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元南这话一唠完,给冯大军噎得一愣一愣的。
那话说的没毛病,那咋的,他跟我下完战书了,他去了,我不去,那冰城这帮社会人得怎么看我焦元南?我让你薛志强给拿捏住了?他要脸我不要脸呐?
冯大军脸一沉,瞅着焦元南,心里也明白,焦元南指定是生气了,这面子肯定是不能让了。
冯大军说道:“行…南哥,那我知道了,那我去找找薛志强,我唠唠这个事儿。”
焦元南说道:“行,大军,你要听南哥话,你都不用去,这个事你也别为难,你就当不知道,两边你谁也别帮。”
冯大军说道:“行南哥,那我知道了。”
“啪”的一下子,冯大军从这屋就出去了,起身告辞了。
冯大军寻思寻思,焦元南说的对,他这时候找薛志强也没有用,劝也劝不了,就得手底下见真章了。
咱再说公园后面,咱大伙都知道,北门这边有个臭水泡子。
九十年代这时候,我不知道大伙儿知不知道,冰城有一个非常有名的包装厂,那时候就在这块,就在这个包装厂后面,全是大林子,旁边有个臭水泡子。
晚上八点钟更是黑灯瞎火的,旁边除了蚊子,就是青蛙叫,乱糟糟的,就这些东西,那也是解决这个事儿最佳的一个地点。
所以咱说干仗的事儿,那不在冰城传遍了吗?
但凡你是沾点社会、沾点流氓子的,都知道了。
薛志强在沈阳找了一帮社会人,要跟焦元南干一下子,这是大事。
不少人呢,也想过来看看热闹,也有人想第一时间看看,到底是东风压倒西风,还是西风压倒东风。
晚上不到八点,这臭水泡子旁边,已经站了数不清多少人了,三五成群的。
你只能看到那小红点,啥玩意儿呢?都是抽烟,一口接一口,一口接一口。
薛志强这帮人来的早,他把自己能叫来的兄弟,基本上都叫来了,加到一起,再加上小柱子的人,大概能有个小三百人。
手里面家伙也是五花八门的,砍刀片、柳子、搞把子、钢管子,五连子、喷子啥的都有。
薛志强站在最前面,穿个蓝色的佐丹奴夹克,往那一站,气场也他妈挺足。
旁边站着一帮自己的兄弟,也都是小寸头,那时候不叫寸头,叫啥呢?叫炮子头,长得都挺他妈彪悍。
在他旁边站着的,最近的一个就是从沈阳过来的柱子。
柱子后面带了五六十个老弟,确实,沈阳这帮流氓子,这帮炮子挺有气质,往这一站贼鸡巴愣,也贼鸡巴横。
李疯子也跟着过来了,咱说他左腿还他妈打着石膏,一走道两边还拄着拐棍,也杵在薛志强旁边。
李疯子当时就说:“强哥,今天焦元南要来,别人不用动手,我把他干躺!你看我上去,我要不要他嘎拉哈,我要不要他一条腿就完了?你妈的,我今天必须撅他棍儿!还有那个他老弟叫黄毛的,你看我剁不剁他!”
柱子在旁边听着,俩人唠嗑:“来来来,我给你说两句。”
“咋的了,柱哥?”
柱子说:“你就这点逼事,你说值当吗?从沈阳把我给整来!再一个,你要跟那个焦元南干?”
“咋的,你怕啦?
我怕个鸡巴毛!我怕他?在沈阳,我怕他干鸡毛!关键我就觉得这事儿到底是值当不值当?”
“肯定值当!李疯子我兄弟让焦元南打折腿,好悬没给治好,我老弟,那现在还在医院呢!”
“这焦元南在你们冰城这么横吗?”
“不是横,就鸡巴有点熊人了,现在有点谁都放不在眼里了。”
“那我就明白咋回事了,一会儿来了就干,是这意思不?”
“对,就这意思,一会来咱就整,今天必须得画出个道来!”
薛志强拍了拍柱子肩膀:“行了,一会儿全指望你了,你可别拉梭子。”
柱子一瞪眼:“我操!你妈你唠啥逼嗑呐?我他妈咋回事,你自己心里没有数啊?你要怕我拉梭子,你还大老远把我给整来?”
柱子没再接话,转头跟自己那帮兄弟也喊上了:“一会儿来了,都鸡巴给我上狠的,听没听见?只要这边冰城的一动手,上去就给我干,他就给我崩!听见没?”
手下兄弟齐声喊:“放心吧,柱哥!明白!”
咱再说焦元南这边,焦元南办事儿不像薛志强,咋咋呼呼!
焦元南这帮兄弟都不用说,他找鸡毛外援呐,就自己这么点人,唐立强、王福国、林汉强、子龙、黄毛,加上李丁平。
再有郝大江、还有知进兄弟,你像小豆子这帮人、还用找别人吗?
