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娱2000：捧女明星百倍返利》正文 第518章 前倨后恭？好莱坞滤镜破碎

    唐文早先给汤维写过一首歌，《挥着翅膀的女孩》属于较早发行的励志歌曲。这首歌在学生群体中流传很广，因此汤维有了一些粉丝。“汤汤太棒啦！这是要去好莱坞发展了么？”去好莱坞发...京城七月的傍晚，暑气蒸腾如沸水，民福烤鸭店外排起长队，蝉鸣被热浪压得低哑，空气里浮动着麦芽糖色的油香与炭火焦香。范兵兵·约翰逊站在店门口，金发在夕阳下泛着蜂蜜般的光泽，白裙下摆随风轻扬，脚上一双平底小羊皮凉鞋，露出涂着裸色甲油的脚趾——她没穿高跟鞋，说“今天要学吃鸭饼，踮脚不稳”。夏天坐在她斜对面，黑西装外套搭在椅背，衬衣袖口挽至小臂，腕骨分明，指尖正慢条斯理地蘸酱，抬眼时眸光清亮如未开刃的刀锋，不锐利，却沉静得让人心跳漏半拍。范兵兵捏着卷饼的手顿了顿。她刚把鸭肉、葱丝、黄瓜条码进薄如蝉翼的饼皮里，指尖沾了点甜面酱，正要卷，却见夏天将自己那卷递到她唇边，动作自然得像递一杯温水。“尝一口？我卷的，比你手抖卷的紧。”他声音不高，带点刚晒过太阳的懒散沙哑。她没接，只是垂眸一笑，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扇形阴影：“夏天先生，你确定这不是在测试我的中文听力？”——她用的是中文，咬字略慢，但声调已褪尽初学时的生硬，尾音微微上扬，像一根细弦拨动空气。夏天没笑，只把饼又往前送了半寸。她终于就着他的手，低头咬了一小口。酥脆鸭皮在齿间迸裂，酱汁微甜咸鲜，葱香直冲鼻腔。她咀嚼时下颌线绷紧又松开，喉结轻动，金发滑落肩头。夏天盯着她咽下的动作，忽然问：“你第一次在沪下吃汤包，烫到嘴，为什么没躲？”范兵兵嚼着饼的动作停住。她抬眼，瞳孔在夕照里缩成两粒琥珀色的点：“因为……”她顿了顿，中文词在舌尖转了半圈，最终换成英文，“Because I knew you wer I didn’t wantlook stupidfrontyou.”（因为我知道你在看。我不想在你面前显得蠢。）夏天没接话，只低头喝了口酸梅汤，玻璃杯沿留下浅浅唇印。店堂里人声喧闹，隔壁桌两个中学生正举着手机偷拍，镜头虚焦在范兵兵侧脸，她却恍若未觉，只将剩下半卷饼掰成两段，一段推到夏天盘子里，一段自己慢吞吞吃着。油星沾上她下唇，她伸出舌尖舔掉，动作毫无意识，却让旁边端茶的服务员姑娘红了耳根。“他们说，你和唐文导演……”夏天开口，语速很缓，像在掂量每颗字的分量，“是同居关系。”范兵兵咀嚼的动作没停，甚至没抬眼，只把空纸碟叠成一只歪斜的小船，放在油腻的桌沿：“他们还说，你和董漩小姐上周在香江半岛酒店共进晚餐，吃了三道主菜，两份甜点，喝掉一瓶1982年的拉菲——”她终于抬眼，笑意浮在唇角，“可那晚我亲眼看见，你和高媛媛在尖沙咀码头喂海鸥，她穿的那条蓝裙子，和现在董漩身上这条，一模一样。”夏天终于笑了。不是客套的弧度，而是眼尾真正漾开细纹，像墨滴入清水缓缓晕染。他伸手，用纸巾擦去她唇角一点酱渍，指腹擦过皮肤时温度灼人：“范小姐，你记性真好。”“职业病。”她坦然道，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左手无名指根——那里有一圈极淡的戒痕，像是戴了太久又被刻意摘下，“演员得记住对手演员的每一道皱眉，每一处停顿。否则……”她忽然倾身向前，金发垂落桌面，声音压得更低，“否则怎么骗过所有人，包括自己？”夏天没接这句。他目光扫过她腕骨内侧，那里有枚小小的刺青，是几行拉丁文：*Amor vincit omnia.*（爱征服一切。）字迹纤细，边缘已微微晕散，像被时光反复擦拭过的旧信笺。