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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四宝》正文 第1854章 敢不敢打赌?

    林家的佣人想跟上去,被林洛晨拦住,“听她的话。”佣人点点头,小声说:“这些年您一直没消息,这些人就开始胡乱猜忌,一到年关就找事儿也是他们的一贯作风。”林洛晨蹙着眉说:“我知道。”从他记事起,林家就是这个样子。明明是一家人,明明身上流着一样的血,却处处算计,处处针对,尔虞我诈,钩心斗角。别人都说他是含着金汤勺出生的豪门阔少,生来就是享福的。只有他自己清楚生活在林家的压抑和苦闷!他一心想去部队......薄宴沉在距离那年轻保镖五步远的地方停下,脚步不重,却让整片后院的空气都凝滞了一瞬。树影斜斜切过地面,把他半边侧脸笼在暗处,下颌线绷得极紧,像一柄未出鞘却已寒气逼人的刀。那人没动,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帽檐压得极低,只露出一点苍白的下颌,喉结微动,像在吞咽什么无声的指令。薄宴沉没开口,只是静静看着他——不是审视,不是试探,是那种近乎穿透皮囊、直抵骨髓的注视。三秒后,他忽然抬手,摘下左手腕上那只黑色机械表,表盘反着冷光,被他轻轻放在身侧一棵老槐树粗糙的树干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嗒”。那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坠入深潭。年轻保镖终于动了。右脚往后退了半寸,鞋底与青砖摩擦出细微声响,整个人重心微沉,肩胛骨向内收拢——那是猎豹伏身前最本能的蓄力姿态。薄宴沉却笑了。不是冷笑,也不是嘲讽,是那种极淡、极倦、又极沉的笑,像山雨欲来前最后一丝云隙里漏下的光。“你学周影,只学到了形。”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他站得再松,腰背也是直的。你弓着,是怕自己撑不住。”对方依旧没说话,但右手已悄然滑进左袖口——那里藏着一把七寸长的碳钢短刃,刀鞘贴着小臂内侧,几乎与体温同频。薄宴沉没看他的手,目光落在他左耳后一道细如发丝的旧疤上:“罗二坚死前,你在他病房外守了十七分钟。他咽气时,你正靠在消防通道门后,数心跳。”保镖瞳孔骤然一缩。薄宴沉往前迈了一步:“你数到第三十七下时,停了。因为你知道,那不是他自己的心跳——是隔壁重症监护室病人的远程心电监测仪,干扰了你的判断。”空气骤然绷紧。周生在远处屏住呼吸,手已按在腰后;周影站在更远的拐角,指尖搭在手机边缘,屏幕亮着,正实时同步监控医院各出入口的人流热图——无人异常,无新增面孔,只有三个保洁阿姨推着车从东侧走廊经过,推车底下,一只黑猫蜷着尾巴打盹。薄宴沉却突然转了话锋:“罗强在云南边境的第三座废弃糖厂,地下室第七根承重柱背面,刻着‘癸卯·火’。你们以为那是坐标,其实是个倒计时——癸卯年冬至,火药引信燃尽。”保镖第一次真正抬起了头。帽檐掀起,露出一双极黑的眼睛,眼白泛着青灰,像是久不见光的井底苔藓。他嘴唇动了动,终于发声,嗓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铁锈:“……你怎么知道?”“因为我在他胃里找到半片烧焦的图纸。”薄宴沉垂眸,语气平静得可怕,“上面有你亲手画的通风管道草图,笔迹跟罗二坚保险柜里那份遗嘱附页一模一样。”那人喉结狠狠一滚,手指已完全没入袖中,刀刃即将出鞘。