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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满级,你们让我当傀儡皇帝?》正文 第926章:历经世事沉淀出的智慧!(求订阅,求月票)

    陛下若有召见,吴老爷子自会快马加鞭赶来。这份进退分寸,正是老爷子历经世事沉淀出的智慧。要说吴家和教廷是怎么认识,其实也简单,吴家在虎踞城产业非常大,虎踞城外有山脉,做一些妖兽的皮毛、晶...“照拂?宽容?”洛林喉头滚动,咳出一口带着暗金丝线的淤血,血珠溅在囚衣前襟,像几粒将熄未熄的星火,“帕米莲红大人,您这话,说得可真轻巧啊。”他缓缓抬手,用指甲刮下胸前一点干涸的血迹,指尖捻开,任那抹暗金在微光中一闪即逝:“教皇冕下照拂的是‘帝国’,不是查尔斯;宽容的是‘秩序’,不是皇权。您当我不知道?当年先帝暴毙于圣礼殿后廊,三名御医当场被焚为灰烬,连骨灰都没留下——那场火,烧得可真干净啊。”帕米莲红眼睫一颤,冰蓝色瞳孔深处掠过一丝极细微的波动,却未否认。洛林盯着她,声音低哑如锈刃刮过石面:“您知道为什么那三位御医一个没活下来吗?不是因为他们说了不该说的话,而是因为他们……什么都没说。他们只是照实写了脉案:心脉断绝,非外力所伤,似有神魂层面的‘自解’之痕——可这痕迹,与教廷秘典《圣裁录》第七卷所载‘奉诏归寂’之象,分毫不差。”他顿了顿,喘息粗重,却一字一顿,如刀凿斧刻:“查尔斯登基那日,教皇亲手为他戴上冠冕,又亲手在他额心点了一滴圣露。您猜怎么着?那滴露水,在冠冕落下前,就渗进了他的皮肉,再没出来。此后十年,每逢朔望,查尔斯必在静室独坐三时辰,闭目不语,面色泛青——您以为那是他在参悟治国之道?不,那是他在压制体内那道‘承谕印’的反噬!”帕米莲红终于微微蹙眉。洛林笑了,这一次,是真正笑出了声,笑声里没有讥诮,只有一种久压之后骤然迸裂的悲怆:“您觉得他想夺权?呵……他连自己是不是还活着,都要靠每月一次的‘涤魂祷’来确认。他哪里是在谋逆?他是在挣扎!挣扎着别让自己某天醒来,发现跪在圣座前亲吻教皇靴尖的,已经不是自己的意识,而是那枚印里养出来的‘影子’!”牢室内死寂如渊。白水晶的柔光无声流淌,映得洛林枯槁的脸忽明忽暗,仿佛一尊正在风化的古老石像。帕米莲红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所以,你这些年,一直在帮他压制承谕印?”“压制?”洛林摇头,眼神忽然变得锐利如初,“不。我在等它破。”他抬起被枷锁勒得深陷的手腕,露出内侧一道早已愈合、却依旧扭曲如蜈蚣的旧疤:“三年前,我以‘边境异动’为由,请旨调遣北境三十万边军入京演武——表面是震慑贵族,实则,我让最精锐的三千‘破印营’士卒,每人吞服一枚‘碎契丹’,在演武当日,同时引燃丹火,以凡人血气为薪,强行撕开承谕印的气机牵引。那一日,紫宸殿上空雷云翻涌,圣光柱崩塌半柱,查尔斯当场七窍流血,昏迷七日。”“您知道他醒来的第一句话是什么吗?”洛林的声音陡然压低,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温柔,“他说——‘洛林,我梦见自己站在祭天峰顶,手里握着一把剑,剑尖指着教皇的咽喉。那感觉……太真实了。’”帕米莲红眸光骤冷:“你疯了。”“疯?”洛林忽然仰起头,脖颈青筋暴起,嘶声而笑,“若清醒意味着永远活在提线木偶的躯壳里,那我宁可疯!至少疯的时候,还能认得清自己是谁,还认得清自己握的剑,是铁打的,不是金铸的!”话音未落,他猛地绷紧全身肌肉,肩胛骨骤然向后一撞!“咔嚓——!”一声刺耳碎裂声炸响!他背后那条连接墙壁的符文锁链,竟在脊骨爆发出的惨白圣光中,寸寸崩断!断裂处喷涌出灼热银焰,如活物般缠绕上他双臂枷锁!“你——!”帕米莲红一步踏前,指尖寒光乍现,戒律庭秘传的“封神指”已蓄势待发!可洛林并未攻击。他只是借着锁链断裂的反冲之力,硬生生将自己从墙角拽起,踉跄一步,单膝砸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沉闷巨响。膝盖骨碎裂声清晰可闻,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剧烈喘息着,抬起满是血污的脸,直视帕米莲红:“帕米莲红……我知道你在找什么。”他吐出一口混着碎牙的血沫,声音破碎却斩钉截铁:“教皇失踪之地,不在祭天峰,不在圣山,甚至不在大陆。他在‘镜渊’。”帕米莲红瞳孔骤缩,指尖寒光瞬间凝滞。“镜渊”二字出口,囚室内所有白水晶光芒齐齐一黯,仿佛被无形之手扼住了咽喉。