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反派的洗白之路》正文 第754章 牛魔王：这是我最后的遗产了

    不得不承认，女人真的是心在谁那里，屁股就在谁那里。或者说屁股在谁那里，心便在谁那里。最早，在得知牛魔王之死与苏奕有关时，铁扇公主迫不及待便去兜率宫中探听情报，倒是有多半的原因，还是想要...苏奕缓缓睁开眼时，天光正从洞顶缝隙斜斜切下，如一道银线落在八圣母光洁的额角。她仍蜷在怀中，呼吸绵长，青丝散落枕畔，几缕缠在他颈间，温热而柔软。他指尖无意识地勾起一缕发丝绕了绕，忽觉掌心微痒——是她睫毛在睡梦里轻轻颤动，扫过他手腕内侧。这细微的触感竟比昨夜那场酣畅淋漓的阴阳交泰更令人心尖发颤。洞外风声忽紧，卷着枯叶撞上石壁，发出闷响。苏奕眸光微凝，未动分毫，只将搭在八圣母腰际的手掌悄然覆上她小腹——那里平滑紧实，却隐隐有股极淡的暖流在皮肉之下游走，如春溪初破冰层。他眉梢微扬：果然，昨夜以阴阳七气为引，借双修之机反向淬炼她体内残存的三昧真火，竟真在她丹田深处催生出一线混沌初开般的气机。这气机虽弱如游丝，却已悄然挣脱了灵山烙印的桎梏，如被囚百年的雀儿，终于啄开了第一道笼缝。“醒了？”八圣母忽然睁眼，声音还带着未褪尽的沙哑，眸子却亮得惊人，直直望进他瞳底，“你掌心……在发烫。”苏奕坦然收回手，指尖拂过她耳垂：“你丹田里那点火苗，昨夜被我掐灭了三成。”见她眼睫倏然一颤，他低笑一声，拇指蹭过她下唇，“别怕。灭的是灵山强塞进去的枷锁，不是你自己的火。”话音未落，洞口光影骤暗。杨戬拄戟立于石阶尽头，玄甲覆霜，额间天眼幽光流转，竟比往日更沉三分。他目光扫过八圣母尚未来得及系紧的衣襟，又掠过苏奕敞开的胸膛上未消的指痕，喉结微动，终是垂眸：“黄眉老怪已移驾小雷音寺。四转金丹……昨夜吞了三颗。”八圣母霍然坐起，青丝瀑布般倾泻而下：“七哥他……”“伤势未愈，但已能执掌金箍棒。”杨戬截断她的话，天眼幽光猝然暴涨，直刺苏奕双目，“大鹏道友既说能破他法宝，可敢随我即刻赴约？”苏奕慢条斯理系好衣带，指尖在腰间某处隐秘穴位轻按三下——那里蛰伏的阴阳七气应声而动，如两条游龙盘绕脊柱。他起身时袖袍鼓荡，洞中积尘竟逆着气流升腾而起，在半空凝成两道纤毫毕现的符纹，一闪即逝。“真君何必试探？”他踏步而出，足下石阶寸寸龟裂却不坠一粒碎屑，“您天眼所见，不过是我想让您看见的‘伤’。若真君信不过我……”他忽而转身，掌心向上翻转，一簇幽蓝火焰无声燃起，焰心深处，赫然浮现出黄眉老怪吞服金丹时脖颈暴起的青筋脉络，“……这火里烧着的，可是您昨夜亲自递到他嘴边的第三颗金丹。”杨戬瞳孔骤缩。那火焰映在他天眼之中，竟将黄眉咽喉处一道细若发丝的裂痕照得纤毫毕现——正是金丹入喉瞬间，被强行压入的禁忌药力撕裂经脉所致！他握戟的手背青筋暴起，却终究未发一言，只侧身让开通道。八圣母急追两步，却被杨戬横戟拦住：“此去小雷音，需斩断一切因果牵连。你若跟去……”他天眼幽光扫过她小腹，“便再无回头路。”洞外云海翻涌，哪吒踩着风火轮悬停半空，混天绫猎猎如赤霞：“大鹏兄且慢！”他抛来一枚玉简，其上血纹密布，“这是黄眉老怪前颈七寸的命门图谱——昨夜我潜入他寝殿，用乾坤圈在他颈后敲出的淤痕，与这图谱重合分毫不差！”玉简入手微凉，苏奕指尖抚过血纹，忽觉一丝异样：那血纹竟在缓慢蠕动，似活物般渗出极淡的檀香。他抬眼望去，哪吒已化作一道金光掠向云层深处，只余清越笑声回荡：“大鹏兄莫怪，我那乾坤圈上，可是沾了观音菩萨净瓶里的甘露！”苏奕垂眸，玉简血纹骤然炽亮。他屈指一弹，幽蓝火焰裹住玉简，血纹在焰中扭曲、重组，最终凝成一枚指甲盖大小的朱砂痣印记，静静浮于他掌心。