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系综影:我的超能力每季刷新》正文 第1669章 贺大炮扎刀樊胜美,邱莹莹补刀小能手!
视频电话很快打通。邱莹莹先关心了一下爸爸到家没有,然后将镜头给到贺晨他们。“爸爸,这些都是我朋友,这是我楼上的邻居贺晨,他和樊姐一样,都很帮我。”“叔叔,你好。”贺晨在邱莹莹爸...“非要你将你朋友牢a总结出来的表格,一一问出来吗?”樊胜美浑身一僵,指尖骤然发白,死死扣进自己大腿的肉里——不是疼,是怕。那句轻飘飘的反问,像一把没开刃却淬了冰的薄刃,贴着她颈动脉缓缓刮过。她甚至没听见自己心跳,只听见耳膜在嗡鸣,像被塞进了一口倒扣的铜钟,震得颅骨都在共振。她松开了手。不是主动,是肌肉不受控地抽搐、卸力,整个人往后一仰,脊背撞上2203门框,发出“咚”一声闷响。她没顾上疼,只是下意识抬手捂住嘴,仿佛怕从喉咙里漏出半点呜咽,就会被当场钉死在“心虚”两个字上。可已经晚了。小曲站在门口,抱着胳膊,下巴微扬,眼神凉得像刚从冰箱里取出来的冰啤酒罐,表面凝着水珠,内里全是冷气:“哟,樊姐这手劲儿,抱腿比抱金主还带劲儿啊?”邱莹莹没笑,但嘴角绷得极紧,手指无意识捻着衣角——那是她每次听见真话却不敢接茬时的习惯动作。她偷瞄了一眼关雎尔,后者正垂着眼,睫毛密密颤动,像受惊的蝶翼。贺晨尔则飞快扫过安迪,又迅速低头,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像是吞下了什么滚烫的硬物。安迪没看任何人。她目光平直,落在樊胜美校服裙摆边缘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细小褶皱上,声音平静得像在读一份季度财报:“樊胜美,你刚才说‘他特么该死’,我朋友牢a。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牢a说的是假话,他为什么要编造这么细、这么脏、这么让人难堪的细节?比如,你凌晨三点给姚斌发微信问‘西雅图下雨了吗’,其实那天西雅图晴空万里;比如,你去年生日宴请二十人,账单报给父母的是三万八,实际刷卡六万二,多出的两万四,刷的是你哥刚办下来的副卡;再比如……”她顿了顿,终于抬起眼,视线精准地刺入樊胜美瞳孔深处:“你上个月在‘悦榕庄’包场办的所谓‘闺蜜下午茶’,真正的消费主体,是你哥新交的那位在海关工作的女朋友。而你,全程只点了一杯柠檬水,其余时间,都在帮她把关——哪位服务生腰太细,哪位领班笑得太露齿,哪位调酒师袖口有未洗净的酒渍。你记得清清楚楚。因为你知道,对那个阶层的人来说,细节不是礼貌,是投名状。”樊胜美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嘴唇抖得像风中残烛:“你……你胡说!谁会记这种事?”“牢a记。”安迪轻轻吐出四个字,尾音轻得像羽毛落地,“而且他不仅记,他还分类。按频率、按场景、按对象心理预期值偏差度。你猜他为什么知道西雅图不下雨?因为他查过你哥女友的Instagram定位历史,连她晒咖啡杯的滤镜参数都扒过。你猜他为什么知道你哥副卡额度?因为他在你哥公司年会合影里,数清了你哥西装内袋露出的三张不同银行的黑卡边角——其中一张,正是你刷爆的那张。”死寂。连走廊尽头电梯运行的嗡鸣声都消失了。曲筱绡忽然笑了一声,短促、尖利,像玻璃碴子刮过黑板:“所以……牢a不是个变态跟踪狂?还是个高配版福尔摩斯?”“都不是。”贺晨尔开口了,声音有点哑,却异常清晰,“他是数据流里的幽灵。他不盯人,他盯‘行为模式’。