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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3章 兄弟出事了!

    焦元南他们,这往屋里一进,薛志强跟白博涛都在屋里坐着呢。

    公园这一仗打完以后,薛志强是真被打服了,心里那股气也没了。

    他也看明白了,自己跟焦元南根本不是一个段位。

    医院里,白博涛还在一旁劝:“你看看你,这仗干的,这不纯属赔了夫人又折兵吗?”

    “行了,博涛,别说了,我现在是真遭罪啊。”

    “哎呀,行了,这事过去就拉倒!等过一阵,我把焦元南找出来,咱坐一块儿,把这事说说,把面子往回找一找。”

    正说着,焦元南跟黄毛几个人推门就进来了。

    白博涛一看:“呀,南哥,你咋过来了?”

    薛志强抬头瞅了一眼,开口问:“咋,有事啊?”

    焦元南看向薛志强:“薛志强,不管咋说,柱子是你找来的,我说这话没毛病吧?”

    “没毛病。”

    “柱子临走的时候,把郭亮胳膊剁了,腿也砍折了,人下半辈子算是废了?这事,你是不是得给个交代?柱子那边,我上沈阳了,该打也打了,该办也办了,这钱我不能从他身上出了!人是你找过来的,这医药费,你是不是得拿?”

    薛志强也非常痛快,问:“你要多少?”

    “我也不多要,你给我拿五十万,这事就拉鸡巴倒。”

    薛志强一听急了:“焦元南,我都让你们打成这逼样了……”

    焦元南一瞪眼:“你把嘴闭了!不是我上赶着找你,是你他妈找我非要约一下子!在江湖上玩,挨打不就得立正吗?我要是让你打了,我连个屁都不带放的!现在咱俩说的是郭亮这事,跟咱俩干仗没关系,郭亮现在人废了,我要五十万,这钱你还不想拿?”

    白博涛一看焦元南要急,连忙上前打圆场:“南哥,你给我个面子,五十万有点多了,你看……”

    焦元南直接打断:“白博涛,这事谁的面子也不好使,不是菜市场,不用讨价还价!你上医院看看去,郭亮在那儿躺着,他媳妇嗷嗷哭,三十来岁,胳膊腿全废了,五十万多吗?”

    白博涛点头:“多…倒是不多……”

    薛志强苦着脸:“焦元南,我不是不想拿,关键我现在手头没有啊!。”

    焦元南瞅他一眼:“你不用跟我唠这没有用的,有没有是你的事。”

    白博涛一瞅:“南哥,你别生气,不就五十万吗?我替薛志强垫上,完了我们哥俩再算账,行不?五十万,明天我给你送去。”

    焦元南一寻思,一点头:“行,不管是谁,拿钱就行,那我就先走了!钱…等你消息。”

    白博涛马上笑呵呵的说,“等志强伤好点,我张罗张罗,咱出来坐一会儿,把事儿再唠唠!别的不说,冲我白博涛?”

    焦元南这边也点点头,钱也要了,话也唠了,跟白博涛一点头:“走了。”

    说完领着黄毛,转身就从屋里出去了。

    薛志强在这儿琢磨着:“博涛……?

    操…啥也别说!焦元南那个脾气你不是不知道,这事儿给人办事,不得有始有终吗?

    薛志强瞅着白博涛,这钱你放心,我有的时候我还给你。”

    白博涛一摆手:“不是,我疯啦?

    啥意思?

    这钱咱们哥们儿出?”

    “那谁出啊?”

    “我问问你,这事儿因为谁?你给谁办事?

    不是李疯子吗?”

    “那不就对了?这钱不得他出吗?”

    薛志强一愣:“凭啥呀?你要是这么说,那就不讲究了。

    操!你不好意思拉不下脸,我能,这钱我去要,你别管了。”

    “涛哥,这…!!

