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重生了,还逼我做渣男啊》正文 第七百一十一章 火箭升空,欢呼时刻
BJ,一间练习室里。三个十四五岁的男孩正坐在墙边,三个脑袋凑在一起,盯着中间那个人手里的手机屏幕。一个40多岁的女人推门进来,看到这副场景,不由眉头一皱,“你们在做什么?”三个...文咏杉的手指微微发颤,纸页边缘被捏出几道细小的折痕。她盯着最后一行字,喉头轻轻滚动了一下,仿佛那“快一点,再快一点”不是歌词,而是直接凿进她耳膜的叩问。阳光斜斜切过茶几,在墨迹未干的纸面上投下一道窄窄的光带。她忽然意识到——这根本不是誊抄,是即兴、是燃烧、是凌晨三点把整座情绪火山倒进五线谱废墟里后,硬生生抠出来的岩浆结晶。她猛地抬头望向卧室方向,又低头看表:九点十七分。他走的时候,应该刚过六点。也就是说,这张纸在晨光降临前,已经被反复摩挲、涂改、重写,直至字字咬进纸背,像用指甲刻下的誓言。她抓起手机,指尖悬在拨号键上方三秒,最终却点开了微信。聊天框里还停着昨晚十一点半她发过去的语音——“darling今天好累,抱抱~”,后面缀着一个眯眼笑的小熊表情。而他的回复,只有两个字:“嗯。”再无其他。文咏杉抿了抿唇,把手机翻转扣在沙发垫上。她没点开相册,也没翻通讯录,只是将那张纸重新铺平,用指尖从第一句开始,一个字一个字描过去。“风穿过旷野,才懂了麦浪的走向……”她念出声,声音轻得像怕惊扰纸面浮起的微尘。可当念到“越贪心,越是困难烫好舌头”时,鼻尖毫无预兆地一酸。她迅速抬手抹了下眼角,动作快得像怕被谁看见——哪怕此刻整栋楼只有她一人。厨房里老火汤的余温尚在砂锅底徘徊,东星斑清蒸后的鲜气混着蟹壳焦香,在空气里织成一张温柔的网。可这张网兜不住她突然涨潮的心跳。她想起他昨夜吃蟹时腮帮微鼓的样子,想起他听她说起静姐答应唱主题曲时眼睛亮起来的瞬间,想起他摸她脊背时指腹带着薄茧的温度……所有碎片突然有了重量,沉甸甸坠进胃里,酿成一种近乎疼痛的甜。她转身冲进厨房,掀开砂锅盖。白雾腾起,扑在她睫毛上,凝成细小的水珠。汤色澄澈,浮着几粒枸杞红得灼目。她舀起一勺吹凉,送入口中——滚烫,醇厚,回甘里泛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苦。就像他写的词。文咏杉放下勺子,忽然笑了。不是平时对着镜头那种标准八颗牙的弧度,而是嘴角向上牵动,眼尾舒展,整张脸都松懈下来,像终于卸下某种无形的盔甲。她掏出手机,这次没犹豫,点开录音功能,对着话筒清了清嗓子:“《文火·快味》主题曲demo,作词:陈诺。试唱者——文咏杉。”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声音放得极缓,像怕惊散歌词里游荡的魂灵:“风穿过旷野……才懂了麦浪的走向……”唱到“卸下满身风霜”时,她听见自己气息微微发颤。唱到“把所有酥软的伪装,都熬成,一点糖”时,眼眶又热了。可她没停,反而更用力地咬住每一个字,仿佛要把这些墨迹未干的句子钉进自己的骨头缝里。唱完最后一句“他看那氤氲模样,多像爱情最后的收场”,她按下暂停键,静静听着手机里循环播放的单薄人声。没有伴奏,没有和声,只有她略带沙哑的粤语,像一盏灯,在空旷的清晨里独自燃烧。这时,门铃响了。文咏杉怔住,手指下意识攥紧手机。这个时间……不可能是他。她看了眼玄关监控屏幕——门外站着个穿灰夹克的男人,手里拎着个印着“顺丰速运”字样的黄色纸袋,正礼貌地按着门铃。她松了口气,擦掉眼角水痕,趿着拖鞋去开门。快递员递过纸袋:“文小姐,您的签收件,需要签字。”她接过笔,签完名,指尖无意扫过纸袋侧面——寄件人栏印着模糊的铅字:【鹰皇影业行政部】。