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从神棍到大娱乐家》正文 第七百一十七章 识破马、宋奸情,小刘兵兵联手欲锄奸
庞巴迪环球6000从阿布扎比国际机场起飞后,选择的是经典的中东—南欧航线。飞机先向西北方向穿越沙特和约旦领空,然后经埃及进入地中海空域,沿着地中海的北缘向西飞行,这条航线避免了某些敏感区域,航...阿布扎比滨海大道的晚风带着咸涩与暖意,拂过刘伊妃额前几缕碎发。她踮脚凑近路宽耳畔,压低声音:“又来了。”路宽没回头,只把手里刚拆封的椰枣包装袋往她手心一塞,指尖顺势擦过她手腕内侧微凉的皮肤,“第几拨?”“第四拨。”她咬了颗枣子,甜香在舌尖化开,眼睛却弯成月牙,“两个中学生,一个举着手机拍,另一个躲在柱子后头偷瞄,连自拍杆都支好了——就差给你俩P个‘偶遇CP’特效。”他这才侧眸扫去。果然,二十米开外,两名穿校服的阿联酋少年正假装研究橱窗里的阿迪达斯运动鞋,可那台三星Galaxy S3的镜头角度,分明稳稳锁在他们交叠的手腕上。路宽没躲,反而把刘伊妃的手攥得更紧些,拇指在她无名指婚戒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这动作落在镜头里,便是十足十的缱绻。小刘顺势把脑袋往他肩窝一靠,发丝蹭着他颈侧,声音软得像融化的椰枣糖浆:“拍吧,反正咱家铁蛋下周就要上《爸爸去哪儿》先导片花——先给观众预热下‘爹妈颜值天花板’。”话音未落,身后商场玻璃门“叮咚”一声滑开。穿着卡其色工装裤、背着双肩包的井甜拎着三只印着卢浮宫阿布扎比分馆LoGo的帆布袋快步追来,发梢还沾着亚斯岛法拉利公园的汗珠:“等等我!给你们带了沙漠玫瑰精油皂,纯手工的,店主说能驱邪……”她忽然噤声,目光越过路宽肩膀,直直钉在那两个少年身上——其中一人正悄悄把手机转向同伴,屏幕亮着,赫然是路宽去年在《山海图》戛纳首映礼后台被偷拍的侧脸照,底下配文用阿拉伯语写着:“真主保佑,他真的在阿布扎比!”大甜甜眼尾一挑,忽然笑出声。她松开帆布袋,从包里抽出一支限量版古驰口红,在掌心试色时故意让金属管身反射阳光,刺得少年眯起眼。等对方慌忙低头,她才慢条斯理拧开口红盖子,对着商场玻璃倒影补妆,红唇在暮色里艳得灼人:“路老师,您说他们要是知道咱刚在营帐里商量着怎么把故宫文物运来阿布扎比,会不会吓得把手机掉进波斯湾?”路宽终于笑了。他伸手替她捻掉睫毛上沾的一粒金沙,沙粒在指腹碾成微不可察的微光:“怕什么?又不是要偷他们的珍珠。”刘伊妃突然拽住他袖口,指向马路对面——一辆银灰色劳斯莱斯幻影缓缓停驻。车窗降下,泽耶德王子探出半张脸,腕上那块百达翡丽星空表盘正映着天边最后一抹金红。他朝这边抬了抬手,没说话,但眼神亮得惊人,像沙漠里骤然点亮的星群。“他刚收到消息。”兵兵不知何时已站在三人身后,手里捏着平板,屏幕锁定在阿联酋国家通讯社官网首页。标题赫然是《阿布扎比与中国故宫博物院签署文化合作备忘录》,配图是泽耶德与路宽在营帐前握手的侧影,而照片右下角,一枚朱砂印章清晰可见:**“丝路文明互鉴工程”筹备组**。苏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温润如初春解冻的溪流:“庄旭刚发来微信,说长安博物馆的‘胡商驼队’陶俑群已经打包完毕,随首批文物专列今早启程——领队是井甜的大伯,他特意戴了顶白头巾。”井甜“哎呀”一声跳起来,差点撞翻路宽手里的椰枣袋:“我大伯?他不是刚升副布政史吗?怎么亲自押运?”“因为这批陶俑里,有件唐三彩胡人牵驼俑。”刘伊妃接过话头,指尖点了点平板上放大的文物细节图——驼峰间驮着的丝绸卷轴纹样,竟与阿布扎比卢浮宫穹顶的几何花纹如出一辙,“我爸说,这叫‘老祖宗的签证’。”路宽没接这话,目光掠过众人,落在远处亚斯岛方向。那里,F1赛道的LEd灯带正次第亮起,蓝紫光芒蜿蜒如银河坠入沙海。他忽然想起莎迪雅离开前最后那句话:“您不该只做导演,该去做星图测绘师。”——当时他只当是阿拉伯灵媒的玄虚恭维。此刻却蓦然彻悟:所谓星图,从来不是悬于天穹的冰冷坐标,而是人心所向的轨迹,是驼铃摇晃千年的黄沙路径,是特斯拉充电桩在利瓦沙漠投下的第一道阴影,是刘伊妃代言广告里她赤足踩过珍珠母贝镶嵌的酒店地板时,镜头刻意捕捉的足弓弧度。所有这些碎片,正在被一只无形巨手悄然拼合。“走。”他牵起刘伊妃的手,另一只手自然搭上井甜肩头,“去吃顿正经晚饭。”“哪家?”兵兵收起平板,眉梢微扬。“就你们昨天吐槽太贵的那家。”他眨了眨眼,“听说老板娘今天新烤了骆驼奶酥饼,撒的是从敦煌莫高窟运来的唐代配方香料。”众人哄笑中,泽耶德的幻影已无声驶远。