    行了,志强,你就听我的,以后那种人你少他妈搭理,听见没?行了,我先走了,我去找他。”

    这时候…李疯子还在住院,住的是军委这边的医院。

    白博涛领着雪峰,二老表一大帮人,直接奔医院来了。

    一推门进屋,李疯子还在床上躺着呢,一瞅:“哎呀,白博涛来了!”

    “咋样啊…疯子,伤好点没?”

    “哎…我操,天天疼得我呲牙咧嘴的,这伤就得慢慢养。”

    白博涛往跟前一走:“疯子,跟你说个事。”

    “你说吧。”

    “这么回事,你跟薛志强,他也是替你出头,咋回事我就不提了!焦元南那边人家肯定占上风,你们也整不过人家。”

    李疯子叹口气:“博涛,我这回也明白了,以后我也他妈不嘚瑟了。”

    白博涛嘿嘿一笑,“有觉悟就行。但话咱得唠回来,郭亮那事你听说没?”

    “听说了,柱子去给人废了。”

    “你也知道这事儿,你想想按焦元南的脾气,这事能拉倒吗?他上沈阳把柱子都给废啦!。”

    李疯子一惊:“真的假的?焦元南上沈阳把柱子给干了?”

    “你急啥?焦元南在东三省啥段位你不知道?跟沈阳那边关系贼硬!行了,不说别人,说咱自己的事。”

    “博涛,咋的,我这头儿,焦元南还不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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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操!能放下吗?郭亮打成那逼样,不得给人拿医药费吗?昨天他来了,张口要五十万,我给你们垫上了。”

    李疯子一下子坐起来:“啥?我操!你咋不跟我说一声呐?”

    “操…我跟你说啥?你那意思,我这事办傻逼了?钱已经给焦元南了,我不可能再要回来,你要牛逼你去要!这是第一条道。”

    “我去管焦元南要啥钱?那是你的事。”

    白博涛脸一沉:“我他妈不能当这个冤大头!我替你垫了五十万,反手你不想给我?要不你去把钱要回来,要不就走第二条道。”

    “第二条道是啥?”

    “那就让我兄弟跟你唠。我不跟你唠了,你跟他们唠吧!我车里等你,有结果告诉我一声,一会儿我来电话。”

    这边雪峰“嘎巴”一下,把那把五四式给拽了出来。

    “操你妈,李疯子!知道我雪峰啥脾气不?你妈的,我问你,涛哥的钱,你能不能给还上?这五十万,能不能拿回来?下午我就要他妈见着钱!”

    李疯子吓得一哆嗦。

    “要是我看不着钱,我他妈指定打死你,知道不?我涛哥脾气好,不代表他兄弟脾气好!来,我问你,这钱能不能拿?能不能拿?”

    枪把子往脑袋上一顶,李疯子当时就怂了。

    “哎,哎,拿拿…拿拿!你让我打两个电话行吗?我打两个电话!”

    李疯子赶忙给他媳妇打电话,电话一接通,就听那边呼哧带喘的。

    李疯子心里咯噔一下!!

    咱说李疯子他媳妇,那是出了名的水性杨花,李疯子一天到晚不在家,脑袋早就绿了,头发一茬一茬地冒绿光。

    电话一接通,李疯子张口就骂:“你他妈干啥呐?”

    “我…啊…我练瑜伽呐!!

    李疯子说,妈的,你他妈别练了,赶紧的给我拿五十万,给我送到医院来…!

    干啥呀?咱家没有那么多现金呐!

    我操你妈的,死娘们儿,你他妈能不能不练了啊,赶紧的给我拿钱去,五十万…快点,快点!!

    啊…!好吧,好吧!嘎巴电话就撂了。

    旁边底下还做个老爷们,这瑜伽练得挺好!!

    哎呀…你快点的吧,我老公让我给你送钱去呢,待一会儿你不行了,快点啊!。

    这块咱们省略,李疯子他媳妇儿,拿了五十万,给送到了医院。

    雪峰把这钱一拿…拿手一指李疯子。

    李疯子,你他妈记住,以后,我涛哥再跟你说话,你再敢呲牙!他妈我他妈整死你!!

