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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破之魂族妖女》正文 第1080章 妖圣显灵!

    再度走在妖火空间中,萧鼎萧厉显然没有了任何侥幸心理,寸步不离的跟在萧炎身后。而萧炎与魂若若,虽然多分出了一份心神,却也没有打算让他二人折返的想法。且不说二位兄长肯冒险前来这大凶之地绝大...夜色如墨,沉甸甸地压在天焚炼气塔的穹顶之上,却压不住青莲座台中央那一簇骤然腾起的赤金焰光。那不是焚诀自发运转所引动的异象——青中泛金,焰心澄澈,仿佛有灵性般在二人交缠的呼吸间微微起伏。焰光映照下,魂若若的额角沁出细汗,发丝被热浪蒸得微卷,贴在雪白颈侧,一缕湿痕蜿蜒而下,没入锁骨深处。她指尖扣着萧炎后背肌肉绷紧的弧线,指甲几乎要陷进皮肉里,可声音却仍带着三分笑、七分哑:“夫君……喘这么重,是怕虚无吞炎半夜来查岗?”萧炎喉结滚动,额角青筋微跳,一手撑在青莲边缘,另一手牢牢托住她腰窝,指腹摩挲着那截柔韧腰肢上新生的淡青纹路——那是纯水体质与始源神品交融后,在她肌肤之下悄然蔓延的本源烙印,像一条蛰伏的微型水龙,正随她每一次心跳缓缓游弋。他低头吻去她鬓边汗珠,气息灼热:“查岗?它若真敢来……”话音未落,唇已覆上她微张的唇瓣,舌尖抵开齿关,将后半句碾碎成一声闷哼。魂若若眸子倏然睁大,瞳孔深处掠过一瞬幽蓝冷光,似有无形涟漪自她识海荡开——黄泉妖圣残魂在血脉中低啸,与净莲妖火尚未降服的暴烈火性激烈对冲,竟在她经脉里撞出一道细微却尖锐的刺痛。她指尖猛地收紧,指甲划破萧炎后背皮肤,渗出血丝,却被瞬间升腾的青莲焰裹住,化作点点金屑消散。“疼?”萧炎察觉异常,动作微顿。“不疼。”她咬住他下唇,力道狠得近乎凶戾,“是痒。”话音落,她忽地仰头,长发泼洒如墨,脖颈拉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就在此刻,天焚炼气塔底层深处,那被层层封印镇压的陨落心炎核心,毫无征兆地剧烈震颤起来!整座塔身嗡鸣作响,赤红岩壁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痕,裂缝中渗出粘稠如血的赤金色浆液,滴落在地面,瞬间蒸腾为无数细小火蟒,嘶鸣着朝青莲座台疯狂扑来!“来了。”魂若若轻笑,眼尾染着薄红,抬手一招——嗡!一柄通体漆黑、剑脊盘绕九幽冥纹的长剑凭空浮现,剑尖直指塔底。剑身未动,剑意已如万载寒渊倾泻而出,所过之处,扑来的火蟒尽数僵滞、凝固,继而寸寸崩解为飞灰。正是黄泉妖圣赐予她的本命器——“幽冥断”。“你早知道它会来?”萧炎掌心覆上她执剑的手背,灵魂力如潮水般涌出,与她气息交织,瞬间补全了幽冥断剑意中一丝因强行催动而生的滞涩。“当然。”她侧首,鼻尖蹭过他滚烫的颧骨,气息拂过耳际,“它若连这点动静都感知不到,怎配做斗帝之下的第一火灵?”话音未落,塔顶穹窿轰然炸裂!月光如银瀑倾泻而下,却在触及青莲焰光的刹那扭曲、坍缩,竟在半空中凝成一道模糊人形——黑袍曳地,面容隐在兜帽阴影里,唯有一双眼睛亮得骇人,瞳孔深处翻涌着亿万星辰生灭的寂灭之光。虚无吞炎。它没说话,只是静静悬浮,目光如两柄无形巨斧,劈开焰光,精准钉在魂若若身上。那视线里没有愤怒,没有惊疑,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洞悉一切的冰冷。魂若若迎着那目光,笑意愈发深浓,甚至抬手,用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心口位置:“看够了么?若没兴趣……不如坐下来,喝杯茶?”虚无吞炎沉默片刻,兜帽阴影下,唇角极其缓慢地向上扯动了一下。那不是笑,更像一具古老傀儡被牵动了某根锈蚀的丝线。“茶?”它的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却奇异地带上了几分熟稔的戏谑,“当年在古族禁地,你偷喝我珍藏的‘烬心露’时,可没这般客气。”萧炎眉峰一凛,体内焚诀骤然加速,青莲焰光暴涨三丈,将二人彻底裹入一片沸腾的金色火海。他挡在魂若若身前,声音沉如磐石:“它认得你。”“何止认得。”魂若若从他身后探出半张脸,指尖绕着一缕垂落的发丝,悠悠道,“它还亲手教过我怎么把焚诀第七层的火毒,酿成比‘烬心露’更醉人的酒。”