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
咕咚!
朝堂上的人有大数人都在狂吞口水。
之前他们也吵架,有私心。
但现在,这架一下子上升到了不同的高度啊。
谁能想到,死过的谢丞相和大将军姜东阳都活了。
原本谁也看不上谁的他们二位还站到了一起。
哦,还有代太子应该也是一伙的。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刚刚就是因为萧尚书为难代太子,姜大将军出来维护,谢丞相才反制的。
摄政王……
摄政王正闭着眼睛,看起来就像睡着了。
众大臣:得,这位也装开了……
摄政王东方岳:不装不行啊,谢丞相拿出来的那道遗诏对自己太不利了!
谢丞相大声道:“此乃先帝遗诏。
乃先帝爷亲手递到老夫手中,当时有姜大将军还有摄政王,以及陛下贴身侍候的太监为证。”
“遗诏:
…萧寒山轼君,有不臣之心,凭此诏废之…
传位于太子,命姜东阳为辅政大臣,谢相为顾命大臣。”
“不可能,你是假的!”
“你的才是假的!”
“我是真的!”
“我是真的!”
没一会儿,朝堂就吵成了一团。
沈书凡:……
沈书凡站在摄政王的旁边,高高在上的俯视着这一切。
差点就以为这里成为菜市场了。
假的。
假的。
还是假的。
沈书凡的洞察之眼看过去。
他不由的啧啧称奇。
整个大殿上的人都在说谎。
这么多人,竟然没有一个说真话……
而所有的人还在为这些假东西在吵的风生水起的。
所以,所谓的先帝遗诏就没一个真的!
怪有意思的!
看来东庆帝活着的时候应该就没有真话,结果就是他死后留下的东西也都是假的。
没毛病!
洞察之眼,可看穿伪装,识破谎言。
现在用起来了才知道有多过瘾!
看着这些人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沈书凡忍的特别辛苦。
为了被人看出来他想笑。
沈书凡揣着手坐在台阶上,看的津津有味。
摄政王东方岳:……
“宇哥儿,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沈书凡摇摇头道:“没有,多热闹,看戏好,不伤和气。”
“怎么说?”
“该吵吵,该闹闹。
吵完下值,各回各家,各找各……的乐子。”
“噗!咳咳。”萧达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
见摄政王瞪他,连忙移开眼神,用袖子挡住自己幸灾乐祸的脸。
“大舅,萧达说他不是萧尚书亲生的,是怎么回事?”
东方岳的手瞬间握成了拳头,平静的开口道:“…萧达…你别听谁乱说的话,不能信知道吗?”
“我爹亲口说的,还说今天就弄死我和世子爷。”
沈书凡指着自己的鼻子道:“萧大头说的世子爷是我,我俩现在过去弄死萧寒山,大舅你装看不着行吗?”
东方岳:……
东方岳抚额。
“你俩别添乱。”
有点失望的萧达,猛的抬头:“世子爷…你…你怎么叫摄政王大舅?”
“恩,干亲?”
平时沈书凡很少这样称呼东方岳的。
这不是为了找合适的理由干死萧寒山吗?
但显然,在东方岳来看,还是不行。
多好的机会啊。
没想到萧达倒头就拜。
他听沈书凡现编的这个理由是觉得有些扯淡,摄政王能认你当干亲?
但想到自己和处境,萧达一咧嘴,喜滋滋的道:“大舅在上,受外甥一拜,我和世子爷是结拜的亲兄弟,嘿嘿嘿。”
这是谢相等人也不吵了。
齐齐向摄政王东方岳这边拱手行礼道:“请摄政王发话向这假传先帝圣旨者问罪。”
其他朝臣也齐齐行礼。
沈书凡一把拽起萧达躲到角落里去了。
刚刚还在好好看戏的东方岳:“……”
这俩臭小子!
“来人,宣人证!”
萧寒山是没什么人证的。
他一口咬定,当时先帝宣旨的时候就他一个人在场。
谢相这边就热闹了。
已经在殿前的姜东阳,还有曾经伺候东庆帝的大太监,钦天监院长祁渊,还有御林卫统领萧达。
萧达一怔,然后僵硬着走到了谢相身边道:“属实”
萧寒山怒了:“萧达你是不是疯了?
我是你爹!”
“我是你祖宗,你不…唔唔…”
他现在只要一看到萧寒山的脸,就会想起昨天夜里,那道面无表情的声音说自己是质子的时候。
还说要他的命也不会让他轻松的死掉。
可是把他吓坏了!
萧达现在的只有一个念头:只要是能和萧寒山作对的人都是自己人。
沈书凡过来捂住了萧达的嘴:“萧尚书不要央及池鱼,你们继续,继续。”
“代太子殿下,你说谁的是真的?”谢相问。
“本官仅代表自己,我认为,谢丞相为真!”沈书凡特意并重点说明了自己的意见。
“为何?”
“谢相的遗诏有盒子装裱,萧尚书的那份太随便了,一看不重视。”
“……”
对于这个,谢丞相没有多做解释。
就连知道这事的姜东阳也闭嘴了。
其实他们能说之前这玩意儿就是随意的一个木盒装着的吗?
还是要带来上殿才特意换成了锦盒来着。
那些都不重要。
自己人相信自己人就行了。
正好来到沈书凡近前的萧寒山面露狠辣的道:“沈书凡,你该死,你!”
一柄匕首,亮着寒光向着沈书凡刺了过来。
砰!
砰!
一脚。
沈书凡和姜东阳一左一右,把萧寒山直接踹了出去。
只晚了半步的萧达晃的他差点来了个原地大劈叉。
幸好及时拽住了沈书凡,要不他的兄弟又得受罪……
“你,你们,噗!”
萧寒山吐血了。
“你们怎么可能有什么先帝遗诏?
姜府满门被大火烧死,谢家都在死牢着。
陛下不可能给你们遗诏!
绝对不会!”
谢丞相双手高高的捧起圣旨道:“我一家关在牢里等死?
那是先帝保护我谢家满门!”
要说说话滴水不漏,谢丞相要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幸好东庆帝死了。
否则有可能也会被气死……
谢老相爷都给出来这么好的机会了,姜东阳必然会跟上。
“姜家自然也是一样,先帝爷说了,防的就是你这样的叛国贼!”
姜东阳看惯了厮杀,守边境这么多年。
最厌恶的就是叛国贼。
这个该死的萧寒山竟然说宁愿割让城池给北凉,这在他来看就是国贼!
必须诛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