薄宴沉却在此时抬起了右手,掌心朝上,摊开——一枚银色U盘静静躺在他掌纹中央,外壳刻着极细的藤蔓纹路,纹路尽头,是一枚小小的、闭合的莲花。“第8代病毒原始样本的全基因序列,加密密钥,以及——”他顿了顿,目光如钉,“罗二坚临终前,在呼吸机面罩上用血写的最后一个字。”保镖僵住。不是因为震惊,而是因为那枚U盘上的莲花纹——和他左腕内侧皮肤下植入的生物芯片图案,分毫不差。他缓缓抽出手,袖口空空如也。薄宴沉把U盘轻轻放回口袋:“带话回去。我要见的不是传声筒,是能拍板的人。明早九点,津城老码头3号仓。带齐你们手里所有关于‘山’的资料——包括杨国承当年没烧完的那半本手札。”保镖终于开口,声音干涩:“……你不怕我们撕票?”薄宴沉转身欲走,闻言脚步微顿,侧过脸,眼神冷而锐利:“你们敢撕,我就敢把罗强炸糖厂的引爆代码,群发给全国三十六家省级疾控中心。顺便提醒一句——”他微微一顿,唇角勾起一丝毫无温度的弧度,“你们那位‘老大’,上个月在港岛做的三次基因编辑,我这儿有全部脱氧核糖核酸链比对报告。”说完,他径直离开,背影挺直如松,步伐沉稳,仿佛刚才那场无声的交锋从未发生。周生快步迎上来,压低声音:“沉哥,他真信了?”薄宴沉没答,只问:“周影那边,罗二坚的转移安排好了?”“刚收到消息,”周生掏出手机,“已经运出医院,伪装成医疗废弃物转运车,现在正在去西山疗养院地下冷库的路上。那里原先是军方战备物资储备点,密码锁、红外感应、双人指纹验证——连只老鼠都钻不进去。”薄宴沉点点头,忽而驻足,望向医院主楼西侧那扇始终紧闭的窗户——窗帘缝隙间,隐约可见一个模糊的剪影,正静静伫立。是陆北。他没穿白大褂,只着一件浅灰毛衣,双手交叠在窗台,下巴微抬,目光投向后院方向,恰好与薄宴沉视线相接。隔着百米距离,两人谁也没动,却像完成了一场无声的确认。薄宴沉收回目光,抬手松了松领口:“陆北可信,但必须让他知道,有些事他不该看见。”周生立刻明白:“我马上安排,今晚就给他调岗,明早八点前,把他调离医院行政系统,转去市疾控中心做技术顾问——名义上是升职,实则切断所有接触核心信息的路径。”“嗯。”薄宴沉应了一声,抬步往停车场走,“通知霍家齐,让他明天上午十点,带南晚和夏甜甜来老码头。带上孩子。”周生一愣:“带孩子?”“对。”薄宴沉拉开车门,坐进后座,声音沉静,“他们想看我是不是真敢赌命,那就让他们看看——我拿什么当筹码。”车驶离医院时,暮色正沉沉压下来。薄宴沉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指腹无意识摩挲着裤袋里的U盘。那枚莲花纹在黑暗中隐隐发烫。他想起唐暖宁今早塞进他外套内袋的那包东西——一小袋晒干的紫苏叶,几颗冰糖,还有一张折叠整齐的便签,上面是她清秀的字迹:“宗湛说,紫苏解郁散寒;宗深说,冰糖润肺;宗衍说,妈妈说,你熬夜时含一颗,就不容易头疼。——宁宁留。”他没拿出来,只是把那张便签,连同U盘一起,深深按进掌心。车子驶入城区,霓虹初上。薄宴沉忽然开口:“查罗强在云南的糖厂,重点查去年十二月到今年三月,所有进出人员生物信息登记记录。特别是——”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有没有一个叫‘林晚’的女人,以心理咨询师身份,去过那里。”周生在副驾迅速记下:“林晚?晚晚的‘晚’?”薄宴沉没回答,只望着窗外飞逝的光影,眼底翻涌着一种近乎悲怆的清醒。他当然记得。三年前,南晚在边境支教时失踪七十二小时,回来后手腕内侧多了一道细长疤痕,她说是在山里被藤蔓划的。可那道疤的走向、深度、愈合状态——分明是微型生物芯片植入后的组织修复痕迹。而罗强糖厂的地窖通风口,内壁刻着一模一样的藤蔓纹路。车子停在别墅门口时,天已全黑。薄宴沉下车,没进屋,而是绕到后院那棵百年老槐树下。