“原来如此……”他轻笑出声，声音却冷得如寒潭深水，“菩萨的甘露，早被黄眉掺进了‘醉仙酿’。哪吒这一击，非但没破他命门，反而替他补全了最后一道封印。”八圣母失声：“那……那岂非……”“岂非我们三人，”苏奕收起朱砂痣，抬手拂开她鬓边乱发，指尖在她耳后某处穴位轻轻一按，“此刻正踏入他设好的祭坛？”话音未落，整座山峦猛地一震！洞顶簌簌落下碎石，远处天际却裂开一道金光万丈的缝隙——小雷音寺竟悬于虚空裂缝之中，琉璃瓦上梵文流转，钟声如潮水般一波波漫过群山。可那钟声入耳，八圣母却觉五脏六腑齐齐一缩，喉头泛起铁锈腥甜。她踉跄扶住石壁，却见苏奕已纵身跃入云海，玄色衣袍在金光中翻飞如墨蝶。她想追，双腿却如灌铅般沉重，低头看去，脚踝处不知何时缠上数道半透明的金线，线头隐没于地面，随钟声微微搏动。“别动。”杨戬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冰凉戟尖抵住她后心，“他故意让你听见钟声——那声音里混着黄眉用三万童男童女精魂炼制的‘蚀骨吟’。你若挣扎，金线便会绞断你的经脉。”八圣母浑身发冷，却见苏奕在半空忽然折返。他指尖捏着一枚青玉簪，正是她昨日插在发间的那一支。簪尖挑开她衣领，精准点在锁骨下方三寸——那里皮肤下，一条金线正疯狂搏动。“蚀骨吟”的音波撞上玉簪，竟如沸水泼雪般嗤嗤消散。苏奕俯身，唇几乎贴上她耳廓：“黄眉要的不是你的命，是你的‘生’。”他指尖用力，玉簪刺破皮肤，一滴血珠沁出，随即被金线贪婪吸尽，“他要用你腹中那点刚萌芽的混沌气机，去浇灌他藏在灵山地脉里的灭世白莲。”远处钟声陡然拔高，小雷音寺金顶轰然炸开！无数金莲自废墟中腾空而起，花瓣上皆映着八圣母惊惶的面容。苏奕却在此刻松开玉簪，任那滴血顺着她颈项滑落，洇湿衣襟。“现在，”他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字字凿进她心坎，“你信不信我？”八圣母望着他染血的指尖，忽然想起昨夜他埋首于她颈间时，舌尖尝到的咸涩——那不是她的血，是他自己咬破舌尖逼出的本命精血。她喉头哽咽，却用力点头，发间另一支玉簪无声滑落，在石阶上摔得粉碎。金莲骤然合拢！万千花瓣裹挟着八圣母的身影，如巨茧般向小雷音寺废墟坠去。苏奕仰头，幽蓝火焰自他双目燃起，直刺虚空裂缝深处。杨戬天眼幽光暴涨，却见那火焰尽头，并非黄眉狰狞面目，而是……一尊半跏趺坐的佛影！佛影左肩披着褪色袈裟，右臂却缠满暗红锁链，锁链尽头，赫然是黄眉老怪佝偻跪伏的脊背。“紧那罗……”杨戬失声，“他竟将前任护法残魂炼成了佛相傀儡！”苏奕却笑了。他伸手接住飘落的半截玉簪，簪尖滴落的血珠在触及空气的刹那，竟化作一只振翅欲飞的赤羽凤凰。“真君可知，”他指尖轻点凤凰额心，“为何黄眉不敢亲自动手取她腹中生机？”不待回答，凤凰倏然迸射金光！光芒所至，八圣母周身金线寸寸崩断，而她小腹处，那缕混沌气机竟如受召唤般破体而出，在半空凝成一枚青色莲苞。莲苞绽放刹那，小雷音寺废墟深处，一株通体漆黑的莲花骤然抽枝展叶，花蕊中，无数张扭曲的人脸正无声尖叫——正是被黄眉吞噬的童男童女魂魄！“因为……”苏奕踏碎虚空，身影如离弦之箭射向黑莲，“他怕的从来不是你，是你腹中这朵‘青莲’！它生于灵山禁地，长于灭世白莲根须之间，本就是如来佛祖埋下的……一枚活棋！”黑莲剧烈震颤，花蕊中人脸齐齐转向苏奕，发出非人嘶鸣。黄眉老怪的狂笑却自九天炸响：“大鹏！你既识得青莲，可知它开花之时，便是灵山地脉崩裂之刻？！”苏奕已扑至黑莲近前，幽蓝火焰尽数灌入青莲莲苞。刹那间，青莲怒放！亿万道青光如利剑刺破金光，直贯云霄。小雷音寺废墟轰然塌陷，露出下方幽深地穴——地穴中央，一株参天白莲静静绽放，莲心端坐的，竟是面色惨白的如来法相！