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重生了,还逼我做渣男啊》正文 第七百一十九章 见完奥巴玛就来
“你好,夏洛特。”里维·米勒从门外走了进来,走到了一名红发女人的身后,打了个招呼。女人回过头来,看着他,有些惊讶说道:“嗨,里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昨天晚上。”“怎...刘艺疼得倒抽冷气,肩膀处火辣辣的痛感直冲天灵盖,可偏偏又不敢用力挣脱——华艺霏整个人还骑在他腰上,发丝凌乱,眼尾泛红,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嘴唇微张,呼吸滚烫,那副又凶又委屈的模样,像只被抢了小鱼干还要强撑威风的猫。他僵着脖子,连吞咽都不敢太用力,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声音哑得几乎不成调:“……嘶……轻点,真咬出血了。”华艺霏没松口,反而更用力地碾了碾牙尖,齿间传来细微的、几乎令人心颤的皮肉陷落感。她鼻尖抵着他锁骨,气息拂过皮肤,带着一点哭过之后的微颤:“你骗人。”“我没骗。”刘艺苦笑,抬手想碰她后颈,指尖刚触到一缕微凉的发丝,就被她偏头躲开,“我真写不出来……不是不写,是现在脑子里全是乱码。你让我现在写一首能登APEC官方宣传片片尾曲的歌?我连前奏和弦都卡在C大调转F小调的岔路口上打转。”华艺霏终于松了口。她微微仰起脸,舌尖轻轻舔过自己下唇内侧——那里不知何时被自己咬破了一道细小的血痕。她盯着刘艺肩头那两排清晰整齐的牙印,边缘已经微微泛红,一圈浅浅的淤青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起来,像一枚猝不及防盖下的私章。“你肩膀上这道印子,”她忽然低低笑了,指尖慢慢抚过那圈微肿的弧度,语气却奇异地软了下来,“比你去年在戛纳走红毯时穿的那件高定西装领口还显眼。”刘艺一愣。他没想到她会提这个。去年戛纳,他穿着某意大利品牌临时赶制的银灰丝绒西装,领口斜裁一道锋利的V字,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与锁骨线。媒体疯传那是“东方冷感美学的巅峰时刻”,甚至有法国乐评人说他站在台阶上那一秒,像一尊被月光淬炼过的青铜神祇。可没人知道,那件西装里衬缝了三道暗扣,为的是把右肩一块旧伤疤彻底遮严实——那是七年前在横店拍夜戏,替替身挡下一根失控的钢索吊臂留下的。当时没敢声张,怕影响剧组进度,只让场务买了最厚的医用胶布糊住伤口,连绷带都没敢缠。而此刻,这块疤正被华艺霏用牙齿重新命名。她指尖按了按,忽然问:“疼吗?”刘艺摇头,又点头,最后诚实道:“疼,但比不上你刚才那一下心里疼。”华艺霏眨了眨眼,一滴泪毫无预兆地砸在他胸口,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她没擦,只是把额头抵在他汗津津的胸膛上,声音闷闷的:“我知道你不是不想写,你是怕写了,就真的回不了头了。”刘艺没说话。他确实怕。怕一旦写出那首歌,就等于亲手撕掉最后一张伪装的面具——不是那个总在镜头前游刃有余、谈笑风生的刘艺,而是那个在加拿大温哥华凌晨三点抱着婴儿喂奶、被冻得手指发僵还要一遍遍哼摇篮曲的陈诺;是那个在东京涩谷街头蹲着给发烧的若若贴退烧贴、被路人当成可疑分子盯了整整十分钟的爸爸;是那个在首尔仁川机场VIP休息室里,一边签《dRoP》韩语版授权书一边偷偷翻看文咏杉微信朋友圈,看到她发了一张三人合照配文“今天也好好吃饭啦”的陈诺。他不怕舆论骂他虚伪,不怕资本踩他落井下石,甚至不怕王思冲之流在背后捅刀子——这些他早练出来了。他怕的是,当那首歌真正响起的时候,若若会在电视里指着屏幕问妈妈:“为什么爸爸唱的歌,歌词里写的却是‘我欠你一场婚礼,欠你一个家’?”他更怕的是,刘艺霏听懂之后,会笑着把麦克风递给他,然后转身走进录音棚,录下她人生第一支真正属于自己的单曲——那支歌的名字,他昨晚在半梦半醒间,已经听见她在枕边哼过前奏:钢琴单音铺底,像雪落进空杯,第二小节加入一把失真吉他扫弦,像心口被突然扯开一道口子。她没告诉他歌名。但他知道。因为他在她哼到第三遍时,无意识接上了副歌的旋律——那旋律,和七年前范缤冰在温哥华产房外,用手机录下的、他给刚出生的若若哼的第一支摇篮曲,完全一样。只是调子更低沉,节奏更缓慢,像是把所有来不及说的话,都压进了每一个延音里。卧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低微的嗡鸣。窗外,帝都七月的阳光已升得很高,金线般穿过薄纱帘,在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带。光带边缘浮动着无数细小的尘埃,明明灭灭,像一场微型的星轨运行。华艺霏忽然抬起脸,眼睛还是红的,可嘴角已经弯了起来:“我刚才是不是有点凶?”