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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5章 犟 种!!

    钱军在心里一琢磨,这话听着简单,其实就两层意思,他心里清楚。

    第一层,他是真怕焦元南玩埋汰!你啥意思啊?他欠我钱,你焦元南一把揽过去,这不摆明了仗着身份压人吗?这五十万,我敢管你焦元南要吗?我疯啦我!你在冰城啥段位我能不知道吗?这不跟明抢一样吗?

    可第二层,他又自己安慰自己:五十万,要是能借着这事跟焦元南搭上关系、处上朋友,那也值。

    但有一点,你焦元南不能这个态度,不能拿了我的好处,还跟我牛逼闪电的。

    将来我真用到你了,你得真给我办事,这五十万,我得在别的地方找补回来。

    咱说…做生意的人,心里都有这笔账。

    钱军脸上堆着笑,开口说道:“南哥,你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还能说啥?这么的吧,南哥,这钱别说利息了,本金我不要都行!以后咱就当哥们处,好好处,五十万交你这个朋友,够用了。”

    这话乍一听,贼讲究,可明眼人一琢磨就听出来了,话里话外全是挤兑,有点糟践焦元南的意思。

    潜台词就是:你就是社会大哥、不也为了五十万折腰吗?不也整这熊人路子吗?你们是不是早就设计好的?找人来我这贷款,让你兄弟担保,钱最后进你兜里,然后人一跑,你兄弟一装难,你再出来装好人,这钱我还不敢要!你们这路子玩得也太黑了。

    钱军心里,就是这么琢磨的。

    咱说…焦元南脑瓜多灵,能看不明白钱军咋想的?

    焦元南端起桌上的杯子抿了口,接着说:“是这么的兄弟,你不用琢磨别的事儿,我也没拿大屁股坐人,用这事儿拿捏谁,俊英大哥最了解我,我是啥意思,他清楚。”

    “我世龙兄弟,犟,要不然的话,我现在就连本带利,把这五十万给你送过去,能明白不?可他就是不死心,总想着再找找他那哥们儿,看看这钱一个月之内能不能给拿回来!俊英大哥也在这,我焦元南把话撂这儿,一个月的期限,这钱要是他找不着那哥们儿,人也没到位,这五十万我直接给俊英大哥拿去,让俊英大哥给你送过去,听见了吧?”

    钱军一瞅,“哎呀!不是不是,南哥,我是不是刚才说的话,哪给说差了?还是咋的啊?南哥,我真没有别的意思。”

    焦元南摆了摆手,说道:“没事老弟,我也没有别的意思!你是做买卖的,而且真金白银的钱拿出去了,该还你那是正常的!你能说缓一个月已经是给咱们面子了?咱今天咱就不唠这事儿了,咱就喝酒就完了?”

    “行行行。”

    俊英大哥这一瞅,来来来,喝酒,来!!”

    这酒就这么喝上了,几个人呵呵哈哈的。

    这边钱军准备跟焦元南套套近乎,端着酒杯说:“南哥,我就说句实话,这钱真不用还,真不用!咱就这顿酒,这交情就够用了。”

    焦元南往前探了探身子,“以后老弟在冰城有啥事,你尽管说。”

    焦元南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弟,朋友归朋友,规矩是规矩。你做的是生意,钱该还还是得还!要是将来你有事儿,用到我焦元南的地方,你尽管张嘴,我能办的,指定给你办。”

    “行,南哥,有你这句话,我啥都不说了,妥妥妥。”

    这边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焦元南看了看桌上的菜,又瞅了瞅几个人的状态,差不多了,就起身说:“那我就先回去了,以后有机会在喝?”

    钱军赶紧站起来,从屋里一直把焦元南送到外面。

    李世龙一瞅焦元南:南哥,这逼嗑唠的,咋这么鸡巴难听呢!刚才喝着喝着,我都想揍他了。

    大平一瞅李世龙:“别动不动就鸡巴揍这个揍那个的,这事咋的,你占理还是咋的?”

