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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0章 不自量力!!

    霍卫东打眼一瞅大江:“你他妈谁呀?别鸡巴在这挡道,听见没?躲开!”

    说着“嘎巴”一声,五连子就举了起来。

    大江反倒乐了:“哎呦我操,哥们别别别,急啥眼呢?砸车?随便砸,来啊。”

    嘴上说着,人往前一凑,手往腰里一拽,家伙直接掏了出来,“操!…!

    这都是瞬间发生的事儿,霍卫东都没反应过来,大江速度极快!!

    砰!…就是一响子!这一枪直接把霍卫东撂地上了。

    回手大江在旁边兄弟那,往过来一拽五连子,把五连子一抄,“嘎巴”上膛,往前一来。

    “妈的!”

    砰…!一枪,又朝地面一枪,打得尘土飞扬,“都别动!动一下打死你!都给我蹲这!蹲着!”

    霍卫东倒在地上,旁边那帮老弟吓得一动不敢动。

    大江走过去:“这回知道咋回事了吧?不认识我是吧?我叫郝大江,焦元南的兄弟!你他妈干啥来了?从哪来,回哪去!回去告诉薛志强,再整这没用的,连他一起干,场子都他妈给他砸了!听没听见?滚!”

    这帮人赶紧七手八脚扶起霍卫东,狼狈地抬走了。

    就在这时候,这事让谁知道了!让他妈白博涛知道了!!。

    白博涛一听说,直皱眉:我操…这不扯淡吗?

    白博涛跟焦元南关系特别好,这大家都知道!!但是白博涛和薛志刚有另一层的关系!那是一个头磕在地上的把兄弟,他哪能看着两边往死里整啊!。

    他知道,劝焦元南不好劝,只能先把薛志强叫出来。

    电话一拿:“哎,志刚强啊?。”

    “哎…涛哥!咋的,有事儿啊?

    你在哪儿呢?”

    “我刚从医院出来,过来看看李疯子!

    白博涛说了,我说志强,我他妈劝你多少回了,你总咕着他干鸡毛?”

    “涛哥,你别这么唠嗑,毕竟十多年关系了。”

    “行了行了,别废话,我现在往回民饭店去,你赶紧过来。”

    “咋的涛哥,吃饭啊?我就不去了。”

    “操,赶快来!我跟你说点事儿,咋的,涛哥说话不好使啦?”

    “行,那你等着,我现在过去!。”

    这薛志强就来了,跟涛哥在酒店包房里一坐。

    白博涛说了:“志强,你说你…!

    啥事儿啊?这晌不上夜不夜的点,叫我过来吃饭?涛哥,你咋想的?”

    “我听说,你跟焦元南俩要干啊?撕破脸皮了?”

    薛志强一瞅:“涛哥,你听谁说的?”

    “操…你别管我听谁说,我问你有没有这事儿?

    薛志强点点头,对…这焦元南太能装逼啦,把他妈李疯子给干了,黄毛去了,到那块二话不说,嘎巴一枪就把人腿给废了,我寻思给他打个电话,问问咋回事?结果这小子在电话里跟我俩牛逼坏了,咋的?冰城他最大啊?这逼出他不是一回两回了。”

    白博涛一听:“不是我说你,志强,你心里没点逼数吗?焦元南现在在冰城多大势力,你跟他整,那不等于往电门上干吗?先他妈别说黑的白的,就说他身边那帮亡命徒,黄毛、子龙、唐立强、郝大江、还有三棵树那俩爹,黄大彪和老八?别人我都不算,就这帮人,哪一个来了不得把你整死?你这不疯了吗?这不等于捅了马蜂窝吗?焦元南那是一步一步干上来的!那是假的吗?虽说这两年儿收敛了!但是不代表他那帮兄弟也收敛了!个个玩命的主,你真要跟他整出个你死我活,谁也拦不住!在说了…就一个李疯子,那是什么逼货?八五年就进去过,就这么个狗懒子,你替他出啥头?你是不是疯啦!?”