    李疯子这时候,只想雪峰赶快走,知道啦,知道啦,跟博涛说一声啊,谢谢啦,不好意思啊!!

    雪峰这伙人,从屋里面就出来了。

    你看白博涛还在往楼上看呢,白博涛刚才一瞅,正好是李疯子的媳妇也出来了,穿了一条短裙,那裙子短得都不行了,一走道…若隐若现。

    白博涛在那儿瞅着:“哎,老妹儿,留个联系方式啊?”

    “讨厌。”

    她拿小包在上面写了写,往白博涛车窗的位置一扔,“死鬼”,“啪”一下打在了白博涛脸上。

    “这他妈还挺有味啊。”

    雪峰问:“涛哥,这是谁啊?

    钱到位没有?”

    “五十万,这娘们给送来的,都备齐了。”

    “行。”

    白博涛把小纸条往兜里一塞:“哪天再说吧,走,回去。”

    咱说…白博涛这事办得是真牛逼,兵不血刃。

    钱给焦元南送去了,人情也买了,这钱我不能出,也不能让我兄弟志强出,我就他妈让李疯子出。

    咱说,江湖这玩意儿,老哥你永远记住一句话: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玩的全是人情世故。

    这事儿…也就暂时告一段落了,但是江湖上永远是风起云涌!

    那你看,咱们镜头一转,来到焦元南的办公室。

    但是…可不是道外物流的办公室。

    是离物流园不远,道外区,老哥们还记不记得豪门夜总会。

    最早这个夜总会是唐立强在管,后来交给了老棒子。

    你像外地来的哥们啥的,都在这块接待!

    而且还营业,不光有夜总会,里边还有洗浴,属于一条龙。

    是焦元南,刚在道外立棍儿,王龙江帮他开的,后来归老棒子管,这一晃儿也过去他妈好几年了。

    这豪门开了也有大几年了,那一开始的时候,绝对是装修啥的都够用,但现在呢,墙皮各方面都有点泛黄了,有的地方都卷边了。

    焦元南上楼的时候有时候也看,有时候也拿指甲刮一刮,墙边的大白,那白灰唰唰往下掉。

    焦元南也琢磨了,确实装修啥的,有点过时了好像:“老棒子,昨天俊英大哥来了,领一帮朋友,说咱家这装修差点意思,他妈的昨天糟践我,说都不如九十年代的录像厅,进来以后一点档次都没有,有这么差劲吗?”

    “南哥,说实话吗?

    那肯定是实话啊!!

    南哥,咱家现在真是档次啥的不够用了。”

    咱都知道,焦元南最是个要脸的人,你说到这儿来的,一般不怎么在乎环境,到这儿来玩了,绝对是捧焦元南的。

    就你别说你这装修就这色儿的,你就是一坨屎,他该来来该玩玩。

    但咱说焦元南要脸,寻思寻思,老棒子,你这么的,下午你找几个干装潢的,研究研究把咱二楼包括一楼翻新重装,看看把包房啥的烂糟的都重整整,壁纸啊、地面啥的,包括墙上那背景墙也都弄一弄。

    “行,南哥!我早就想说了!”

    这事儿就定下来了,老棒子呢!就在外面张罗,包括白博涛和王俊英、也都听着信儿了,那哥们朋友整装潢的,也都给焦元南介绍。

    这么一天,这门“叭”一下子给推开了,谁来了呢?

    焦元南的邻居加同学,这人姓陈,叫陈俊生,跟焦元南关系那是非常好。

    这两年干装修挣着钱了,夹个小包往屋里一来。

    白衬衫腋下的地方湿了两大块,为啥呢?夏天热,汗珠子巴巴往下掉。

    “元南!!

    我操!俊生?你咋来了呢?

    哎…元南…你也不够意思啊!?”

    焦元南一听,“啥玩意儿我不够意思,你火急火燎的咋的了?坐这!”