他忽然问：“你来京城，真是为了《时空恋旅人》路演？”范兵兵直起身，端起酸梅汤喝了一口，冰凉液体滑入喉咙：“一半。另一半……”她望向窗外渐次亮起的霓虹灯牌，琉璃厂方向隐约传来鸽哨声，“我想看看，他生活的地方，是不是和电影里一样——有胡同，有四合院，有卖糖葫芦的老头，还有……”她转回头，目光钉在他脸上，“有他真正想留下的女人。”夏天沉默良久。店堂顶灯啪嗒亮起，白光倾泻而下，将两人影子拉长、交叠，在油渍斑驳的地砖上融成一片模糊的暗色。他忽然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折叠的纸，展开——是张泛黄的旧地图，铅笔勾勒着西城区某片区域，几处院落被红圈标出，其中一处写着“唐宅”。“这是……”范兵兵声音微哑。“唐文母亲家老宅的位置。”夏天把地图推过去，“他小时候爬过那棵枣树，摔断过胳膊。去年翻修时，他偷偷藏了三颗当年的枣核，埋在新栽的海棠树下。”他顿了顿，看着她骤然失焦的瞳孔，“他没告诉你？”范兵兵没回答。她盯着地图上那个红圈，手指无意识蜷紧，指甲掐进掌心。窗外车流声轰鸣而过，一辆公交驶过，玻璃映出她骤然苍白的脸。她忽然起身，椅子腿刮擦地面发出刺耳锐响，抓起包快步走向洗手间。夏天没动，只端起她喝剩的酸梅汤，仰头饮尽——杯底沉淀着几粒乌梅核，黑亮如凝固的泪。洗手间镜前，范兵兵拧开水龙头，掬起冷水狠狠泼在脸上。水珠顺着眼角滑落，混着睫毛膏晕开的淡灰，在颊边拖出细长水痕。她盯着镜中自己狼狈的倒影，忽然扯下颈间一条细细的银链——坠子是枚微小的齿轮造型，内嵌一枚米粒大的芯片。她拇指用力一按，齿轮侧面弹开一道缝隙，露出微型屏幕，幽蓝光映亮她骤然紧缩的瞳孔：屏幕上滚动着加密信息流，最新一条来自洛杉矶，发件人代号“S-7”，内容只有七个字：**第三阶段，启动倒计时**她猛地合拢坠子，金属冷意刺入掌心。镜中女人深吸一口气，用纸巾按干脸上的水，再抬头时，眼尾微红，唇角却已弯起完美弧度，仿佛刚才那瞬崩塌的只是幻影。她补了点润唇膏，樱桃色膏体在灯光下泛着柔润光泽，转身推门而出。夏天仍坐在原位，正用牙签剔着牙缝里的鸭肉纤维。见她回来，他抬眼，目光在她湿润的眼睫上停了半秒，随即移开：“要不要去看看唐家老宅？今晚他不在，他母亲去天津参加老同学聚会，家里只有保姆。”范兵兵在桌边坐下，重新卷起一张鸭饼，动作从容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好啊。”她咬下一口，酥脆声清脆，“不过……得先确认一件事。”“什么？”她把最后一口饼送入口中，慢条斯理嚼完，才抬起眼，金发在灯光下流淌着熔金般的光泽：“夏天先生，你究竟是唐文的合伙人，还是……他派来试探我的人？”夏天笑了。这次笑得更深，眼角细纹如刀刻。他身体前倾，双肘撑在油腻的桌面上，距离近得能看清她瞳孔里自己缩小的倒影：“范小姐，如果我是他派来的，此刻该说‘恭喜您通过考核’。可我更想问——”他声音忽然压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你敢不敢跟我去唐家老宅，亲手挖出那三颗枣核？”范兵兵瞳孔骤然收缩。她死死盯住他，呼吸在瞬间屏住。三秒钟后，她忽然笑出声，笑声清越，惊飞了窗外梧桐枝头一只麻雀。她伸手，将那张泛黄地图揉成一团，抛进桌上空碗里，纸团在残余酱汁中缓缓洇开墨色：“走吧。”她站起身，裙摆划出利落弧线，“不过夏天先生，如果挖不到……”“挖不到，我就把唐文所有银行账户密码，写在纸上，亲手交给你。”夏天也起身，西装下摆随动作扬起，露出腰间一截深色皮带扣——那上面蚀刻着极小的银河娱乐LoGo，星辰环绕着一句拉丁文：*Ad astra per aspera.