收件地址却是她公寓楼下那家24小时便利店的门牌号,而非公寓门牌。文咏杉心头一跳。鹰皇?杨生的人?她抱着纸袋回到客厅,撕开胶带。里面没有信封,没有卡片,只有一张A4纸打印的行程单,右上角盖着鹰皇影业鲜红的公章。最上面一行赫然写着:【《老鹰捉小鸡》第七季杀青宴暨主创答谢会】时间:2014年4月28日(周一)晚7点地点:中环四季酒店顶楼天际餐厅出席嘉宾:陈诺、黄子华、杨紫、肖战、罗芮·艾斯纳(美方制片)、彭浩翔(导演)等备注:因陈诺先生档期紧张,本场为封闭式私人宴会,仅限受邀嘉宾及家属凭邀请函入场。邀请函随附。文咏杉的目光死死钉在“家属”二字上。纸页下方,果然夹着一张烫金卡片,正面是鹰皇LoGo,背面用钢笔写着两行字,字迹凌厉如刀锋:【请携文小姐一同出席。——杨生】她捏着卡片的手指关节泛白。杨生知道她?什么时候知道的?昨晚那个雷德……还有今天这份突兀的邀请函……她脑中闪过无数碎片:湾仔办公室落地窗前那个猎鹰般的老者,读报女秘书欲言又止的眼神,甚至马斯克扎崴脚时陈诺扶住她的手臂……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这不是邀请,是宣告。她猛地抓起手机,点开通讯录,手指悬在“陈诺”名字上方剧烈颤抖。要打吗?问什么?问他为什么杨生会知道她?问他昨晚是不是早料到今天这一出?还是质问他为何连这点私密都要暴露在资本的聚光灯下?指尖离拨号键只剩一毫米。就在这时,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来电显示跳出两个字——【马斯克扎】。文咏杉呼吸一滞,接通电话,声音竭力平稳:“喂?”听筒里传来马斯克扎压低的、带着喘息的声音:“文小姐!你快看微博!热搜第一!#陈诺文咏杉同框#!有人拍到你们昨天晚上……在你家楼下!”文咏杉脑子“嗡”一声炸开。她扑到窗边,一把拉开窗帘——楼下街道空空如也,只有几个清洁工在扫落叶。可就在她视线扫过对面写字楼玻璃幕墙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那里,正对着她公寓窗户的三十七层,一台黑色长焦镜头正幽幽反着光。像一只冰冷的眼睛。她僵在原地,手机滑落,砸在木地板上发出闷响。屏幕还亮着,微博热搜页面自动刷新,顶置那条#陈诺文咏杉同框#的讨论里,已涌入十万条评论。最新一条高赞热评写着:【破防了家人们!诺神瘦成这样还偷偷约会!文咏杉穿睡裙给他开门!这谁顶得住啊!!!】配图是一张模糊的偷拍照:昏暗楼道里,她穿着米白色真丝睡裙,赤着脚,仰头看着站在门口的男人。他戴着口罩和鸭舌帽,身形清癯,一只手搭在门框上,另一只手似乎正欲抬起——仿佛下一秒就要摘下口罩,吻上她的额头。照片右下角,P着一行小字:【独家首发,转载必究】。文咏杉弯腰捡起手机,手指冰凉。她点开评论区,手指划得飞快。有人夸她素颜状态绝佳,有人心疼陈诺暴瘦,更多人在追问:“他们是不是复合了?”“上次机场拥抱之后就没断过吧?”“文咏杉是不是已经搬去和他同居了?”一条匿名爆料帖正在以每分钟三百条的速度攀升:【亲历者爆料:昨晚七点,陈诺保姆车停在文咏杉公寓楼下足足四十三分钟!期间有狗仔试图靠近,被保镖拦下!两人全程未出电梯口,但文咏杉送他到单元门时,亲手替他理了理衣领!细节控狂喜!】文咏杉盯着“亲手替他理衣领”几个字,忽然想起昨晚他进门时,她确实踮脚替他摘掉了沾着雨丝的鸭舌帽,又顺手抚平了他西装领口一道细微的褶皱。那时他笑着说了句粤语:“阿杉,你系我嘅熨斗嚟嘅。”熨斗。她喉咙发紧,想笑,眼眶却更热了。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短信。