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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娱:从选秀顶流开始》正文 第一百章 提前宣布这个夏天的归属

    挂断何炯打来的视频电话,沈倦将手机收回上衣口袋,稍微放松活动了一下肩颈。那瑛刚给他发了微信,说她下半年打算暂停工作去伦敦陪读一段时间,她女儿要在那边读高中,沈倦直接表示他在英国有很多地头蛇朋友...凌晨四点十七分,白色商务车在酒店旋转门前稳稳停住。车门被侍者拉开的瞬间,闪光灯如暴雨倾泻——不是那种温吞的、礼貌性的亮光,而是带着灼烧感的、近乎蛮横的强光洪流,劈头盖脸砸向车中人。沈倦抬手挡了一下,指节修长,腕骨分明,袖口微微滑落,露出一截冷白皮肤,在无数镜头的围剿下,竟未显半分局促,反倒像一柄出鞘未尽的刀,寒光内敛,锋芒自生。他下车。没有低头,没有回避,没有扶着车门借力,只是从容迈步,皮夹克肩线利落,背包斜挎,整个人被灯光镀上一层流动的银边。风又起了,湄南河的湿气混着热带凌晨特有的微凉扑来,吹得他额前几缕碎发凌乱飞起,却愈发衬得那双眼睛沉静——不是冷,不是傲,是种历经千山万水后的澄澈,仿佛刚从一场大梦里醒来,尚未完全落回尘世,却已能俯视众生。“沈倦!!!”“萨瓦迪卡——倦倦!!!”“我爱你!!!”声浪掀翻寂静。粉丝群像被投入巨石的沸水,尖叫层层叠叠炸开,灯牌翻涌成海,泰语、中文、英语混作一团,字不成句,唯余赤诚。有人踮脚到脚尖发白,有人把脸贴在安保隔离带的铁栏上,嘴唇无声开合,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落下,怕模糊了视线。苏妮莎的手指几乎按穿相机快门。她看见一个穿蓝裙子的女孩突然捂住胸口,踉跄两步,被左右同伴一把架住胳膊,膝盖一软便往下坠——可就在她后仰的刹那,苏妮莎清晰捕捉到她睫毛颤动的频率:太规律了,像秒针走动,一下,两下,三下……然后闭眼,呼吸放慢,脖颈线条松弛,连喉结都刻意压低了角度。“又来了。”萍帕薇在旁边轻笑,录音笔举得更稳,“这次倒得比上次西班牙那个还像模像样。”话音未落,右侧第三排又瘫下两个。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倒得极慢,像电影慢镜头,脊背弯成一道脆弱的弧,双手垂落,指尖还微微抽搐;另一个扎马尾的姑娘则干脆侧身滑进同伴怀里,发绳松脱,黑发瀑布般散开,遮住了半张脸——可苏妮莎分明看见她耳后泛起一片可疑的红晕,不是缺氧的青紫,是憋笑憋出来的潮热。沈倦脚步微顿。他没看倒地的人,目光扫过人群最外围——那里站着几个穿校服的高中生,书包带子勒进肩膀,手里举着用硬纸板自制的灯牌,字迹歪扭却用力:“倦倦,我们存了三个月饭钱买门票!”旁边女孩踮着脚,把一张皱巴巴的五十泰铢纸币高高举起,纸币边缘已被汗水浸软,上面用红笔画了个小小的爱心。他停了三秒。然后左手缓缓抬起,朝那个方向,轻轻挥了两下。动作幅度极小,却像按下某个开关。整片声浪骤然拔高一个八度,有女生当场哭出声,哽咽断续:“他看见我了……他真的看见我了……”旁边同伴一边抹泪一边猛点头,手里的荧光棒摇得几乎要脱手。沈倦终于开口,用的是泰语,语速不快,字字清晰:“??… ?(谢谢大家……非常开心能回来)。”声音清润,不高,却奇异地穿透所有嘈杂,落进每个人耳中。没有扩音器,没有提词器,就那么站在光与暗的交界处,把一句普通致谢说得像宣誓,像承诺,像某种古老而温柔的契约。