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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娱2000:捧女明星百倍返利》正文 第517章 伊凡卡,国王的新……内衣

    两女撞见。唐文面色不变,慢悠悠地换着衣服。只是贴身秘书伊凡卡,没有上前帮忙。她用杀人的眼神盯着张婧初。拿出女主人的架势,怒视着对方。四目相对的一瞬间,张婧初确实...夕阳熔金,海面浮光跃金,浪花卷着细白泡沫舔舐沙滩边缘。唐导赤脚踩在微烫的沙粒上,裤脚挽至小腿,手里捏着半罐冰啤酒,目光懒散地扫过远处嬉戏的两道身影——董漩正蹲在浅水处堆沙堡,李晓冉则仰面躺在浴巾上,墨镜滑到鼻尖,露出半截雪白脖颈,发梢还滴着海水,在晚照里泛着碎银般的光。身后传来拖鞋啪嗒啪嗒的轻响,温佳盛端着两杯椰青走近,递来一杯,指尖不经意擦过他手背,凉得他微微一颤。“你刚跟制片人通完电话,”她声音压低,带点倦意的沙哑,“转场洛杉矶的包机定好了,明天下午三点起飞。斯嘉丽说她新剧本下周进组,怕赶不上最后两天。”唐导仰头灌了一口,气泡刺得喉管发痒。他没应声,只把空罐捏扁,金属发出“咔”的闷响。远处董漩忽然直起身,朝这边挥了挥手,手臂扬起时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纤细手腕,腕骨伶仃,皮肤在夕照下近乎透明。李晓冉翻了个身,侧脸枕在臂弯里,睫毛在脸颊投下小片阴影,像一只收拢翅膀停驻的蝶。温佳盛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忽然笑了:“你这眼神……不像导演看演员。”她顿了顿,椰青吸管在唇边轻轻一旋,“倒像饿狼看两块刚出锅的糖糕。”唐导没反驳,只把捏瘪的易拉罐朝海面一抛。铝罐划出银亮弧线,“噗通”一声沉入浪里,连个水花都没溅高。他转身往酒店方向走,衬衫后背被汗洇开一小片深色,肩胛骨在薄布料下清晰起伏。“糖糕?”他脚步未停,嗓音低而淡,“糖糕会自己抢着往我怀里钻?”温佳盛跟上来,凉鞋踢着沙子,发出细碎声响。“那董漩昨儿晚上还跟我嘀咕,说你教她演阿珍那场哭戏时,手一直搭在她腰上没挪开,‘力度把握得比斯坦尼斯拉夫斯基还准’。”她故意学着董漩娇嗔的调子,眼尾一挑,“李晓冉更绝,今早借我防晒霜,顺手把我包里那盒‘黑巧克力’偷换成了‘草莓味’——你猜她什么意思?”唐导终于停下,侧过脸。暮色已浸染他半边轮廓,下颌线绷得极紧,可眼底却没什么戾气,只有一片沉静的、近乎疲惫的了然。“草莓味?”他嗤笑一声,抬手松了松领口第三颗纽扣,指腹蹭过锁骨凹陷处,“她们当我是冰箱?想吃甜的就自己开门?”温佳盛忽地伸手,指尖在他敞开的领口内侧轻轻一划,冰凉触感激得他肌肉瞬间绷紧。“可你明明开了。”她声音轻得像耳语,目光却灼灼如炬,“门缝里漏出来的光,够她们扑腾一整夜。”话音未落,唐导反手扣住她手腕,力道不大,却稳得不容挣脱。两人影子被拉长,斜斜叠在渐暗的沙滩上,像一道将愈未愈的旧伤疤。远处董漩和李晓冉的笑声随风飘来,清脆得扎耳。他盯着温佳盛的眼睛,忽然问:“你当年在银行柜台,给客户递存单的时候,也这么……撩拨人?”温佳盛没抽手,反而往前半步,鼻尖几乎要碰到他喉结。“那时我递的是钱。”她气息拂过他皮肤,带着椰青的微甜,“现在递的——是你。”海风陡然转急,卷起她额前几缕碎发,也吹散了那点若有似无的甜香。唐导松开手,转身继续往前走,背影在渐浓的暮色里显得异常挺括。“温导,”他头也不回,声音被风撕扯得有些模糊,“明早八点,酒店大堂集合。别迟到——我可不想抱着你登机。”温佳盛站在原地,看着他融入酒店玻璃门映出的流光溢彩里,才慢条斯理地把吸管从椰青里抽出,舌尖舔过残留的甜汁。