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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龙出狱:我送未婚妻全家升天!》正文 第1246章,全部诛杀!

    “段凌霄!”那为首的海族将领声如闷雷,震得光牢嗡嗡作响!“吾等奉昆阳部‘怒涛元帅’之命,于此截杀你这胆敢亵渎海皇威严的人族蝼蚁!交出‘海皇珠’分身,可留你全尸!”昆阳部!来得倒是快!段凌霄心中了然。自己在碧玄岛击败沧溟皇投影,夺走海皇珠分身,与昆阳部已是不死不休。只是没想到,对方的报复来得如此之快!而且直接深入到了大秦帝国腹地边缘进行截杀。看来,海族在人族内部的渗透,或者某些势力的默许配合......“大义?”段凌霄脚步一顿,雨水顺着剑尖滴落,在青砖地上砸出细小的坑洼,声音却如寒铁相击,“你们勾结暗渊余孽,豢养枯骨邪修,以活人炼煞、取婴孩魂火为引,设幽冥枯骨阵镇压天京城地脉龙气——这叫大义?”他忽而抬眸,目光如电刺向那二维剪影:“你口中的‘无数双眼睛’,是太初观那位闭关三甲子的紫阳真人?还是玄机阁主袖中推演了七日七夜、却不敢踏出山门半步的老瘸子?亦或是……坐在乾元殿龙椅上,连一道圣旨都不敢签、只敢让你们替他挡刀的傀儡皇帝?”话音未落,他左手五指猛然一握!轰——!!!一股无形却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自他掌心炸开!并非灵气波动,亦非武道真元,而是一种源自更高维度的、近乎法则层面的崩解之力!整片广场的雨幕,竟在刹那凝滞!万千雨滴悬停于半空,晶莹剔透,每一滴之中,都倒映着段凌霄持剑而立的身影——但那身影,却在每颗水珠里,缓缓裂开一道细微却清晰的黑色缝隙!咔……咔……咔……细微却令人牙酸的碎裂声接连响起。不是雨滴碎,而是空间本身,在他一握之间,被强行撕开了七十二道微不可察的隙缝!那二维剪影骤然剧烈震颤!首次流露出一丝真实的惊愕!它本能后撤半寸——可它本就无实体,这“后撤”只是意识层面的规避反应。然而就在这一瞬,段凌霄右臂悍然挥出!轩辕圣剑并未斩向欧阳北沥,也未劈向嬴无咎。剑锋斜挑,直指那剪影身侧半尺虚空!嗡——!一道无声无息、却令天地失色的混沌剑弧,骤然迸发!那弧光所过之处,空气不燃不爆,却尽数化为灰白尘埃,继而被彻底抹除——连“虚无”本身都被斩断了一截!二维剪影发出一声短促尖啸,整个轮廓猛地扭曲、拉长,仿佛一张被强行撕扯的纸片!它身侧那片被剑弧擦过的虚空,赫然塌陷成一个不断旋转、吞噬一切光线的微型黑洞!黑洞只存续了半息,便轰然溃散,化作亿万点幽蓝星屑。可就在星屑纷飞之际,段凌霄左眼瞳孔深处,一点赤金火焰悄然燃起。焚天法相虚影虽未显形,但其意志已如天网铺开!那些尚未消散的幽蓝星屑,竟被硬生生定格于半空,随即——嗤嗤嗤!一缕缕暗金色火苗,从星屑内部凭空滋生!火苗舔舐之下,星屑非但未被焚尽,反而迅速膨胀、变形,化作一只只仅有指甲盖大小、通体幽蓝、双目赤金的火焰蝴蝶!数百只蓝焰蝶振翅而起,不攻人,不伤物,齐刷刷扑向那二维剪影!“焚天蝶·溯源引!”段凌霄吐字如雷。剪影猛地僵住!它终于明白——段凌霄根本不是在破它的障眼法,而是在借那一剑,强行凿开它与本体之间的因果链接!再以焚天蝶为引,逆向追溯它真正的来处!“你……竟敢触碰归墟海眼的封印坐标?!”剪影的声音第一次失去了冰冷机械感,转为一种古老而暴怒的嘶鸣!它不再隐藏,二维轮廓轰然炸开!