安保立刻上前半步,形成更紧密的护送阵型。沈倦却忽然侧身,朝左侧第二排一个穿黄色T恤的瘦高男孩点了点头——那男孩正拼命往前挤,脖子涨得通红,手里攥着个旧旧的布偶,是只褪色的熊猫,一只耳朵缝线已经绽开。男孩愣住,随即爆发出近乎破音的嘶喊:“倦倦!!!我——我——”话没说完,被身后同伴狠狠一推,整个人趔趄着往前扑,额头差点撞上隔离带铁栏。沈倦笑了。很淡,嘴角只扬起不到五度的弧度,可那笑意却像一束光,精准照进男孩涨红的脸庞里。他没再停留,转身迈步,皮靴踏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回响,一步,两步,三步……每一步都踩在粉丝心跳的节拍上。就在这时,人群最外圈突然骚动加剧。不是尖叫,是闷哼,是压抑的咳嗽,是慌乱的呼喊:“让开!让开!快叫医生!”苏妮莎猛地调转镜头——只见一个穿米色长裙的女人软软倒下,不是装的。她面色惨白,嘴唇发青,手指死死抠着胸口衣料,呼吸急促短浅,瞳孔已有轻微涣散。两名医护人员立刻拨开人群冲进去,蹲下检查颈动脉,迅速掐人中,另一人撕开她手腕上的丝巾,用酒精棉片快速擦拭皮肤,准备注射肾上腺素。“真晕的,八个里第三个。”萍帕薇低声说,录音笔始终没停,“心源性晕厥,应该是长期熬夜抢票加焦虑导致的自主神经紊乱……泰国这边心内科医生估计今晚又要加班。”沈倦脚步再次停下。这次他没看镜头,没看灯牌,甚至没看那些还在努力装晕的粉丝。他静静注视着被抬上担架的女人,直到医护人员给她罩上氧气面罩,担架被平稳抬起,他才抬手,朝担架方向,郑重颔首。那姿态不像对粉丝,更像对一位并肩作战的战友。随后他走进酒店大门,玻璃门在身后无声合拢,隔绝了所有喧嚣与强光。可就在门缝即将闭合的最后一瞬,他忽又侧过脸,目光掠过玻璃幕墙倒影里自己模糊的轮廓,又缓缓移向门外那片依旧沸腾的人海——眼神复杂难言,有怜惜,有无奈,有洞悉一切的疲惫,最终沉淀为一种近乎悲悯的温柔。门关严了。门外,尖叫仍未平息。有人开始唱《星尘》,旋律跑调却无比认真;有人把灯牌举得更高,荧光在凌晨雾气里晕染成一片朦胧光晕;还有人掏出手机,颤抖着录下刚才那三秒钟的侧颜,视频标题直接打上:“神明回眸”。苏妮莎放下相机,手指有些发麻。她忽然想起三天前在机场海关看到的新闻简报——沈倦基金会刚向清迈山地部落捐赠三百套净水设备,款项来源标注为“匿名华商联合捐助”。而同日,曼谷证券交易所公告显示,某家注册于开曼群岛的离岸基金,向泰国儿童心理援助中心追加拨款两千万泰铢,备注栏赫然写着:“代沈倦先生履行季度公益承诺”。萍帕薇碰了碰她胳膊:“发什么呆?走啊,去皇宫那边占位置。听说今天授勋仪式,王室会允许媒体拍三分钟全景,剩下的全是内部流程。”“嗯。”苏妮莎应着,却没动。她盯着手机屏幕里刚拍下的最后一帧:沈倦转身前那半秒的侧影,下颌线绷得极紧,喉结微动,眼尾却弯着一点极淡的弧度,像雪峰顶上将化未化的霜。她忽然问:“你说……他累吗?”萍帕薇愣了下,随即笑出声:“累?他昨儿晚上十一点还在跟清迈小学视频连线,给三十个孩子讲《小王子》的泰语版。今早五点飞机落地,七点见完王室礼宾司,九点陪福利院孩子做手工,中午和王储殿下共进午餐时,全程用泰语聊了四十分钟佛教壁画修复技术——你猜他哪来的精力?”“我不知道。”苏妮莎轻声说,把相机 strap 绷紧了些,“但我知道,如果此刻我站在他面前,大概率会哭出来。不是因为他是沈倦,而是因为……他好像真的相信,这世上值得温柔以待的一切,都配得上他全副身心的奔赴。”两人沉默片刻,走向停车场。身后,曼谷半岛酒店巨大的玻璃幕墙上,晨光初透,将“Peninsula Bangkok”几个英文字母染成淡淡的金。