虚无吞炎兜帽下的目光终于转向萧炎,那双星辰眼瞳微微收缩:“你果然……记起来了。”萧炎没应声,只是摊开手掌——掌心赫然躺着一枚残缺的青铜古玉,边缘布满焦黑裂痕,却仍顽强地散发着微弱却恒定的暖光。正是当年在古族禁地,魂若若“失手”打碎的那枚。“你打碎它,是为了让我看见。”萧炎声音很轻,却像一柄重锤砸在虚空,“看见玉里封存的……不是记忆碎片,而是你剥离出来的一段‘真实’。”魂若若轻轻“嗯”了一声,踮脚凑近他耳畔,温热的呼吸拂过他耳垂:“那日你抱着昏迷的我冲出禁地,背上全是被古族长老打出的血窟窿。我在你怀里醒过来,第一眼看见的,是你后颈被烧焦的皮肉底下,透出来的……一小片金色鳞甲。”萧炎浑身一僵。“它说那是陀舍古帝的龙鳞,是焚诀真正完整的形态。”魂若若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可我不信。我只信,能让我疼得撕心裂肺、又甘愿赴死的人,绝不会是任何人的复刻品。”虚无吞炎忽然笑了。笑声低沉悠长,震得塔内碎石簌簌落下:“好一个‘不信’。可你可知,若非我刻意放任,你那些‘偶然’窥见的真相,连尘埃都算不上。”它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团旋转的灰雾,雾中影影绰绰,竟是萧炎幼年在乌坦城后山,第一次引动斗之气时,跌坐在草丛里茫然四顾的画面。画面边缘,一株不起眼的野蔷薇花丛后,隐约可见一抹素白衣角。“那时你在看花。”虚无吞炎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而我在看你。看着你第一次触碰到焚诀的脉络,看着你体内那团微弱的火苗,如何挣扎着,要烧穿这方天地的桎梏。”萧炎瞳孔骤缩,灵魂力不受控制地狂涌而出,狠狠撞向那团灰雾——雾气却如活物般翻涌,瞬间幻化出更多画面:迦南学院后山药老初遇他时眼底一闪而逝的惊愕;云岚宗废墟上,纳兰嫣然手中断裂的云梭剑柄上,刻着的并非云岚印记,而是一枚极小的、燃烧的莲花;甚至是他第一次在药老指导下炼制回气丹时,丹炉底部悄然浮现的、与如今青莲焰光同源的金色纹路……所有画面里,都有一抹若有似无的素白身影,或远或近,静默旁观。“你一直在等。”魂若若突然开口,声音清越如击玉,“等他足够强,强到足以撕开你布下的所有幻境,再亲手,把你钉死在‘背叛’的耻辱柱上。”虚无吞炎兜帽下的笑容消失了。它缓缓收拢手掌,灰雾湮灭,周身气息却陡然变得粘稠如沥青,沉甸甸压向青莲座台:“你错了。我从未布下幻境。”它顿了顿,星辰眼瞳直视魂若若,一字一句:“我布下的,是‘因果’。”“你爱他,所以甘愿为他堕入黄泉,以妖女之躯承袭残魂,只为在他最脆弱时,递上一把最锋利的刀——这是因。”“他信你,所以纵容你一次次试探底线,甚至在你故意暴露净莲妖火线索时,仍选择与你共赴险境——这也是因。”“当因聚拢,果便自生。”它摊开双手,掌心浮现出两道纠缠的金色丝线,一根炽热如熔岩,一根幽邃似寒潭,末端皆深深扎入萧炎与魂若若的心口,“你们以为的并肩作战,不过是我牵引丝线的节奏;你们以为的生死相许,不过是丝线绷紧时必然的震颤。这世间最牢固的牢笼,从来不是由铁链铸就,而是由……真心。”萧炎胸膛剧烈起伏,掌心那枚青铜古玉忽然变得滚烫,表面裂痕中渗出丝丝缕缕的金芒,与虚无吞炎掌心的丝线遥相呼应。他猛地攥紧玉块,指节发白:“所以……连‘莫欺少年穷’,也是你写好的台词?”“不。”魂若若忽然伸手,覆上他紧握古玉的手背,指尖冰凉,声音却奇异地稳定下来,“那句话,是我抢来的。”她抬眸,望向虚无吞炎,眼底没有恨意,只有一种近乎悲壮的澄澈:“你教我布局,教我算计,教我如何把‘情’当作最锋利的刃。可你忘了教我一件事——”“真心,一旦离了‘算’,便再不受任何丝线束缚。”话音落,她反手抽出幽冥断,剑尖毫不犹豫地刺向自己心口!鲜血喷溅而出,却未坠落,反而在半空中凝成一朵血色莲花,花瓣层层绽开,每一片花瓣上,都浮现出一行行细密金纹——那是焚诀第七层的完整心法,更是……陀舍古帝遗留的、关于“断因果”的残篇!“你疯了?!”萧炎目眦欲裂,伸手欲拦。“没疯。”魂若若唇角溢血,笑容却灿烂如朝阳,“我只是……终于想通了。”她将染血的幽冥断剑尖,轻轻点在萧炎心口古玉裂痕最深之处。血珠滴落,瞬间被玉吸收,整枚古玉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金光!金光如洪流倒灌,顺着二人相贴的掌心、相抵的额头、相缠的唇舌汹涌奔流——萧炎脑中轰然炸开!