樊姐,你所有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补救、遮掩、甩锅,全是你长期训练出来的‘生存反射’。比如你听到‘苍蝇粉’立刻炸毛,不是因为你真的用过,而是因为你见过太多人用——你妈给你哥擦药时用的‘活血化瘀膏’,气味和那种廉价驱虫粉高度重合,你十岁就学会了在爸爸回家前把药瓶藏进米缸。这是创伤记忆形成的条件反射,你自己都不知道它存在。”樊胜美猛地抬头,瞳孔剧烈收缩:“你……你怎么可能知道米缸?!”“牢a不知道。”贺晨尔摇头,目光却像手术刀般锋利,“但我知道。因为上个月你胃疼请假,我送你去医院,你坐在候诊区,手指一直在无意识抠牛仔裤口袋内衬——那里缝着一小块硬质布料。我帮你拆开过,里面是半片干枯的桂花饼。你九岁生日,全家唯一一次没吵架,你爸骑自行车带你去城郊摘桂花,回来路上摔进沟里,饼掉进泥水,你捞起来舔干净吃了。你藏它,不是怀旧,是给自己留一个‘我还曾被爱过’的证据锚点。”空气凝固了。邱莹莹的手指停在衣角上,指甲掐进掌心。关雎尔终于抬起了头,眼眶发红,不是为樊胜美,是为贺晨尔——她第一次看见这个总在角落默默递纸巾、修水管、帮人改简历的男生,用如此冷静的暴烈,一层层剥开血肉模糊的真相。樊胜美没哭。她慢慢扶着门框站起来,膝盖还在抖,却挺直了背脊。她看向安迪,又看向贺晨尔,最后目光扫过小曲、邱莹莹、关雎尔,像在清点自己仅存的、尚未被攻陷的堡垒。“所以呢?”她声音嘶哑,却奇异地稳住了,“你们要怎么处置我?开批斗会?发朋友圈实名举报?还是……”她冷笑一下,眼角泛起一点真实的、疲惫的湿意,“把我赶出22楼?让我滚回老家,去我爸那间永远飘着中药味、永远缺一个女儿的破屋里?”没人接话。小曲收了笑,表情沉了下来。邱莹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关雎尔想上前,脚刚抬离地面,就被贺晨尔不动声色地挡在了身后——他微微侧身,肩线绷紧,像一道无声的墙。安迪往前走了一步。她没看樊胜美,而是从随身的帆布包里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轻轻放在2203敞开的门框上。信封没封口,露出一角打印纸,上面密密麻麻排着小号字体,标题赫然是:《樊胜美行为模式风险评估表(初稿)》。“这不是牢a给我的。”安迪说,“是他委托我转交的。他说,这份东西,只有你能打开。因为里面所有‘错误’,都是你亲手写下的答案——你填过的每一份求职简历,你发过的每一条朋友圈文案,你和姚斌通话录音里漏掉的半句‘哥,求你了’,甚至你上周给老家汇款时,在备注栏写的‘妈,药钱’后面,多打的那个逗号。这些,才是牢a真正想告诉你的事。”樊胜美盯着那封信,身体晃了一下,像被抽掉了脊梁骨。“他想告诉你——”安迪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近乎悲悯的钝感,“你从来不是输给了什么‘男瘤子’、‘拜金女’或者‘心机婊’。你输给了你自己。输给了那个从九岁开始,就学会把桂花饼藏进裤兜,把眼泪咽进胃里,把尊严切成薄片去换一口饭吃的樊胜美。”走廊灯管忽然滋啦一声,光线骤暗半秒,又亮起。就在这明灭之间,樊胜美抬起手,不是去拿信封,而是狠狠抹了一把脸。指腹蹭过眼角,留下两道湿痕,却没让一滴泪落下。她弯腰,拾起信封,指尖捏得发白。然后,在所有人注视下,她转身,推开2203的门,走了进去。门在她身后缓缓合拢,咔哒一声,轻得像一声叹息。小曲第一个动了,她冲到2202门口,对着里面喊:“安迪!你是不是疯了?!把那种东西给她?!”安迪已经走到楼梯口,闻言脚步未停,只回头看了小曲一眼:“她需要的不是审判,是解药。牢a给的,只是药方。能不能活,看她敢不敢喝。”“那贺晨尔呢?”