她忽然想起三天前深夜——当时唐导刚送走范兵兵,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椅背上,领带歪斜,衬衣第二颗纽扣崩开,露出锁骨下方一点淡青色吻痕。她递过去一杯醒酒茶,他接过去时小指无意蹭过她手心,滚烫得像烙铁。她当时垂着眼,盯着他手腕上那块Phidias白金表盘折射的冷光,心想:这男人连醉酒时,脉搏都跳得比别人快三分。次日清晨,酒店大堂人声鼎沸。董漩穿着鹅黄色吊带裙,发尾微卷,正踮脚让李晓冉帮她整理耳坠;李晓冉则一身剪裁利落的米白西装,腕间卡地亚蓝气球表盘随着她抬手的动作一闪,像一滴凝固的深海。唐导站在落地窗前接电话,侧影被晨光镀上金边,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手机边缘,指节分明,青筋微凸。温佳盛远远看着,忽然觉得这场景荒诞得令人发笑——三个女人围着他打转,像三颗被无形引力牵引的卫星,而那个引力源本人,正对着电话那头语气平淡地说:“……对,汤维的事我知道。让他先拍完《时空恋旅人》国内路演,斯皮尔伯格那边,我亲自跟他谈。”挂断电话,他转身,目光扫过三人,最终落在温佳盛脸上,停顿两秒,又移开。“行李都齐了?”声音恢复惯常的疏离。董漩立刻举起手:“我的鳄鱼皮箱!李姐的古驰硬箱!温导的……咦?”她视线落在温佳盛脚边那个帆布旅行袋上,惊呼,“您这包……是大学时代用的吧?”温佳盛弯腰拎起袋子,帆布早已褪色发白,边角磨出毛边,拉链头还缠着一圈褪色的蓝丝带。“比某些人的情史还久。”她笑着回答,目光却掠过唐导骤然绷紧的下颌线。登机口前,李晓冉忽然拽住唐导袖口,仰起脸,睫毛在晨光里颤动如蝶翼:“唐导,我有个不情之请。”她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等《拜见2》北美上映,能不能……让我跟您一起走红毯?不是以演员身份,是以……”她顿了顿,指尖悄悄收紧,“以您未婚妻的身份。”周围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董漩端着咖啡杯的手微微一顿,温佳盛正低头系鞋带,帆布袋带子从肩头滑落也没察觉。唐导没看李晓冉,视线越过她头顶,落在远处航站楼巨大的LEd屏上——正滚动播放《时空恋旅人》内地票房突破两千万的新闻,画面切到主演夏天接受采访时的笑脸,阳光灿烂得刺眼。“晓冉。”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把薄刃切开黏稠空气,“你记不记得,三个月前在横店,你演阿珍被赌神扇耳光那场戏?”李晓冉愣住,下意识点头。“你挨打时,眼睛眨了三次。”唐导终于看向她,目光平静无波,“NG七次,才做到一次不眨。”他微微颔首,像是肯定,又像是告别,“那种专注,别浪费在红毯上。”李晓冉脸上的血色霎时褪尽。她张了张嘴,终究什么也没说,只是慢慢松开攥着他袖口的手指。指甲在昂贵面料上留下几道细微褶皱,像几道无声的裂痕。登机广播响起。唐导率先走向登机口,背影挺直如刃。温佳盛经过李晓冉身边时,脚步微顿,将手中那杯没喝过的热美式塞进她手里:“趁热。”说完便追着唐导的背影而去,帆布袋在腿侧晃荡,像一颗沉默的、不肯停摆的钟。飞机升空,舷窗外云海翻涌。唐导靠在座椅里闭目养神,左手无意识搭在扶手上,食指一下下轻叩,节奏稳定得如同心跳。温佳盛坐在他斜后方,假装翻看剧本,余光却始终黏在他垂落的手腕上——那里,Phidias白金表盘下,一截青色血管随着叩击节奏微微搏动。董漩忽然凑过来,压低声音:“温导,你觉不觉得……唐导最近特别累?”温佳盛合上剧本,封面印着《拜见岳父大人2》的英文名。“他累,是因为有人总想把他拆开分着吃。”她指尖点了点自己太阳穴,“这儿,装着几十亿的资本流向;这儿,”又点点胸口,“揣着十几个女明星的心跳频率;还有这儿……”她目光扫过唐导紧闭的眼睑,声音轻得只剩气音,“装着一个不敢碰、不能碰、连梦里都不敢喊名字的人。”