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的时候，季柔认真看着叶伯常。</br>“以后，我还能单独再约你出来吗？”</br>叶伯常笑看着季柔，没有说话。</br>季柔微微点头，“好的，我知道了……”</br>叶伯常还是把银行卡递到季柔的面前，“劳务费还是要拿的。”</br>季柔摇摇头，“不了，我喜欢这种人财两空的感觉。”</br>她冲叶伯常眨眨眼，那玩笑的样子，跟叶伯常印象当中的季柔还是不太一样的。</br>原来，她也有活泼的一面。</br>五号，叶伯常回单位值班的时候。</br>乌娜也在单位。</br>叶伯常看到乌娜的时候，还说呢，“不是放你假了吗？”</br>“再不休息，国庆就结束了。”</br>乌娜叹了一口气，“被你们压榨得都不知道该怎么正常生活了。”</br>叶伯常说，“你之前不是让我帮你报了驾校吗？”</br>“机考过了吗？”</br>乌娜点点头，“一百分！”</br>“架校那边本来让我一号就去的，不过我也没时间啊！”</br>叶伯常说，“正好，今天可以去了。”</br>乌娜一直地都想学开车。</br>这一年，学驾照的人越来越多。</br>驾校里面一辆小车通常排了七八个人。</br>一天轮下来，自己好像也摸不了几下方向盘。</br>乌娜就希望早点拿驾照，她想自己开车上下班，不想再挤公交了。</br>乌娜跟叶伯常说，“叶总，有没有那种驾照学出来，就比我姐姐厉害的。”</br>叶伯常当时给乌那说的原话是，“厉不厉害不是看驾照。”</br>“而是看开车的人。”</br>“总之，你的开车技术肯定没你姐姐厉害。”</br>毕竟景姗骑摩托也是一把好手。</br>乌娜厉不厉害，叶伯常应该是体会不到了。</br>不过乌娜听到叶伯常的话时表示不服气，“叶总，你也不能总这么偏心吧。”</br>“我就是要学那种一出来就比我姐厉害的驾照。”</br>叶伯常当时琢磨了一下，便说，“其实也不是没有比你姐姐厉害的驾照。”</br>“就是怕你学不出来。”</br>“如果你有天赋的话，一定比你姐更快拿到驾照。”</br>“并且，拿到之后就肯定比你姐厉害。”</br>乌娜那双大眼睛里满是清沏的光，“真哒……”</br>于是，叶伯常带她去报了名。</br>乌娜也翻了两天书，抽个时间就把机考给过了。</br>只是一直都没时间去场地。</br>单位上的事本来有老袁照看，叶伯常又回来了。</br>那么乌娜这边，终于可以去拿梦寐以求的驾照。</br>学习能力没有姐姐厉害。</br>又没有姐姐招男人喜欢。</br>又没有姐姐有钱。</br>虽然长得比姐姐好看，身材比姐姐好。</br>但是女人不能靠脸，靠身材吃饭，还是得有实力。</br>乌娜很认真地对叶伯常说，“叶总，你能送我去驾校吗？”</br>叶伯常觉得这个小要求还是应该要满足乌娜的，“我是觉得你肯定学不出来的。”</br>“要不……还是别去了。”</br>乌娜脸一黑，“叶总，你瞧不上谁呢？”</br>“你不想送我就明说，找那么多的理由。”</br>叶伯常连连点头，“好好好，我送你，我送你……”</br>叶伯常把乌娜送到了他和景姗学车的那所驾校，还特地说了一句，“不想学了，就给我打电话，我和你姐不会笑话你的。”</br>笑话？呵！我凭什么让你们笑话？</br>乌娜昂首阔步走进人山人海的驾校。</br>真的是每辆车的旁边都排着长队等上车。</br>乌娜叹了一口气，这么多人排队，什么时候才轮得上自己呢？</br>话又说回来，云城的有钱人，真的就这么多？</br>他们学了驾照真的就有车开？</br>乌娜是持怀疑态度的。</br>到办公室去报了自己的名字，再把身份证交给驾校的工作人员。</br>工作人员把资料、身份证和人，来回对照了好几遍，还不敢确定地问，“你真的是乌娜？”</br>废话，不是乌娜是谁？</br>工作人员的表情有点一言难尽，干笑了两声之后，便带着乌娜去场地，找师傅。</br>乌娜经过每一个场地的时候，师兄师姐们都会不自觉地朝她看过去。</br>师姐们是看她的裤子，看她的鞋子。</br>颜色、款式、搭配……最后再给出一个综合评价，这个女孩子很会打扮，长得也很漂亮，比较有品味。</br>师兄们的反应大概就是：</br>卧草……这腿……</br>卧草……这身材……</br>卧草……这容貌……</br>分到我们车，分到我们车……</br>当乌娜从他们身边走过去的时候，那一道道的目光虽然无声，但是都能的听到一浪高过一浪的呼喊。</br>只不过，没有停留在他们的车组面前的时候，也能从他们的眼神当中听到震耳欲聋的叹息。</br>乌娜也觉得奇怪，走着走着，人越来越少。</br>车……越来越大……</br>工作人员把乌娜带到一个脚趾夹拖鞋的老师傅面前。</br>“陈师傅……”</br>陈师傅侧了半张脸，先看的是驾校的工作人员。</br>“陈师傅，给你送个学员过来。”</br>陈师傅说，“人满了。”</br>工作人员说，“你们组没有满，带一下嘛。”</br>陈师傅还没表态，他的徒弟们都快跪下来了，“陈师，带一下嘛，求求你了……”</br>“带啥？多来一个跟你们抢方向盘？”</br>陈师傅嘀嘀咕咕地说，“老子是在替你们争取更多的……带，必须带……”</br>陈师傅看到乌娜的第一时间，马上改了口风。</br>他的徒弟挤成一排。</br>而乌娜看着面前的大卡车，眼珠子直楞楞的，嘴皮都在发抖……</br>陈师傅说，“小乌，不要怕，车越大越好开。”</br>师兄们说，“师妹，你放心，我们绝对不跟你抢方向盘。”</br>“你想开多久就开多久。”</br>“不要怕出事。”</br>“大车保险买得足。”</br>“你就算把我们撞死，驾校也是赔得起的……”</br>乌娜的嘴皮猛抖，好好好，叶伯常，这就是你给我报的驾校……</br>乌娜只感觉一阵天眩地转，心里直骂，叶伯常，这辈子我跟你没完……</br>叶伯常还打了一个喷涕。</br>廖志强坐他对面笑问，“怎么？是不是感冒了？”</br>“没！”叶伯常拿纸擦擦鼻子，“对了，我今天过来，是来感谢书记的！”</br>廖志强微笑，知道他通过季柔递的话，叶伯常应该是回过味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