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第574章 大哥也挨揍!

    焦元南拍了拍他肩膀:“俊生,你别着急,这事儿我帮你办,派出所那边呢?报案没有?”

    “报了!”

    老头接话,“派出所那边天天跑,一趟又一趟去,人家就说等信儿,等信儿,这都等好几天啦!那幼儿园老板躲起来了,压根不露面,俊生天天去那堵人,堵不着就踹门骂。

    焦元南问清地方,就在裕民路,离他家不远,就是小太阳幼儿园,这地方也早报过警了。

    焦元南给老头老太太吃了颗宽心丸:“别着急,小宝指定能找回来。”

    说完转身下楼了,开车要走时,一抬眼,看见老太太趴在阳台顶上,佝偻着身子抹着眼泪。

    焦元南心里非常不得劲,老邻居加发小,孩子丢了,他比谁都急。

    下午…焦元南开车往裕民路走,尽头就是小太阳幼儿园。

    九十年代,私人幼儿园少,这就算像样的了。

    蓝色铁门外,陈俊生在那踹门:“开门!给我开门!”

    焦元南走过去,一瞅陈俊生,跟之前完全两个人。

    以前三七分头型,夹着小包;现在头发乱成鸡窝,衬衫皱得打折,脖子那都磨黑了。眼珠通红,明显好几天没睡,皮鞋都踢破了,嘴顶上全是脏话。

    “俊生!”焦元南喊。

    陈俊生这一回头,瞅见焦元南的那一瞬间,眼泪哗哗就下来了,根本控制不住。

    “元南啊,你咋过来了?”

    陈俊生擦了一把脸,“俊生,出这么大事儿,你咋不跟我说一声呢?”

    “哎呀闹心呢,小宝丢了?”

    焦元南皱着眉头,“小宝…?”

    焦元南嘎巴一下搂住老铁肩膀:“兄弟,咱稳当点行不行?咱他妈是老爷们儿,不是小姑娘,这事儿,派出所咋说的?”

    “说个鸡巴毛!”

    陈俊生一肚子火,“他们说已经立案了,让我回家等消息。门口的监控也都取了,但是谁也没看着是谁把孩子领走的!操他妈的,六天了!六天了你知道吗?一点动静都没有!你说小宝才四岁半,你说咋整啊?你说!”

    俩人正搁这儿唠着呢,铁门吱嘎一声裂开个缝。

    打更的老头儿,六十来岁,探出半张脸,一瞅是他们:“哎,你咋又来了呢?这幼儿园里头还有别的孩子在这儿呢,你说你咣咣搁这儿踹门,有啥用啊?老板也不搁这儿。”

    陈俊生猛一回头:“我操你妈!你妈逼顾卓呢?你妈逼把我儿子看丢了,你咋不露面了呢?”

    老头吓一跳:“不是,你冲我来干啥啊?对不对?你跟我一个打更的有啥关系?我告诉你啊,你别搁这儿闹,你再闹我可报警了!”

    “你报…!”

    陈俊生往前一步,“你赶紧报!你妈逼今天我要不找着这个顾卓要个说法,我他妈这事儿不算完!”

    老头直躲:“你这人,你真犟,你他妈真犟……”

    焦元南拦住陈俊生:“咋的,他不露面现在?”

    “幼儿园的老板,我操他妈,现在打电话都不接了。”

    焦元南想了想:“行,你这么着!他认识你号码,来,你告诉我号多少,我给他打。”

    陈俊生把号码告诉他!焦元南嘎巴一下就把号拨出去了。

    电话响了七八声,那边才接。

    而且背景音里乱糟糟的,好像他妈打麻将呢,说话声也是懒了吧唧的。

    “谁呀?”那边问。

    “顾卓啊?”焦元南说。

    “我是啊,你谁呀?”

