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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系综影:我的超能力每季刷新》正文 第1670章 邱莹莹再补刀:樊姐,贺晨怎么说的和你的不一样?

    “我的朋友险死还生,好在被我们劝解的走了出来。”贺晨笑道:“而且因为及时,连编制都保住了,等真的离婚后,才发现这些年他一直被全方位的贬低,根本不清楚自己的真正社会定位。四九城公务员,是...“非要你将你朋友牢a总结出来的表格,一一问出来吗?”樊胜美浑身一僵,像被冰水从头顶浇到脚底,连指尖都泛起青白。她抱着樊姐小腿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对方裤料里——可那点力道在樊姐纹丝不动的站姿前,显得如此可笑又徒劳。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不是不能说,是不敢说。因为那张表,她没亲眼见过,却比谁都清楚内容。牢a没发在任何群、没贴在任何论坛,甚至没留下一句原话——可它就刻在樊胜美自己每一次心虚的停顿里,每一次欲盖弥彰的辩解中,每一次深夜对着手机备忘录删删改改又彻底清空的颤抖指尖上。那是她最深的恐惧具象化:不是“别人怎么想我”,而是“我到底是什么人”。“你……你胡说。”她终于挤出几个字,嗓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锈,“什么表格?哪来的表格?安迪都没见过,你凭什么……”“安迪没见过,不代表不存在。”樊姐弯下腰,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如凿,“她只说了她知道的。可牢a知道的,比她说的多得多。”话音未落,曲筱绡突然“噗嗤”笑出声。不是嘲讽,不是幸灾乐祸,是那种被逼到绝境后神经质的、近乎崩溃的轻笑。“哎哟喂——”她一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捂住嘴,肩膀耸动,“樊姐,你这话说得……怎么听着比我爸当年查我信用卡账单还瘆人呢?”她这一笑,像根针扎破了紧绷的气球。樊胜美猛地抬头,眼眶通红,嘴唇抖得厉害:“你笑什么?!你有什么资格笑?!你和贺晨尔……你们不也……”“我们?”曲筱绡脸上的笑倏地收了,眼神冷下来,“我和贺晨尔怎么了?他帮我挡酒,我替他垫付房租,他教我填报税单,我借他车去机场接人——哦对,那次你还坐副驾,记得不?”樊胜美脸色瞬间惨白。那次,她坐在副驾,看贺晨尔熟练地用流利英文和租车公司交涉,看他在红灯间隙随手翻了两页《华尔街日报》国际版,看他在曲筱绡抱怨时笑着接一句“你这逻辑链缺三环,我给你补上”——那一刻她心里酸得发苦,却又莫名踏实:这人靠谱,有脑子,有分寸。可现在,这“分寸”成了铡刀。“你记不记得,”曲筱绡往前走了一步,高跟鞋敲在地板上,一声一声,“你第一次见贺晨尔,就说他‘看着像海归,其实骨子里土得很’?”“……我……”“你记不记得,你说他‘学历没我高,家世没我厚,凭什么让我低头’?”曲筱绡语速越来越快,“可你忘了,你爸的厂子倒闭那年,是谁悄悄托关系把你哥塞进海关?你妈住院三次,医保卡刷爆那天,是谁帮你联系的私立医院特需部?你连简历都写不好,是谁帮你润色到HR当场打电话约面?”她每说一句,樊胜美就往后退半步,直到脊背撞上2203的防盗门,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你把人家当工具人使,用完就嫌他不够光鲜,不够体面,不够配得上你樊大经理的履历墙——”曲筱绡忽然扬起下巴,目光扫过全场,“可你们谁真问过,他为什么回国?为什么住这儿?为什么宁可被你们当成‘捞女预备役’也不解释一句?”空气静得能听见楼道感应灯电流微弱的滋滋声。邱莹莹下意识攥紧衣角,关雎尔悄悄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掌心——那上面刚跳出一条新消息,发信人备注是【贺晨尔】,内容只有三个字:【别说话。】安迪站在最外侧,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腕表表带。她没看樊胜美,也没看曲筱绡,目光落在姚斌脸上。而姚斌正盯着自己手机,屏幕上是一封刚收到的加密邮件,标题栏赫然写着:【Re:关于西雅图某位Id为LaoA的社交痕迹溯源报告(初稿)】。他迅速锁屏,抬眼迎上安迪视线,极轻地点了下头。安迪垂眸,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所以啊……”曲筱绡忽然叹了口气,那点锋利散了,声音竟有些疲惫,“你们骂牢a胡说八道,可牢a没编一个字。