而在幕墙底部,不知何时被人用指甲刻下两行小字,新痕未干:> 他来时如光破晓> 我们爱他如命燃烧---下午三点四十分,曼谷大皇宫东翼主殿。穹顶彩绘的迦楼罗神鸟展翅欲飞,金箔在斜射阳光下流淌成河。沈倦立于殿中,白衣胜雪,腰背挺直如青竹,双手垂在身侧,指节泛着玉石般的冷光。他面前是铺着暗红丝绒的长案,案上静卧三枚勋章盒——紫檀木雕云纹,盒盖镶嵌白象、金冠与星辰图案,分别对应白象勋章、泰皇冠勋章与dushdi mala奖章。泰王端坐高台,王冠垂珠轻晃,目光温和而锐利。他并未起身,却在授勋前,亲手从侍从托盘中取过一支纯金羽毛笔,在沈倦姓名旁的空白卷轴上,郑重写下四个泰文:**“”**——泰曜贤尊。全场屏息。连摄像师都忘了按快门。沈倦微微欠身,幅度恰到好处,既非臣民之跪拜,亦非过客之敷衍。他接过第一枚白象勋章时,指尖无意擦过国王垂落的袍袖,那玄色锦缎上金线绣的莲花纹路,细密繁复,恍若活物。“您为中泰友谊所作的努力,”泰王声音低沉,“远超一枚勋章所能承载。”沈倦抬眸,直视国王双眼:“陛下,文化从不需要勋章证明其存在。它只在人心深处,静默生长。”殿内烛火齐摇。授勋毕,众人退至偏殿用茶。沈倦被王储引至露台,远处是湄南河粼粼波光,近处是百年古树垂落的藤蔓。王储递来一杯茉莉香片,瓷杯温润:“父王说,您拒绝了所有商业合作邀约,却答应出席登基庆典。”“因为庆典属于人民。”沈倦接过茶,指尖暖意融融,“而商业,属于市场。”王储笑了:“可您基金会昨日刚签下的清迈教育项目,合同金额……足够买下半个暹罗广场。”“那是孩子们的课桌,不是我的广告位。”沈倦垂眸,看茶叶在水中舒展,“况且,真正的市场,永远在人心深处。”王储沉默良久,忽然道:“下周,王室将开放素万那普FBo专属停机位的‘星光通道’——仅对您一人开放。所有抵达泰国的航班,只要您的名字出现在旅客名单,即可免检直通VIP廊桥。”沈倦怔了怔,随即摇头:“不必。我坐民航,走普通通道。粉丝们在接机口等我,我就该从那里出现。”王储深深看他一眼,不再多言,只将手中茶盏轻轻一磕,清越声响里,似有千钧落定。暮色四合时,沈倦乘车离开皇宫。车窗半降,晚风裹挟着茉莉香气涌入。他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路边小摊飘起炊烟,学生骑着单车掠过,老人坐在门前摇蒲扇,一只橘猫蹲在佛寺台阶上舔爪……这些画面与三小时前酒店门口的狂热截然不同,却奇异地在他心底达成某种平衡。手机震了一下。是经纪人发来的消息:“见面会门票黄牛价已突破三百万泰铢。警方介入调查,但源头查不到。疑似境外IP操控。”沈倦没回复。他打开相册,点开一张旧照:三年前在里斯本街头,他蹲在雨里,给一个迷路的小女孩撑伞,自己半边肩膀湿透,女孩却笑得露出缺了门牙的豁口。照片角落,一行手写小字:“她说,哥哥的伞像月亮。”他指尖悬停片刻,退出相册,点开购票系统后台。输入管理员密钥。将原定一万张门票的发放规则,悄然修改为——【实名认证+本地学籍/社保记录验证+随机抽选】【优先覆盖清迈、难府、乌汶等教育资源薄弱地区】【单Id限抽1次,中签者需上传30秒短视频:讲述你最想对沈倦说的话】最后,他敲下备注栏:“把光,先递给够不着灯的人。”发送。手机屏幕暗下去的刹那,车窗外,曼谷天际线亮起第一盏灯。不是广告牌,不是霓虹,是某栋老居民楼里,一扇窗口透出的暖黄光线,像一颗微小却固执的星子,在渐浓的夜色里,安静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