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听着闫埠贵对自己的补偿,冷笑两声道:“你还真敢开牙啊!你知道这摩托车多少钱么?还买瓶油漆给我补上?你能给我补成原来一模一样的吗?”
听到还得一模一样,闫埠贵张嘴就要反驳,那不是难为人呢么!
不过还不等他说话,旁边的赵大宝就站在了两人的中间。
“大茂!三大爷,有什么话咱们进院子说,外面这么多人呢。”
许大茂冷哼一声,推着摩托车便往院子里走去。
丢不丢人的无所谓,但是他得给赵大宝面子。
旁边的闫埠贵也反应了过来,往周围一看,邻居们一个个的都好奇的看过来。
这年头,俩自行车撞一起都是个热闹,更别说俩摩托车了。
刚才闫埠贵骑车的时候有多风光,现在这帮人就有多好奇。
而且已经有嘴碎的在一旁念叨了。
“这老闫就是闲的!那摩托车也是他能骑的?这回怎么样?撞了吧?”
“谁说不是呢?多大屁股穿多大裤衩子,他那个小身板踹火都费劲呢,这下子算是彻底露了怯了。”
“也不知道修一下得花多少钱?许大茂现在估计都想杀人了吧?我记得这个摩托车刚买回来几天。”
虽然听不清周围人嘟囔着说了什么,但闫埠贵还是心里有数的。
都多少年的街坊了,大多都是看热闹没够的性子,捧高踩低、落井下石,都是这些人的备注。
“谢了小赵,要不三大爷还指不定怎么丢人呢!”
赵大宝摆了摆手,“没事,学车么,磕磕碰碰的正常。”
听到赵大宝这句安慰的话,闫埠贵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对啊,自己是学车,又不是会骑,他许大茂教自己骑车的时候就应该想到自己会摔车或者撞墙的。
自己能给他买油漆补一补都是自己心善了,还赔钱?
赔你个蛋!
这会儿出了车祸,于父也没心思再骑摩托车了。
“小赵啊,今天就到这吧,回家吧。”
赵大宝看了眼还在那轻揉肚子的闫埠贵,笑着点了点头,“嗯,走吧。”
这时,刘海中推着自行车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看到赵大宝和闫埠贵疑惑的问道:“怎么了这是?”
闫埠贵看了眼刘海中没有说话,捂着肚子就往院子走了过去。
赵大宝笑着道:“没事儿,刚才我带我爸在胡同里学摩托车来的,都是看热闹的。”
刘海中恍然的点了点头,看向于父说道:“你这姑爷对你是真没得说。”
于父哈哈笑了两声,“那是,像小赵这么孝顺的可是不好找,你是刚下班回来?这么晚呢?”
说起这个,刘海中就来劲了,点了点头有些唏嘘的说道:“嗐!还不是厂里的事儿么,我是车间主任,肯定把夜班的工作安排好了再走啊!以前当工人的时候感觉当领导成天喝茶看报就行了,但是谁成想真当上领导了,发现还真就不是一回事儿,天天忙的脚打后脑勺,我现在都后悔当这个车间主任了!”
赵大宝听着刘海中在这凡尔赛,无语的摇了摇头,真要是不让刘海中当了,他又该到处找门路了。
刘海中说完,忽然想到了什么,急忙对于父说道:“对了老于,我大儿子昨天晚上从外地回来了,今天晚上我在家张罗一桌,一会儿你跟小赵过去喝一杯。”
于父急忙摆手道:“我就不去了,让小赵自己去就行了。”
刘海中急忙再次邀请道:“别啊,都是院子里的人,你也都认识,跟小赵一起吧。”
于父虽然不愿意跟这帮人在一起喝大酒,但是想到家里还有个母老虎要给自己泡脚。
两害相权取其轻,两个选项放在一起他瞬间就知道自己该选哪一个了。
只不过刚准备要答应的时候,忽然想到自家娘们可是个不择手段的人。
说好今天要泡脚,别说自己喝的不省人事了,就是死了,估计也得让她得逞之后才能消停。
那这就不是两害相权了,而是两害相加了,伤害呈指数级上升。
犹豫了一下道:“我都跟我媳妇说好了今天不喝酒了,你看这事儿闹的,那这样吧,等我回去跟她说一声去。”
只是说一声,最后去不去的他也没说。
刘海中没听出来话里额外的意思,点头道:“行,就这么说定了。”
说完就叫着两人往院子走去。
还没进院门,就听见里面许大茂和闫埠贵的吵架声。
刘海中皱眉道:“老闫跟许大茂?他们俩怎么吵起来了?”
没给刘海中解释,赵大宝嘴角带笑道:“进去吧。”
进了院子,就看见许大茂正跟闫埠贵隔着摩托车对峙着。
“今天你说什么也没有,100块钱!还得把油漆给我补上,不然这事儿没完!”
闫埠贵摊了摊手道:“大茂,三大爷家里的日子你也知道,哪有那么多赔给你啊?而且学车么,摔了撞了的也都正常,我帮你把车漆给补上,下次学的时候,我小心点还不行吗?”
许大茂听到闫埠贵竟然还有脸要学骑车,眼珠子瞬间瞪圆了。
“什么?你还要学?你是怎么好意思说这话的?你把我摩托车都撞成这样了,怎么张的开嘴的?”
闫埠贵撇了撇嘴道:“有什么张不开嘴的?你之前可是答应我了的,你也不想...”
“停停停!”
许大茂听到这就知道闫埠贵接下来要说什么了,急忙伸手打断他。
不过这会儿心里也犯难了,这要是不答应闫埠贵的话,没准这老小子怀恨在心的去跟贾张氏通风报信,那自己的单身大业岂不是告吹?
但是真要是让闫埠贵再骑自己的摩托,心里还是怎么想怎么难受,有种被闫埠贵强行上了的感觉。
就在许大茂不知道怎么选择的时候,刘海中的声音忽然响起。
“诶我说你俩吵什么呢?你个院里大爷,一个厂领导,就这么开着大门吵架,让外人看到了,咱们院子哪还有好名声了?你俩谁说说发生什么事儿了?”
刘海中一进来就看到闫许两人剑拔弩张的态势,心中蛰伏已久的二大爷的责任心也上来了,开口就是一副要调解两人矛盾的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