四壁禁魔黑曜石表面,竟浮现出蛛网般的细密裂痕,裂痕中透出幽邃的、非黑非白的混沌微光。洛林咳着血,却笑得愈发畅快:“你以为精灵王帮你,是真心归附?错了。他是‘守渊人’最后的血脉。他助你擒我,不是为了讨好教廷,是为了逼我开口——只有我这个曾替教皇镇守镜渊入口百年的人,才知道他为何进去,又为何……至今未出。”他艰难地抬起手,指向自己左眼:“你看我这只眼。”帕米莲红目光微移。洛林左眼瞳孔深处,并非寻常眼白,而是一片缓缓旋转的、微缩的漩涡,漩涡中心,隐约可见一座倒悬的黑色高塔虚影——正是镜渊核心“逆命塔”的轮廓。“承谕印能锁住查尔斯的魂,却锁不住我。因为我的魂,早就不在这具躯壳里了。”他声音越来越低,却字字如钉,“我的真身,还在镜渊底层,替他守着那扇门。而我这具‘残躯’,不过是……他留在外面的一盏灯。一盏,等他回来,或者……等有人下去接他时,亮给路看的灯。”帕米莲红久久伫立,冰蓝色的眼眸深处,风暴无声酝酿。她忽然明白,为何教皇失踪的消息如此隐秘,为何戒律庭翻遍典籍也找不到蛛丝马迹——镜渊并非地理概念,而是规则夹缝,是圣者境以上存在才能感知的“界外之界”。连教廷最高秘典《永寂录》,对此也仅有三行模糊记载:“渊无岸,镜无相,入者忘名,出者非我。”而眼前这具被锁链碾碎、被符文侵蚀、被虚弱啃噬的残躯,竟能以肉身承载镜渊烙印,还能在濒临崩溃之际强行撕裂圣器锁链……这已不是实力,而是意志对规则的凌驾。她沉默片刻,终于收起指尖寒光,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凝重:“你为何现在才说?”洛林缓缓闭上左眼,漩涡虚影随之隐去,只余下浑浊血丝密布的眼白。他喘息着,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因为……我等的人,终于来了。”话音落,整座囚室猛地一震!并非来自外部,而是自内而生!地板、墙壁、天花板,所有禁魔黑曜石表面的裂痕骤然扩大,幽邃微光如活水般奔涌而出,在半空中交汇、坍缩,竟凝成一道不足三尺宽的、边缘不断闪烁明灭的幽暗门户!门户内,没有光,没有影,只有一片绝对静止的“空”。可就在那“空”的最深处,一道修长身影正缓步踏出。他穿着洗得发白的灰布袍,袍角沾着几点新鲜泥痕,腰间悬着一柄无鞘的旧剑,剑身斑驳,剑尖垂地,拖曳出一道微不可察的、仿佛能吞噬光线的细线。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平静得如同两口古井,可当他抬眼望向洛林时,那平静之下,却翻涌着足以令圣者为之窒息的浩瀚与疲惫。他轻轻抬手,指尖拂过洛林左眼。刹那间,那旋转的漩涡虚影轰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清澈如初生婴儿般的澄澈瞳仁。洛林浑身一震,紧绷如弓弦的脊背,第一次,彻底松弛下来。他望着那人,嘴唇翕动,最终只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陛下。”那人——玄珩,帝国名义上的傀儡皇帝,此刻却站在镜渊之门的门槛上,衣袍未染尘,眼神无波澜,仿佛刚刚只是从后花园散步归来。帕米莲红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冰蓝色的瞳孔剧烈收缩,倒映着那道灰布身影,以及他身后那扇缓缓弥合、最终彻底消失于虚空的幽暗门户。她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无形之手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玄珩的目光,终于从洛林身上移开,落在帕米莲红脸上。没有愤怒,没有质问,没有居高临下的审判,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帕米莲红主教。”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奇异地穿透了囚室里所有压制性的符文嗡鸣,清晰落入每个人的耳中,“你抓错了人。”他微微侧身,示意身后那片刚刚归于平静的虚空:“教皇冕下,确实在镜渊。但并非失踪,而是……闭关。”“闭关?”帕米莲红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却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嗯。”