他只是把你们天天干的事,按时间线捋了一遍,再把同类案例横向比对——就像医生看CT片,不加诊断,只标病灶。”她顿了顿,目光直直刺向樊胜美:“你真以为,你那些‘偶尔’‘碰巧’‘一时糊涂’,在数据眼里,叫‘概率趋近于1’?”樊胜美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像被扼住了脖子。这时,一直沉默的贺晨尔终于开口。他没看樊胜美,也没看曲筱绡,而是转向安迪,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安迪,你朋友牢a……有没有提过一件事?”安迪抬眼:“哪件?”“他有没有说过,”贺晨尔微微一顿,声音很轻,却让所有人心跳漏了一拍,“为什么所有被他标记为‘高危信号’的人,最后都选择了同一个出口?”安迪瞳孔骤然收缩。曲筱绡呼吸一滞。就连正偷偷摸摸往2201门口蹭的邱莹莹都僵在原地。贺晨尔没等回答,继续道:“不是出国。不是换城市。不是辞职。是——主动切断所有社交关系,注销所有账号,清空云端备份,连微信收藏夹里的《如何优雅拒绝相亲》都被删得干干净净。”他缓缓扫过众人:“因为只有彻底消失,才能让‘概率’重新归零。”樊胜美浑身剧烈一颤,眼泪终于失控涌出,却不是哭,是呛咳似的哽咽:“你……你怎么知道……”贺晨尔没答。他只是慢慢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A4纸,边缘已有些毛糙,显然是被反复展开又收起。“这是牢a给我的。”他说,“不是分析报告,是……使用说明书。”曲筱绡一步抢上前:“给我看看!”贺晨尔却轻轻避开,将纸片举到眼前,声音清晰无比:“第一条:当你发现自己开始用‘他其实挺好的’来替代‘我不该这样’,危险等级升至橙色。”“第二条:当你在朋友圈删除某条动态超过三次,且最后一次删除前曾截图保存,危险等级升至红色。”“第三条:当你凌晨三点刷新某人微博,发现他最新一条是转发健身教练的‘核心力量训练’,而你立刻点开评论区,确认他没点赞你的晒照——此时,你已进入不可逆的自我欺骗阶段。”他念到这里,忽然停住,目光落向樊胜美:“第四条……樊姐,你要听吗?”樊胜美死死咬住下唇,血珠渗了出来,却浑然不觉。“第四条写的是——”贺晨尔声音低下去,却更沉,“当你开始相信‘只要我足够努力,就能把他变成我想要的样子’,恭喜你,正式解锁终极成就:【亲手制造一个永远无法真正爱上你的人】。”“啪嗒。”一滴泪砸在A4纸上,迅速洇开一团深色水痕,恰好盖住了下方一行小字:【附:所有案例均来自用户自愿提交的匿名问卷。本手册不提供解决方案,仅作风险预警。另:您正在阅读的版本,已被目标人物本人批注修改17处。】最后那个“17”,被一支黑色签字笔重重圈起,旁边批注着两行小字,字迹凌厉锋锐:【修正:不是“目标人物”。是“共犯”。】【——贺晨尔】整个楼道陷入死寂。曲筱绡第一个反应过来,一把夺过那张纸,指尖触到“贺晨尔”三个字时猛地一抖,差点没拿稳。“你……你早知道?!”她声音劈了叉,“你他妈是牢a?!”贺晨尔摇头,嘴角竟浮起一丝极淡的、近乎悲悯的弧度:“我不是牢a。我是……第一个被牢a盯上的病人。”他看向樊胜美,目光平静无波:“三年前,在纽约皇后区一家24小时便利店,你买完卫生巾转身撞翻我手里的咖啡。你道歉时说‘对不起,我最近总丢三落四’。我当时回你‘没事,我也经常这样’。”樊胜美茫然睁大眼。“其实我没丢三落四。”贺晨尔静静道,“我只是在观察你。看你会不会捡起地上散落的卫生巾,看你会不会对店员说‘不好意思弄脏了’,看你会不会……在我递纸巾时,下意识缩手。”他停顿两秒,声音轻得像耳语:“牢a的第一份问卷,是你填的。”“……什么?”“便利店监控坏了。”贺晨尔说,“但收银台旁的自动贩卖机摄像头,还在工作。”曲筱绡倒吸一口冷气,猛地转向安迪:“你……”安迪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瞳孔深处掠过一丝疲惫的了然:“原来是你。”“不是我。”贺晨尔纠正,“是‘我们’。牢a从来不是一个人。是七个住在欢乐颂22楼、平均年龄26.3岁、月均网购支出4287元、共同特征为‘擅长用理性分析情感问题却无法自愈’的样本。”他环视众人,目光在关雎尔脸上多停了半秒:“包括你,关关。你上周三删掉的那条‘他今天没回消息,可能在忙’的朋友圈,系统判定为第14次同类行为。”关雎尔脸色霎时雪白,下意识摸向手机。“还有你,邱莹莹。”贺晨尔转向她,“你昨天凌晨两点零三分,在豆瓣小组‘恋爱脑康复中心’发帖《男友说我很粘人,是不是我有问题》,半小时后删帖。但后台显示,你同时点了‘收藏’和‘关注楼主’。”邱莹莹双腿一软,扶住门框才没滑下去。