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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娱:重生了,还逼我做渣男啊》正文 第七百一十章 没有灵感,写不出来(不是我

    “财经网独家重磅!监管重拳出击,多部门联合工作组突击入驻华谊兄弟!”“针对近期群众反映强烈的影视行业乱象,今日,多部门正式启动‘2014年影视行业财务合规与经营规范专项整治行动’。”“...香港的四月,空气里浮动着海风裹挟而来的微咸与潮湿,混着中环写字楼玻璃幕墙反射出的灼热光线,在柏油路上蒸腾出一层晃眼的虚影。杨生刚结束《老鹰捉小鸡》第七季第42场夜戏——一场暴雨中的天台对峙,黄子华饰演的老刑警将枪口抵在陈诺扮演的“白鸽”太阳穴上,雨水顺着他额角刀疤滑落,滴进领口。镜头一停,场记立刻喊“Cut!过!”;陈诺却没动,闭着眼靠在铁皮围栏边,胸膛起伏未平,指尖还无意识地抠着栏杆锈迹,像真被那把道具枪压得喘不过气。助理递来毛巾,他没接,只抬手抹了把脸,水珠混着妆粉簌簌掉进脖颈。古丽娜扎蹲在他身边,拧开保温杯盖,递过去一杯温热的罗汉果茶:“诺哥,你嘴唇都白了。”他接过,抿了一口,喉结滚动两下,才睁开眼。目光扫过片场——灯光师正收灯,威亚组在拆钢索,几个年轻群演蹲在角落啃菠萝包,塑料袋窸窣作响。远处,一辆黑色奔驰S600安静停在消防通道口,车窗半降,司机戴着白手套,手指搭在方向盘上,纹丝不动。那是杨生的车,从昨天凌晨三点就候着了。“又来了?”他问。古丽娜扎点头,声音压得极低:“今早八点,雷德的人又来探班,说杨总托他们带话,想约你吃晚饭。我推了,说你今晚要通宵补拍内景。”她顿了顿,睫毛垂下来,“但……他们留了张卡。”她从牛仔裤后袋抽出一张纯黑卡片,边缘烫金,上面只印着一行极细的英文:*The Eagle Never Shares Its Prey.*(雄鹰从不与人分食猎物。)陈诺盯着那行字,忽然笑了一下。不是嘲讽,也不是无奈,倒像看见一只固执啄自己翅膀的麻雀,既荒谬,又有点疲惫的怜悯。他把卡片翻过来,背面空白。他掏出笔,在上面划了一道斜线,又添两个字:**Not yet.**(尚未。)“还给他们。”他说,把杯子塞回娜扎手里,“告诉司机,杨总若真想吃饭,不如等我把这场戏拍完——等‘白鸽’真正摔下去那天,我请他喝一杯,敬所有不肯落地的鹰。”娜扎怔住,随即飞快点头,攥紧卡片转身小跑离开。陈诺仰起头。维港方向的夜空被霓虹染成暗紫,云层裂开一道缝隙,漏下一小片清冷月光,恰好落在他左耳垂那颗淡褐色小痣上。三年前在洛杉矶试镜《浴血黄龙》时,造型师说这颗痣得留着,是“东方神秘感”的锚点;如今它成了全网热搜词条#陈诺耳痣特写#的源头,粉丝用AI生成了三百七十二种它在不同光影下的投影轨迹图。手机在裤兜里震起来,屏幕亮起“伊隆·马斯克”四个字。他没接,任它震到静音。五分钟后,一条新短信跳出来,附着一张照片:北京亦庄特斯拉交付中心,他站在银色model S旁,西装袖口挽至小臂,左手插在裤袋,右手高举一串车钥匙,笑容锐利如刀锋。背景里黑压压全是举着长焦镜头的记者,闪光灯连成一片刺目的海。照片下方,马斯克发来一行字:**“他们问中国第一位车主是谁——我说,是那个让全球影院停电三分钟的男人。P.S. 你欠我三瓶伏特加,等你来旧金山,我们边喝边聊火星殖民许可证的事。”**陈诺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照片里的自己眼神太亮,亮得不像真人,倒像被强光打透的玻璃假人,每一道棱角都折射着资本、野心与无法回避的凝视。他忽然想起《浴血黄龙》杀青那晚,在圣莫尼卡海滩,雷德利·默少克端着香槟杯撞他杯沿,酒液晃出杯沿,滴在两人手腕上,像一小滴滚烫的血。“陈,”对方用带着鼻音的英语说,“你知道好莱坞最怕什么吗?不是票房崩盘,不是演员罢工……是当一个亚洲面孔,开始自己写剧本、自己剪辑、自己决定哪个镜头该多停留0.3秒——因为这意味着,他不再需要我们教他怎么呼吸。”当时他笑着碰杯,说“谢谢夸奖”。可回到酒店房间,他盯着浴室镜子看了整整二十分钟,直到水汽模糊了整面玻璃,才伸手抹开一小块清晰区域,看清自己瞳孔深处那一小片幽暗的、拒绝被任何标签定义的荒原。手机又震。这次是伍英霄发来的加密邮件,标题只有两个字:【火种】。附件是一份PdF,封面印着NASA徽章与一行小字:*mars Sample Return mission - Preliminary design Review,2014*。