并非化为人形,而是陡然延展、折叠、重组——霎时间,广场上方百丈高空,浮现出一幅巨大到令人窒息的“画”!那画由无数流动的暗紫色符文构成,形如一张横亘天际的、正在缓慢呼吸的巨口!巨口之内,并非血肉,而是翻涌不息的、粘稠如墨的混沌雾气!雾气深处,隐约可见无数扭曲挣扎的人形黑影,正被无形力量撕扯、溶解,化作最本源的怨念与熵能,源源不断地注入下方府邸地底!——那是归墟海眼的一道投影裂隙!而欧阳北沥与嬴无咎身后那座看似寻常的主殿,此刻殿顶琉璃瓦片寸寸剥落,露出下方密密麻麻、镶嵌着数万枚婴儿头骨的猩红穹顶!每一颗头骨眼眶中,都跳动着一簇幽绿魂火,正与天穹巨口遥相呼应,构成一座庞大到覆盖整座丞相府的献祭法阵!“原来如此。”段凌霄仰首,雨水冲刷着他冷峻的面庞,声音却平静得令人心悸,“你们不是在请外援……你们是在给归墟海眼当祭品的‘引路人’。”他目光扫过欧阳北沥惨白如纸的脸:“左丞相,你书房密格第三层,藏着一本《归墟引灵录》残卷,上面有你亲手抄录的‘血饲九窍’之法。你每夜以自身精血喂养一具枯骨老人留下的骨傀,就是为了等今日,将它作为开启海眼裂隙的第一块‘钥匙’。”又转向嬴无咎,声音更冷:“靖海侯,你腰间玉佩内,封印着一枚‘破界鳞’,出自三百年前覆灭的东海鲛人王族遗骸。你把它磨成粉,混入天京城十大水源的净水符中——所以今夜暴雨倾盆,实则是整个天京城的地脉阴气,正被你悄悄导引至此,灌入这座主殿地宫!”两人如遭雷击,浑身剧颤!他们自以为天衣无缝的布局、隐秘至极的谋划,竟被段凌霄如数家珍般道出!连藏匿之物、施术细节都分毫不差!“你……你怎么可能知道?!”欧阳北沥失声尖叫,声音撕裂。段凌霄缓缓抬起染血的左手,掌心向上。一滴血,正悬浮于他指尖三寸之上。那血珠色泽暗红,却隐隐透出一丝混沌金芒,表面不断浮现出无数细密旋转的古老符文,宛如微型星河。“因为……”他指尖微屈,那滴血骤然爆开,化作一团拳头大小的暗金血焰!焰心之中,赫然映照出一幕画面——正是欧阳北沥昨夜子时,独坐密室,咬破舌尖,以血为墨,在《归墟引灵录》残卷空白页上,书写下第一行献祭咒文的场景!“你的血,你的魂,你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妄念……都在我焚天法相的注视之下。”段凌霄的声音,如同宣判,“你们以为自己在操控邪术?不。你们不过是邪术在操控你们的提线木偶。”“而我……”他一步踏出,脚下积水自动分开,露出下方被剑气犁出的笔直裂痕,“是来收线的。”话音落,他手中轩辕圣剑再次高举!这一次,剑身不再是煌煌金光,而是被一层厚重、粘稠、仿佛由凝固岩浆与混沌星砂混合而成的暗红色剑罡所包裹!剑罡表面,无数细小的赤金符文奔腾咆哮,组成一条盘旋升腾的微型火龙!“轩辕圣剑,承人道薪火,载混沌开天意——”段凌霄的声音响彻云霄,压过了漫天暴雨!“今日,以尔等罪业为柴,以尔等神魂为引,焚尽此界污秽!”轰隆!!!一道无法用言语形容其伟岸的剑光,自他手中爆发!那不是直线,而是一道逆冲九霄的螺旋火柱!火柱所过之处,空气被点燃,雨水被蒸干,连声音都被彻底剥夺!唯有纯粹到极致的毁灭意志,在天地间疯狂咆哮!目标——并非欧阳北沥,亦非嬴无咎。而是——那悬浮于天穹、缓缓呼吸的归墟巨口投影!以及——投影正下方,那座猩红穹顶、正疯狂抽取全城阴气的主殿!“不——!!这是禁忌之剑!你竟敢对归墟投影出手?!你不怕引发海眼暴动,葬送整个天京城吗?!”二维剪影发出凄厉绝望的尖啸,它拼尽全力想要收缩投影,却已来不及!那螺旋火柱,已狠狠撞入巨口中心!