    “涛哥,你知道我要面子…这他妈滴…。”

    白博涛一摆手,“你这么的吧,一会儿我给焦元南打个电话,约他晚上出来,找个地方吃口饭、喝点酒,一桌上唠唠,没有过不去的事儿,就是说话赶话赶到那了!晚上咱出来坐着唠唠得了,行吗?听涛哥话,这年头挣点钱比啥都强,整那些没用的干啥?。”

    薛志强寻思了半天:“行…涛哥,这事听你的。”

    再说客运站这边儿,郭亮和他媳妇两口子一瞅,大江这帮人也太猛啦,上来拿枪就干,半天都没缓过神来。

    大江也过来说:“亮哥没事,这两天咱不走,就在这待着,你该咋干咋干!行了,我们上车了。”

    郭亮一看,大江那风轻云淡的样,他心里翻江倒海,又是感激又是害怕,心情挺他妈复杂。

    咱说那卫东,让兄弟们就整医院去了!到了医院,小老弟赶紧给薛志强打去电话。

    白博涛这边刚劝完薛志强,薛志强也有点寻思过味儿了,觉得没必要往死里整,而且他多少也怵焦元南,知道整不过。

    电话嘎巴一响,薛志强接起:“喂,咋的了?”

    “强哥……哥,你赶紧的,上医院来一趟吧。”

    “干啥呀?咋的了?”

    “卫东哥让人给崩啦。”

    “谁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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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焦元南的兄弟,郝大江,在客运站咣一下子,一五连子就给杵那了。”

    “操你妈,行了,我知道了。”

    嘎巴电话一撂,薛志强一拍桌子:“操!”

    白博涛一看:“又咋的了?”

    薛志强眼睛一红:“涛哥,现在谁也不用劝我!你要是我把兄弟,咱哥俩好一回,就别劝我了!焦元南我他妈必须跟他干一下子,他牛逼就干死我,我死也得咬他一块肉下来!”

    白博涛纳闷儿,“咋的了这是…?”

    薛志刚气得直咬牙,“你妈的…卫东给送医院去了,大江把卫东给干了!刚他妈崩完李疯子,转头又干卫东,真拿我薛志强当卡拉啦?操你妈…以后有他没我,有我没他!”

    白博涛也是一惊:“不是,还是因为客运站那点事啊?”

    “现在跟客运站没关系了!涛哥,焦元南这是他妈熊我,太欺负人啦,这事我指定跟他往死里干!”

    白博涛心里明镜,他知道李疯子到底是个啥货色,也清楚这事八成到九成,肯定是李疯子不占理,把焦元南惹急了。

    可薛志强是自己把兄弟,面子也得给,也得寻思寻思。

    白博涛说了:“志强,你听涛哥一句话,先消消气。焦元南你也知道,跟我走得近,那人我了解,现在他和以前不一样,一般不轻易动肝火,指定是李疯子这事做得太过了!这么着,我找他,还按我刚才说的办,咱俩一起,我把他叫出来坐着唠唠!都在冰城玩,低头不见抬头见,这事不能往大了整。”

    薛志强正在气头上,哪能听得进去。

    自己兄弟让人崩了送进医院,当大哥的还唠个鸡毛。

    “涛哥,不是我别的,我兄弟被他崩了,我还跟他唠?左一个右一个全给整医院去了。这事你别管了,我薛志强要是还能跟他坐一块儿唠这个,以后这社会我也不用混了,真的,涛哥,我还混个懒子啊!行了,涛哥,我走了。”

    薛志强哐当一关门,从屋里出去了。

    薛志强也不傻,回来后到医院里把自己兄弟都安顿好,该交钱交钱,该看病看病,安慰了一番,心里琢磨,这事咋跟焦元南干。

    自己身边这帮兄弟,真跟焦元南干,就像涛哥说的,那真是往电门上杵。

    这事要干,就得找外援。

    他寻思了半天,把电话拿起来,谁还没几个朋友,秦桧还有仨哥们儿,何况是他。

    他在北上的时候,认识不少敢干的,有混得不错的。

    电话一拨过去。

    “喂,谁呀?”