刘艺看着她,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她时的场景——那是2010年北电复试现场,她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 oversize 的灰色卫衣,头发扎成一个毛躁的丸子头,坐在等候区啃一只苹果,苹果核上还沾着几颗碎牙印。监考老师叫到她名字,她起身时卫衣下摆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一截纤细的腰线,上面贴着一张小小的创可贴,边角微微翘起。他当时坐在评委席后排,正低头改剧本,听见旁边老师低声笑:“这姑娘,连紧张都这么有脾气。”此刻,她指尖还搭在他肩头牙印上,指腹温热,带着薄茧——那是常年练琴留下的痕迹。她看着他,眼神清澈,像暴雨初歇后的山涧:“那我现在温柔一点,行不行?”刘艺没答,只伸手勾住她后颈,把人往下一按。额头相抵,鼻尖相蹭,呼吸交缠。他声音很轻:“你不用温柔。你本来什么样,我就喜欢什么样。”华艺霏怔了一下,随即眼眶又热了。这次她没忍,任由泪水滚下来,砸在他眼皮上,凉得他下意识眨了眨眼。“刘艺……”她喃喃,“你知道吗,昨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什么梦?”“我梦见我们结婚了。”她顿了顿,喉头轻轻滑动,“就在温哥华那栋红砖小楼前面。你穿着不合身的燕麦色西装,袖口还沾着若若昨天画的蜡笔印。范缤冰抱着若若站在台阶上,文咏杉给你递戒指盒,盒盖打开那一刻,飞出来一只蓝翅八色鸫——就是你之前说在西双版纳拍戏时见过的那种鸟。”刘艺笑了,是真的笑,眼角挤出细纹,肩膀微微发抖:“你连鸟都记得?”“我连你当时说了什么话都记得。”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却奇异地稳了下来,“你说,‘我不求百年好合,只求这一生,你们母女三人,别再把我当外人。’”刘艺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他没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她,把脸埋进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是熟悉的雪松混着一点柑橘香,是他过去七年里,在无数个辗转难眠的深夜,靠想象拼凑出来的味道。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助理发来的消息,只有两个字:【登机】。刘艺没看,把它反扣在木面上,继续抱着她。华艺霏也没催,只是把下巴搁在他肩头,望着窗外那片晃动的光斑,忽然说:“等你从APEC回来,我要去一趟温哥华。”“嗯?”“我把若若接回来住几天。”她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我想让她看看,她爸爸现在站的地方,离她出生的地方,其实没那么远。”刘艺身体一僵。他知道她什么意思。不是接孩子来玩,是接孩子来“认地方”。认那个她生命开始的地方,也认那个他拼命想藏起、却又始终无法割舍的真相。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沉静:“好。”华艺霏轻轻“嗯”了一声,忽然翻身坐起,赤脚踩上地板,走向衣柜。她拉开最底层的抽屉,拿出一个深蓝色丝绒盒子,盒面一角绣着细小的银色枫叶——那是温哥华市徽。她没打开盒子,只是把它放在刘艺掌心,五指覆上去,一点点裹紧他的手:“这个,本来想在你拿APEC聘书那天亲手交给你。现在提前了。”刘艺低头看着那只手。她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无名指根部有一道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戒痕——那是三年前,他们第一次谈婚论嫁时,她试戴过的一枚素圈铂金戒留下的印记。“里面是什么?”他问。华艺霏没答,只俯身,在他唇角飞快地亲了一下,像蜻蜓点水,又像某种郑重的烙印:“去了就知道。”她转身走向浴室,门关上前,回头一笑:“对了,你肩膀上这道印子……我建议你别遮。回头记者问起来,你就说——这是中国青年形象大使的最新限定款刺青。”刘艺低头看着手中冰凉的丝绒盒,又摸了摸肩头那圈隐隐作痛的牙印,忽然低低笑出声。笑声不大,却震得整个房间都仿佛暖了起来。窗外,阳光正一寸寸漫过窗台,爬上地板,最终停驻在他摊开的左手掌心——那枚深蓝色丝绒盒静静躺着,像一颗尚未启封的星辰。而盒中所藏,并非戒指,亦非信物。只是一张泛黄的、边角微卷的旧纸。纸上是七年前的潦草字迹,写着一首未完成的歌:《雪线之下》主歌一:雪落在太平洋东岸的凌晨三点婴儿的啼哭比月光更轻我数着监护仪跳动的绿光像数着自己漏掉的七年副歌未写完,只有一行小字批注在页边:“若若的名字,取自‘若水之清,若云之逸’。可我总怕,清得太冷,逸得太远。”落款日期是: —— 若若出生第二天。而在这行字下方,另有一行新添的墨迹,笔锋锐利,力透纸背:“现在,该轮到我,把名字还给她了。”——刘艺 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