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宝听着闫埠贵用一档猛骑摩托车的动静,诧异的看向许大茂问道:“你就没教他换挡?”
许大茂苦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啊,我也没想到他能给骑走啊!”
赵大宝看好戏似的笑笑,“没事儿,他也骑不了多远,转一圈就回来了。”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现在许大茂的心都跟着发动机的声音揪了起来。
生怕闫埠贵哪一下油门没拧对,把发动机给干爆了。
毕竟现在听动静可不是什么好动静,闫埠贵都骑出去好远,在胡同口都拐弯了,还能听见发动机嗷嗷叫唤呢!
许大茂哭丧着脸说道:“早知道就不教他骑摩托车了,这不是祸害人呢么!”
赵大宝笑笑没说话,胡同的另一边,已经骑的非常顺滑的于父正朝这边骑了过来。
而且远远的就能看到他脸上畅快的笑意,看来这一趟摩托车骑出去,收获的情绪价值不少,不然不能这么开心。
果然路过四合院门口的时候,于父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甚至还加了些油门,快速的离开了这里。
胡同的另一头,闫埠贵骑着嗷嗷叫的摩托车也拐了回来,速度还不慢,大概能有个三十迈的速度。
于父看到闫埠贵骑车过来,刚准备打个招呼,忽然发现闫埠贵身下的摩托车好像声音有点太大了。
闫埠贵则是没觉得声音多大,相反,他倒是觉得这个声音很好,非常有激情,哪怕他骑的没多快,也就跟自行车最快的速度差不多,但是听着发动机的声音,他都有信心跟飞机拼一把。
看到于父迎面过来,闫埠贵稍微松了松油门,一档的速度反馈是非常灵敏的。
这一收油,摩托车一下子就慢了下来,闫埠贵整个人都被惯性带的往前趴了一下。
心里有些慌张,下意识的又给了些油门。
摩托车就加速的往前一冲,刚刚趴下的闫埠贵又被摩托车甩的脑袋往后猛的仰了过去,眼镜都被甩飞了出去。
和他眼看就要碰头的于父见状直接踩下刹车,就要跳车保平安。
但是还不等他下车,闫埠贵的摩托车就直挺挺的撞了上来。
“砰!”
“哎呦!”
于父因为事先有了准备,所以撞到一起的时候,别说受伤了,连点油皮都没擦破。
可是闫埠贵则不一样,摩托车失控,眼镜被甩飞,万幸就是他只给摩托车挂了一档,要是别的挡位的话,恐怕人都得飞出去。
现在只是挂在摩托车的车把上,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赵大宝和许大茂跑了过来,看到事故现场,还不等赵大宝说什么,许大茂那边就受不了了。
“啊!闫埠贵!你不能吗?你不厉害吗?你不是会骑了吗?”
吼了两嗓子,直接拉着趴在车把上的闫埠贵给甩到了一边。
心疼的扶起摩托车,仔细的检查起来。
赵大宝则是扶着惊魂未定的于父问道:“爸你没事儿吧?”
于父摇了摇头,“没事,撞之前我都减速快停下来了,基本没怎么撞到我。不过你妈说的对啊,这玩意不安全,就是你给我,我这回也不敢骑了,太吓人了,这才多快一点的速度啊?就撞这样?要是骑的快了还了得?”
赵大宝没想到一场小到不能再小的车祸,竟然能让于父有这样的感慨。
于是笑着说道:“也不用那么害怕,而且不想骑和不会骑是两回事,现在有这个条件,你学会骑摩托车没什么坏处。”
于父叹了口气,他哪能不知道技多不压身的道理,只不过刚才闫埠贵撞过来的时候,是真把他给吓的够呛。
倒不是怕受伤,刚才俩人虽然骑的是摩托车,但是速度还没有自行车快呢,就算是撞了又能把人伤成什么样?
他就是心疼摩托车,刚才撞那一下,不说车子坏没坏,但是掉漆是肯定的。
要是再弄坏个零件什么的,那还指不定多少钱呢。
摩托车修一下,怎么不得百十块的修理费?这玩意还真是骑不起。
于母说的没错,这玩意就是个害人精!
赵大宝见于父没受什么伤,也就放心下来,从地上扶起摩托车检查了一下。
摩托车也没坏,被撞的地方连点漆都没掉,就是摔倒的时候磕掉了一点漆。
闫埠贵虽然也没受伤,但是肚子顶在车把上的那一下也不好受。
这会儿坐在地上揉着肚子有一下没一下的呻吟着,眼睛虽然没有眼镜看不清东西,但是不耽误他思考。
这要是给摩托车撞坏了,他得想个好理由把许大茂忽悠住了,他可没钱赔啊!
许大茂现在没工夫搭理闫埠贵,这会儿正顺着轮胎一点一点的往上检查呢。
看到油箱那里被磕掉了两块漆,许大茂心疼的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这摩托车到他手里,他这才稀罕了两天,就被闫埠贵给弄成这样,他现在都有心杀了闫埠贵了。
赵大宝把摩托车的脚撑打开,放好摩托车后,蹲在许大茂的旁边问道:“有哪撞坏了吗?”
许大茂摇了摇头,“那倒是没有,就是油箱上磕掉了两块漆,唉!”
赵大宝回头看了眼闫埠贵,这会儿闫埠贵肚子也不疼了,正趴在地上踅摸自己的眼镜呢。
转头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道:“没坏就行,掉点漆也没事儿,回头买点油漆涂一下,不然容易生锈。”
听到赵大宝这么说,许大茂心里对闫埠贵更恨了。
回头看向闫埠贵,见他从地上捡起眼镜正往头上戴呢。
咬牙切齿的喊道:“闫埠贵!你给我赔钱!”
闫埠贵戴上眼镜,智商也重新占领了高地,听到许大茂这话,笑着说道:“什么情况?三大爷也不叫了,直接喊我名了?”
许大茂猛的站起身,指着油箱上掉漆的地方喊道:“你看这块掉漆的地方,我这可是新车!”
闫埠贵咳嗽了一声,“那个大茂啊,刚才的事儿呢,我也很抱歉,但我也不是故意的,你看这样行不行,你把摩托车放我这,回头我买油漆给掉漆的地方给补上,怎么样?”
真是人到无语至极的时候是真的会笑,许大茂看着闫埠贵好像做出很大牺牲的样子也是无语的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