来的都是贴心的兄弟,那人数跟薛志强这边那不用唠了,那根本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而且气势完全就不同。
啪啪啪,车往门口一停,一开双闪,从北门一停。
你说得来了多少车,老长一趟子了。
小豆子从车上下来:“南哥,就是这儿吗?约这么个逼地方?我操,都他妈呛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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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江这边也过来:“南哥,就薛志强那个懒子,我早就想磕他啦,早他妈就想干他了,纯他妈损懒子!今天咱就一憋气给他干服了,省得一天成天跟咱俩呲牙。”
大伙儿连说带骂,就奔着北门这边过来了。
焦元南当天穿了一件藏青色西服,手里啥也没拿。
焦元南这一出,往前一走,后面浩浩荡荡的队伍,啥是大哥,什么是与生俱来的气质,那就是焦元南,走得贼鸡巴淡定,脸上也没啥表情。
等他过来的时候,双方大概三十来米,全都站住了。
这时候空气就特别紧张,原来来看热闹的,冰城这帮人,就得有几百号,全都往后闪了。
薛志强这边也开口了:“之前的事就不说了,今天晚上咱俩咋整吧,你说咋干。”
焦元南看着薛志强:“操!你摆这么大阵仗,啥意思你说吧,想咋干,别说我他妈熊你。”
焦元南说这话没毛病,这边得有两百来人,焦元南这边自己兄弟也三百来号,手里家伙事也完全不一样。
李疯子在那块,黑灯瞎火也看不清,一点眉眼高低没有,拄个拐棍往前一来:“操…鸡巴别整那没用的!焦元南我他妈告诉你,你兄弟把我腿崩了,你这么能,今天我必须崩你一条腿,你那个兄弟,我也得卸他一条腿!我李疯子说的!”
焦元南拿眼瞅他:“疯子,我操你妈,啥卡拉都能出来说话?你说啥呢?逼逼啥呢?!”
焦元南看向薛志强:“我就问你一句话,这么的,我再给你个台阶下!今天你把李疯子也带来了,我不管你在哪找的这些驴马烂子,你把郭亮那二十万,还有黄小杰那二十万医药费给我拿了。让刚才在那块逼逼赖赖这个,上医院给人赔礼道歉,这事拉鸡巴倒,听见没有?”
薛志强一瞅,乐了:“焦元南,你是真当大哥当惯啦,逼都让你装出花啦!都这逼样剑拔弩张了,我他妈还用你给我台阶下?
你今天不给我个说法,你肯定走不了!
你要啥说法?”
焦元南脸一沉:“薛志强,我他妈有点给你脸啦!你兄弟李疯子熊人家,人家买卖做得好好的,过去熊人家,人家不答应,他嘎巴一下把人手指头剁了!黄小杰去找他理论,晚上都给人送医院了,打他有毛病吗?回头你让你兄弟卫东去客运站砸人车,带家伙去的,崩他有毛病吗?不咋的,我焦元南哪件事办得有毛病?”
小柱子这时候一瞅,往前一迈,站在薛志强跟前:“操…这玩意儿没啥唠的,强哥要么就干,要不干就别在这玩嘴皮子,我大老远来!干啥的?”
柱子歪着脑袋看向焦元南,一脸不屑:“我听薛志强说,你在冰城挺横?你不认识我?我报个号。”
“你他妈谁呀?”
“我谁?沈阳柱哥!今天我把话撂这,薛志强是我兄弟,我俩是拜把子的交情,他的事就是我的事!他兄弟的腿被你手下人崩了,我也给你个台阶!谁崩的卫东,你把那小子留下,今天这事就算拉倒,你该干啥干啥去,可以走了。”
焦元南冷冷盯着柱子:“沈阳来的?哥们,我劝你一句,冰城的事你别瞎掺和。从哪来的就回哪去,我让兄弟给你让条路。”
柱子一听直接笑了:“我操,志强,真让你说中了,这小子是真狂啊!我在沈阳混这么多年,啥样狠人没见过,像他这么狂的,我还是头一回见!还有啥好唠的?唠个鸡巴毛啊!干就完了!”
这话刚落地,柱子抬手就喊:“兄弟们,操家伙!”
可他话音还没落下,焦元南这边的兄弟早已经动了手。
尤其是大江、子龙、李丁平这几个,二话不说,五连子直接就搂火了,“砰砰砰”的枪声瞬间炸响。
焦元南手底下这帮人…哪个不是不要命的主?一个个都贼他妈猛,而且你像唐立强他们身上,那都背着人命,是见过血的!薛志强身边的兄弟,当场就被干飞好几个。
大江手里拎着还在冒烟的五连子,往前猛冲:“我操你妈!”