他点开,快速滑动——这是《火星救援》剧本第三稿的物理设定补充包,详细列出了主角在火星表面种植土豆所需的土壤改良剂配比、太阳能板每日最大发电量衰减曲线、以及……一段被标红加粗的备注:*“Protagonist’s psychological baseline must reflect sustained isolation — minimum 120 days without verbal huma’s physical prep: BmI 18. Remend mencementcaloric deficit protocollater than July 1st.”*他指尖停在“120天”三个字上。三个月零十天。足够他把体重从80公斤压到62公斤,足够他让颧骨凸出如刀削,足够他让眼窝深陷成两口枯井——也足够让全世界忘了“陈诺”是个活人,只记得他是“火星上那具会走路的骷髅”。窗外,湾仔码头方向传来一声悠长汽笛,像某种古老生物的叹息。陈诺终于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朝摄影棚走去。场务正指挥吊车把一块三米高的仿制火星岩板吊上钢架,岩板表面布满风蚀沟壑,每一道裂痕都按真实火星地貌数据建模雕刻。他走过去,伸手摸了摸那冰凉粗粝的表面,指腹蹭下一点赭红色粉末。“诺哥!”副导演举着对讲机跑来,“杨总那边……”“告诉他,”陈诺头也没回,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天气,“《老鹰捉小鸡》第七季,第43场,凌晨两点开机。我要他亲眼看着——‘白鸽’是怎么把翅膀折断,再一根一根自己拔下来的。”副导演愣住,下意识重复:“拔……拔下来?”陈诺终于转过身。灯光师刚调好一盏5K柔光灯,光束恰好打在他脸上,将他左半边轮廓镀上薄金,右半边却沉在浓重阴影里。他右耳垂那颗痣,彻底隐没于黑暗。“对。”他说,“不是拔。是撕。”凌晨两点十七分,《老鹰捉小鸡》第七季第43场正式开拍。这场戏没有台词,只有动作。陈诺扮演的“白鸽”被绑在废弃地铁隧道尽头的铁架上,双手反剪,绳索深深勒进手腕皮肉。镜头推进,特写他因窒息而泛青的唇,暴起的颈侧青筋,还有瞳孔里映出的——对面墙上,一面布满裂痕的镜子。镜中映出他扭曲变形的脸,也映出身后缓缓逼近的、穿黑西装的杨生。杨生没说话,只是举起一把裁纸刀。刀尖在隧道顶灯下闪出一点寒星。“Action!”场记板“啪”一声脆响。陈诺猛地吸气,肩膀剧烈耸动,像离水的鱼。他盯着镜中自己的眼睛,突然笑了。那笑容极轻,极冷,像冰面裂开第一道细纹。接着,他抬起被缚的双腕,用尽全身力气,向后狠狠一挣——“嗤啦!”绳索断裂声混着皮肉撕裂的闷响,血珠瞬间迸溅,在慢镜头里如一串猩红珊瑚,悬浮于半空。镜头切到特写:他右手腕内侧,一道新鲜血口赫然在目,皮肉外翻,露出底下淡粉色的肌腱。血顺着小臂蜿蜒而下,滴在水泥地上,绽开一朵小小的、沉默的花。杨生站在镜前,静静看着。他没靠近,也没说话,只是微微歪头,仿佛在欣赏一幅刚完成的油画。片刻后,他抬手,用裁纸刀尖轻轻点了点镜中陈诺的眉心位置。“Cut!”导演嘶哑喊道。全场寂静。只有血滴落地的“嗒、嗒”声,越来越慢,越来越轻。陈诺慢慢松开咬破的舌尖,血腥味在口腔弥漫开来。他低头看着自己流血的手腕,忽然问:“杨总,您信不信——人身上最硬的骨头,不是腿骨,不是脊椎……”他顿了顿,抬眼直视镜中杨生的倒影,声音轻得像一句耳语:“是耻骨。”杨生没笑。他只是长久地、深深地看了陈诺一眼,那眼神复杂得如同风暴来临前的海面——有惊疑,有评估,有被冒犯的愠怒,更有一种近乎灼热的、猎人看见绝世珍禽振翅欲飞时的亢奋。他转身,大步流星走向片场出口。经过陈诺身边时,脚步微不可察地一顿,西装袖口掠过对方染血的手背,留下一道极淡的雪松香水味。“明早九点,”他说,声音低沉如钟鸣,“我在半岛酒店顶楼餐厅等你。只谈一件事——《火星救援》的最终署名权。”陈诺没应声。他弯腰,捡起地上那把裁纸刀,用拇指缓缓抹过刀刃。血在金属上拖出一道暗红轨迹,像一条微缩的、正在燃烧的赤道。他抬头,望向摄影棚高处悬垂的轨道灯。无数光束交织成网,将他笼在中央,明暗交界线恰好切过他鼻梁,一半脸沐浴在光里,一半沉入永恒的暗。远处,湾仔码头的汽笛再次响起,这一次,悠长,坚定,仿佛某种不可违逆的潮信。而他的手腕还在流血,一滴,两滴,三滴……在慢镜头里,每一滴坠落都像一颗微型星球脱离轨道,义无反顾奔向未知的引力深渊。没有人上前包扎。所有人都在等——等那滴血落尽,等那具躯壳彻底蜕变为神话,等那双曾被千万人膜拜的眼睛,终于学会如何俯瞰众生。包括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