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重生了，谁还当演员》正文 第894章 天下本无主，有德者居之！

    燕北丰联广场，华艺总部。重生那么久，李明洋还是第一次来华艺总部。进入大门的那一刻。千言万语，汇聚成一个字——爽！这辈子混的那么艰难，又被上面认为是桀骜难驯的李猴子，只能...会议室里烟雾缭绕，雪茄余味混着咖啡苦香，在空调冷风里浮沉。傅政军没再说话，只是把雪茄在青花瓷烟缸里按灭，火星一跳，像颗将熄未熄的星子。他抬眼扫过全场——张薇还站在原地，指尖掐着手机边缘，指节发白，嘴唇微张，显然刚被“一个半钟头，一千五百万打赏”这句砸得有点晕；华艺已经坐回椅子，却挺直脊背，眼神亮得灼人，仿佛那不是任务，是战书；杨蜜垂眸搅着茶汤，热气氤氲里睫毛轻颤，左手无名指上婚戒泛着细光，右手悄悄压在会议桌下，掌心全是汗；卢馨雪则盯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面正跳动着实时后台数据：missA直播间热度曲线陡然拔升，峰值突破八十万，打赏流水每秒新增三位数……而最角落的张昭，正用一支红笔，在A4纸上飞快勾勒——不是财务报表，是花束酒店三号楼平面图，标红了十七个房间：全是要改造成直播间的包厢。“老小，”张薇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哑，“我带的人……今晚就进场？”傅政军点点头，忽然问：“张薇，你还记得2012年你在首尔江南区那个破录音棚，给李秀满跪着递demo带的事儿吗？”张薇身子一僵，喉头滚动了一下，没说话。“那时候你信不信，有一天你能把整个K-pop男团的打赏数据，当计算器按键一样按着算？”傅政军笑了，笑里没温度，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笃定，“现在，他们跪着求你开播。”话音落，会议室门被推开。陈瑞端着两杯刚煮的挂耳咖啡进来，杯沿袅袅升着白气。他把一杯推到傅政军手边，另一杯放在张薇面前，自己拉开椅子坐下，掏出平板，手指划了几下，调出一张表格。“B站那边，合同草案已发。”他声音平稳，像在念天气预报，“马总亲自签的字。核心条款三条：第一，B站以战略投资者身份注资二十亿，占新李茗15%股权；第二，独家直播版权十年；第三……”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杨蜜，“杨总负责的法务团队，必须在七十二小时内完成对花束娱乐全部历史合同的合规性复核，尤其是李明洋当年卖给YY那份竞业协议——我们得确认，他签字时有没有用左手写的‘同意’。”杨蜜抬眼，与他对视三秒，轻轻颔首：“没问题。”“还有，”陈瑞翻页，“华尔街那边刚发来邮件，邓子敬先生名下基金增持明洋股份至10.3%，并附言：‘请转告傅总，风暴将至，愿与君同立浪尖。’”空气静了一瞬。华艺突然嗤笑一声，伸手抓起桌上那盒雪茄，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却没点：“浪尖？我看是刀尖。杰克马跪了八次，邓子敬跪了七次，现在轮到咱们了？”“不。”傅政军摇头，手指点了点桌面，节奏清晰，“是登基。”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窗外，横店影视城的霓虹刚亮，澜花语岸小区外车流如织，远处一座未完工的玻璃幕墙大厦骨架刺向暮色——那是新李茗总部选址。他望着那片钢铁森林，声音不高，却压住了所有杂音：“所有人听清：从今晚零点开始，花束酒店三号楼，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直播。张薇带队，所有男团成员分组轮播，每组限时四十五分钟，中间留十五分钟换场、补妆、互动。华艺负责资源调度，谁的数据差，立刻换人，不留情面。杨蜜盯紧资金流，每一笔打赏进账，十分钟内必须拆分至对应艺人账户，误差超千分之一，当天奖金清零。张昭——”他转身，目光如刃，“你带着技术组，把B站给的API接口，给我焊死在直播间底层。我要让观众点一次打赏，服务器响三声——第一声到账，第二声记名，第三声，弹幕自动飘红：‘感谢XX大哥为多男时代注入信仰！’”张昭猛地抬头，瞳孔微缩：“老小，这……这是要实名制打赏？”“不是实名。”傅政军打断他，嘴角扯出一丝极淡的弧度，“是神格化。”他踱回长桌尽头，拿起张薇刚放下的手机，屏幕还亮着，停留在一条微博热搜榜截图——#明洋股价单日振幅27%#高居榜首，底下评论区炸成一片：“亲眼看着杰克马砸钱托盘，老子在证券公司门口哭出声！”“邓子敬跪完，傅政军就开干？这届资本家怕不是疯批三巨头！”“楼上别嚎了，快看B站！花束酒店直播间刚上线，标题叫《登天·第一夜》……卧槽，这打赏特效怎么跟金砖似的？！”傅政军把手机推到桌中央，屏幕光映着他下颌线：“看见没？他们骂我们疯，是因为他们还没活明白——这世上最稳的生意，从来不是卖货，是卖希望。股民买股票，买的是暴富的幻觉；粉丝刷礼物，刷的是偶像登神的阶梯。而我们现在，要把这两条阶梯，焊成同一道天梯。”