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悠华娱三十年》正文 第九百一十七章 美版《孤岛惊魂》阵容超级豪华!
虽然,装逼确实很爽,但小李子人家不来演,这个问题马寻也得给解决了。当然,这对马寻其实也没啥难度。换人呗!之所以原定小李子,那实际上是因为马寻受到原版的影响,在原版里就是杨蜜跟小...甘葳的呼吸骤然一滞,瞳孔微缩,指尖猛地掐进掌心,指甲陷进皮肉里,却浑然不觉疼。她不是没料到马寻会失控,只是没料到会在此时、此地、以如此猝不及防的方式——在一辆停靠于圣迭戈郊区荒僻公路旁的黑色雪佛兰Suburban后座上,在引擎尚未完全熄火、仪表盘幽蓝冷光还微微浮动的寂静里,被他攥住后颈,狠狠按向自己。嘴唇相触的瞬间,她脑中炸开一片空白。不是温存,不是试探,是近乎凶悍的掠夺。马寻的气息滚烫,带着威士忌混着薄荷糖的苦冽余味,舌尖撬开她下意识绷紧的齿关时,力道大得让她耳膜嗡鸣。她本能地想推,手腕却被他左手死死扣在座椅皮革扶手上,指节泛白;右手仍牢牢箍着她的后颈,拇指用力抵在颈侧跳动的脉搏上,一下,又一下,像在确认某种濒临溃散的活物是否尚存心跳。“……你疯了?”她终于挣出半秒空隙,声音嘶哑走调。马寻没答,只是垂眸盯着她泛红的眼尾和微微颤抖的唇,喉结剧烈上下滑动了一记。他松开她的手腕,却顺势滑进她敞开的羊绒大衣领口,掌心贴上她锁骨下方温热的皮肤——那温度烫得她浑身一颤。“你刚才在宴厅里点头的样子,”他嗓音低得几乎碾碎在气音里,“像条刚被喂了骨头的狗。”甘葳胸口猛地一窒,血直冲头顶。她想骂,想扇,可那句“你算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竟烧得生疼。她忽然想起三小时前——段勇平在餐厅包厢门口接过柳先生递来的香槟杯时,腰弯得比侍应生还低;想起他替柳先生整理西装袖口时,指尖蹭过对方腕骨那副谄媚又熟稔的姿态;更想起监控画面里,段勇平走出餐厅后巷,小眼贼燕子从一辆改装过的福特F-150驾驶座探出身,两人隔着车窗飞快交换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信封,段勇平甚至踮起脚尖,在对方耳畔说了什么,引得燕子咧嘴大笑,露出镶金的犬齿。而此刻,马寻掌心正压着她锁骨下方那片皮肤,仿佛要透过皮肉,按碎她胸腔里那颗因恐惧与羞耻而狂跳的心脏。“你录音了?”她忽然问,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马寻终于松开她,却没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角,气息灼热:“不止录音。”他左手探进自己西装内袋,抽出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银色圆片——微型全频段信号接收器,表面蚀刻着极细的龙纹,是去年深市地下军火商托人定制的“伏羲”系列,全球仅十二枚。“段勇平衬衫第三颗纽扣后面,缝进了‘伏羲’的微型发射端。宴会厅所有对话,包括柳先生跟爱泼斯坦助理用葡萄牙语谈的‘登岛配额’,还有燕子说的‘三笔离岸资金下周经巴拿马中转’……都在这儿。”甘葳瞳孔骤然收缩。她当然知道“伏羲”的来历——去年南美毒枭交火现场缴获的同款设备,曾让FBI追踪到哥伦比亚洗钱网络的核心服务器。她更清楚,这种东西绝不可能流落民间,更不可能出现在马寻手里。“你到底是谁?”她听见自己声音在发抖。马寻却笑了,那笑容凉薄得没有一丝温度:“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段勇平今晚回不去酒店了。”