邱莹莹突然问,声音很轻,“你刚才那些话……也是牢a教你的?”贺晨尔没回答。他望着2203紧闭的房门,良久,才低声说:“牢a说,最危险的敌人,不是站在对面的,是站在你心里的。而樊姐心里,住着一个比牢a更冷、更狠、更不肯放过她的判官。”夜风从消防通道吹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关雎尔忽然觉得冷。她下意识抱紧手臂,抬头望向贺晨尔。月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切进来,在他侧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阴影。她第一次看清他眼底深处的东西——不是怜悯,不是优越,而是一种近乎悲壮的清醒。就像他早已预知这场风暴,却仍选择站在风暴眼中央,替所有人撑起一片不塌陷的屋顶。小曲没再追问。她转身,用力拍了两下2202的门:“安迪!出来!今晚必须解释清楚!什么叫‘解药’?什么叫‘判官’?还有那个该死的牢a——他到底长什么样?!”门内传来安迪翻书页的沙沙声,随后是她平静的回应:“曲筱绡,如果你真想知道牢a长什么样……明天早上八点,来我办公室。带上你最近三个月的全部消费记录、所有社交平台私信截图,以及——你手机里,存着多少个不同男人的联系方式。”小曲愣住,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笑声里却没了往日的张扬,反而透着一丝被戳破的狼狈:“靠!安迪!你他妈才是牢a本a吧?!”笑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撞上墙壁,又弹回来,嗡嗡作响。贺晨尔终于抬脚,走向自己的房间。路过2201时,他脚步微顿,侧身对门内轻声道:“关关,早点睡。别想太多。”关雎尔站在自己门前,没应声,只是静静看着他。月光勾勒出他清瘦的肩线,也照亮了他垂在身侧、微微蜷曲的右手——那手指关节处,有一道陈年旧疤,颜色浅淡,形状细长,像一道被时光漂洗过的小闪电。她忽然想起上周暴雨夜,她家阳台漏水,贺晨尔踩着梯子去检修。雨水顺着他额角流下,他低头拧螺丝时,后颈凸起的骨骼在湿透的衬衫下清晰可见。那时她递毛巾过去,指尖无意擦过他手腕内侧,皮肤温热,脉搏跳得又快又稳。原来有些人的温柔,从来不是春水初生,而是千锤百炼后的钢水,在冷却前的最后一瞬,悄然漫过你的指尖。她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贺晨尔转身,推开了2201的门。门关上的刹那,2203的窗帘缝隙里,一点微弱的光亮起——樊胜美打开了台灯。昏黄光晕透过薄纱,在走廊地板上投下一小片暖色的、颤抖的椭圆。像一颗即将冷却的星核。而同一时刻,远在西雅图的某栋公寓里,鲁启世正对着电脑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屏幕上是一份加密文档,标题栏闪烁着:《欢乐颂22楼人物关系动态模型V7.3》。光标停在最新一行的末尾,那里新增了一行加粗小字:【核心变量修正:樊胜美——由‘高危易燃物’调整为‘临界态反应堆’。触发条件:自我认知重构完成度>67%。警告:辐射峰值预计出现在72小时内,建议所有观测者保持安全距离,并准备‘备用出口’。】他敲下回车键,文档自动保存。窗外,西雅图的雨终于落了下来,淅淅沥沥,敲打着玻璃,像无数细小的、耐心的叩门声。没有人知道,那扇门后,正发生着怎样一场无声的、足以重塑灵魂的核裂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