    陈俊生把包往沙发里一放,大江,老棒子也过来:“生哥,俊生。”

    “哎,兄弟,不是老棒子,你也不讲究啊。”

    “咋的了生子?”

    “不是,我听说怎么的?这豪门要重新拾掇拾掇,装修啊?”

    “这么说吧,这不王俊英前一段时间来了嘛,说这屋里面装修档次啥的各方面差点意思,你也知道我南哥好面,寻思找人整整。”

    “不,元南,你找谁了?”

    焦元南说:“我这没找谁呢,有几家过来给看的,我最后还没定呢,咋的了?”

    “还能咋的?”

    陈俊生往前一来,“我操…咱俩啥关系?打小穿着一条开裆裤长大的!咱就说句难听的,元南,这些年没有你,就没有我!”

    他顿了顿往下说:“九二年我刚干装修,甲方赖账,欠了我二十来万!九二年的二十万,那是命啊!是你带兄弟把钱给我要回来的,要不然我他妈早就垮了!九四年,你帮我联系银行的装修活;这两年,江哥、林总那边的活,不都是你给我找的吗?没有你,能有我现在?”

    焦元南摆摆手:“俊生,你都说了咱俩好,跟我提这些干啥?”

    “咱不唠那些,”

    陈俊生盯着他,“我就问你,我是不是干装修的?我就干这个的,你找别人干啥?”

    “操,我不寻思你在外面忙吗?”焦元南有点为难。

    “我忙个鸡毛!我再忙,也得先干你这活!”陈俊生拍着桌子。

    焦元南一笑,“操…你非要这么说,那行,钱……!

    陈俊生眼珠子一瞪,咱别提钱,行不?我今天车换了、房子换了,小宝上那么牛逼的幼儿园,靠的是谁?还不是你!你再跟我提钱,咱俩以后别处了,我转身就走!”

    这话一说完,焦元南弹了弹烟灰,笑了:“你呀,你他妈可真有意思!不提钱也行,俊生,这活我给谁干,不给别人干,就给你!”

    陈俊生一听,立马不着急了:“那这就对了!前期我给你垫资,材料、工人花多少,你就给多少,我一分不挣。我再让设计师给你好好设计,出图纸,你看相中的咱就整,咋样?”

    焦元南一点头:“行,我这边就寻思照一百万的标准整,你看着办。”

    “啥?一百万?”

    陈俊生笑了,“元南,你就瞧好吧,我绝对给你省钱,档次还必须到位!”

    “那必须的,”

    焦元南也笑了,“我信不着别人,还能信不着你?行,就这么定了。”

    事儿唠完,焦元南突然问:“小宝今年几岁了?四岁了吧?

    你对我儿子也不咋关心啊!四岁,眼瞅着快五岁了。”

    陈俊生提起儿子,一脸的兴奋,“这孩子现在贼有意思,我送他上幼儿园,他天天跟我说:‘爸,咱能不能不开车了?’我说不开车你坐啥?他说开飞机呗,开飞机多快!还跟我比划开飞机的样子,太他妈好玩儿了。”

    焦元南皱皱眉:“去托管班啊?那咋没在家让老太太带?孩子那么小,在外头能行吗?”

    “别提了,没招儿。”

    陈俊生叹了口气,“我妈那身体,心脏病说犯就犯,三天两头往医院跑,根本带不了。孩子在家也贼精,我现在住的金门小区附近,有个小太阳托管班,一个月几百块,虽说贵点,但里头有阿姨、老师教唱歌跳舞,还行。”

    “行,只要孩子不受屈就行。”焦元南点点头。

    “哪能受屈!”陈俊生一瞅,“走,哥俩出去喝酒去!”

    俩人就这么出去了,一直喝到晚上九点来钟。

    陈俊生酒喝完了,拍着胸脯跟焦元南打包票:“元南,你放心!一个月之内,我指定给你整得利利索索、明明白白!”