    “不是…占理不占理,咱也没差他钱,不就鸡巴五十万吗?那是个鸡巴毛啊!你瞅他那牛逼样,话里话外就他妈别扭。

    行了,哥们啊,心里面自己知道就行,有些话吧,不一定非得都说出来,听没明白?”

    这边焦元南一回身,喊住李世龙:“世龙,你这人啥性格,我也知道,犟!小东那事儿,能找着就找着,找不着呢,这事儿你也不用管了,也别有啥心理压力!不就几十万嘛,南哥先替你垫着,你啥时候有了,啥时候给我就行。”

    “南哥,你放心!这钱到日子之前,我指定把小东找着,我得问清一二三四,我就盯着小东,他肯定不能坑我。”

    “那是你们哥们之间的事了,我就不参与了。我就告诉你,这事儿别搁心里闹心就行了。”焦元南拍了拍他的胳膊,又喊了一声,“大平,没事的时候,你也劝劝世龙!!

    行,我知道了。”

    焦元南边说边上了车,司机发动车子往回走。

    焦元南够意思,你大平的发小出这事儿,焦元南这边也说了,他不还这钱,我还?一个月我把这钱给你盯着,钱军也不可能再到这边来琢磨你,来闹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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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咱说,对于李世龙来讲,这时候心里面就像压了一座大山,沉甸甸的喘不过气。

    五十万那不是小数目,焦元南都把话撂这儿了,这笔账替他扛。

    但凡一个讲究人,一个地道的江湖混子,你说你能让别人替你扛这个账吗?

    那得欠焦元南多大人情,这事儿传出去,他李世龙以后还咋在道上混?这时候李世龙就琢磨,说他妈这小东能跑到哪去呢?

    他就他妈开始找杨东,这边来回打听了好几回,那卷帘门还在那挂着呢。

    而且这时候都不是说关着门了,卷帘门上还红漆写了出租,字都掉了半边。

    店旁边有一个卖烟的,就那么一个小烟店,木门敞着,能看见里头摆着几箱烟。

    李世龙推门进去,老板一瞅:“大哥,买烟呐?。”

    “大哥,我有点事儿,想问问你。”

    烟店老板抬眼瞅他:“咋的了?”

    “大哥,我找隔壁这个服装店的老板,你认识不?叫杨东。”

    “认识啊。”

    “这一阵,他来没来过,回没回来过呀?”

    “半个月之前吧,他好像回来过一趟,回来就进店里收拾收拾,我瞅着他往车上装箱子,还有些乱七八糟的被褥啥的,那天我走的晚,我俩还在门口打了个招呼。”

    “他说没说他干啥去啊?”

    “说是上什么佳木斯还是长春,对,我想起来了,上佳木斯!说干什么服装批发,去那个地下商贸城!反正就说这么一嘴,我也没当回事!这边不干了,到那边去挣钱去了?”

    老板接着说,“好像他说他有个朋友叫刘鹏的,在那边跟他合伙。”

    “行,谢谢啊。大哥。”

    “没事。”

    李世龙从烟店出来,又到处打听。

    之前跟杨东总在一起玩的那帮人,就是那些烂糟糟的,挨个问了一遍,也没人知道杨东上哪去了。

    就这么转悠,他妈这都两天了,一点线索都没有。

    就除了说在佳木斯地下商贸城有个叫刘鹏的,可整个商贸城的床子找遍了,也没找着刘鹏的人影。

    那你说这玩意,他妈得上哪去找去?这一天,李世龙又跑到火车站。火车站跟前,就是老棒子他们住的那个楼下,以前杨东不是说了吗?好耍点钱,那有个扑克机场子。

    李世龙奔着那地方就去了,一进屋,看场子的人认识他,姓张,外号大老张。

    大老张一抬头瞅见他:“世龙,你咋过来了?”

    “哎…张哥,我打听个事儿!杨东这一阵来没来你家玩?”