    “柱子,我,薛志强。”

    这头柱子一听,“咋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有事啊?”

    接电话的是谁?是以前跟薛志刚在北上一块儿玩的,也是个亡命徒,敢打敢干,沈阳的,叫李涛,外号小柱子。

    现在在东区也是个大哥,心狠手辣,手底下兄弟不少,在东区混得挺硬。

    “柱子,我在冰城让人给熊啦!妈的…。”

    “操!别鸡巴闹,谁不知道你在冰城玩得好啊?还有谁敢熊你?”

    “你妈的,真的,我一点不撒谎,我兄弟接二连三全给干医院去了,还他妈管我要二十万,这口气我肯定压不下去!柱子,咱哥俩好一回,你能不能帮我一把,从你那带点兄弟过来,我准备约他,跟他磕一下子,操他妈太不拿我当人啦,这是熊我呐!。”

    这小柱子琢磨琢磨,“啥时候干?

    看你…你来不来?你要来,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约他甩点,跟他干一下子!你放心,柱子,这事我指定不能让你白干。”

    “哎呀我操,兄弟,你跟我唠这个?我要是冲钱,我指定不去!大老远从沈阳到冰城给你干仗,那不是因为咱俩好吗?行,你定吧,我现在马上安排,往你那边走,到了给你打电话。”

    “妥妥的,柱子,啥都不说了,这情我记下了,以后看我的。”

    “行了铁子,咱哥俩就别唠了,没有用的了!”

    “这话你该咋说咋说,我心里就明白了。”

    “好嘞好嘞。”柱子把电话撂了。

    这回…薛志强感觉底气提升了不少,柱子在沈阳虽然不是顶级大哥和刘勇没法比,但是在他那一片,那绝对是头子!确实挺硬,手底下狠人也不少。

    如果柱子能带几十号兄弟过来,手里都带着家伙,跟焦元南这一仗,他觉得把握就很大了。

    这头儿薛志强又继续在冰城打电话,找的都是之前跟焦元南不对付、有过节的人。

    咱说,焦元南和他不对付的人,在冰城多了去了!最早插旗立棍的时候,那没少得罪人!虽然现在他收敛了很多,但是人无完人,有捧他的,就有恨他的。

    受过焦元南恩惠的,把他当神;被焦元南收拾过的,心里也都不服。

    薛志强这边也网罗了不少人,四道街的谭老二之类的,都联系上了。

    再说白博涛那边,他知道劝薛志强没用了,劝不了,只能由着他折腾。

    他不能去帮薛志强,也不能去帮焦元南,只能置身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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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心里明镜,薛志强肯定是整不过焦元南。

    很快,这事在冰城道上就传开了。

    就在三道街一家小酒馆里,馆子不大,但烤牛肉挺有特色。

    小豆子正领着几个朋友,在这儿吃饭聊天。

    三道街的谭老三在另一角落,摆了两桌,领着一帮人在那吹牛逼!那真是祸从口出,病从口入。

    谭老三叼着烟,端着酒杯,吹着牛逼:“我告诉你,明天跟着我去,谁他妈也别拉稀,听没听见?”

    “放心吧…四哥,你放心。”

    “这些年焦元南有点太嘚啦,真不把冰城这帮老人当回事啦!这回薛志强牵头,咱就好好跟他干他妈一下子。”

    “二哥,别的我不问,关键薛志强能整过焦元南吗?”

    “操…你他妈不知道?薛志强在沈阳找了一帮哥们儿,那帮炮子绝对敢干!薛志强也不傻,没有十足把握,他能跟焦元南扯这犊子吗?他都在外地找人了!这回咱就一次性把焦元南干躺下,冰城的江湖要变天啦,知道不?”