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种……万物归寂的寂静。巨口内翻涌的混沌雾气,如同被投入滚油的冷水,瞬间沸腾、蒸发、碳化!构成巨口的暗紫色符文,一寸寸崩解、黯淡、化为齑粉!而主殿之上,那万颗婴儿头骨眼眶中的幽绿魂火,齐齐熄灭!紧接着,整座猩红穹顶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蛛网般的裂痕疯狂蔓延!“啊——!!我的修为!我的寿元!我的根基!!”欧阳北沥仰天惨嚎,他体内澎湃的合道境气息,竟如退潮般疯狂流逝!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龟裂,一头乌发转瞬化为雪白!他竟是被那火柱反噬之力,直接抽干了毕生修为与所有生机!嬴无咎更惨!他腰间玉佩轰然炸裂,一股腥臭黑血狂喷而出,胸口赫然浮现一枚狰狞的鳞形烙印,正疯狂吞噬着他心脏!他连惨叫都发不出,只来得及瞪着段凌霄,眼中满是极致的恐惧与怨毒,便直挺挺栽倒在地,气息全无!“救我……大人!快救我!!”欧阳北沥朝着那二维剪影伸出枯爪般的手,喉咙里嗬嗬作响。剪影却在疯狂闪烁,它那二维轮廓正变得越来越稀薄、越来越不稳定,仿佛信号不良的影像。“蝼蚁,你毁我归墟投影,坏我百年大计……归墟海眼不会放过你!终有一日,你会在永恒沉沦中……”它的话语戛然而止。因为段凌霄已收剑。轩辕圣剑归鞘的刹那,一道无声无息的暗金涟漪,以他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扩散开来。涟漪所过之处——那些最后百余名死士,连同他们身上暴戾的血色纹路,一同凝固、风化,化作簌簌而落的灰白骨粉。欧阳北沥伸出的手,也化作了灰粉。他整个人,从指尖开始,无声无息地湮灭,连一粒尘埃都未曾留下。一代左丞相,帝国权柄最盛者之一,就此彻底消失于世间。唯有那把染血的轩辕圣剑,剑鞘之上,悄然浮现出一道细微却无比清晰的暗金色裂痕。段凌霄低头看着那道裂痕,眼神幽深。他知道,那不是剑损,而是……封印松动的征兆。远古轩辕圣皇以自身大道为锁,封印在剑中的那缕——“邪龙本源”。此时,天京城上空,暴雨骤停。乌云被一股无形伟力撕开一道巨大的豁口,皎洁月光倾泻而下,温柔地洒在满目疮痍的左丞相府。废墟之上,唯有一人独立。段凌霄缓缓转身。他并未看那些早已瘫软在地、屎尿齐流的残余官员,也未理会远处惊恐观望的禁军与巡防司。他的目光,穿透重重宫墙,落在皇城深处,那座灯火依旧辉煌、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死寂的乾元殿。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至极的弧度。“陛下……”“您的‘左膀右臂’,我已替您……亲手斩断。”“接下来……”“该轮到您,亲自走下龙椅了。”话音落下,他提剑,踏着月光与废墟,一步步离去。身后,左丞相府最后一座尚算完整的角楼,在月光下无声坍塌,扬起漫天烟尘。烟尘之中,仿佛有无数冤魂无声跪拜,又似有一条遮天蔽日的黑色巨龙虚影,在云层之上缓缓睁开一只熔金竖瞳。而段凌霄的背影,越来越小,最终融入长街尽头的黑暗。唯有那滴答、滴答的雨水声,还在空旷的废墟上,固执地回响。仿佛在为逝者低泣。又似在为……新生的灾厄,敲响第一声丧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