墙头上还站着不少看热闹的,吓得直接从墙上蹦下来,撒腿就跑,再也不敢瞅了。
这都动真家伙了,万一被流弹崩着,看热闹把自己看没了,那得多冤。
小柱子这边有个兄弟确实挺猛,拎着一把短管子冲上来,要跟大江对干。
刚一搂火,大江眼疾手快,侧身一躲,紧接着“砰砰砰”三枪直接回过去,那小子当场被打进臭水沟里,“扑通”一声栽进去,再也没了动静。
“我操!我操!”
另一边,黄毛、子龙、这帮人跟疯了一样,个个打了鸡血似的往前猛冲,哇哇叫着往上扑。
打仗就是这样,谁狠谁就占上风。
黄毛直奔薛志强冲过去,薛志强身边的兄弟刚想拦,被黄毛“哐哐”两枪直接撂倒。
转眼功夫,黄毛已经杀到薛志强眼前。
薛志强慌了,抬手刚要举枪,老六从后边直接扑上来,一五连子把薛志强当场干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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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刚一趴下,后边一群人冲上来,大皮鞋照着脑袋和身上一顿猛踹。
再看柱子,被子龙追着满地跑,肩膀直接被打冒了血,打得连连翻滚,最后被子龙一脚踩住脑袋,摁在地上动弹不得。
大平更狠,一把薅着头发,把李疯子从臭水沟里硬生生拽了出来。
李疯子浑身臭泥,脸都花了,吓他妈懵逼啦!。
最狠的在这儿呢,唐立强把他往旁边一个半人高的石墩上一摁,将他那条伤腿直接架在石头上,纵身一跳,狠狠一踩!
“咔吧!”
一声脆响,李疯子另一条腿,当场被活生生踩断,腿弯直接反折过去,惨不忍睹。
李疯子当场一声没吭,直接昏死过去。
柱子捂着冒血的肩膀,也彻底懵了。
福国在旁边一瞪眼:“你们妈的,再吱声直接打死你,听没听见?别吱声!”
这场仗爆发得突然,结束得也快,这就是实打实的实力。
搁冰城,不吹牛逼,整个东三省,能跟焦元南这帮人掰掰手腕的,没几个。
焦元南这支队伍,人马刀枪全是狠角色,九十年代那是真没对手。
薛志强本身人就不多,家伙事也不硬,再论狠劲儿,打仗不是看谁兵多,是看谁的将猛。
焦元南身边这帮人,那是真猛,不是装的,个顶个能打,个顶个不要命。
不到五分钟,薛志强这边跑的跑、散的散、躺的躺、蹲的蹲,呻吟声、惨叫声此起彼伏。
柱子带来那些所谓沈阳的炮子,让大江一顿大嘴巴子全给收拾服了,打在身上是真疼,唠那些没用的都白扯。
薛志强在旁边脸憋得通红,焦元南慢慢走过来,站到他跟前,瞅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昏过去的李疯子。
柱肩膀全是血,还在那硬撑。
焦元南盯着薛志强:“哎!还装逼不?我就问你,志强呐?。”
薛志强喘着粗气,说不出话。
“你不用整那逼出,我焦元南念旧,不看在都是冰城江湖的面子,就你这逼样,早给你整没了,你记住!我给没给过你机会?我说没说过,让李疯子拿二十万,这事就拉倒?你他妈不听,非得往大了闹,觉得从外地找几个流氓就好使啦?就这逼样的,顶个鸡巴用?”
柱子还在那抬脑袋瞅,焦元南喊了一声:“黄毛!”
黄毛上去一皮鞋就怼他脸上:“不服啊?瞅个鸡毛瞅!”
焦元南盯着薛志强的眼睛:“今天这事,到此为止,听没听见?你这事办得太他妈埋汰!听好了,以后郭亮这块,你不能碰,再碰一下,我一点脸不给你留,听明白没有?说话!”
薛志强那时候,又不服又下不来台,吭哧瘪肚说不出话。
大墙根顶上,公园北门站了一大堆冰城看热闹的,百分之八十都是社会人,道里、道外、香坊、故乡的哪都有。
“我操,冰城还得是焦元南啊!”
“谁能弄得了他啊?”
“薛志强这回废了,不服也得服,不服焦元南不能让他走。”都在这看着呢。
就在这节骨眼,来了个关键人物,白博涛。
白博涛慢悠悠走过来:“南哥,南哥。”
焦元南一看:“博涛,咋来这么晚?”
“哎呀!早来了,打一开始就在旁边看着呐!你看我也帮不上啥忙,这两头都是我兄弟!看得我这个着急呀!”
白博涛连忙打圆场,“南哥,给我个面子,这么多人看着呢,志强心里肯定服了!给我个面子,别整他了!我保证回去劝他,以后再也不跟你装逼,没有下一回了,行不?”