    “明白了二哥。”

    “明天谁也别拉稀,该上上,出啥事我兜着,听没听见?”

    “放心吧二哥。”

    正说着,一帮人站到他们身后了,谭老二没瞅见小豆子他们。

    小豆子和兄弟在后面盯着他。

    “瞅啥呢?”

    谭老二一回头,小豆子就站在他身后。

    “我操,豆子,啥时候过来的?”

    小豆子一瞅涛谭老二。“我操…我听你挺牛逼呀,老二?”

    “咋了豆子?”

    再说小豆子,那是俊英大哥的大兄弟。平时和焦元南还有焦元南手下这帮兄弟,关系处的那都相当的好了。

    换句话说,可以说和焦元南他们是一把连儿。虽然自己不是大哥,但是自己大哥俊英跟焦元南是相当好,他听到这话,能他妈不生气吗?

    话音刚落,小豆子没管他鸡巴个,直接动手了。

    旁边一桌喝得晃悠悠的谭老二的兄弟刚要站起来,豆子身边的兄弟直接把腰里的卡簧拽出来,咔嚓一掰开。

    “别动,没你事儿,谁动扎谁!”一帮人被按在座位上都他妈不敢动。

    小豆子盯着谭老二:“咋的老二,你他妈要反天呐?要跟我南哥干一下子?我听说,明天你这逼样还要上场?”

    谭老二这时候慌了,赶紧摆手儿,“豆子,不是……你别……”

    “你妈的,你在三道街有点逼脸,我他妈平时不理你,但你这逼要起飞呀?谁你都敢动呀!就你这逼样…操!…操!”

    小豆子上去就是一顿揍。

    “谭老二,还有你们都他妈听好了,薛志强跟我南哥之间的事,谁他妈敢掺和,明天去了,我把你们腿全掐折!别人我不说,老二你他妈要是敢去,我专门针对你!我小豆子说话,吐个吐沫是个钉,我不掐折你两条腿,以后冰城我都不待了,听好没有?”

    谭老二捂着脸,吓得直哆嗦:“哎…哎…知道了,不去了,我明天肯定不去。”

    “操你妈…你个损懒子样。”小豆子骂完,带人转身就走了。

    小豆子一出门,领着一帮人回来了,饭也不吃了,直接奔道外,去找焦元南了。

    咱再说薛志强这边,人也找齐了,觉得这里差不多了!电话挨个打完了,都是一帮驴马烂子,就像谭老二这逼样的,划了十来个,一个人给他带个十来个人,那不也一百多人了嘛?

    自己在再他妈划了个六七十号人,再加上沈阳小柱子再带个六七十号,那也小三百人啦?够用了。

    他寻思的挺好,自己这帮兄弟也敢干,柱子手底下这帮兄弟也敢干,我照你焦元南,我差啥呀?整就完了。

    薛志强拿起电话给焦元南就打了过去,我操,焦元南你不牛逼吗?你不横吗?你不拿我薛志强当回事吗?明天晚上八点,咱就在文化公园,咱在文化公园北门,咱他妈掐一下子!明天你要牛逼,咱俩就碰一下子,你把我薛志强干了,以后我看着你焦元南,我他妈躲着走,听明白没有?咱俩这么多年的恩恩怨怨,我得给你算一算。”

    焦元南在电话那头,声音没有任何波澜:“薛志刚,你他妈你想好了,你们别整这出!你老整这没有用的干啥呐!咋的,支楞起来啦!?行,明天晚上八点,公园北门是不是?我指定到。”

    焦元南“啪”一下把电话撂了。

    你看这事儿,在冰城这不也都传开了吗?