车窗半开,他手中平板正停留在一份加密邮件上——发件人栏赫然显示:**“一带一路战略办公室(筹备组)”**。邮件正文只有两行字:> 请协调阿布扎比港务局,预留2013年第三季度三个深水泊位。> 备注:首批货物含长安博物馆唐代织机复原件、阿曼苏丹国赠予中国故宫的千年沉船木料标本。夜风卷起刘伊妃的丸子头,一缕发丝缠上路宽指尖。他低头看着那截乌黑发丝在指间缠绕又松开,忽然觉得这比任何命格推演都更接近真实——所谓国运,不过是千万双手共同托举的烛火;所谓文明,不过是不同经纬度上的人们,固执地把同一颗星星认作故乡。他们穿过滨海大道璀璨的灯河时,双胞胎正被刘晓丽牵着,在三百米外的喷泉广场追逐光影。铁蛋踮脚够喷泉顶端跃出的水珠,呦呦仰头数着水雾里折射出的七种颜色。孩子清脆的笑声随风飘来,混着远处清真寺宣礼塔传来的悠长诵经声,竟奇异地和谐。路宽脚步微顿。就在这一瞬,亚斯岛方向,F1赛道最陡峭的弯道处,一道雪亮灯光破空而至——那是阿联酋航空最新涂装的A380客机,正以近乎垂直的姿态拉升爬升。机身腹部,巨大的金色凤凰图案在月光下舒展羽翼,凤喙衔着的并非橄榄枝,而是一卷展开的羊皮纸地图。地图上,长安与巴格达之间,一条蜿蜒的金色丝线正微微发烫。刘伊妃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忽然轻声哼起歌。调子是《太平书》主题曲的变奏,歌词却改了:> “驼铃摇醒大漠的晨光,> 风沙记得丝绸的重量;> 我站在时间的渡口眺望,> 你递来半卷未拆封的远方……”路宽侧过脸,看见她眼中有整个波斯湾的潮汐。他没说话,只是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些。身后,井甜正掏出手机,对着那架渐行渐远的凤凰客机按下快门。取景框里,飞机尾迹与北斗七星悄然重合。她没发朋友圈,只悄悄把这张照片设为屏保。兵兵望着她动作,忽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摸出一枚青铜小铃铛——那是昨夜在艾恩绿洲,一位贝都因老牧人硬塞给她的:“给中国孩子辟邪的,铃声能惊走所有迷途的魂。”此刻,铃铛在她掌心轻轻震颤,发出极细微的嗡鸣,仿佛应和着三百公里外敦煌鸣沙山的风吟。苏畅默默记下这个细节,指尖在备忘录里敲下一行字:> 【《太平书》第三季大纲修订】增加“铃铛”意象:> 唐代商队驼铃→阿拉伯猎鹰铜铃→现代地铁报站声→阿布扎比卢浮宫穹顶风铃。> 全剧终幕,呦呦将这枚铃铛系在故宫海外展厅的青铜门环上。庄旭发来的下一条微信弹了出来:> “文物专列已过哈密,预计明早八点抵达兰州东站。附:井大伯发来照片——他正用长安博物馆的唐代算筹,在车厢地板上摆出‘一带一路’四个汉字。”路宽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清晰穿透喧嚣:“明天回北平,陪孩子们录《爸爸去哪儿》先导片。”刘伊妃歪头看他:“不等元宵?”“等。”他望着远处喷泉中跳跃的孩子,嘴角弯起,“但得先让他们学会,怎么把一颗糖,分给八百年前的驼队商人。”话音落下,铁蛋突然甩开外婆的手,跌跌撞撞朝这边奔来。小男孩跑得急,小皮靴上沾满沙粒,怀里紧紧搂着个东西——那是下午在法拉利公园赢来的迷你赛车模型,车顶贴着张皱巴巴的贴纸,上面用彩色马克笔画着歪斜的汉字:**“爸爸加油”**。呦呦跟在他身后,小手高高举着,掌心里躺着三颗晶莹剔透的沙粒。“爸爸!”铁蛋扑到路宽腿边,仰起沾着汗珠的小脸,“我把赛车送给阿联酋啦!它以后就在这儿比赛!”呦呦踮脚,把沙粒摊在路宽掌心:“这是今天找到的星星碎片。妈妈说,古人用它磨墨写字,写‘丝绸之路’。”路宽低头,看着掌中微凉的沙粒,它们细小得几乎透明,却在路灯下折射出细碎的金芒,仿佛凝固的银河碎屑。他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带刘伊妃去奥克兰时,也是这样站在海边,听她讲毛利传说里,创世神用沙粒造人的故事。原来所有伟大的开端,都不过是某个人俯身拾起一粒沙。他弯腰抱起铁蛋,顺手将呦呦也揽进臂弯。两个孩子身上混合着椰枣甜香与沙漠阳光的气息,暖烘烘地熨帖着他胸口。刘伊妃自然而然地挽住他空着的手臂,兵兵笑着把青铜铃铛放进他外套口袋,井甜举起手机,对准这亲密相拥的四人剪影。快门声响起的刹那,亚斯岛方向,F1赛道所有灯光骤然全亮。光河奔涌,汇成一条横贯沙漠的璀璨星轨,笔直延伸向东方——那里,长安城的晨钟正穿越十三个时区,在未眠的故宫角楼檐角,悠悠撞响。(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