而白莲根须，则如活物般扎进八圣母脚下大地，每一根须上，都悬着一枚滴血的婴孩心脏。“原来如此……”苏奕指尖抚过青莲瓣，声音平静无波，“灵山真正的根基，从来不在大雷音寺，而在……她血脉之中。”八圣母怔怔望着地穴中摇曳的白莲，忽然抬手抚上小腹。那里，青莲虚影正与她血脉共鸣，每一次搏动，都让白莲根须微微抽搐。她终于明白，为何姐姐孔雀明王宁可吞下魔罗，也要护住自己血脉不被灵山察觉；为何二郎神拼死一战，只为拖住黄眉让她腹中青莲得以萌芽……地穴深处，如来法相缓缓睁开眼，眸中无悲无喜，唯有一片寂灭的金色。“大鹏金翅雕……”声音如古钟轰鸣，“你既窥见真相，可愿为灵山……再添一尊佛？”苏奕却摇头，将手中半截玉簪狠狠插入青莲莲心。青光暴涨！白莲根须寸寸断裂，那些滴血心脏纷纷坠地，化作点点萤火升腾而起。八圣母小腹处青莲虚影愈发清晰，而她额间，竟悄然浮现出一朵半透明的青色莲印。“我不做佛。”苏奕踏着漫天萤火走向地穴，每一步落下，脚下白莲便枯萎一分，“我要做的……是拆了你们的庙，再亲手……给她建一座新的。”话音落时，他已立于如来法相之前。幽蓝火焰自他掌心升腾，却未焚毁法相，反而温柔包裹住八圣母飘落的青丝——那青丝在火中舒展、延展，化作一条贯穿天地的青色长河，河水奔涌，载着无数萤火，浩浩荡荡冲向灵山方向。地穴轰然闭合。小雷音寺废墟之上，唯余八圣母独立风中，额间青莲印记熠熠生辉。她抬手，一滴泪坠入掌心，却在将落未落之际，凝成一枚剔透青莲籽。远处云海翻涌，杨戬收戟而立，天眼幽光久久凝视着那枚莲籽。哪吒踩着风火轮掠至他身侧，混天绫无风自动：“真君，接下来……”“去兜率宫。”杨戬转身，玄甲上霜花簌簌剥落，“告诉太上老君……”他顿了顿，望向八圣母掌中青莲籽，声音低沉如雷，“……灵山地脉已断，该请他老人家，重新炼一炉……镇守八界的‘造化丹’了。”风起云涌，八圣母摊开手掌，青莲籽在掌心微微搏动，仿佛一颗初生的心脏。她忽然想起昨夜苏奕埋首于她颈间时，曾用舌尖舔去她眼角泪水，低语如咒：“莫怕……你哭的时候，我在；你笑的时候，我在；你生孩子的时候……”他当时停顿许久，才将滚烫额头抵上她小腹，“……我还在。”山风卷起她鬓边青丝，拂过额间青莲印记。远处，一道金光正撕裂云层，疾驰而来——是铁扇公主驾着芭蕉扇，扇面尚未收拢，裙裾已被罡风吹得猎猎作响。她远远便望见八圣母独立危崖，额间青莲灼灼，小腹平坦却似蕴藏着整个宇宙的生机。“雪琪！”铁扇公主声音哽咽，芭蕉扇“哐当”落地，“你……你腹中……”八圣母垂眸，掌心青莲籽突然绽开一道细缝，一缕嫩芽怯生生探出，在风中微微摇曳。她抬头，对着铁扇公主绽开一个极淡、却足以劈开万里阴云的笑：“娘，您瞧……”风过处，青莲嫩芽迎风而长，刹那间抽枝、展叶、吐蕊。一朵通体青碧、莲心莹白的莲花，在她掌心徐徐绽放。花瓣层层叠叠，每一片上，都浮动着无数细小的金色梵文——那不是灵山的经文，而是刚刚从白莲根须上剥落、被青莲气息浸染后新生的文字，字字如星，句句生光。铁扇公主怔怔望着那朵莲，忽然双膝一软，跪倒在崖边。她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欲触又止，唯恐惊扰了这天地间最精微的奇迹。“这……这是……”“青莲净世，白莲涅槃。”八圣母轻声道，掌心莲花缓缓升起，悬浮于两人之间，“姐姐当年吞下魔罗，不是为了镇压他……是为了用他的残魂，为这朵莲……孕育第一片叶子。”远方云海尽头，一道玄色身影正踏着破碎的金光归来。他衣袍猎猎，发间犹沾着未散的幽蓝火屑，眉宇间却不见半分疲惫，唯有眼底深处，一点青色莲火，正静静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