    这一说第二天晚上公园八点,这不少冰城社会这帮人都听着了。

    但是有几个人挺难受啊,一个是白博涛,涛哥是真不想让他妈焦元南跟他俩整,咋回事,大伙也知道。

    所以白博涛寻思半天,抄起电话,跟焦元南一顿唠:“南哥,我听说你跟薛志强要在文化公园干仗?咱犯不上啊,有啥事儿不能好好说的啊?”

    焦元南对着电话慢悠悠说:“是薛志强主动约的我,对吧?那你说我要不去,这不不给人薛志强面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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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看,白博涛他也不好说啥,毕竟焦元南还属于被动的。

    但是薛志强那头儿,他也知道劝不了,白博涛此时也非常无奈,心里头也是五味杂陈。

    第二个呢,就是道里的冯大军、大军跟焦元南肯定是好。

    但是呢?跟这个薛志强关系也不错,这夹在中间的滋味,确实很难受!

    你看冰城这帮社会儿,在一起喝点酒,江湖人,社会不就这么回事吗?

    那老多人也都在这说了,围在一块七嘴八舌。

    “哎,你听没听说,说焦元南要跟那个薛志强,他俩整一下子?”

    “我咋没听说呢?”

    “操…你这刚出门回来,你不知道啊,之前整起来了都,焦元南把薛志强兄弟,都送进医院好几个了,还有李疯子也给干了。”

    “我操…谁呀?”

    “谁?黄毛和郝大江呗!

    我操…那薛志强那俩人可挂不住啊,说要和焦元南整一下子,那不扯淡吗?

    哎…约啦?

    那可不约了,说明天晚上八点,在文化公园北门,这不扯鸡巴蛋吗?操!”

    这帮人七嘴八舌都说这事。

    冯大军“啪”!一拍桌子,梗着脖子:“我能让他俩干吗?我他妈冯大军在这儿呢,我能让他俩打起来吗?一个是我好大哥,一个是我哥们儿!!

    大军,你别鸡巴扯淡,这事儿你能劝谁呀?我能劝谁?你看我冯大军有没有这面子就完了,操!。”

    冯大军一瞅自己兄弟二岩,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扯着就走:“走走走,跟我走。”

    俩人没废话,就奔焦元南这儿就来了。

    等大军往屋里这一进,焦元南正在这儿喝酒呢!抬头看见他俩,抬手招呼:“来来来,坐着坐。”

    焦元南放下酒杯,抬头问:“咋的了大军?有事啊?”

    冯大军皱着眉说:“南哥,我听说你跟薛志强咋的,跟他俩整起来啦,整的挺僵呐,还要上公园北门干一下子。”

    焦元南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说:“你听说啦,还是说薛志强找你了?”

    大军摇了摇头,摆手道:“不是,薛志强没找我。”

    大军往前凑了凑:“现在外面这传的,他妈的都传邪乎了!南哥,我没别的,我就想问问这事儿能不能缓,这仗非得打吗?你跟薛志强这些年你俩走的不近,但是这人吧,我还是比较了解的,人挺好,没啥坏心眼子,最关键是挺讲义气,还好面,关键也帮过我,你看这…??”

    焦元南放下酒杯,瞅着大军一笑:大军,喝多少啊?那你想咋整??

    “南哥…我也听说了,说你把薛志强兄弟给干了,他要面子,肯定是下不来台了!南哥,你这么的,要不我出面行吧,我摆一桌,完了你们哥俩坐下来聊聊,这事儿能解则解,不能解再说!我是真不想看着你俩动手,真的,南哥。”

    焦元南在这瞅瞅冯大军,开口说道:“大军,你啥脾气啥性格,南哥知道!但是你说,你跟薛志强俩关系好,他帮过你,你说南哥帮没帮过你呢?你是跟我好,还是跟他好?就算你帮他,我也还是跟你好,那就得了!你说你过来劝我,这么的,你去劝薛志强就完了,你不用劝我。是他非得找我,那个逼样的,再一个他要面子,那咋的?我焦元南,我就不要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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