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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物进化,也是在处理信息。只不过在思考诞生前,效率较低,直接通过死亡,而进行处理方式的革新。

    也就是说,思考才是外来者。在思考的道路上,继续前进到总结的尽头,自然无错,但思考也只是对于信息处理,在某个方向上质变的一种类型而已。

    思考一事,灵活,但也只是灵活。并不算完美无缺的信息处理,更无法触及强运,就像那些研究随心所欲的修士们一样。

    “意识这种东西……实际上也是高度定制的功能。想要跨界,用理论去总结,去理解现实,本身也是强人所难。”

    这个,才是这修士看不上那主动邀请,最核心的原因。

    现在,结合着病怏怏的同道,他开始觉得,就像建造落脚点一样,定制他们新的‘身躯’,是未来的必由之路。

    想要直接找到对应的现实碎片,他不能光靠理论这种费劲的旧工具。至少,他需要一只新‘手’。

    “意各有志……”

    那病怏怏的修士,此时也逐渐恢复过来。毕竟实际上,他也不是过载后,意识被弹出一般醒来的,他是在迷迷糊糊中,和某个修士交流,半中间意识到什么,自己醒来的。

    他的负担,没有想象中重,也不怎么需要静养,就只是小病了。

    这些不紧要。总之,合作一事,只是对方自己说的,并且还是和朱珏说的,状态稍微恢复后,他并没有这个打算。

    此时,之前那因故失去语言能力的两个修士,被他想起来了。

    当时离得就不是很远,现在,他也是很快找到了。

    “你还真自作多情……不过现在,我也没空成为你的悬顶之剑来玩。我还有事。”

    这体修修士,分明行为思路清晰,但在完全强续化之后,他却完全感觉不到他的思考。

    明明这里的理智之海,他也可以感觉到,没理由失效的。

    除非,就像这修士说到的近似,此时这体修修士的定制,已经走得太远,以至于和当前的他,变得完全不兼容,工程量看起来容不得他分心了。

    转眼之间,朱珏离开,这病怏怏的修士,也打起精神,如同应验朱珏的话一般,转身离开,让他有点不清楚最开始,他到底为什么过来。

    “你要去哪?”

    虽然朱珏作势要走,但就这同时的行为,他不太相信。并且,对于如何学会利用世界线,给自己塑造那么一只手,他也还没有粗略的模型可言。

    刚才他还说‘我们确实该合作’,结果,对方似乎没打算理他,没有任何回应就走了。

    “我刚才说了,意各有志……那两个已经失去语言能力,失去与随心所欲接触的能力的……他们肯定是有用的。”

    两个放弃语言,持有着未知之意的修士,此时是否有利用的可能,还得仔细分辨。

    “你是不是神志不清……你要去送死吗?”

    最开始,失去语言的只有一个。但紧随其后,另一个尝试知道他在想什么的,再也没能脱身。

    虽然,仔细一想,他们若不碰思维靠近,确实也不怎么危险。

    他依然不太明白,这病怏怏的修士,当时到底是为什么,突然就上来与他主动交流的。

    “不必……我已经得到我需要的东西了。”

    动机这种东西,其自然是有的。

    既然其不假思索,直接拒绝了那邀请他的修士,那其自然已经清醒很久了,并且对周围有着大概的认知。

    三言两语之间,他已经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下,大概摸清了不同道路的基本思路。

    简而言之,他们处在意有雏形,但硬件完全没跟上,体修修士也不会帮他们的现状之下,意也显得不够成熟,即使再怎么想打磨,也还依然没法当作凝结核,会卡在一样的地方。

    但是现在,本就埋得不深的答案,终于被他用疲惫的神智,硬生生挖出来了。

    他们需要一个更成熟的意。还有什么,比这两个失去语言的修士的意,更加合适。

    “当初,在失去语言之前,他们就说过了,他们正在追逐‘总结’。探索总结的边界,通过非语言的方式……他们已经在特化上,走出更多了。”

    只是,他现在的状态,终究不算很好,以至于他的说法,让人感到匪夷所思。

    “那能代表什么?你要拿那两个试水?”

    走出更多,不代表就有什么进展。仔细看来,其实他的决定,相当不负责任,极其荒诞。

    这两个修士,只不过抛弃了语言,相对而言在特化上,不是一张白纸,仅此而已。

    不过,仔细想来,他也不必在乎那么多。最重要的是,这个病怏怏的修士,他自己到底打算执行怎样的动作。现在,最主要的还是消除一些数据缺失,入个门,至于谁会遭殃,听着周围的嘈杂,他管不着。

    “你想干什么?”

    然而还没成,那边争论的那些修士中,便有人张口拦截。

    他们在这里讨论有关体修修士的事,然后失算,到现在,他们只是在徒劳地相互复盘失误,按照底层代码,推卸责任之类的。

    没有这个必要。他们可以把注意力转移到其他人身上,等事情告一段落,回来就可以冷静下来了。

    “帮忙。”

    并未停歇,这病怏怏的修士,只是迟缓地继续前进。

    “别往前走了。你之前打算干什么去的,怎么一下又被带回来了?”

    只是想转移注意力,因此,不论怎样回答,他都是难逃被抓着问的结果。

    对方早已准备好一大串问询,他答什么都没用。

    “能是什么……之前和你们近似,但现在,是‘飞升’。”

    飞升这个词都说烂了,但他们其实没真正意义上成功过,顶多是按照定义成功,其实没走很远。

    螺旋上升的道路还很长,但他已经找到了下一个落脚点。

    “和我们相似是什么?你不能就这么蒙混过去。”

    他当然可以蒙混过去。对方本来就没打算得到什么有用的答案,横竖不过是浪费时间,浪费精力而已。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