*（循此苦旅，以达天际。）两人并肩走出烤鸭店。暮色四合，华灯初上，长安街方向传来悠长的晚钟声。范兵兵高跟鞋敲击青砖路面，哒、哒、哒，像精准的节拍器。夏天走在她身侧半步之遥，衬衫袖口在晚风中轻轻鼓荡。经过一家糖葫芦摊，他忽然停下，买下一串裹着晶亮糖壳的山楂，递过去：“尝尝？比洛杉矶的甜。”范兵兵接过，指尖相触刹那，她清晰感到他掌心一道细小的旧疤——横贯虎口，像一道凝固的闪电。她没问来历，只将糖葫芦凑近唇边，贝齿轻咬，糖壳碎裂声清脆悦耳，酸涩果肉在舌尖爆开，激得她微微眯起眼。夏天静静看着她，目光沉静如古井，映着满街流光溢彩，却唯独没有笑意。车行至西城胡同深处，暮色已浓如墨。老槐树影婆娑，遮蔽了半条窄巷。夏天推开一扇朱漆剥落的院门，门轴发出悠长叹息。院内青砖墁地，一棵百年枣树虬枝盘曲，树冠如盖，缀满青红相间的枣子。树下石桌石凳，桌面刻着模糊的棋枰纹路。范兵兵站在枣树下，仰头望着枝桠间摇曳的果实，忽然问：“他常来这儿？”“每周六下午。”夏天从石桌抽屉取出一把锈迹斑斑的园艺铲，递给她，“他母亲总说，他爬树时比拍戏认真。”范兵兵接过铁铲，金属凉意沁入掌心。她走到树根旁，蹲下身，徒手扒开浮土。泥土微潮，带着陈年落叶的腐殖气息。夏天没帮忙，只倚着枣树粗粝的树干，目光沉静注视她。她挖得很专注，指甲缝里很快嵌满黑泥，汗珠沿着鬓角滑落，在颈侧留下细亮水痕。十分钟过去，土坑深及脚踝，却只有几块碎瓦砾。她喘了口气，抬手抹汗，忽然停住——指尖触到一块异样坚硬的物体。她加快动作，刨开浮土，露出一只青灰色陶罐，罐口封着蜡，蜡上压着一枚铜钱，钱面“康熙通宝”四字已模糊难辨。夏天不知何时已蹲在她身侧，声音低沉：“他十二岁埋的。”范兵兵撬开铜钱，揭开封蜡。罐口打开，一股陈年木樨香混合着泥土腥气扑面而来。她伸手探入，指尖触到三颗坚硬微凉的椭圆物体。取出，是三枚早已干瘪发黑的枣核，表面布满细密裂纹，却完好无损。她将枣核托在掌心，夜风拂过，带来远处胡同口孩童追逐嬉闹的喧哗。夏天忽然伸手，覆上她微颤的手背。他掌心温度灼热，覆盖她指尖冻得微红的关节：“范小姐，你看到了。他埋在这里的，从来不是回忆。”范兵兵没抽回手。她低头凝视掌中三枚枣核，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那是什么？”“是未来。”夏天的声音在晚风里异常清晰，“他等的人，终会亲手挖出它们。”她终于侧过脸，目光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瞳。路灯昏黄光线穿过枣树浓荫，在两人交叠的手背上投下斑驳光影。那一刻，她忽然想起沪下初遇时，他坐在汤包店角落，也是这样静静看着她，看她笨拙地学用筷子，看她被热汤烫得蹙眉，看她狼狈又倔强地吞下所有滚烫——原来有些凝视，早于相识，早已注定。夜风忽盛，卷起她额前碎发。范兵兵缓缓合拢手掌，将三枚枣核紧紧攥住，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她站起身，裙摆拂过青砖，转身走向院门。夏天跟在她身后，脚步声轻缓如鼓点。临出门时，她忽然驻足，没回头，只将攥紧的右手伸向身后。夏天沉默一瞬，将自己的左手覆上去。两只手在幽暗门洞里交叠，掌纹交错，指节相抵，像完成某种古老契约。院门外，霓虹灯牌“全聚德”三个字在夜色中流转变幻，红光映亮两人相握的手背。范兵兵终于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千钧之力：“夏天，告诉唐文——”她顿了顿，夜风吹散尾音，却吹不散那句誓言：“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