玄珩点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他察觉到‘彼岸之种’正在苏醒,而此界根基松动。若无人镇守渊核,百年之内,大陆将陷入‘镜蚀’——万物倒悬,生死混淆,记忆与现实彼此吞噬。他入渊,是为加固界锚,非为避世。”帕米莲红脑中轰然炸响。彼岸之种!镜蚀!界锚!这些词汇,只存在于教廷最古老、最禁忌的《终焉卷》残页上,连她身为戒律庭主教,也仅见过模糊的拓本!玄珩……一个被所有人视为废柴、连圣光洗礼都未能成功的傀儡皇帝,如何能一口道出?她下意识看向洛林。洛林正倚着墙壁,闭目调息,嘴角却噙着一抹释然的笑意,仿佛卸下了千钧重担。玄珩不再看她,缓步走向囚室角落,那里静静躺着一枚被符文锁链碾碎的、早已黯淡无光的旧式怀表——查尔斯随身携带之物,此刻表盖崩裂,齿轮散落,唯有一根指针,固执地停在某个刻度上。玄珩俯身,拾起怀表。他指尖拂过那根停驻的指针,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初生蝶翼。下一瞬,异变陡生!所有散落的齿轮悬浮而起,自动归位,崩裂的表盖如时光倒流般弥合,表盘上蛛网般的裂痕急速消退,最终,整块怀表焕然一新,表面流淌着温润如玉的微光。更令人骇然的是——表盘中央,原本空白的区域,竟缓缓浮现出一幅微缩的、不断变幻的星图!星图中央,一颗赤色星辰正稳定搏动,光芒炽烈,宛如一颗微缩的心脏。玄珩将怀表轻轻放回原地,直起身,目光终于投向帕米莲红,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查尔斯体内的承谕印,确为教皇所设,用以维系其魂魄不散,抵御镜蚀余波。可这印记,亦是枷锁。教皇闭关前,已将解印之法,托付于我。”他顿了顿,冰凉的视线扫过帕米莲红脸上每一分惊愕与动摇:“你今日所做的一切,皆在教皇预料之中。他留我于此,不是为了当傀儡,而是为了……等你亲手,把钥匙送到我手上。”帕米莲红如坠冰窟。她终于明白了。查尔斯的“野心”,洛林的“叛逆”,精灵王的“倒戈”,甚至她自己步步为营的围捕……全都在那双苍老却洞悉一切的眼眸注视之下。而她,不过是教皇棋盘上,一枚被精心设计、主动跳入局中的弃子。只为,将玄珩——这个被所有人忽视、被所有人低估、被所有人当作无害摆设的“傀儡皇帝”,推到风暴眼中心。推到……解开封印的唯一位置。玄珩不再言语,转身,走向囚室大门。脚步声不疾不徐,踏在冰冷的地面上,却像敲在帕米莲红灵魂深处的鼓点。就在他即将踏出牢门的刹那,玄珩脚步微顿,没有回头,声音却清晰传来,带着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深沉的倦意:“告诉戒律庭……不必再搜寻了。教皇冕下,三日后,自会归来。”“而我……”他微微侧首,灰布袍袖在微光中划出一道沉静的弧线:“该去紫宸殿,接回属于我的龙椅了。”门开,光影流转。玄珩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囚室内,只剩下帕米莲红一人,僵立如雕。她低头,看着自己方才凝聚寒光的右手——指尖,不知何时,已悄然渗出一滴鲜红的血珠。血珠沿着指尖滑落,滴在禁魔黑曜石地面,没有晕开,没有蒸发,而是静静悬浮,如同一颗微小的、燃烧的赤星。恰如怀表星图中央,那颗搏动不息的赤色星辰。而就在这滴血珠悬浮的同一瞬,远在万里之外的祭天峰巅,一道贯穿天地的赤色光柱,毫无征兆地,冲天而起。光柱之中,无数破碎的金色符文如飞鸟般升腾、盘旋,最终汇聚成一行古老而恢弘的篆字,悬于苍穹之上,字字如日,灼灼生辉:【真龙既醒,何须傀儡?】整座帝国,所有供奉着皇室牌位的祠堂内,所有蒙尘已久的龙纹香炉,所有沉寂百年的御用玉玺,所有封存于宗庙深处的旧制冕旒……在同一时刻,齐齐震颤,发出低沉悠远、仿佛穿越万古的龙吟。那声音,不属于查尔斯,不属于洛林,不属于帕米莲红。它古老,威严,浩瀚,且带着一种……刚刚挣脱漫长沉睡的、凛冽的清醒。帕米莲红抬起头,冰蓝色的瞳孔里,映着那滴悬浮的血珠,也映着万里之外那行灼目的赤字。她忽然想起,十五年前,那个同样穿着灰布袍的少年,第一次被带入圣山,接受教皇亲自赐福时,曾仰起脸,用清澈得不含一丝杂质的眼睛问:“冕下,若有一天,龙椅空了,谁来坐?”当时,教皇只是慈祥地笑着,将一滴圣露点在他眉心,轻声道:“孩子,龙椅从未空过。它只是……在等人醒来。”原来,那滴圣露,不是祝福,而是封印。而那场长达十五年的沉睡,不是懦弱,不是无能,更不是傀儡的屈辱。那是……蛰伏。是龙潜于渊,静待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