    “没有啊,得有一阵没过来玩了。”

    “张哥,你这一阵听没听他念叨点啥?说他想干啥,还是咋的,有啥打算?

    大老张一听,不瞒你说世龙,小东他还欠我五千块钱呐,到现在都他妈没给我。”

    “他在你手里借钱了?”

    “操…可不是嘛!前一阵我听说他上佳木斯耍钱去了,输了不少。我听说他妈什么鸡巴挺大个局子呢!

    李世龙一听,他啥时候沾的这玩意儿啊?

    我操!你不知道吗?小东玩的贼鸡巴大,那一宿他妈十来万、二十来万输赢!

    哎!张哥…你不知道他在佳木斯谁家的局子玩的。”

    “那我哪知道,我确实不知道。”

    “哎!对了,还有个叫老斌子的,我听说好像总上他家去玩!但佳木斯那鸡巴地方,咱也没去过,咱也不知道。”

    “行,行,行,我知道了张哥,谢了。”

    “没事没事!!

    那你忙你的吧,我就走了。”

    李世龙从扑克机场子出来,心里头更乱了。

    这一出来,李世龙直接回了自己那个麻将馆。

    刚推门进去,就瞅见大平在屋里头来半天了,正来回溜达呢。

    大平一看见他,立马迎上来:“你咋没带电话呢?找你半天了,干啥去了?一天都没看着你人影。”

    “我出去打听事儿去了,想问问小东到底咋回事!我他妈惦记着把他找着,我想上趟佳木斯。”

    “他在佳木斯呢?。”

    “可能…跟前那卖烟的大哥说,前几天晚上小东半夜回来的,拿点东西就走了,说要上佳木斯,好像是去什么地下商贸城。我今天还去老张那扑克机场子也问了,老张跟咱走得近,他也说小东这一阵好像输钱了,在佳木斯一个叫啥斌子的局子输的!别是让人给扣下了吧?我去看看咋回事。”

    “你这三言两语的,到那旮旯就能把人找回来啊?佳木斯那么大,你上哪找去?佳木斯地下街老大了,那是人防工程改的?咋找”

    “我转悠转悠,找找看,找着算,找不着拉倒。”

    “你净鸡巴扯淡,你这么着吧,我给我南哥打个电话。佳木斯咱们有哥们儿、有朋友,咱到那块儿找朋友帮忙,办事不也快吗?”

    “谁啊?”

    “你不认识,在佳木斯绝对好使,嘎嘎牛逼,姚洪庆大庆。”

    大平说着,就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出去:“喂,南哥。”

    电话那头传来焦元南声音:“大平呀,咋的了?”

    “操!世龙这不不死心吗,一顿打听一顿问,听说小东去佳木斯了!我寻思我跟他去一趟,你给庆哥打个电话呗,到佳木斯帮咱们找找,行吗?咱在佳木斯人生地不熟的,上哪找去啊。”

    “行,你们到那边注意点,我给大庆打电话。”

    “好嘞,好嘞,好嘞。”

    大平嘎巴一下挂了电话,焦元南立马又给姚洪庆打了过去。

    电话一通,那边传来姚洪庆声音:“喂,元南,咋的啦!这么长时间不见,是不是他妈想我啦!咋的,来佳木斯啦?”

    “操!想你了,想的都忘啦!哎…和你说个正事,大平有个发小,出点事儿。”

    “咋的了?让谁给干啦?”

    “不是,这事儿挺鸡巴复杂!等到大平去了再跟你细说吧,我就不跟你唠了!他们要上佳木斯办这事儿,找这个人,你那边能帮上忙就帮帮他们,帮着找找啥的。”

    “妥了,妥了!大平到那时候,你让他给我打电话,正好这两天我没啥逼事。”

    “行,行,行。好嘞。”嘎巴一下撂了电话。这头…大平领着李世龙,开车直接从冰城奔着佳木斯就来了。

    咱说到了佳木斯,李世龙跟平时就不太一样啦。

    平时李世龙这人贼外向,没事儿的时候有说有笑的。

    可今天坐在车后座,蔫吧了,也不吱声,就低着个脑袋,不知道在那琢磨啥呢。

    他到底想啥呢?

