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上大学,我成了兼职奶爸》正文 第625章:宋嘉年的防困小妙招
江晚意的脸蛋有点红,脸上是小女人的妩媚和娇羞。“你真没事?”“真没事,就是想你了。”陈远说。“等会吧,这节课马上就结束了。”“嗯,我去学校后门等你。”“...杨甜的脚步顿在半米开外,目光在文昭和宋嘉之间来回扫了两遍,忽然笑出声来:“哎哟——原来是你啊!”她快步上前,一把攥住宋嘉的手腕,力道不小,指尖还带着咖啡杯刚留下的微温,“我早该认出来的!高二那年校庆后台,你替我挡了三瓶没拧开的矿泉水,手背上全是水渍,还冲我眨眼睛说‘领导先喘口气’……这事儿我记了三年多。”宋嘉耳根一热,下意识想抽手,却被攥得更紧。她瞥见齐铭宇正歪着头看自己,嘴角还挂着没收回去的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记那么清楚?那你怎么不记得我被你姐拽去学生会当临时工那天,冻得鼻涕都快结冰了?”“那不是你自愿的!”杨甜松开手,转身从包里翻出一张泛黄的折叠纸片,展开后竟是张旧版校刊剪报——标题赫然是《高二(3)班宋嘉年:校庆幕后最稳的‘人形支架’》,配图是宋嘉踮脚给追光灯换滤色片的侧影,发梢沾着灰,眼神却亮得惊人。“喏,我存着呢。当时就说,这姑娘以后肯定不简单。”空气静了一瞬。李同舟手里的咖啡勺“叮”一声磕在杯沿,李淼悄悄把手机倒扣在桌下,齐铭宇的喉结上下滚了滚,而陈远盯着那张剪报,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猛地抬头看向宋嘉:“等等……你说你高二帮杨甜挡水?可我记得那年校庆,杨甜根本没参加后台统筹——她爸突发心梗住院,她连彩排都没露面。”宋嘉的笑容僵在脸上。文昭却在这时轻轻抬手,指尖点了点剪报右下角一行小字:“……本文由学生会宣传部实习记者李淼供稿。”她看向李淼,语气温软:“李同学,这报道写得真好。不过,高二校庆那天,杨甜确实全程在市一院陪护,监控录像我查过三次。”李淼的脸“唰”地白了,手指无意识抠着杯壁:“我、我是听别人说的……”“听谁说的?”文昭声音依旧柔和,却像把薄刃抵在神经末梢。“是……是张主任。”李淼声音发虚,“他说杨甜托他代管后台,还让我把报道润色得‘有温度一点’……”杨甜忽然笑了,笑声清脆得像冰裂开:“张主任去年就退休了,走之前把所有工作交接清单全烧了。李淼,你是不是忘了,那天晚上十一点,我在ICU门口给你送过一杯热豆浆?你边喝边哭,说‘杨甜姐你别怕,我帮你把灯调成暖黄色’——可你根本不知道,那晚全校只有三盏追光灯在用,其他全是冷白光。”李淼的杯子晃了晃,褐色液体泼出半圈涟漪。宋嘉垂着眼,盯着那滩咖啡渍慢慢洇开,像某种无声的溃散。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杨甜总在饭局上若有所思地打量自己,为什么齐铭宇提到“高中同学”时眼神会微妙停顿——原来有人早把时间线撕开一道口子,任风灌进去,吹得所有人摇摇晃晃。“所以……”陈远慢条斯理搅动咖啡,银勺刮着瓷杯发出细响,“宋嘉,你到底是谁?”宋嘉没抬头,只听见自己心跳撞着耳膜,一下,又一下。她数到第七下时,抬起了脸。窗外斜阳正穿过玻璃,在她睫毛投下颤动的影子:“我是宋嘉。高二转学来奉天附中,借读三个月,档案在教育局封存。杨甜姐没记错——我确实替她扛过水,但不是校庆那天。