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张脸：“所以，今晚第一波打赏，所有收益不进公司账，全部返还给观众——只要单笔打赏超一万，立刻赠送‘登天见证者’电子勋章，绑定B站账号，永久显示在个人主页；超十万，加赠明洋股票认购权（面值一元）；超五十万……”他停住，指尖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加赠花束酒店顶层套房一晚，含明日与傅政军共进早餐。”死寂。连空调的嗡鸣都像被掐住了喉咙。张薇第一个反应过来，手抖着去摸手机：“我……我这就通知团队！”“等等。”傅政军按住她手腕，力道很轻，却让她彻底僵住，“张薇，你带人进去前，先做件事。”他示意陈瑞递来一份文件。封皮印着烫金大字：《多男时代全员直播守则·终版》。傅政军亲手翻开第一页，纸页哗啦作响，像刀锋出鞘：“第一条：禁止说‘谢谢’。观众打赏，不是施舍，是入股。你们只准说——‘收到信仰，正在转化力量。’”“第二条：禁止鞠躬。镜头前，腰杆必须比脊梁更硬。谁弯一下，当天打赏分成扣半。”“第三条……”他指尖划过墨字，声音沉下去，“所有男团成员，今晚开播前，必须集体重读《海燕》。不是朗诵，是嘶吼。我要听见你们喉咙里有血沫子的味道。”华艺突然站起来，椅子腿刮擦地板发出刺耳锐响。他没看傅政军，目光直直钉在张薇脸上：“张薇姐，当年在首尔，李秀满让你唱十遍《Sorry Sorry》才给试镜机会。现在，傅总让你吼《海燕》——你吼不吼？”张薇没答。她慢慢摘下腕上那只银镯子，搁在桌角。镯子内侧刻着一行韩文小字：?? ??（神的恩典）。她抬手抹了把脸，再开口时，声音劈开了空气：“吼。现在就吼。”她真的吼了出来。不是字正腔圆，是撕裂般的、带着铁锈味的嘶鸣，从胸腔深处炸开：“在苍茫的大海上——狂风卷集着乌云！！”会议室玻璃震得嗡嗡响。门外，蜜蜜抱着一摞定制T恤冲进来，衣摆沾着走廊灰尘。她把衣服摔在桌上，领口印着荧光绿大字：【登天者】。她喘着气，眼睛亮得骇人：“老公！B站后台崩了！用户涌入峰值破三百万！他们……他们在弹幕刷‘海燕’两个字！刷满了屏！！”傅政军没回头。他走向窗边，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接通后，只说了一句：“邓子，把明洋今天所有涨停板的买单，全换成‘登天者’T恤订单。要最快的加急物流——明天上午九点前，必须让所有下单的股民，拿到这件衣服。”电话那头沉默两秒，传来邓子敬低沉的笑声：“好。顺便告诉你，华尔街那帮老狐狸……刚把明洋持仓从10.3%提到了10.8%。他们说，想亲眼看看，中国新神，是怎么踩着股价登天的。”傅政军挂断电话，转身。窗外，横店的夜空被霓虹染成暗紫色，远处施工塔吊的探照灯，正一束束刺向云层，像无数支待发的火箭。他拿起桌上那盒雪茄，抽出最后一支，没点。只是用拇指反复摩挲着茄衣上细密的叶脉，如同抚摸某种古老契约的纹路。“张薇，”他忽然说，“你知道为什么韩国男团能火？不是因为唱得多好，跳得多齐。”张薇怔住。“是因为他们把‘服务’做到了宗教级。”傅政军把雪茄缓缓折断，茄衣裂开，露出里面深褐色的烟芯，“他们给粉丝写信要跪着写，录视频要跪着剪，出道舞台的汗水，必须是真实滴落的。而我们——”他抬手，指向窗外那片灯火，“我们要让每个打赏的人相信，他刷的不是礼物，是香火；他点的不是关注，是皈依；他看的不是直播，是神迹降临的现场直播。”他顿了顿，把断成两截的雪茄，轻轻放在张薇手心。“去吧。告诉多男时代——今夜，没有排练。只有登基。”张薇攥紧雪茄，转身冲向门口。华艺一把拽住她胳膊，塞给她一只U盘：“里面是今晚所有男团成员的《海燕》伴奏，BPm调到了180。记住，不是唱，是撕开自己的喉咙，把灵魂喂给麦克风。”杨蜜这时站了起来，从公文包取出一个牛皮纸袋，递给张薇：“李明洋律师团队刚传来的补充说明——当年那份竞业协议里，关于‘相似业务’的界定，有模糊地带。但最关键的，是第五条附件C：‘若乙方以任何形式参与明星真人秀、偶像养成类节目之策划、制作或投资，即视为违约’。”她微微一笑，“而我们现在做的，既不是秀，也不是养成。我们是……造神。”张薇攥着U盘和牛皮纸袋，脚步一顿。她没回头，只把断雪茄塞进嘴边，深深吸了一口——没火，只有烟草粗粝的腥气呛进肺里。她咳了一声，笑声却比刚才更响：“走！登天！”门被撞开又合拢。会议室里，只剩下傅政军、陈瑞、杨蜜，和桌上那杯渐凉的咖啡。蒸汽早已散尽，杯底沉淀着深褐色的渣。陈瑞忽然开口：“老小，B站那边问，今晚的‘登天’主题，要不要加一句Slogan？”傅政军没答。他走到长桌尽头，拿起张昭画着酒店平面图的A4纸。纸角，不知何时被谁用红笔添了一行小字，歪歪扭扭，却力透纸背：【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久到咖啡凉透。然后，他抽出钢笔，在纸页空白处，一笔一划，写下新的标题：《登天纪元·元年元月元日》笔尖悬停片刻，落下最后三个字：——**第一夜**。窗外，第一缕真正的夜色，终于彻底吞没了横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