    那肯定是琢磨自己过往的事儿,有些事他真想不明白!现在多少他也反思了。

    以前小东一口一个“龙哥”叫着,一口一个“龙哥”多好的孩子。

    尤其是小时候,小东在外面让人欺负了,李世龙二话不说就帮他出头。

    小东家里和自己就跟一家人一样,一整小东就来找他,“龙哥,我妈做红烧肉了,让你上我家吃去”。

    现在寻思这事儿,那真是历历在目!

    李世龙就想不通,小东他妈也不能坑他啊,不能让他背这五十万的债啊!。

    等到这时候,大平在副驾上一扭头,瞅了瞅蔫吧坐着的李世龙,开口就说:“世龙啊,想鸡巴啥呢?”

    李世龙抬了抬眼皮:“没…没啥,就寻思寻思咱们小时候的事儿。”

    大平叹了口气:“世龙,我跟你说了好几回了,我一说这事儿,就好像我他妈挑拨你俩关系似的!真的,人这玩意儿,有的时候是真会变的!真的,你也别瞎琢磨了!咱俩这趟去了,就算找着小东了,我都有思想准备了!你就算找着他了,他真说把那五十万全拿去耍钱输光了,那你能把他咋的?就你这性格,我太了解了。你是能干他,你还能整他?你是能扎他两刀不假,可真到那时候,我要动他,你都得拦着,你都不带愿意让我动手的,对不?”

    “我陪你去,就是让你买个心安,让你心里得劲点!真的,要不你这人,不撞南墙不回头,不到黄河心不死。

    行了,大庆平,啥事儿你也别瞎臆想,别老往坏了想,这事儿肯定跟你想的不一样。

    操…你现在还替他说话。”

    李世龙闷声说:“行行行,咱啥都不唠了。”

    车子一路往前开,等到了佳木斯刚进国道边上的时候,姚洪庆开着辆四五零零,领着自己两三个兄弟,叭叭按了两声喇叭,就迎了上来。

    大平一看是姚大庆,赶紧推开车门下去,大庆也把车门开着,脚丫子踩在地上,大步走了过来。

    大平嘎巴一下伸出手,跟大庆紧紧握住:“哎呀,庆哥!辛苦啦!”

    大庆咧嘴一笑:“我操,说鸡巴啥呐!自己兄弟说这些外头啦!大平,行啊,现在精神头挺足啊。”

    “庆哥别闹。”

    大平赶紧侧身拉过李世龙,“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好哥们、发小,李世龙,这是庆哥。”

    李世龙赶紧往前,伸手握过去:“你好,庆哥。”

    姚大庆点了点头:“你好,老弟!咋的了?出啥事儿了?世龙,你跟我学学。”

    李世龙挠了挠头:“庆哥,这事儿,说起来有点鸡巴复杂,咋跟你学呢?”

    顿了顿,李世龙还是开口了:“庆哥…我俩是发小,当初做买卖差点钱!然后在外面找担保公司贷的款,我这哥们儿小东,人不错,我就给做的担保!结果现在贷款到日子了,钱还不上了,他人他妈没影了。”

    “我操。”

    大庆眉头一皱,“你这哥们儿不咋讲究啊,跑啦?”

    李世龙赶紧说:“庆哥,现在具体咋回事咱也不知道,但我相信我兄弟不是那样的人,他估计肯定是在佳木斯遇着啥难处了。”

    大庆问:“那你们到这边准备上哪找他?”

