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龙族:逼我重生,还要我屠龙》正文 第548章 中年再婚少妇不会梦见平胸儿媳妇

    有位互联网老朋友说过这么一句话:我们遇到什么困难也不要怕,微笑着面对他,消除恐惧最好的的办法就是面对恐惧!这话说的没毛病。但鹿天鸣是资本家。资本家的世界里,有另一套生存法则。...路鸣泽的指尖还残留着水银蒸汽的冰凉触感,那不是死亡在皮肤上爬行的余韵。他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掌心,指缝间渗出细密的银色汗珠,正沿着纹路缓缓滑落,在幽蓝微光下泛着毒蛇鳞片般的光泽。这不是幻觉——水银真正在他体内游走,像一群微型的、贪婪的龙裔,啃噬神经末梢,篡改痛觉阈值,把每一次心跳都翻译成尖锐的警报。可他不能倒下。他咬住舌尖,铁锈味在口腔里炸开,疼痛刺穿混沌,逼他清醒。视线重新聚焦,落在怀中路明非身上——弟弟的脸色已不再灰白如纸,但嘴唇仍泛着青紫,呼吸微弱得几乎无法撼动胸前衣料。那道肋部伤口虽被白光初步愈合,可边缘皮肉仍微微翻卷,渗出淡金色与暗红交织的血丝,像熔化的琥珀裹着未熄的余烬。“阿泽……”路明非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生锈铁链,“……枪……别拔……”话音未落,路鸣泽右手已按上昆古尼尔枪杆。枯木般的木质表面布满蛛网状裂纹,每一道缝隙里都渗出粘稠的暗金色浆液,正缓慢蠕动,试图弥合断裂。这柄枪不是武器,是封印锁链的具象化,是奥丁意志凝结的活体牢笼——而牢笼里关着的,是路明非被强行剥离的“龙族权柄”,是他在避风港地底沉睡千年时,被水银反复淬炼、压缩、畸变后残存的本源。路鸣泽没答话。他左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一簇幽蓝色火苗无声燃起。那不是火焰,是高度压缩的风元素粒子,温度低得足以冻结水银蒸汽,却亮得像星云坍缩前的最后一瞬。火苗跃动,映得他瞳孔深处金芒暴涨,淡金色眼底骤然浮现出无数细碎符文,如星辰轨迹般急速旋转。“言灵·无尘之地·终焉回响。”第七个音节出口的刹那,整个尼伯龙根震颤起来。青铜柱上的赤金锁链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乳白色半球形领域剧烈收缩,表面水银蒸汽被无形巨力撕扯、拉长,化作千万缕银色丝线向路鸣泽掌心汇聚。那些丝线缠绕上昆古尼尔枪身,瞬间冻结、结晶,又在下一秒轰然爆裂!细密冰晶如子弹般四射,将周围弥漫的汞雾尽数击穿,露出一条笔直通道——尽头是水银池中央那具被七根锁链吊起的躯体。路鸣泽手臂肌肉绷紧如钢缆,猛地一拧!昆古尼尔枪身发出刺耳的金属呻吟,暗金色浆液从裂缝中喷涌而出,却在离体三寸处被幽蓝火苗焚成青烟。枪尖与路明非心口接触处,皮肤寸寸龟裂,露出下方搏动的、裹着熔岩状脉络的心脏。就在枪杆即将完全脱离的瞬间,心脏表层骤然亮起七枚赤红符文,彼此勾连成环,竟要强行将枪头焊死在胸腔内!“呵……”路鸣泽鼻腔里滚出一声冷笑,右膝狠狠顶住路明非后背,左手火苗倏然暴涨,化作一道螺旋状蓝焰钻入枪尾。焰流所过之处,符文环寸寸崩解,熔岩脉络发出濒死的尖啸。终于——“咔嚓!”清脆的碎裂声响起。昆古尼尔枪尖脱离血肉,带出一串暗金色血珠,悬浮于半空。血珠尚未落地,已被蓝焰蒸发,只余七点微光,如北斗七星般悬停于路鸣泽眉心前方。路明非身体猛地一弓,咳出大口银灰色血液,其中竟裹着细小的、半透明的鳞片。他急促喘息着,手指痉挛般抠进路鸣泽手臂肌肉,指甲几乎嵌进皮肉:“……别看……池底……它醒了……”话音未落,水银池中央突然塌陷!不是下沉,而是向内坍缩成一个黑洞般的漩涡,直径不过两米,却吞噬了所有光线。漩涡深处传来沉闷的搏动声,像远古巨兽的心跳,每一下都让金属桥面震颤,沟槽中奔流的幽蓝水银逆流而上,汇入漩涡边缘,形成一道银色飓风。漩涡中心,一只眼睛缓缓睁开。没有瞳孔,没有虹膜,只有一片绝对的、吞噬一切的漆黑。