    焦元南挺客气:“这么的,我是俊生的朋友,我俩是哥们儿!这孩子搁你们幼儿园丢了,丢了好几天了,你这躲着也不是那么回事,是不是哥们儿?有问题咱得积极解决,咱得见面,咱得唠唠这个事儿吧?”

    “不是,唠啥唠啊?”

    顾卓不耐烦了,“我都跟他说好几遍了,哥们儿,真的,孩子是自己走丢的!四岁半,人家都睡觉他不睡觉,自己跑出去玩了。而且出了幼儿园外面了,那跟我们就没有责任了,能不能明白?而且派出所人那边也立案了,你还想咋的?”

    焦元南强压着火:“哥们儿,这不是你推卸责任的时候,咱们现在也没说非得讹你或者咋咋地的,咱们的目的是把孩子找回来。四岁半的孩子你给看丢了,咋的一句没责任就完事儿了?那是人,不是小猫小狗,你能不能明白?”

    “那你啥意思?”顾卓声音带着不屑,“操…说白了你就是想要钱呗?”

    焦元南火一下上来了:“我要你妈的钱!你他妈那逼逼叨叨,说话他妈不上道!不是你能不能来?你躲,你肯定躲不了,你记住!你要不来,你这幼儿园别干了!”

    “哎呀我操,你挺他妈横啊?”顾卓也急了,“整事儿是不是?行,三天两头的,你们没完没了是不是?你等着吧,一会儿我过去,你在哪儿呢?”

    “我就在你幼儿园门口呢,你过来吧,咱搁这儿等你。”

    “你等着,别动!你等着,一会儿我就过去!”电话啪就挂了。

    这边一撂电话,焦元南把手插在兜里:“俊生,这他妈啥逼人,纯纯他妈臭无赖。”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操他妈的,你说小宝这咋整?”

    “你别上火,别上火,等会儿来了,咱具体问问到底是咋丢的,怎么回事?”

    “完了,咱这边看看,找点人!!

    这咋整,你说派出所现在也没个信,我都急疯了。”

    咱再说这边,顾卓挂了电话琢磨了琢磨,骂道:“你妈的,没完没了了还。”

    咱说…幼儿园孩子丢了,这得多大事儿啊?他不得摊责任吗?

    但是…九十年代跟现在的法律不一样,没有现在这么健全。

    现在你把人家孩子整丢了,那不疯了吗?赔人家多少钱都不够!

    但那个时候就没有这么健全,什么责任要求各方面的根本就没有。

    所以说这个顾卓也是抓着这个空子。

    电话一撂,他拿起电话打给裕民街的一个社会人,这人叫关楞子,也有人叫他关老二。

    电话一过去:“喂,二哥呀。”

    “顾卓啊,咋的了?”

    “二哥,你这么的,你带俩人过来,丢孩子那个又来了,天天来找我!前两天吧,我不愿意搭理他,这今天还领个人来,刚才在电话里面跟我挺横的,堵到幼儿园门口说了,我今天要不去,幼儿园都不让我干了。”

    “他妈他咋的,他这是死皮赖脸啦?你告诉他有事让他上派派出呀,他找你有啥用,那孩子丢了。”

    “说了不就是吗?天天跑我这来作,跑我这来闹,我估计呀可能是他妈的想得两个钱儿。我他妈有这钱,咱哥们吃了喝了,我也不给他呀。”

    “好,那我明白咋回事了,那没有鸡巴事,现在我过去找你去。”

    “嗯,好嘞好嘞,哎!”

    电话一撂,等了二十来分钟,两台面包车嘎巴一下,停到裕民路幼儿园跟前儿了。

    车上下来八九个人,领头的这个一米八十多,梳个三七分头,膀大腰圆的,而且肩膀这地方带点纹身,一瞅挺豪横。

    这人就是关楞子,我不说了吗,在裕民路这一带还是有点名号。

    主要是跟前几家游戏厅、台球厅啥的,他就管这帮人。

    底下有点兄弟,不是说多狠,但是收拾这帮做买卖的,肯定是够用了。

    以前顾卓没开幼儿园之前,在这边也是开游戏厅的,所以跟关楞子他俩关系不错,以前就是收他管理费的关系。

    关楞子晃着肩膀子一过来,跟着顾卓。

    顾卓穿个皮夹克,夹个包,脸上皮笑肉不笑:“干啥呢在那?谁在那喊,谁在这叫,闹啥事儿啊?”

