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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道爷饶命

    “那今日,你们便到此为止吧。”

    话音未落,邱白的身影已飘然而出!

    这一行劫道之人,做的是抓娃子的行动,是非常可恶的行为。

    他们哪怕是劫道抢钱,也就是盗匪而已,真的算不得什么。

    可他们是抓娃子的,这就是非常可恶的。

    所以邱白出手,根本就不留手。

    那瘦高个只觉眼前一花,手中钢刀已被夺去。

    还没反应过来,胸口便挨了一掌。

    这一掌的力道非常大!

    只听得咔嚓一声,就看见他的胸膛凹陷下去。

    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岩壁上,软软滑落。

    其余人骇然变色,纷纷挥刀砍来。

    然而,邱白不退反进,手中夺来的钢刀化作一道冷光,挥舞的非常的迅速。

    铛铛铛!

    金铁交鸣声炸响!

    不过三五个呼吸,那几把刀全被邱白手中刀砍得脱手飞出去。

    持刀人虎口崩裂,鲜血直流。

    那为首的独眼汉子见势不妙,调转马头就想跑。

    “哼1”

    邱白冷哼一声,哪里会让他跑了。

    他足尖一点,身形如大鹏展翅,凌空掠过数丈,稳稳落在他马前。

    “我让你走了吗?”

    独眼汉子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滚下马鞍,跪地求饶。

    “道爷饶命!道爷饶命啊!”

    “小人有眼无珠,冲撞了道爷……”

    邱白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方才说,死在这条道上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道爷,我们哪敢杀人啊,我们就是抓娃子,杀人干嘛啊!”

    独眼汉子浑身一颤,连忙抖了出来。

    他们作为山里人,也就是靠抓娃子回来养着,以后给他们当奴隶。

    这些娃子可都是劳动力,哪里舍得杀了啊!

    他放狠话,也是为了让他们乖乖听话。

    “抓娃子?那更该死了!”

    邱白摇摇头,眼神冷厉,抬手朝着他脑袋上就拍了一掌。

    这一掌看似轻柔,却是力道极大。

    独眼汉子额了一声,随后就看见他的脑袋凹陷下去,已经没有声息。

    “抓娃子更可恶!”

    邱白眼中的寒意让人如坠冰窟。

    殷素素坐在马背上,轻轻拥着张无忌,脸上表情复杂。

    张无忌则是眼中满是崇拜,激动不已。

    “邱师兄好厉害!”

    “几个抓娃子的山里人而已。”

    邱白揉揉他的头,笑道:“师娘,咱们继续赶路。”

    三人再度启程,将那些尸体远远抛在身后。

    殷素素看着邱白挺拔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安全感。

    有他在,似乎真的什么都不用怕。

    ……

    翻过二郎山,他们便进入康定地界。

    这里已是吐蕃地界,随处可见经幡飘扬,玛尼堆伫立。

    空气清冷稀薄,天空湛蓝如洗。

    他们在康定城又休整了一日。

    殷素素给张无忌买了件新衣,小家伙穿上后兴奋地转圈,惹得客栈伙计都笑了。

    晚饭时,邱白看着外面漆黑的大山,转头看向殷素素,叮嘱道:“师娘,接下来路更难走,你和无忌要多当心。”

    殷素素点头,看向旁边的张无忌,点头说:“邱白,你放心,我省得。”

    她顿了顿,抬头看着邱白,语气轻柔。

    “这一路……辛苦你了。”

    邱白看着她,烛光在她脸上跳跃,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师娘言重了,这是弟子该做的。”

    两人目光相接,又同时移开。

    空气中,有种微妙的情愫在流动。

    张无忌看看母亲,又看看师兄,眨了眨眼,眉头微皱。

    瞧那模样,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不明白。

    ……

    离开康定后,道路果然越发艰难。

    他们折向西北,沿着雅砻江河谷前行。

    两岸是陡峭的悬崖,河水奔腾咆哮,声如雷鸣。

    有时一天也见不到一个人影,只有苍鹰在天空盘旋。

    张无忌的寒毒又发作了几次,一次比一次剧烈。

    每次都是邱白及时运功压制,但殷素素能看出,那寒毒正在慢慢侵蚀儿子的身体。

    她心中的焦虑与日俱增,却又不敢表露,怕吓到无忌。

    只能在夜深人静时,悄悄落泪。

    有一次被邱白撞见,她慌忙擦去泪水,强作笑颜。

    “没事,风沙迷了眼。”

    邱白没有拆穿,只默默递过一方干净帕子。

    “师娘,相信我,无忌一定会好起来的。”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让人心定的感觉。

    殷素素接过帕子,指尖触及他的手掌,微微一颤,贝齿轻咬嘴唇。

    “嗯,我相信你。”

    这句话,她说得真心实意。

    ……

    九月初,他们终于抵达玉树。

    这里是青藏交界处,海拔已近四千米。

    邱白和殷素素还好,张无忌却出现了轻微的高原反应,头疼气短。

    邱白找了家客栈让他休息,又去药铺买了红景天,煎了汤给他喝。

    “再往西就是格尔木了。”

    邱白揉了揉张无忌的脑袋,安慰道:“到了那里,离昆仑就不远了。”

    殷素素看着儿子苍白的小脸,心疼不已。

    “要不……我们在这多歇几日?”

    “师娘,我倒也想,但是.......”

    邱白摇头,叹息道:“玉树天气说变就变,一旦下雪封山,就要困到来年开春。”

    “我们必须赶在雪季前,翻过昆仑山口。”

    殷素素明白道理,只是心中难受。

    邱白见师娘如此,柔声道:“师娘放心,我会护着无忌的。”

    三日后,张无忌状况好转,他们再度启程。

    这段路是最难走的。

    荒原广袤,狂风呼啸,一片荒芜。

    有时走半天,他们也见不到一棵树。

    邱白用厚毛毯将张无忌裹得严严实实,自己则只穿了件单薄道袍,却不见丝毫寒意。

    殷素素知道,这是他用内力在抵御严寒。

    她心中感动,却也越发不安。

    欠他的,似乎越来越多了。

    可她其实不知道,邱白有着【先天圣体】加持,早就是寒暑不惧了。

    ……

    九月底,他们终于看到了格尔木的夯土城墙。

    那城墙不高,在苍茫天地间显得渺小。

    但在旅人眼中,却如同天堂。

    “到了!”

    邱白勒住马,长舒一口气。

    两个月零七天,三千里路。

    终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