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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4章 后院送菜,撞见大雪心事

    何雨柱小心翼翼端着满满一碗菜,指尖扣着碗沿生怕洒了热汤,脚步放轻又快步往后院走。

    薄雪在脚下发出咯吱的轻响,在安静的院落里格外清晰。

    刚拐过院墙,就见秦淮茹正弯腰收拾院角的晾衣绳,冻得通红的手指捏着冰凉的绳线,把刚晾透的衣裳叠好抱在怀里。

    她抬眼瞧见何雨柱端着油香四溢的菜往后院去,眸光倏地暗了暗,心里止不住暗叹一声——

    人家的日子热热闹闹,顿顿有肉有菜,再瞧瞧自家,连口热乎的荤腥都见不着,这般天差地别,只让她心头酸溜溜的堵得慌。

    指尖不自觉用力绞着衣角,她回头瞥了眼扒着自家门框、巴巴望着何雨柱背影的棒梗。

    秦淮茹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脑袋,声音低哑又带着几分无奈:“看啥看,进屋吃饭了。”

    说着便扯着棒梗往屋走,连脚步都透着沉重,没再回头。

    贾家屋里冷飕飕的,屋角的小炉子早灭了,炕桌摸上去凉冰冰的。

    桌上就摆着两个硬邦邦的玉米面窝窝头,一碟腌得齁咸发苦的咸菜疙瘩,连碗热汤都没有。

    棒梗扒着炕桌踮着脚一看,小脸瞬间垮下来,小嘴撅得能挂个油瓶儿,满脸不情愿地扭着身子:“又是窝头、咸菜疙瘩,我不吃这个!我要吃肉!”

    贾东旭本就因日子拮据心里窝火,烟袋锅子捏在手里咯吱响。

    又见儿子这般挑三拣四,没了贾张氏在旁护着,他半点不惯着,抬手一拍炕桌,嗓门粗哑又带着火气:

    “不爱吃就滚!这年头有口吃的就不错了,还敢挑三拣四,惯的你臭毛病!”

    棒梗自小被贾张氏宠着,哪受过这般严厉的呵斥,当即红了眼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哭声撕心裂肺,在冷清清的屋里格外刺耳。

    秦淮茹见状,连忙把棒梗搂进怀里,冻得微凉的手轻轻拍着他的背,自己的眼眶也红了,带着点哭腔朝贾东旭埋怨:

    “你凶什么啊,他还是个孩子,懂什么?”

    夫妻俩的争执、孩子的哭闹,乱糟糟的鸡飞狗跳声顺着冷风飘了出去。

    何雨柱听在耳里,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心里半点波澜都无——皆是自找的,怨不得旁人。

    脚下不停,他径直走进了后院那间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小屋子。

    屋里却暖融融的,与外头的寒凉、贾家的杂乱俨然两个世界。

    屋角的小煤炉烧得通红,冒着细细的白气,炕上铺着洗得干净的粗布褥子,炕桌擦得锃亮。

    许大雪和沈有容正围坐在小炕桌旁吃晚饭,一碗熬白菜清汤寡水,菜叶都蔫蔫的,连点油星子都见不着,还有一碗清炖萝卜,淡乎乎的。

    也就主食是二合面窝头,还算可以,好歹能填肚子。

    沈有容手边还放着一本翻卷了边的书,透着一股子安静的书卷气。

    许大雪坐在炕边,穿了件洗得发白的浅灰布袄,领口磨得起了毛边,袖口打了块深灰的补丁。

    可即便衣着这般寒酸,也半点掩不住她的少妇风韵,丰腴的胸脯裹在宽松的布袄里,依旧勾勒出柔美的曲线。

    眉眼生得明艳,眼尾微微上挑,不笑时都带着股勾人的柔媚,鼻梁挺翘,唇瓣丰润,添了几分气色。

    一头乌黑的头发松松挽在脑后,用一根旧木簪固定着,几缕碎发贴在颊边,衬得肌肤愈发白皙。

    抬手捋碎发时,手腕纤细,指节带着点薄茧,却一举一动都透着成熟女人的温婉风情,只是眉宇间藏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生活疲惫。

    沈有容则坐在对面,穿了件素净的浅蓝布衫,料子虽普通,却浆洗得干干净净,熨帖平整。

    她生得端正清丽,眉眼秀气,长长的睫毛忽闪着,像蝶翼般动人。

    鼻梁小巧挺直,唇瓣是天然的淡粉,不点而朱,肌肤白嫩得像刚剥的鸡蛋,透着淡淡的柔光。

    身段窈窕纤细,往那安安静静地坐着,自有一股子读书人的温婉娴静气质。

    说话轻声细语,笑时眼尾弯起,像月牙儿般动人,只是脸皮素来薄,眉眼间总带着几分腼腆的温柔。

    两人见何雨柱掀帘进来,皆是一愣。

    沈有容率先回过神,眼底漾开一抹温柔的笑意,轻声问道:“柱子,你咋过来了?前屋不是开饭了吗?”