咱说如果是前几年,焦元南肯定得让薛志强吃点苦头。
但是现在的他,那可不是以前流氓子,炮子头了。他也知道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的道理。毕竟薛志强从小认识,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面子找回来了,事儿也不用做的太绝。
焦元南看了看白博涛:“行,涛,今天我就冲你,你把他领回去吧。”
白博涛一听,马上去扶薛志强,“走走走,赶紧走。”
焦元南一转头,看向柱子:“哎?沈阳来的是吧?今天我让你回沈阳,听没听见?以后冰城的事别伸手,这的水深,你妈的也不怕淹死?再来伸爪子,我直接给你剁了,听没听见?滚吧!”
几句话把这帮人全收拾服了!
焦元南把手一挥,对自己兄弟说:“走。”
一伙人得胜而归。
这场仗来得快、结束得也快,看热闹的都觉得没看够。
有人还在底下嘀咕:薛志强到底服没服?
操!那还用说吗,不服焦元南能让他走?
风一吹,公园北门这一片,血腥味、尿骚味、臭水沟那股腥蒿子味混一块,呛得人难受。
柱子这帮人,也赶紧被送去医院包扎去了。
等包扎完回来找薛志强,柱子脸色铁青,一肚子火:“这事就这么拉倒了?我玩这么多年社会,头一回让人打这逼样,头一回吃这么大亏!”
薛志强脸也丢到家了,瞅着柱子,一句话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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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博涛在旁边也劝:“志强,别再整事了,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这事就此拉倒。”
薛志强叹了口气:“兄弟,啥也不说了,这事是我把你坑了!原先我说给你拿十万,这么着,过两天我上沈阳再给你送十万,一共二十万,行不?”
柱子眼睛一瞪:“这仇你不报啦?就让我听你的拉倒?”
“你也看着了,焦元南那帮人啥实力,不是咱俩捆一块就能整过的!这事拉鸡巴倒得了。”
“行,走!”
柱子带着自己兄弟往外走,心里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去。
二十万?他带来五六十号兄弟,二十多个都挂了彩,自己肩膀都打秃噜皮了,就给二十万?
我他妈好歹也是个大哥,是社会!到你们冰城办个事,被干成这逼样,狗头丧脑回去?面子我找不回来,经济上我是不是得往回捞点?不然我咋跟兄弟交代?”
咱说…焦元南他动不了,还有那个郭亮,他还整不了吗?
这事本来就是郭亮引起来的,跑长途的肯定有钱,又养大客又跑线的。
柱子越想越火:“行,我不找焦元南,我他妈找郭亮去!”
他也没跟薛志强打招呼,带着剩下没受伤的兄弟,直接往冰城王岗客运站去了。
一来出气,二来捞钱,拿到钱再回沈阳。
到了客运站,摸清了车的路线、规律,柱子跟手下兄弟一咬牙:“不能在这恋战,一会儿进去,往狠了收拾,能拿多少拿多少,听明白没有?”
“明白,哥!”
咱说这边,郭亮的手指头还没好利索,肯定落下残疾了。
但他心里挺踏实,听说焦元南已经把这事给他摆平了。
黄小杰也跟他说:“姐夫,等我伤好利索,我领你去见见焦元南,人家帮咱多大忙。”
郭亮也是个讲究人:“你放心,这人情咱绝对不能落。”
这头…郭亮正跟司机研究车呢:“你这胎再整整,我看啃胎有点厉害,这么整不完犊子了吗?”
俩人正唠着,呼啦一下,冲进来一大帮人。
小柱子第一个进来,胳膊上缠着绷带,手里拎着一尺来长的砍刀,脸色阴冷。
身后跟着十来个兄弟,个个凶神恶煞,当场把郭亮和司机围了起来。
客运站里不少人看着,可这架势谁也不敢拦,手里都没家伙,一看就是社会人,全躲老远。
郭亮一瞅:“哥们儿,你……”
“我他妈找你半天了!”
柱子一口唾沫啐在地上,“郭亮,就你这个逼样,把我肩膀子差点打碎了!来吧,这事儿咱咋算?”
“不是……啥事儿啊?”
“啥事儿?”
柱子把砍刀往前一递,照着郭亮大腿窝、膝盖往上的位置,“哐哐”就是两刀,直接剁骨头上了,那响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哎呀我操!”
司机当场吓懵了:“大哥大哥,没我事啊!”
“没你事?”
柱子回手一刀,“啪”一下剁在司机脑门上,当场给人剁躺地上了。
“操你妈!觉得认识俩狠人就牛逼了是不是?焦元南硬是吧?你叫他来啊,他现在能到这来不?”
郭亮捂着腿,疼得直抽抽。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