不再是零碎画面,而是一幅幅完整、鲜活、带着温度与痛楚的“真实”:他看见幼年魂若若蜷缩在魂族禁地冰冷石阶上,小小的身体被黄泉寒气冻得青紫,却死死护住怀中一枚黯淡的青铜古玉,玉上刻着的,赫然是他幼年时歪歪扭扭的笔迹——“萧炎赠若若”。他看见少女时期的她,在魂天帝书房外跪了整整七日,只为求取一枚能压制黄泉残魂反噬的丹药,而丹药最终被魂元天夺走,她拖着溃烂的双腿爬回房间,却在镜前一遍遍练习对他微笑。他看见加玛帝国边境,她独自面对三位斗尊围杀,左臂被斩断,却用仅剩的右手,将一枚刚淬炼好的、刻着“炎”字的玄重尺胚,塞进他昏迷的掌心。所有画面,都清晰标注着时间、地点、细节,甚至……他当时闻到的血腥味、风里的沙砾感、指尖触碰到她颤抖睫毛的微痒。这才是“真实”。不是被编织的因果,而是她一刀一刀,亲手剖开自己的心,捧到他面前的、带着体温的血肉。“断!”魂若若唇齿间迸出一字,染血的指尖在虚空急速划动,一道道金色符文如活蛇般游走,瞬间缠绕住虚无吞炎掌心那两根金色丝线!丝线剧烈震颤,发出刺耳尖啸,表面开始寸寸皲裂!“你……竟能篡改‘因’?!”虚无吞炎首次失声,兜帽阴影下,星辰眼瞳第一次流露出难以置信的震动,“这不可能!除非……”“除非我本就是‘果’。”魂若若咳出一口血,笑容虚弱却 triumphant,“陀舍古帝留下的最后一道保险——当继承者真正懂得‘爱’为何物时,‘因’便自动转化为‘盾’。”她望着萧炎,血色浸染的眸子里,盛满了整个星河:“夫君,现在……该你了。”萧炎没有说话。他只是低头,吻去她唇角血迹,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琉璃。然后,他缓缓抬起手,掌心那枚吸饱了她鲜血的青铜古玉,正发出令人心悸的嗡鸣。他将其按向自己心口。古玉无声碎裂,化作亿万点金芒,汇入他胸口——那里,一簇从未显露过的、纯粹到极致的金色火焰,终于挣脱所有束缚,轰然腾起!不是青莲,不是陨落心炎,不是净莲妖火。那是……焚诀终极形态的雏形,是陀舍古帝毕生精魄所凝,更是……属于萧炎自己、独一无二的“帝焱”本源!金焰升腾,无声无息,却让整个天焚炼气塔的空间开始崩解、坍缩!虚无吞炎兜帽下的身影第一次剧烈波动,如同信号不良的影像:“不……这火……不该在此刻……”“该不该,”萧炎抬眸,眼中金焰流转,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斩断万古枷锁的锋锐,“由我定。”他五指虚握——咔嚓!那两根维系着“因果”的金色丝线,在他掌心应声而断!虚无吞炎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啸,兜帽彻底碎裂,露出一张俊美到妖异、却布满蛛网般黑色裂痕的脸。它周身星光疯狂逸散,身形急剧虚化:“你们……毁了一切……”“不。”魂若若倚在萧炎肩头,虚弱地抬手,指向塔底那仍在震颤的陨落心炎核心,“我们只是……给了它一个机会。”话音落,萧炎掌心金焰倏然化作一道金虹,射入塔底!那狂暴的陨落心炎核心猛地一滞,随即,一道纯净、温和、带着勃勃生机的赤金色火苗,自核心深处悄然萌发,如同初生的朝阳,温柔地舔舐着四周狂躁的火焰。它不再暴虐,不再嗜杀。它只是……存在。就像当年那个在乌坦城后山,对着一朵野蔷薇,懵懂微笑的少年。虚无吞炎最后的身影,在金焰中彻底消散,只余下一声缥缈叹息,回荡在崩塌的塔身之间:“……原来……这才是‘薪火’真正的含义……”天焚炼气塔彻底化为齑粉,月光毫无阻碍地倾泻而下,温柔地笼罩着青莲座台上相拥的两人。魂若若靠在萧炎怀里,指尖无意识地描摹着他心口那簇尚未平息的金焰轮廓,声音轻得像梦呓:“夫君……以后,还能喊‘莫欺少年穷’么?”萧炎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目光越过她单薄的肩头,望向远处迦南学院灯火阑珊的夜景。那里,有少年少女追逐嬉闹的剪影,有火长老吹胡子瞪眼的怒斥,有黑角域分院食堂飘来的烟火气……平凡,琐碎,却生机盎然。他笑了,眼角眉梢的锋锐尽数化为春水:“当然能。”顿了顿,他加重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声音低沉而坚定,一字一句,落入她耳中,也落入这重新焕发生机的西北域夜风里:“莫欺少年穷……更莫欺,此心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