    焦元南点点头:“行,我不着急!但你也知道,这营业场所一天不开门,一天就少挣不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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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心!”

    陈俊生拍着大腿保证,“一个月,指定搞定!我他妈俊生办事,你还不放心?”

    第二天,陈俊生就带了工人啥的,还有满满当当的工具,杀到了豪门。

    电锯“嗡嗡”一响,一楼二楼瞬间尘土飞扬,装修正式开工。

    老棒子也第一时间把“装修暂停营业”的告示贴到了外面,这心里也踏实了。

    这装修一干,就干了十来天。

    这天,老棒子把电话打给了焦元南:“喂,南哥!”

    “咋了?”焦元南那边应着。

    “南哥,你在哪呢?

    我在立强这唠嗑呢。”

    “南哥,我跟你说个事儿,工地……停工了!”

    “停工了?咋回事?”焦元南立马皱起眉,“你问问你俊生,俊生没在那吗?”

    “生哥没在工地!”

    老棒子赶紧说,“我刚才特意问工人了,说生哥家里好像出啥事了,这都好几天没去工地了!而且有几处改动的地方,必须得生哥点头,工长才敢动手。”

    焦元南心里咯噔一下:“俊生家出事了?我咋没听说?行,你先挂了,我问问咋回事。”

    “好嘞!”

    焦元南把电话一挂,立马拨给陈俊生。

    结果听筒里传来提示音:“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我操,还关机了?”

    焦元南有点懵,“俊生这小子平时业务忙得脚不沾地,哪有关机的时候?是不是家里有急事啦?”

    他琢磨着,是老太太心脏病犯了,还是出了别的事?越想越不踏实,站起来就往外走。

    唐立强这头一瞅,咋的了?出啥事儿了?

    “妈的不知道啊?俊生这两天给咱们干活,听说他家好像出点事儿,是不是老太太犯病了?我得过去瞅瞅。”

    “我没啥事,陪你去呗。”

    “不用,我自己去瞅瞅。”

    焦元南开着车,就到了陈俊生家。他敲了半天门,“吱呀”一声,门开了。

    开门的是陈俊生他爹,老爷子眼珠子通红,一脸憔悴,看见焦元南,声音都带着颤:“小……小南来了?”

    焦元南心里一紧:“叔,家里咋了?婶儿呢?”

    这时,陈俊生他妈拄着根拐杖,踉踉跄跄从屋里走出来,腿肿得老高,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元南来了。”老太太声音虚得厉害。

    焦元南一看,心里更沉了:“婶儿,你这是咋了?身体不好就好好养着,咋还折腾成这样?”

    老头叹了口气,让焦元南坐:“坐吧,元南。”

    焦元南边坐边问:“叔,婶儿,到底出啥事了?”

    这话一问,老太太的眼泪“啪啪”就往下掉,哽咽着说:“元南呐,都怪我这身体不好!要是我身体硬朗,小宝能出那事儿吗?……小宝要是在我身边,能出事吗?”

    焦元南心里“咯噔”一下:“婶儿,小宝咋了?小宝不是在托管班吗?”

    “丢啦!”

    老太太哭得直哆嗦,“小宝在托管班丢了!中午的时候,孩子自己跑出去了,就这么丢了!我们把孩子送那去,结果给弄丢了!”

    焦元南边听边皱眉,这事儿闹大了。

    再一看陈俊生,人也在屋里,脸瘦得脱了相,眼窝深陷,胡子拉碴的,明显是好几天没合眼了,整个人都快垮了。

    “元南啊,”

    陈俊生抬起头,声音沙哑,“你帮我想想办法吧!小宝才四岁半啊,这可咋整?你得上点心,帮我找找啊!”

    焦元南拍了拍他肩膀:“俊生,你别着急,这事儿我帮你办。派出所那边呢?”

    “报了!”

    老头接话,“派出所那边天天跑,一趟又一趟去,人家就说等信儿,等信儿,这都等好几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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