“至于樊姐……”贺晨尔最后看向樊胜美,声音轻缓,“你填问卷时,写的最后一句是——‘如果有人能提前告诉我,我会变成今天这样,我宁愿 never start.’”樊胜美终于崩溃。不是嚎啕,是无声的、剧烈的颤抖,像一株被连根拔起的植物,所有枝叶都在风中痉挛。她顺着防盗门滑坐在地,双手死死抠住地毯纤维,指腹很快磨出血丝。“never start……”她喃喃重复,忽然爆发出一阵尖利笑声,笑得眼泪横流,“never start?可我已经start了啊!三年!整整一千零九十五天!我每天早上五点起床背单词,晚上十一点还在改PPT,我连月经推迟都顾不上查,就为了拿到那个offer——可现在呢?!现在他们说我‘装’!说我‘假’!说我连痛经都要算好时间在会议室门口发作!”她猛地抬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贺晨尔:“那你呢?!你凭什么?!你凭什么能清醒?!凭什么能写这种东西?!凭什么……凭什么你能全身而退?!”贺晨尔沉默良久,终于开口:“因为我试过。”他声音很轻,却让所有人屏住呼吸。“我试过按你说的做。试过把爱拆解成KPI,把心动换算成RoI,把承诺写进合同附件。我把所有‘不应该’列成清单,每做到一项就打个勾——直到某天凌晨,我发现清单末尾多了一行字。”他顿了顿,喉结滚动:“‘第37项:停止用Excel管理爱情。’”楼道灯光忽然闪烁一下。曲筱绡怔怔望着他,忽然想起什么,声音发颤:“……你那个‘37项’,是不是就是你第一次来22楼那天,蹲在楼道口修打印机时,用圆珠笔在废纸上画的……那个乱糟糟的树状图?”贺晨尔点头。“我当时以为你在画电路图。”曲筱绡苦笑,“原来你在画……心电图。”安迪忽然出声:“所以你才是真正的牢a。”“不。”贺晨尔摇头,“牢a是我们所有人。是每个在凌晨三点翻遍对方朋友圈、在聊天记录里逐字分析‘嗯’和‘哦’语气差、在分手后第一秒打开大众点评搜‘前任常去餐厅’的人。”他抬起手,轻轻按在自己左胸位置:“这里跳得太用力,数据就会失真。而牢a存在的意义,从来不是审判,是提醒——提醒我们,当算法比你更懂你的情绪波动时,或许该按下暂停键,问问自己:”“我到底在怕失去他,还是在怕失去‘被爱着的自己’?”樊胜美怔住了。她仰着脸,泪水还在流,眼神却渐渐空茫,仿佛透过贺晨尔的脸,看见了三年前那个在便利店玻璃门映出的、穿着皱巴巴衬衫、眼神却亮得惊人的自己。那时她还不知道,所谓成熟,不是学会伪装,而是承认脆弱;所谓清醒,不是杜绝心动,而是允许自己跌倒后,不必立刻爬起来微笑。“所以……”她声音嘶哑得不成调,“那张表……还能改吗?”贺晨尔没有回答。他只是慢慢将那张被泪水洇湿的A4纸叠好,放进西装内袋,动作郑重得像收起一份遗嘱。然后,他转向曲筱绡,忽然伸出手:“车钥匙。”曲筱绡一愣:“啊?”“送樊姐回家。”贺晨尔说,“这次,别绕路。”曲筱绡盯着他看了三秒,忽然笑了,把钥匙“啪”地拍进他手心:“行。不过贺晨尔——”她凑近半步,压低声音,带着点旧日的狡黠:“下次再写这种东西,记得把‘如何优雅甩掉烦人前任’那章,标红加粗。”贺晨尔一怔,随即也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像冰层裂开一道细缝,透出底下温热的水流。他转身走向电梯,步伐沉稳,背影在楼道昏黄灯光里拉得很长。就在电梯门即将合拢的刹那,他忽然回头,目光扫过所有人,最后停在樊胜美脸上:“樊姐,最后一条。”“什么?”“牢a最新修订版。”他声音很轻,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当你开始觉得,这张表比你的感受更重要——恭喜,你已经痊愈了。’”叮。电梯门彻底关闭。楼道重归寂静。只有樊胜美坐在地上,慢慢抬起手,用袖子狠狠擦去满脸泪水。她没哭。只是把额头抵在膝盖上,肩膀无声地、剧烈地起伏着。曲筱绡蹲下来,没说话,只是把一件外套披在她肩上。安迪默默掏出手机,编辑一条新短信,收件人备注【LaoA】,内容只有四个字:【谢谢,收到。】邱莹莹悄悄退出朋友圈编辑界面,删掉了草稿箱里那条未发送的“他今天没回消息……”。关雎尔低头看着掌心,那里还残留着手机屏幕的微光。而姚斌站在原地,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那封未读邮件,忽然轻声问:“安迪,如果……我想申请加入牢a呢?”安迪抬眼,目光扫过22楼每一扇紧闭的门,最终落在自己腕表上。秒针滴答,不疾不徐。她笑了笑,没回答,只是将手表轻轻翻转,露出背面一行极细的蚀刻小字:【welethe relapse preventionwork.】【—— LaoA v.3.7】(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