陌生号码,没有署名,只有一句话:【文小姐,杨生说,明晚七点,他会在天际餐厅预留最安静的卡座。他很期待,能亲眼看看,让陈诺先生愿意为一首歌熬整夜的人,究竟是什么模样。】文咏杉慢慢放下手机,走到茶几旁,拿起那张写满歌词的信纸。阳光正移至纸面中央,照亮“文火,快味,煮沸了谁的此生不忘”那一行。墨迹在光线下泛着温润的乌光,像凝固的深夜,又像尚未冷却的余烬。她忽然明白了。杨生要的从来不是什么“家属”。他要的是确认——确认这个能让陈诺彻夜填词的女人,是否真的握着那把能撬动他意志的钥匙。确认这场看似温情的私人邀约,能否成为撬开陈诺合作大门的第一根杠杆。而她,文咏杉,此刻就站在那扇门的门槛上,手里攥着一张浸透体温的歌词,脚下踩着全港媒体的长焦镜头,身后是杨生不动声色的注视,面前是陈诺刚刚为她写下的、关于“孤独流浪”与“此生不忘”的全部告白。她走到窗边,俯瞰维多利亚港。货轮缓缓驶过,船尾拖出长长的银色水痕。远处山峦轮廓在薄雾里若隐若现,像一幅未完成的水墨画。文咏杉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指尖悬停片刻,终于落下第一行字:【给darling:今晚的汤,我多放了一把枸杞。明晚的天际餐厅,我会穿你第一次见我时,那条鹅黄色的裙子。——阿杉】她删掉“darling”,又删掉“阿杉”,最后只留下一句干干净净的话:【汤好了,等你回来喝。】发送。几乎在同一秒,手机弹出新消息提示。不是微信,不是短信,而是她从未开启过的鹰皇影业内部oA系统推送——来自杨生秘书的加密信息:【文小姐,邀请函已更新。您与陈诺先生的座位号,已调整为天际餐厅C区1号桌。该位置正对维港全景,且设有独立隔音屏风。另,杨生特别叮嘱:请您不必担心狗仔。今夜中环半径三公里内,所有媒体车辆通行证,均已失效。】文咏杉望着窗外。一艘游艇正驶过海港,船身漆着醒目的“鹰皇”字样,在粼粼波光中劈开一道雪白的浪。她忽然想起昨夜陈诺倚着窗抽烟的样子。烟头明灭,映着他眼底深不见底的暗涌。那时她以为他在想火星救援,想特斯拉股价,想奥斯卡奖杯……却原来,他正把整座香港的灯火,熬成了一碗只为她沸腾的汤。她轻轻抚摸着信纸上“文火,快味”四个字,指尖停留良久。快一点,再快一点。不是催促时间,是催促心跳。不是追赶潮汐,是奔赴一场早已注定的、带着烟火气的盛大收场。楼下,一辆银灰色劳斯莱斯幻影无声滑入街角阴影。车窗降下一条缝隙,雷德叼着烟,目光如钩,牢牢锁住她所在的窗口。直到看见她放下手机,转身走向厨房,他才缓缓吐出一口烟雾,对司机说:“开车。去四季酒店。”后视镜里,他的嘴角扯出一丝近乎狰狞的弧度。而此刻,维港对岸,太平山顶缆车站。陈诺戴着棒球帽和黑超,正独自站在观景台栏杆边。海风猛烈,吹得他额前碎发纷飞。他没看风景,只盯着手中刚收到的那条短信——【汤好了,等你回来喝。】他抬手,将手机屏幕朝向海面。夕阳熔金,把那行字染成温暖的琥珀色。他拇指悬在回复键上方,迟迟未落。远处,一架直升机正掠过海港上空,螺旋桨轰鸣声由远及近,震得他衣角猎猎作响。他忽然想起《浴血黄龙》杀青那天,他在洛杉矶片场对摄影师说的一句话:“真正的西部,不在沙漠,不在枪战,而在一个人决定转身时,背后有没有人举着灯。”此刻,维港的灯次第亮起,像一条蜿蜒燃烧的银河。陈诺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清亮得惊人的眸子。他深深吸了一口咸涩的海风,终于按下语音键,声音低沉而清晰:“好。”“我马上回来。”海风卷走最后一个字,汇入浩荡潮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