    何雨柱随手关上屋门,挡住外头的冷风,笑着扬了扬手里的碗,眉眼间满是宠溺:

    “有容,刚上桌就想着你,怕你在这凑活吃不好,特意给你捎了点菜。”

    说着便把碗往炕桌上一放,焦香酥脆的烤鸭腿、筋道入味的酱牛肉、炖得酥烂的鸡肉混着热腾腾的鸡汤,瞬间香飘满室。

    与桌上的清粥小菜形成鲜明的对比,连空气里都飘着浓郁的肉香。

    不等沈有容说话,何雨柱便伸手揽过她的腰,指尖轻轻贴着她柔软的腰侧,低头在她白嫩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唇瓣擦过细腻温热的肌肤,带着几分亲昵的撩拨。

    “呀!”沈有容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亲惊得轻呼一声。

    她本就脸皮薄,这下连耳尖都红透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像抹了淡淡的胭脂般动人。

    她抬手轻轻推了推何雨柱的胸口,力道轻飘飘的,眉眼含羞,声音细若蚊蚋:“你咋这样,大雪还在这呢,多不好意思。”

    何雨柱嬉皮笑脸的,半点不在意,指尖轻轻捏了捏她泛红的耳尖,低声打趣:

    “怕啥,纸包不住火,你和大雪天天住一块,咱俩的事,她早晚不都得知道?”

    一旁的许大雪瞧着这一幕,美眸瞬间瞪得圆圆的,满是诧异,手里的筷子都顿在半空。

    她万万没想到,平日里端正漂亮、身段窈窕,说话谈吐都温温柔柔带着书卷气的沈有容,居然会和何雨柱搅和到一块。

    这反差让她一时没反应过来,愣在原地半天没吭声。

    “柱子,别闹了。”

    沈有容羞得把头轻轻埋了埋,手指纤细的手指绞着衣角,脸颊红扑扑的,娇嗔道。

    何雨柱笑了笑,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满眼宠溺:“得嘞,不闹你了,你们先吃着,我回前屋吃完晚饭再过来陪你。”

    说着又在沈有容嫩滑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

    转身时瞥见许大雪杏眼圆瞪的模样,何雨柱嘴角勾出一抹坏笑,眼底藏着促狭,抬手便朝她身前探去……

    许大雪低呼一声,脸颊瞬间红透,连耳根都染了粉,美眸瞪着他,又羞又恼,却连呵斥的话都慢了半拍。

    何雨柱见状低笑两声,半点不逗留,摆了摆手掀帘就溜,脚步轻快,只留门帘轻晃,余笑散在屋里。

    许大雪瞪着空荡荡的门帘,气鼓鼓抿着唇,抬手轻轻揉了揉胸口,指尖抵着衣襟,红晕迟迟未褪。

    她转头看向抿嘴偷笑的沈有容,眼底嗔意满溢,娇嗔道:“你看他,越来越没个正形了!”

    沈有容眉眼弯着笑,指尖轻轻拨弄着筷子,软声打趣:“我可管不了他,他就是个花心大萝卜,这话还是他自己说的呢。”

    她和许大雪同住这小屋些日子,白日里一起做饭收拾,夜里抵足谈心,早成了无话不说的贴心模样。

    话落,沈有容抬眼瞧着许大雪娇嗔的模样,眼底藏着几分促狭,凑过去轻声道:“要不你就成全了他呗,反正你都……”

    话还没说完,许大雪就忙抬手按住她的嘴,脸颊瞬间涨红,连耳根都染了粉,慌忙朝门口瞥了眼,压低声音急道:“别乱说!”

    待沈有容眨眨眼松了口,她才放下手,指尖攥着衣角,声音轻得像蚊子哼:“我离婚了的事,千万别说出去。”

    她垂眸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着粗布袄的补丁,语气里掺着几分无奈和酸涩:

    “爹妈已经为大茂腿瘸的事够伤心了,整日里唉声叹气的,别再让他们老两口为我的事操心了,只求日子能安安稳稳的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