他指尖忽然用力,掐住她下颌,迫使她直视自己眼睛,“他车上那个GPS干扰器,是我昨天亲手装的。现在他的导航显示还在长滩港,实际位置……在拉荷亚悬崖下的废弃灯塔。燕子的船,二十分钟后靠岸。”甘葳浑身血液瞬间冻结:“你……你要灭口?”“灭口?”马寻嗤笑一声,松开她下颌,指尖却顺着她颈线缓缓下滑,停在她喉结处轻轻一按,“我要的是他活着,清醒着,跪在爱泼斯坦的私人游艇甲板上,亲口告诉那些华尔街的老狐狸——他段勇平转移的每一分钱,都带着晋地乐时集团公章的鲜红印泥味儿;他段勇平舔的每一双鞋,鞋底都沾着当年帮老大哥拆分国企时,被血浸透的账本碎片。”甘葳喉头剧烈滚动了一下,胃部一阵痉挛般的抽搐。她太熟悉这个逻辑了。这不是黑吃黑,这是把刀架在资本咽喉上,逼它自己剖开腹腔,掏出所有腐烂的内脏供人检视。而马寻最可怕的地方在于——他连刀锋该切在哪根血管上,都算得毫厘不差。“为什么帮我?”她哑声问,指尖无意识抠着座椅缝里渗出的暗红丝绒,“就因为我那张字条?”马寻沉默了几秒,忽然抬手,将她鬓边一缕被汗水黏住的碎发别到耳后。动作轻得近乎温柔,与方才的暴烈判若两人。“因为你在字条背面,用指甲划了三道横线。”他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近乎悲悯的疲惫,“那是晋地煤矿工人的求救暗号——三十年前,我父亲在大同矿难废墟里,用指甲在瓦砾上刻过同样的三道。”甘葳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她确实在字条背面划了三道,纯粹是手指无意识的痉挛,连自己都不知为何。可马寻竟能认出?认出这早已失传于档案尘埃里的、属于一群被时代碾碎之人的绝望密码?远处海面传来沉闷的汽笛声,像垂死巨兽的叹息。马寻忽然倾身,从她大衣内袋摸出手机,解锁,调出一段视频。画面晃动,背景是昏暗的仓库,铁链拖地声刺耳。镜头猛地推近——段勇平被反绑在铁椅上,脸上糊满血污,左眼青紫肿胀得只剩一条细缝,可那眼神却亮得骇人,死死盯着镜头,嘴唇开合,无声重复着同一句话。马寻点了外放。“……甘葳,快跑……他不是人……他是……”视频戛然而止。甘葳死死盯着屏幕,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血珠顺着指缝滴落在马寻西装裤腿上,洇开一小片暗红。她终于明白自己为何会成为马寻棋局里唯一被预留的活口——不是因为她够聪明,而是因为她够“旧”。旧到能唤醒某个被刻意埋葬三十年的矿坑,旧到能成为刺穿所有资本谎言的那把锈蚀却依然锋利的镐头。“燕子的船靠岸后,”马寻收起手机,声音恢复惯常的平稳,仿佛方才的暴烈从未发生,“会有两辆救护车同时驶入灯塔。一辆载段勇平去梅奥诊所做‘紧急眼部手术’,另一辆……”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甘葳颈间那条细金链,“载你去洛杉矶县总医院,查‘急性焦虑症伴创伤性失忆’。”甘葳猛地抬头:“失忆?”“对。”马寻解开自己西装最上方两粒纽扣,露出锁骨下方一道狰狞的旧疤,呈不规则的星状,边缘泛着陈年粉红,“十年前,我在拉斯维加斯赌场后台,亲眼看见燕子把一个举报他洗钱的会计,活生生钉在这道疤的位置上。那会计最后也没死,只是……”他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弧度,“忘了自己是谁。”甘葳胃里翻江倒海,喉咙涌上浓重的铁锈味。她终于看清马寻西装内袋深处,半隐半现的一叠文件——最上面那张,赫然是晋地乐时集团2003年改制批复原件的复印件,签发栏里,龙飞凤舞的签名墨迹未干,落款日期却赫然是2024年3月15日。“你伪造了……”“不是伪造。”马寻平静地打断她,“是补签。