是她爸手术前夜,她在医院楼梯间哭得站不住,我蹲着给她擦眼泪,顺手接过了她手里那箱没拆封的矿泉水。”她顿了顿,目光掠过李淼煞白的脸,停在杨甜瞳孔深处:“因为那箱水,是张主任硬塞给她的‘慰问品’,里面混着三瓶掺了安眠药的蜂蜜水——他想让她在父亲手术前彻底失能,好趁机接管学生会换届名单。”满座皆寂。齐铭宇的呼吸骤然变沉,李同舟手背青筋暴起,陈远的银勺“当啷”坠入杯底。只有文昭轻轻“啊”了一声,像是听见了什么久违的故人消息。“后来呢?”杨甜的声音哑得厉害。“后来?”宋嘉扯了扯嘴角,从包里取出一枚褪色的蓝布徽章,背面刻着模糊的“奉天附中2019届特别贡献”字样,“我连夜做了份假交接单,把张主任的笔迹拓印了十七次,又用食堂阿姨的油印机盖了二十三个红章。第二天凌晨五点,我把原件塞进校长信箱,复印件贴满了教学楼所有公告栏——包括他办公室门上。”她把徽章推到杨甜面前:“你爸手术成功那天,我坐最早一班火车回了冰城。走之前,在你课桌里留了张纸条:‘灯调好了,暖黄色,保你爸醒来第一眼看见光。’”杨甜盯着那枚徽章,手指微微发抖。她忽然抓起手机翻相册,三秒后屏幕亮起——一张泛黄照片:病床边,她攥着父亲的手,窗外晨光初透,而床头柜上,静静放着一盏改装过的台灯,灯罩内侧,用马克笔写着两个小字:“暖光”。“你……”她喉咙哽住,眼眶猝不及防涌上热意,“你什么时候……”“你生日那天。”宋嘉轻声说,“我偷溜进医院,看你爸睡着才走的。走之前,把灯泡换成暖光LEd,还顺走了张主任藏在你爸病历夹里的‘学生会干部资格审查表’——上面写着,只要你在高三前‘心理评估不合格’,就能自动退出主席团竞选。”文昭忽然倾身向前,指尖抚过徽章边缘的磨损:“所以,你转学不是为了躲什么,是专门来拆弹的?”“算是吧。”宋嘉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手掌,掌纹清晰,“我爸以前是纪委的。他教我,有些炸弹不用拆,等它自己漏气就行——比如张主任贪的那三十万,后来全填进他儿子留学中介的账户里;再比如他伪造的三份‘心理评估报告’,签名笔迹和去年区教育局通报的造假案一模一样。”她抬眼,目光扫过每一张震惊的脸:“你们觉得我瞒着什么?其实我只是把烂摊子收拾干净,然后默默离开。就像现在——”她端起咖啡杯,杯沿轻碰文昭的杯子,“我也没想成为谁的救世主,更不想当什么‘隐藏大佬’。我就是宋嘉,大二电信系,喜欢修电路板胜过写情书,讨厌别人叫我‘嘉姐’,尤其讨厌齐铭宇在我煮挂面时突然出现还夸‘贤惠’。”齐铭宇“噗嗤”笑出声,随即被杨甜瞪得缩脖子。“可你明明……”李淼嘴唇发颤,“明明知道张主任要害杨甜,为什么不直接报警?”“报警?”宋嘉冷笑,“证据链断在哪儿?一个转学生的话,还是个连学籍都不完整的‘黑户’?当年我递材料时,教育局窗口老师直接问我:‘小姑娘,你爸是做什么的?’我说纪检,他立刻换上笑脸,说‘哦,老宋啊,他前年还来查过我们科长呢’——可就在上周,这位科长的儿子,刚被曝出在境外赌博欠债两千万。”她放下杯子,金属与瓷器相击,清越如铃:“有些事,得用他们听得懂的语言说。比如张主任最怕什么?不是纪委,是他儿子的签证——所以我就把伪造的‘境外资金流水’发给他,说已同步提交教育部备案。他当天就递交了辞呈,连补偿金都没敢要。”陈远长长吐出一口气:“所以你创业……”“辰远科技第一批客户,就是当年帮张主任做假账的那家会计事务所。”宋嘉直视他眼睛,“他们付了八十万咨询费,买我一个承诺:永远不公开‘审计底稿里藏着三十七处签名矛盾’。