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财富自由从毕业开始》正文 第730章 谈笑中

    “啧啧,老子这就打个电话给我老子,必须得吓他一跳!”杨浩没注意到周望的异样,在兴奋过后,就拿着手机朝店外走去。周望见状微微一笑,也没有阻拦他。他是清楚的,杨浩放着家里的生意不管...“姐姐。”蒋青几乎是条件反射般脱口而出,声音干涩又轻,像一张被骤然绷紧的弓弦,在落地窗映出的璀璨光影里微微发颤。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耳根烧得滚烫,连指尖都泛起麻意——这声称呼太陌生,又太熟悉,仿佛在无数个无人知晓的深夜里,他曾对着手机备忘录、对着空白文档、甚至对着浴室镜面无声练习过千百遍,只为等一个能真正说出口的时机。周望葵却只是笑。那笑意不深,却极亮,像雪后初晴时第一缕斜照进冰面的光,清冽、锐利,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她没应声,只将左手缓缓抬至胸前,指尖捏住衬衫最上方那颗纽扣——纯白真丝质地,边缘嵌着极细的哑光银线。她指尖微一用力,纽扣“啪”地一声轻响,应声而开。蒋青呼吸一窒。第二颗。第三颗。衣襟随着她的动作徐徐散开,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清晰的、天鹅颈垂落而下的优美弧线,再往下,是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胸衣边缘,缀着一枚小巧的银质鸢尾花扣。她并未继续,只是停在那里,目光沉静地落在蒋青脸上,像在等待一场迟到了太久的审判。蒋青想移开视线,可眼睛却像被钉住。他看见她左肩胛骨上方,靠近脊柱的位置,有一小片浅褐色胎记,形状像半枚未展开的枫叶。他记得这个位置——去年春之眼内部庆功宴后,她醉倒在休息室沙发上,他替她披外套时,指尖曾无意擦过那里。那时她睫毛颤了颤,没睁眼,却把脸轻轻偏过来,蹭了蹭他手背。原来她一直记得。原来她什么都没忘。“你……”蒋青嗓音哑得厉害,“你早就算好了。”“嗯。”周望葵终于开口,声音比方才更低,像羽毛扫过耳道,“从你离开魔都那天起,我就在算。”她向前半步,两人之间只剩不到二十公分的距离。蒋青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混着一点刚出锅的奶油蘑菇汤余味,还有一丝极淡的、属于红酒单宁的微苦气息。这味道本该矛盾,却奇异地融成一种令人心悸的温柔。“你选琴岛,因为那里没有我认识的人,也没有人会向我通风报信。”她语速很慢,字字清晰,“你删掉所有社交平台动态,关掉定位,连快递都让云峰代收——你是在躲我,蒋青。”蒋青没否认。他下意识攥紧了拳,指甲陷进掌心,用那点刺痛提醒自己别失态。“可你漏了一件事。”周望葵忽然抬手,指尖轻轻拂过他右耳垂——那里有颗几乎看不见的小痣,只有凑极近才看得清。“你忘了,我记性很好。”她顿了顿,目光滑向他骤然收缩的瞳孔:“你第一次给我做咖啡,手抖洒了三分之二;你在杭城高尔夫球场输给我后,躲在更衣室里偷偷擦眼泪;你答应陪我去靖城看樱花,却因临时会议爽约,转头给我寄了三盒当地匠人手作的樱饼,每一块都用宣纸包着,上面是你用毛笔写的‘歉’字……这些事,我都存着。”蒋青怔住。他不知道她存着。他只知道她从不说破。“所以你赌的不是我今晚会不会回来。”他听见自己声音发紧,“你是赌……我会不会真的怕你。”周望葵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了,眼角漾开细纹,柔软得不像话:“是啊。我赌你怕我,怕得连跨年夜都不敢接我电话,怕得宁愿把自己关在琴岛海边那栋空房子里,对着海发呆。”她忽然倾身,鼻尖几乎要碰到他鼻梁:“可你更怕的,是我永远不找你。”蒋青浑身一震。这句话像一把薄刃,精准剖开他所有伪装。他确实怕。怕她看穿自己强撑的冷静,怕她发现他半夜三点翻她三年前朋友圈时手抖得按不准返回键,怕她知道他书房抽屉最底层压着一本皮面笔记本,里面密密麻麻写满对她的观察、分析、推演,甚至包括她每次喝咖啡加几块糖、生气时右手小指会无意识敲击桌面的节奏……他以为藏得很好。原来她早就在等他溃不成军。“青葵……”他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你到底想要什么?”“我要你诚实一次。”她直视着他,琥珀色瞳孔里映着窗外流光溢彩的“2025”,也映着他狼狈不堪的倒影,“就现在,当着我的面,把你心里那些不敢说的、怕说错的、怕说出口就再也收不回的话——全部倒出来。”蒋青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没有退路。