    关楞子也喊:“谁呀,咋的没完啦,这点逼事啊?”

    陈俊生一瞅见顾卓,眼珠子更红了,往前一冲:“顾卓,你妈的我儿子呢?”

    顾卓往后一拦:“别鸡巴动手动脚的,听没听见?喊你妈了个逼,有事他妈说事儿,你天天跑这来作啥闹啥呀?是…你家孩子丢了,咱都同情,但这不能是你到我这来作的理由,你能明白不?我现在也报了派出所了,你那边也立案了,你要找孩子,你别上我这来,我他妈又没给你藏起来,你不得等派出所、等警察给你找吗?再一个你天天跑这踹门来几把干啥呀?”

    陈俊生往这边一瞅,扭头就喊:“你妈的,你他妈放屁!”

    焦元南这一把拽住他胳膊,自己往前一来,想瞅瞅这老板顾卓到底啥逼样。

    再一看旁边站着个关愣子,三十来岁,剃个板寸,一脸横肉。

    关愣子一瞅焦元南:“哎!你干啥的?你是干啥的?”

    话一说完,嘴一咧,满嘴大黄牙就露出来了。

    关愣子往前一步,“你出去打听打听,我告诉你,在这一片,哥们儿我玩的还行!有没有认识我的?有认识的打听打听,我叫关愣子!我还是那句话,这是你哥们儿不?”

    焦元南在这点点头。

    “好,哥们儿。”

    关愣子指着陈俊生,“我跟你说一下子啊,你赶紧劝劝他!人家做买卖的,营业场所,对不对?你他妈三天两头跑这来闹,咋的,人家买卖不干了?这不影响人做生意吗?不讲究了你知道吗?闲得你!”

    焦元南一听火了:“你他妈搁这儿跟我唠啥?你他妈喝假酒啦?孩子他妈让人看丢了,你还不配合找找?在这装鸡毛社会?你跟我在这一口一个讲究,你们讲究吗?”

    关愣子一听,眼珠子一横。

    “哎,我操,你挺嘚啊?”

    关愣子指着焦元南,“你说话挺硬啊?我告诉你,派出所立案了,该找找,该报案报案,别鸡巴搁这儿跟我俩纠缠。再鸡巴墨迹,别说我他妈动手!我这人下手可没轻重,真说我给你打坏了,到时候你他妈哭都没地方哭,能不能明白?”

    焦元南一抿嘴:“你咋的?你挺牛逼啊?你还要动手?今天我就站这了,我看看你动我一下试试来?我瞅瞅你多牛逼,你搁冰城多大的手子?”

    关愣子呲着大黄牙凑上来:“哎,你妈了个逼的,我他妈给你点脸了吧?”

    这一嗓子喊的,焦元南都往后一躲。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的老哥问躲啥呀?这不没动手呢吗?

    关键是这逼一嘴大黄牙,一说话那唾沫吧,都堆在两个嘴巴子旁边,往外一喷,那吐沫星子全崩焦元南脸上了。老埋汰啦!焦元南嫌埋汰,本能往后一躲。

    “哎呀,你妈逼你还躲?揍他!”

    关愣子一喊揍他,身后这帮人呼啦一下就围上来了。

    大伙都知道,俊生这时候孩子丢了,肯定上火着急。

    但要真说打仗,他也不是个儿。

    可焦元南不一样,那在文化宫打小就是一霸,从八街干仗,一直打到十四道街,那底子绝对硬!虽然说当大哥立棍以后,就很少动手了,但是底子在那儿呢。

    这边一个黄毛子先上来,抡个棍子呜的一下砸过来。

    焦元南往旁边啪的一躲,反手一个大铁肘,照他妈脸那个位置,咣的一声!干他个满脸花!