    “我们想去两个地方。一个是地下商业街,有个叫刘鹏的,小东走的时候,别人跟我说,他是跟刘鹏在那边做买卖。”

    焦元南一听:“地下商业街?那走吧,咱现在就过去,另外一个地方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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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一个就不知道具体位置了,听人说在这边放局子,叫啥大斌子,对…就这么个名。”

    大庆一回头,一瞅自己兄弟二明!:“哎,你听过吗?叫大斌子的,我没鸡巴听过呢。

    二明说,庆哥我也不知道,要不我问问?

    姚大庆一摆手,我来吧,我打电话问问,生子他们总出去耍钱,他们应该能知道。”

    说着,姚大庆掏出手机,拨了个号,对着电话:“喂,生子。”

    “庆哥,咋了?”

    “哎…我问一下子,有个叫大斌子的,你听过没有?”

    “咋没听过呢!大斌子就离咱火车站不远,在老邮局那块儿。”

    “那行,我知道了?”

    “庆哥,咋的了?”

    “没事,没你事儿。”

    姚大庆挂了电话,转头对大平说,“在站前老邮局那块儿,确实有个叫大斌子的,是个放局子的,那行,走吧。”

    “那咱就按刚才说的,先去地下商业街瞅瞅,要是没有,咱再去站前那个大斌子局子看看!走吧!”

    大伙咣咣开着车,一路鸣着喇叭,直奔地下商业街就来了。

    车子停在地下门口,几个人下车,一顿打听一顿问,绕着地下商场走了一圈,挨个屋打叫刘鹏的,但是压根就没有这么个人儿,连听过这名字的都没有。

    李世龙还不死心,挨着家挨户的问,逢人就拉着打听,商业街里的业户、保洁阿姨、保安大爷,他都挨个问了个遍。

    大庆在旁边瞅着乐了,转头拽过大平,压低声音说:“大平,你这哥们儿挺死心眼子啊!咋的,信不着我咋的?我刚给这商业街经理打了电话,这业户里根本就没有叫刘鹏的这个商户,你说你这溜达啥,这好几百户的商业街,你这不纯纯浪费时间呢吗?”

    大平也叹了口气,小声说:“庆哥,他就这样儿。再一个,他现在过不去自己心里那个坎儿!我们仨从小玩到大的关系,嘎嘎好,他现在就是调不过来这个劲儿,根本不相信说这杨东能把他往火坑里头推!他现在是给杨东找借口,也是给自己找条路,就是不相信自己这么多年看好的哥们儿,能坑他……这人是真挺犟。”

    “你说这人他妈也挺有意思。咱说人最鸡巴坏,别说坑哥们儿,有的连亲爹都坑,那哥们儿在他眼里算个鸡巴毛啊。”

    “行了,别说了。”

    大平摆了摆手,“一会儿别跟他当面说,又得让他鸡巴上火!这几天在家,他天天都跟霜打的茄子似的,无精打采,一天连点精气神都没有,你都不知道。”

    姚大庆瞅了瞅大平,“这边他妈也找一圈了,也给经理打电话确认了,压根就没有叫刘鹏的人!咱去找那大斌子!我觉得这边面大一点,你发小他输了不少钱,你说要正经做买卖,你就笨寻思,他能把钱还不上吗?他要是正经在这做买卖,正干着呢,能不给你来电话吗?肯定是有点他妈的见不得人的事儿。”

    “行,那回去再说吧。”大平点了点头。

    这边李世龙确实没找着杨东,也没找着任何关于刘鹏的线索,蔫吧着一脑袋上了车。

    一脚油门踩下去,这帮人开车直奔站前,也就是大斌子放局子的场子。

    到了站前附近,大庆叫住大平:“哎!你们几个先上去,我到旁边有点事儿,旁边有个典当行,那老板有点嘚喝的,上次在舞厅的时候跟我有点事,我他妈找他好几天没找着,今儿正好在门口瞅见他车了,你们先上楼,一会儿我上去,我跟那逼唠点事儿。”

    大平应了一声,领着李世龙和另外两个兄弟,噔噔噔就往楼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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