钱我捐给了奉天附中贫困生基金,发票抬头写了杨甜爸的名字——他康复后,一直在给那群孩子补物理课。”杨甜的眼泪终于落下,砸在徽章上,晕开一小片深色。她突然伸手,用力抱住宋嘉:“你这个傻子……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了两年?”“我知道。”宋嘉的肩膀轻轻颤了一下,声音闷在她颈窝,“所以我让齐铭宇‘偶遇’你三次。第一次在图书馆,他故意把《电磁场理论》掉在你脚边——那本书里夹着我画的电路图,标注着‘暖光灯驱动模块’;第二次在食堂,他买双份糖醋排骨,一份给你,一份给我留着——排骨酱汁里,我用食用色素写了‘,你爸醒了’;第三次……”她顿了顿,松开杨甜,从口袋掏出一枚小小的金属片——是块废弃电路板的边角料,蚀刻着极细的字:“你看这个。”杨甜凑近,眯起眼:“……‘ICU走廊第三盏灯,开关在消防栓后面’?”“嗯。”宋嘉把电路板翻过来,背面用激光刻着几行小字,“那天你爸手术前,我站在ICU门口,听见你哭着问护士‘能不能把走廊灯调暗点’。我就在消防栓后面,改了三天线路,让那盏灯变成声控——你每次路过,它都会自己亮起来。”齐铭宇忽然起身,走到宋嘉身后,轻轻按住她肩膀:“所以你从来不是‘消失’,是换了种方式在发光。”宋嘉没回头,只低声说:“我发光不是为了让人看见。是怕有些人,摸黑走路会摔跤。”窗外暮色渐浓,爵士乐换了一支舒缓的曲子。李同舟盯着桌上那枚徽章,忽然抓起自己的保温杯:“那个……我能问个问题吗?”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你帮我修路由器那次,是不是也……”“你路由器主板上有枚松动的电容。”宋嘉头也不抬,“我拧紧的时候,发现焊点底下压着张纸条:‘同舟,别学张主任,他贪的钱,够你爸做三次心脏搭桥。’——落款是‘你妈’。你爸的主治医生,是我托人在省医大找的。”李同舟的保温杯“哐当”砸在桌上,褐色茶水漫过杯沿,像一条蜿蜒的河。文昭忽然笑了,从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推到中央:“既然话都说到这儿了——这是辰远科技母婴智能监护系统的技术白皮书。宋嘉,我代表锦禾商贸,正式向你发出合作邀约:联合开发‘校园心理安全预警平台’,首期试点,就定在奉天附中。”她指尖点了点白皮书封面:“核心算法,用你当年改ICU灯光的声纹识别逻辑;后台服务器,架在你修好的那套老旧校园网里——听说,你大一寒假回来,偷偷给全校弱电井做了防火改造?”宋嘉怔住。“还有这个。”文昭又推过一张卡,“锦禾商贸‘新生力量计划’启动资金,五百万。条件只有一个:平台上线那天,请杨甜爸以特邀嘉宾身份,给全校师生讲一堂课——主题就叫《如何辨别身边那些,正在悄悄发光的人》。”杨甜破涕为笑,一把搂住宋嘉脖子:“听见没?这回你赖不掉了!”宋嘉望着窗外沉沉落下的夕阳,忽然想起高二那晚。她蜷在ICU消防栓后的阴影里,听着杨甜压抑的啜泣,用指甲在电路板上刻下第一行字。那时她以为光只是工具,是开关,是电流——直到此刻,才真正看清,原来光是活的,它会绕过墙壁,会攀上窗棂,会在某个猝不及防的黄昏,温柔地,落满整张桌子。她伸手,握住文昭推来的卡片,指尖触到微凉的金属边沿。那上面,蚀刻着一行极小的英文:“Light doesn’t ask for permissionshine.”(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