“我想带你去靖城看樱花,不是作为助理,是作为……我想牵你的手,走完整条樱花大道,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我想看你穿那双红底高跟鞋在厨房里忙活,不是为了拍照发朋友圈,是想记住你系围裙时腰线弯下去的弧度。”“我想听你叫我名字,不是‘蒋总’,不是‘青哥’,就叫‘蒋青’,用那种带点懒洋洋的、只对我才有的语调。”“我想……”他喉结剧烈上下滚动,“我想你别再把我当棋子,别再用赌局试探我,别再用距离吊着我——我想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也喜欢我?哪怕只有一点点?”最后几个字轻得像叹息。周望葵静静听着,没打断,没笑,也没立刻回答。她只是抬起手,用拇指指腹,极其缓慢地、一遍遍摩挲他下颌线上那道浅浅的旧伤疤——那是大学时打篮球撞到铁架留下的,他从未说过缘由,她却记得。“你猜对了一半。”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我不是喜欢你一点点。”蒋青心跳骤停。“我是……”她微微仰起脸,红唇几乎贴上他唇角,气息温热,“想把你钉在我人生所有计划里,从第一个五年规划,到最后一个退休方案。想让你的姓氏刻在我墓碑上,想让我们的孩子喊我‘妈妈’,喊你‘爸爸’——蒋青,我不是在和你谈恋爱。”她停顿三秒,目光灼灼,一字一顿:“我在和你领证。”蒋青大脑瞬间空白。他听见自己血液冲上耳膜的轰鸣,听见窗外零点钟声与无人机编队掠过天际的嗡鸣混作一片,听见自己胸腔里那颗心脏疯狂撞击肋骨的声音,像要把骨头撞碎。他猛地伸手,一把扣住她后颈,力道大得近乎凶狠,却在即将吻上去的刹那生生刹住,额头抵着她额头,气息滚烫:“……你疯了?”“对。”周望葵闭上眼,睫毛扫过他脸颊,像蝶翼轻颤,“为你疯的。”话音未落,蒋青已狠狠吻了下去。不是试探,不是犹豫,是积压了三百多个日夜的岩浆终于冲破地壳。他一手锢住她后腰将她压向自己,另一手插进她微凉的发间,指节用力到泛白。周望葵起初僵了一瞬,随即踮起脚尖,双手攀上他肩膀,回应得毫不保留——舌尖交缠时尝到红酒的微涩与奶油汤的甜香,还有她唇膏若有似无的桃子味。这个吻漫长得像一个世纪。直到蒋青喘息粗重地退开半寸,额头仍抵着她,声音嘶哑得不成调:“……戒指呢?”周望葵低低笑出声,从衬衫内袋里抽出一个深蓝色丝绒小盒。打开,里面没有钻戒,只有一枚素圈铂金指环,内圈激光镌着两行极细的小字:【J.Q. & Z.w.】“我定制的。”她指尖抚过指环边缘,“尺寸按你上次体检报告里手部数据做的——你右手食指,周长6.2厘米,误差不超过0.1。”蒋青盯着那行小字,眼眶突然发热。他忽然想起去年冬至,她非拉他去测手相,说要看看他“这辈子有没有福气娶到我”。他当时笑着任她摆布,任她指尖在他掌心游走,却不知她早已悄悄记下每一处起伏。他接过戒指,指尖微颤,却异常稳地套上自己右手食指。大小分毫不差,严丝合缝,像它生来就该在那里。周望葵凝视着那枚指环,忽然问:“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打赌吗?”“当然。”蒋青哑声答,“你说,如果我赢了,你就答应我一个要求。”“嗯。”她望着他,眼底有星光跃动,“现在,轮到你提了。”蒋青深深吸了一口气,将她拉得更近,额头相抵,鼻尖相触,声音低沉而坚定:“我要你,从今往后,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每一次睁眼闭眼——都只属于我蒋青。”窗外,北都夜空的电子烟花正迎来最高潮。万千光点如星河倾泻,在“2025”的数字轮廓上炸开漫天金雨。光影流转,映在两人交叠的剪影上,也映在那枚素圈指环的微光里。周望葵没说话,只是仰起脸,再次吻了上来。这一次,蒋青没有停顿。他扣紧她的腰,将她抱离地面,转身抵在落地窗上。玻璃微凉,映出他们纠缠的身影,也映出窗外沸腾的城市——灯火如海,星河倒悬,而在这座钢铁森林最高处的孤寂房间里,两个灵魂终于撕开所有试探与算计,赤诚相认。时间在此刻失去意义。直到蒋青的手机在茶几上震动起来,屏幕亮起一行字:【姜沫:学姐说她和沛凝在巷口买了糖葫芦,马上到家啦!】周望葵这才轻笑一声,推开他一点,指尖点了点他胸口:“看来,我们得抓紧时间了。”蒋青喘息未定,却已低头咬住她耳垂,含糊低笑:“……好。先办正事。”他一把抄起她膝弯,将人横抱而起,大步走向主卧。周望葵环住他脖颈,发丝垂落,红唇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声音轻得像一句耳语:“蒋青,恭喜你——赢了最后一个赌。”门在身后无声合拢。窗外,新年的第一缕风掠过北都壹号院的玻璃幕墙,卷起未散的电子烟火余烬,温柔拂过那扇亮着暖光的落地窗。窗内,寂静无声。唯有心跳,同频共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