当年签字的人,现在正在佛罗里达养老院里,用呼吸机维持心跳。而这份文件,”他指尖点了点那行墨迹,“会在明天上午九点,准时出现在《华尔街日报》头版头条的电子版附件里。”甘葳浑身发冷,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她忽然意识到,马寻根本不需要她做什么。他早就在三年前就买通了晋地档案馆的防火墙管理员;早在五年前就策反了乐时集团海外信托基金的首席合规官;甚至……甚至段勇平每次给老大哥汇报工作时用的加密通讯APP,后台服务器就架在马寻名下那家注册于塞舌尔的空壳公司里。她不是棋子,她是祭品。一具被精心挑选、养肥、再推上祭坛的、足够体面的祭品。“所以,”她听见自己声音飘忽得像一缕游魂,“你让我来,只是为了……见证?”马寻没立刻回答。他伸手,轻轻拂去她睫毛上一滴将坠未坠的泪。那动作轻柔得令人心碎。“不。”他低声说,目光沉静如深海,“是为了让你亲手,把段勇平推进海里。”甘葳猛地吸了一口气,肺叶剧痛。她想尖叫,想呕吐,想撕碎眼前这张写满慈悲与残酷的脸。可当她视线无意间扫过马寻搭在方向盘上的左手——那只骨节分明、曾无数次为她拉开豪车门的手——她忽然发现,他无名指内侧,有一道极细的、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的旧痕。像一道被刻意磨平的戒圈印记。刹那间,所有线索轰然贯通。奥斯卡酒会上,段勇平为何对她格外殷勤?为何执意要安排她与马寻“偶遇”?为何在游艇上,他看马寻的眼神,始终带着一种混杂着畏惧与怨毒的复杂……原来不是针对她甘葳,而是针对马寻。而马寻所有布局,所有耐心,所有看似漫不经心的撩拨与试探,都只为等这一刻——等她甘葳,以段勇平最信任的“枕边人”身份,亲手拧开那扇通往地狱的门。远处,拉荷亚悬崖方向,一道刺目的探照灯光柱撕裂夜幕,扫过海面,如同神祇审判的冰冷目光。马寻发动引擎,车身平稳滑入黑暗。后视镜里,圣迭戈灯火如星河倾泻,而前方,只有无边无际的、吞噬一切的墨色海洋。“系好安全带。”他说,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只是载她去赴一场寻常晚宴。甘葳低头,手指颤抖着,却异常精准地扣上了安全带卡扣。金属咬合的“咔哒”声,在寂静车厢里清晰得如同枪响。她忽然想起三小时前,段勇平在餐厅洗手间镜子里,对着自己练习的那抹微笑——谦卑,讨好,带着恰到好处的、属于成功人士的疲惫与诚恳。那笑容他曾对柳先生展露,对爱泼斯坦的助理展露,甚至对燕子展露过。唯独没有对她甘葳。因为在他眼里,她甘葳从来就不是需要被取悦的对象。她只是工具,是锦上添花的点缀,是随时可以丢弃的、印着乐时集团LoGo的礼品盒。而此刻,甘葳缓缓抬起手,指尖抚过自己颈间那条细金链。链坠冰凉,是一枚极小的、磨损严重的煤块造型吊坠——晋地煤矿工人子女出生时,父亲亲手刻下的护身符。马寻透过后视镜,瞥见她指尖的动作。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车轮碾过海岸公路的减速带,车身微微颠簸。甘葳闭上眼,再睁开时,眸底最后一丝犹豫已尽数褪去,只剩下淬过寒冰的、近乎透明的平静。她终于懂了马寻真正的意图。他不要段勇平死。他要段勇平活着,清醒着,带着所有不堪与罪孽,在聚光灯下,被她甘葳亲手剥开所有伪装,然后——在所有人面前,跪下来,亲吻她脚下的土地。因为只有这样,那个用三十年时间,从晋地煤渣堆里爬出来、把尊严碾碎喂狗的男人,才终于明白一件事:他穷尽一生攀爬的资本高塔,基石,是无数个甘葳这样的女人,被碾碎的脊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