    这小子让焦元南一个铁肘直接干飞起来,扑通一声砸地上,嗷嗷叫唤。

    关愣子还在后面喊:“操你妈了个逼!”自己也往上冲。

    焦元南一回头,一个大电炮照着关愣子脸就抡过去了。

    哐哐哐!三个大炮子,全他妈招呼脸上了,一下没跑空!

    关愣子捂着脸在那嗷嗷叫:“我操!我操!”

    要说焦元南能不能打?那肯定是能打。

    但咱说…双拳难敌四手,你打别人,别人也照样打你。

    焦元南他妈也挨了好几下子!

    后面一个留长头发的小子,也不知道在哪儿捡了个砖头子!举着砖头子照焦元南脑袋这就砸过来了:“我操你妈!”

    咔吧一下子,一砖头子直接拍脑瓜上了,砖头子都打裂了,眼瞅着血顺着额头往下淌,滴答滴答往下流。

    周围这帮人呼啦一下全要往上冲,眼瞅着焦元南这就要吃大亏啦。

    可就在这时候,来啥了呢?警笛声由远及近,蓝白相间的警车嘎巴一下停在门口。

    车上下来几个警察,领头的挺瘦挺高,三十来岁,是派出所的,姓刘叫刘利。

    “干啥呢!都住手!停下!”

    刘利这一喊,关愣子那帮人立马不动了。

    关愣子鼻子让焦元南三拳砸塌了,嘴也打歪了,一见刘利赶紧喊:“刘哥!你可来啦!这事儿真不赖我啊!这帮逼跑顾卓这儿闹事来了,人家幼儿园正常营业,他们不让干,我劝都劝不走,上来就把我给打了!”

    顾卓也凑过去:“刘哥,你看,就是他们,丢孩子那伙的又来了!三天两头就他妈来,今天来了撵都撵不走,还他妈动手打人!”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个刘利跟他们关系不一般。

    刘利打量了焦元南半天:“是你动的手?”

    焦元南冷笑:“你哪只眼睛看着我先动手的?”

    “我就问你,是不是你打的?”

    “你废话真他妈多。”

    焦元南一看他这逼样,“操…你这胳膊肘拐得也太明显啦,连装都不装是吧?行,是我打的,这逼该打!”

    “哎呀我操,你还挺横?”

    焦元南接着说:“不是我横,是你眼睛瞎!我们这边就俩人,他们八九个,你看不见?谁先动的手,明摆着的事!还说我闹事?那他妈明摆着咋回事儿!”

    “不用你在这儿喊!”刘利脸一沉,“都跟我回所里!走!”

    陈俊生赶紧跑过来:“警察同志,我儿子丢好几天了……”

    刘利一摆手,“丢孩子是丢孩子的事,你们聚众斗殴是斗殴的事,能不能明白?别在这儿叫唤,一会儿都回所里说!”

    焦元南用手捂着脑袋,斜了眼睛瞅着他。

    “操…你还挺横是吧?等回所里,我好好查查你身上有没有别的事!带走!都他妈带走!”

    这一下,警察咔咔的就把焦元南这伙人,包括关愣子他们那帮,全都整回裕民路派出所了。

    在派出所走廊里面,地下有消毒水的味儿,还有墙皮那白灰的味儿。

    所长老李听着外面吵吵巴火的,从屋里出来了,端个茶水杯子。

    “干啥呢?怎么回事儿你们?他妈在这儿吵吵巴火的,怎么回事儿?”

    这一抬头,看着焦元南了。

    一瞅焦元南那脑瓜,血还在往下淌,顺着手指头缝往外冒,还他妈淌呢。

    “我操,元南?”

    老李一愣,“你咋整这儿来了呢?”