但路鸣泽却在那片黑暗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不是此刻单膝跪地、风衣染血的模样,而是更早之前,在卡塞尔学院冰窖最底层,那个蜷缩在淹有之井边缘、用颤抖的手指描摹井壁龙文的少年。那时他十七岁,右臂尚未扭曲,黄金瞳尚未燃烧,口袋里还装着半块融化的巧克力。“……哥哥。”路鸣泽喉结上下滑动,声音轻得像叹息,“它在用你的记忆喂养自己。”路明非呛咳着,艰难点头:“……禁忌核心……不是容器……是诱饵……它等你……来补全最后一块拼图……”路鸣泽没再说话。他忽然松开按住枪杆的右手,任由昆古尼尔悬浮于空中。紧接着,他五指并拢,指尖划过空气,留下七道幽蓝光痕——那是天丛云剑的剑气,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凝练、更锋利、更……绝望。光痕在半空交汇,嗡然震颤,竟真的凝成一柄虚幻的玉质长剑,剑身流淌着星河般的碎光。他握住了它。剑柄入手的刹那,路鸣泽右臂那道天生弯曲的旧伤突然灼热如烙铁。皮肤下,暗金色的纹路自肘关节蔓延而上,覆盖小臂,最终在腕骨处盘绕成一圈荆棘状图腾。纹路亮起微光,与剑身碎光遥相呼应。远处,樊厚芝刚挣扎着从桥面爬起,正想扑过来,却被楚天骄一把拽住后颈:“别动!他现在不是你哥——是执刑者!”话音未落,路鸣泽已动。他没有冲锋,没有助跑,只是将天丛云剑虚影向前平举。剑尖所指,并非漩涡中的黑暗之眼,而是悬浮于半空的昆古尼尔枪尖。“以汝之名,代吾之誓。”幽蓝剑气如离弦之箭,精准刺入枪尖裂纹。刹那间,整柄昆古尼尔爆发出刺目金光!枪身寸寸崩解,化作亿万粒金色光尘,却并未消散,而是被无形之力牵引,疯狂旋转、压缩,在路鸣泽剑尖前方凝聚成一枚拳头大小的、不断坍缩的金色光球。光球表面电弧乱窜,内部传来令空间哀鸣的恐怖引力。漩涡中的黑暗之眼骤然收缩,发出无声尖啸。银色飓风骤然加速,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朝路鸣泽席卷而来!路鸣泽却闭上了眼。他听见了。听见路明非在身后急促的呼吸声,听见楚天骄攥紧拳头的骨节爆响,听见樊厚芝喉咙里压抑的呜咽,听见水银池深处,某种庞大存在正挣脱锁链的金属刮擦声……还听见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沉重、缓慢,像一面被遗忘千年的战鼓。然后,他挥剑。没有风压,没有剑鸣,只有一道纯粹到极致的“线”,自剑尖延伸而出,切开银色飓风,切开幽蓝水银,切开深红微光,切开所有阻挡在前的物质与概念。那线所过之处,空间并非被劈开,而是直接“消失”——留下一道横贯整个尼伯龙根的、绝对真空的缝隙。缝隙尽头,金色光球撞入漩涡中心。没有爆炸。只有一声悠长、苍凉、仿佛来自世界诞生之初的叹息。叹息声中,黑洞般的漩涡开始坍缩、收束,最终凝成一颗鸽卵大小的漆黑晶石,静静悬浮于半空。晶石表面,无数细小的、流动的龙文正急速明灭,像垂死星辰最后的闪烁。路鸣泽缓缓收剑。虚幻的天丛云剑消散,右臂荆棘图腾黯淡下去,皮肤下暗金纹路如潮水退去。他踉跄一步,单膝重重砸在桥面上,震得锈迹簌簌剥落。喉头涌上腥甜,被他硬生生咽下,只在嘴角留下一丝暗红。他撑着膝盖喘息,汗水混着水银蒸汽从额角滑落,滴在金属桥面,发出轻微的“滋滋”声,蒸腾起一缕银烟。然后他慢慢转过头。路明非不知何时已撑起上半身,正倚靠在他背上,一只手搭在他肩头,指尖沾着暗金色血渍。弟弟的脸色依旧苍白,但那双黄金瞳却亮得惊人,像两簇烧穿永夜的烈焰。他望着路鸣泽,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路鸣泽却先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疼吗?”路明非一愣,随即摇头,动作牵动伤口,眉头微蹙,却仍努力弯起嘴角:“……比当年被你偷吃我辣条时,轻点。”路鸣泽怔住。一秒后,他忽然低笑出声,肩膀微微抖动,笑声里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和某种近乎哽咽的柔软。他抬起没受伤的左手,轻轻拂开路明非额前被冷汗浸湿的碎发,指尖触到弟弟微凉的额头。