董漩怔住,半晌才喃喃:“那……谁啊?”温佳盛没回答。她只是抬起手,将舷窗上自己模糊的倒影轻轻抹开一道水痕。窗外,云层裂开缝隙,一线刺目的阳光倾泻而下,正正照在唐导紧蹙的眉心。抵达洛杉矶已是当地傍晚。接机的是斯嘉丽的助理,一个扎马尾的亚裔女孩,笑容爽朗:“斯嘉丽说唐导的行李箱比她前任男友的婚戒还难找!”话音未落,唐导拖着行李车经过,西装笔挺,领带一丝不苟,唯有左耳垂上一枚小小的银质耳钉,在停车场昏黄灯光下幽幽反光——那是温佳盛三年前送的生日礼物,他从未摘下过。酒店套房里,唐导把行李箱往墙角一推,径直走向浴室。水流声很快响起,哗哗作响,盖过了外面城市的喧嚣。温佳盛靠在沙发里,指尖划过手机屏幕,停在一条未发送的微信上——对话框里只有两个字:“萱萱”,后面跟着一个灰色的、迟迟未读的感叹号。浴室门突然打开。唐导裹着浴袍走出来,发梢滴水,水珠沿着锁骨蜿蜒而下,消失在浴袍领口深处。他看也没看温佳盛,径直走到迷你吧前,取出一瓶苏打水,拧开瓶盖的“嗤”一声格外清晰。“温导。”他背对着她,声音被水汽浸得微哑,“明天开始,斯嘉丽的戏份提前两周。你负责协调档期。”温佳盛应了一声,目光却胶着在他湿漉漉的后颈上。那里有一小块淡褐色胎记,形状像半枚月牙。她忽然记起第一次见他时,也是在这样闷热的夏天,他穿着银行制服衬衫,领口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可就在她递合同签字的瞬间,他抬手松领口,那枚月牙便猝不及防撞进她眼里,像一道无声的闪电劈开所有职业性的客套。唐导喝完最后一口苏打水,把空瓶精准投入两米外的垃圾桶。他转身,浴袍带子松垮系着,露出小片结实胸膛,目光却锐利如刀:“还有件事。”他顿了顿,喉结上下滚动,“《时空恋旅人》北美发行权,我让罗伯特·德尼罗牵头谈。但最终决定权——”他直视着温佳盛的眼睛,一字一顿,“在我手里。”温佳盛终于放下手机,迎上他的视线。窗外霓虹次第亮起,映在她瞳孔里,像一片微缩的、沸腾的星海。“明白。”她说,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丝毫波澜,“您从来只把最重要的东西,握在自己手里。”唐导没再说话,只微微颔首,转身走向卧室。浴袍下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极淡的雪松香气——那是萱萱最爱的沐浴露味道。温佳盛盯着他消失在门后的背影,缓缓吐出一口气,指尖无意识抠着沙发扶手边缘,直到指腹泛白。午夜。温佳盛被一阵压抑的咳嗽声惊醒。她披衣起身,推开主卧虚掩的门。唐导没开灯,只靠着床头坐着,手里捏着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个穿校服的少女,扎着高马尾,站在银杏树下笑得毫无保留,阳光穿过树叶缝隙,在她脸上投下细碎光斑。照片右下角,一行蓝墨水小字:“致我永远的小月亮”。温佳盛站在门口,没进去。她看见唐导用拇指反复摩挲着少女嘴角的弧度,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一件稀世瓷器。良久,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她今天……应该去领金鸡奖最佳女配了吧?”温佳盛没回答。她只是静静站着,看着那个向来掌控一切的男人,在昏暗里蜷缩成一小团沉默的影子,像一座正在缓慢崩塌的孤岛。窗外,洛杉矶的夜永不落幕。霓虹流淌,车灯如河,而某个遥远的城市,正被一场盛大的颁奖礼照亮。聚光灯下,萱萱穿着素白旗袍接过奖杯,耳畔金丝楠木耳坠轻晃,映着她眼角一点晶莹泪光——那光芒如此明亮,足以刺穿三千公里外,所有刻意筑起的铜墙铁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