    焦元南眼皮往上一抬:“李哥,不是我他妈要来,你家警察给我抓来的。”

    刘利刚从里边出来,指着焦元南:“就他,所长,是这么回事……”

    话还没说完,老李眼珠子一瞪:“你妈了个逼的,你疯啦?你知道他是谁不?”

    刘利一愣:“我……我不知道啊。”

    “不知道你他妈把焦元南给我整回来干啥?”老李指着刘利就开骂,“我看看你把他请来,我再看你怎么把他送走!”

    呱呱一顿臭骂,刘利脸都绿了。

    “不是,所长,他当街打人啊!那关愣子鼻梁骨都打折了,这属于轻伤害了!我能不给他整回来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整你妈呀整!”

    老李一摆手,“给我滚一边儿去!那个,元南,你这么的,先上医院,先看看你这脑瓜子,这呱呱还淌血呢!你放心,这事儿咱回头再处理,你看行不行?你放心,这帮人我不带让他走的。”

    焦元南一擦脸上的血:“李哥,这么的,这他妈都不算啥事儿!上医院咱不着急。”一回身,“这是我邻居,你过来,来来,俊生!”

    陈俊生赶紧过来。

    “兄弟,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李哥,以前是站前派出所的副所!跟严哥是一把连儿。”焦元南说。

    俊生在旁边:“南哥,我见过李所。”

    老李点点头:“啊,老弟啊,元南,我知道这个事儿!这是你哥们儿啊?”

    “我发小,我俩从小玩到大的。”

    焦元南拍拍陈俊生肩膀,“孩子丢好几天了,一点线索没有!咋的,家里头老老少少全急完了,都急毁了都!”

    “啊啊,这么的……”老李看看四周,“这人也多,咱屋里说,来来,进屋!”

    这一进屋,老李把门关上了。

    往那一坐,掏出烟来递给焦元南和陈俊生。

    “元南,咱们呢,也不是外人!李哥给你们说句实话。”

    老李吸了口烟,“这孩子走丢的案子,一年他妈老鼻子了,不是说一起两起的!但咱们现在这个侦破手段呢,各方面刑侦手段它有限!你说跟前咱走访了,目击证人啥的,谁也没看着说把孩子给领走!这个事儿,难呐!”

    老李弹弹烟灰:“现在拍花的也多!你说这案子要想破,能不能破?也能!除非呢,咱们说外地的其他同事,把这个拐卖团伙给打掉了!这一串联串案,说在冰城啥时候把这孩子给抱走一个、给拐走一个,兴许呢,这个案子就破了,这孩子就能找回来。”

    这话一唠完,陈俊生坐那儿好悬没昏过去。

    老李说过这话,那不扯他妈王八犊子吗?还得等到外地啥时候把这个团伙给破了,兴许能找着孩子?那他妈不八字没一撇吗?那他妈就等于告诉你,这这孩子你就别找了,你回家就得了?

    焦元南他妈正要说话,就听外面突然吵吵巴火的,更乱了。

    老李一皱眉,冲门口喊:“你妈的谁呀?这么吵啊!吵吵巴火干鸡毛呢?就说所长不在!这他妈是菜市场啊?”

    门推开,一个小警察探头:“那个……所长,焦元南那帮兄弟来啦!”

    “谁呀?”

    “来老鼻子了!得他妈一百多人在咱们门口呢!”

    老李回头一看焦元南:“元南,你看你……你看你这这事儿……可不能往大了整啊!”

    焦元南一回头,脑瓜子血还没止住呢,捂着脑瓜子…二话不说推门就出去了。

    唐立强,王福国,黄毛,大江,李丁平,老棒子等等吧!这帮兄弟全来了!

    他妈的一百来号人,呼啦啦全涌进来了。

    这会儿都在走廊里面挤着呢!!。

    “你妈谁呀?南哥呢?我南哥呢?”大江扯着嗓子喊,“我南哥呐!?”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