就在这时,异变陡生!悬浮于半空的漆黑晶石毫无征兆地爆裂!无数黑色碎片如弹片般激射,其中一片擦过路鸣泽左颊,留下一道细长血线。碎片并未落地,而是在空气中诡异地悬浮、旋转,碎片边缘迅速生长出细密的、蠕动的黑色菌丝,菌丝彼此连接,眨眼间编织成一张覆盖整个穹顶的巨大蛛网。蛛网中央,无数复眼般的暗红光点次第亮起,冷冷俯视着桥上众人。“糟了!”楚天骄失声,“它没把自己……寄生在尼伯龙根结构里!”路鸣泽抬手抹去脸颊血迹,目光扫过蛛网,又落回路明非脸上。弟弟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了然。“阿泽,”路明非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它需要的……从来不是我的权柄。”路鸣泽瞳孔骤然收缩。路明非缓缓抬起手,指向自己胸口——那里,昆古尼尔留下的创口已停止流血,但皮肤下,一团微弱却无比稳定的淡金色光芒正缓缓搏动,像一颗新生的、微小的太阳。“它需要的是……‘锚’。”“一个能把‘真实’钉死在‘虚妄’之上的锚。”“而我……”路明非的目光越过路鸣泽的肩头,投向蛛网深处那些冰冷的复眼,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就是那个锚。”话音落下的瞬间,路明非按在路鸣泽肩头的手骤然发力,将哥哥的身体猛地向后一推!与此同时,他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向前扑出,直直撞向那张覆盖穹顶的黑色蛛网!“明非!!!”路鸣泽的嘶吼撕裂空气。路明非却笑了。那笑容干净、明亮,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不顾一切的莽撞,仿佛又回到了十四岁那年,为救被霸凌的哥哥,抄起板砖冲向高年级学长的雨天。他撞入蛛网的刹那,所有复眼同时爆发出刺目红光!没有惨叫,没有爆炸。只有无数黑色菌丝如活物般疯狂缠绕上他的身体,瞬间覆盖全身。路明非的身影在红光中变得模糊、透明,最终化作一道流光,被蛛网中央最大的那颗复眼吞没。红光收敛。蛛网上,所有复眼尽数熄灭。只剩下路鸣泽孤零零跪在桥面,左手还维持着被推开的姿势,掌心空空如也。风衣下摆无力垂落,遮住他微微颤抖的指尖。他仰起头,死死盯着蛛网中央——那里,原本空无一物的位置,此刻多了一枚小小的、温润的玉佩。玉佩通体莹白,雕着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凤目处一点朱砂,鲜红如血。那是路明非十四岁生日时,他亲手雕的。刀工笨拙,凤凰翅膀歪斜,凤尾短得像被剪过,可弟弟当时宝贝得不行,天天贴身戴着,说这是“哥哥给我的龙王冠”。路鸣泽伸出手。指尖距离玉佩尚有半寸,蛛网却突然沸腾!无数黑色菌丝从玉佩边缘疯狂涌出,交织、压缩,瞬间凝成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正是路明非的模样,只是通体漆黑,双眼空洞,嘴角挂着一抹非人的、诡异的微笑。“哥哥……”黑影开口,声音是路明非的,却带着金属摩擦般的杂音,“……来陪我吧。”路鸣泽没动。他只是静静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看着那抹令人作呕的微笑。然后,他慢慢收回手,垂在身侧。指尖,一滴暗金色的血珠悄然凝聚,坠落。“啪。”血珠砸在桥面,溅开一小朵暗金色的花。路鸣泽抬起头,望向蛛网深处。那双淡金色的瞳孔深处,所有愤怒、悲伤、惊惶,都在这一刻被彻底焚尽。只剩下一种绝对的、冰冷的、足以冻僵时间的平静。他缓缓站起身,风衣下摆猎猎扬起,露出腰间悬挂的、那柄从未出鞘的玉质骨剑——天乔薇尼。剑鞘上,一行细小的、古老的龙文正悄然亮起,幽蓝如深渊:【吾名路鸣泽,非神非魔,亦非人。】【吾即终焉之始,亦为开端之终。】【此剑出鞘,不斩龙,不弑神……】【唯断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