树根盘错处,埋着一只青瓷小坛——唐暖宁去年亲手酿的桂花酒,坛口封泥上,还印着她用指甲刻的小兔子。他蹲下身,手指拂过泥土,轻轻叩了三下。三声闷响过后,树影深处,传来极轻的窸窣声。一只通体雪白的狐狸悄无声息地踱出,额心一点朱砂似的小痣,在月光下莹莹发亮。它停在薄宴沉面前,歪着头看他,眼睛澄澈如古井,没有丝毫野性,只有一种近乎神性的安静。薄宴沉伸手,它便顺势将脑袋蹭进他掌心。“阿玄。”他低声唤。白狐喉咙里滚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咕噜,忽然仰起头,对着夜空轻轻一嗅——随即,它脖颈处银灰色的绒毛竟缓缓竖起,在月光下泛出金属般的冷光。薄宴沉眸色骤沉。他知道,这不是普通的狐狸。这是唐暖宁母亲留下的“守山灵”,传说中能辨阴阳、识蛊毒、通百脉。三年前唐暖宁初孕,它第一次现身,舔舐她腕间浮起的淡青色经络;两个月前杨老中毒昏迷,它曾整夜守在病房门外,尾巴尖始终指向毒素淤积的方位。此刻它示警,意味着——有人,在靠近。薄宴沉缓缓起身,将白狐护在身后,目光投向院墙外那片浓得化不开的墨色。果然,三秒后,墙头阴影里,无声无息浮现出一道纤细人影。黑衣,蒙面,唯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清亮如星,却又深不见底。她手中握着一支细长竹笛,笛身斑驳,隐约可见朱砂绘就的符文。薄宴沉没动,只盯着她手中那支笛子。——那是唐暖宁外婆的遗物,二十年前随她一同葬入湘西凤凰山的祖坟。唐家老宅焚毁那夜,这支笛子连同半卷《青囊残卷》,被一个穿灰袍的老僧带走了。黑衣女子与他对视片刻,忽然抬手,将竹笛横在唇边。没有声音。可薄宴沉太阳穴猛地一跳——一股尖锐的刺痛直冲颅顶,眼前瞬间闪过无数破碎画面:血色漫过青石阶,唐暖宁跪在废墟里徒手挖土,指甲翻裂,血混着灰扑簌簌往下掉;产房里她惨白的脸,监护仪上刺目的红线疯狂跳动;还有……襁褓中四张皱巴巴的小脸,其中一张额角,赫然印着一朵尚未消退的、朱砂点就的小小莲花。白狐发出一声低呜,前爪重重刨地。黑衣女子放下竹笛,转身跃下高墙,身影如墨滴入水,顷刻消散于夜色。薄宴沉站在原地,久久未动。夜风掠过槐树枝头,吹落几片枯叶,打着旋儿落在他肩头。他慢慢抬起手,抹去额角渗出的一层冷汗。原来如此。他们不是要第8代病毒。他们要的是——唐暖宁。要她血脉里流淌的、能唤醒“山”中古老禁忌的引子;要她腹中四子天生自带的、对所有致幻毒素天然免疫的体质;更要她母亲临终前,藏进四个孩子脐带血里的那一段……足以改写人类基因图谱的原始密码。薄宴沉低头,看着自己微微发颤的手指。他忽然明白了电话里那人所说的“宠物”是什么。不是什么凶兽异种。是唐暖宁。是他们的宁宁。是那个总把紫苏叶晒得整整齐齐、把冰糖一颗颗包进蜡纸、在产检单背面画小兔子哄他开心的唐暖宁。他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用尽全身力气,才没让自己转身冲进屋里,把她和孩子们紧紧抱进怀里,再不松手。不能慌。他对自己说。宁宁还在杨家,有杨老、杨国安、霍家齐,有整个杨氏安防系统,还有……她自己。唐暖宁从来不是待宰的羔羊。她是执刀人。是四宝的母亲。是那个能在杨老中毒时,三分钟内配出解毒汤剂;能在罗二坚尸检报告出来前,就凭他指甲缝里的微量粉尘,锁定凶手作案时间的唐暖宁。薄宴沉深深吸了一口气,夜风裹挟着槐花将谢未谢的微涩清香,涌入肺腑。他转身,推开院门,走向灯火通明的客厅。茶几上,静静躺着一部新手机,屏幕亮着,未读消息栏顶端,是唐暖宁两小时前发来的语音:“宗湛说,爸爸今天会想妈妈;宗深说,爸爸要是忙,就先忙,等他长大,他保护爸爸;宗衍说,妈妈给他讲了个故事,叫‘狐狸娶亲’,说只要真心,连山鬼都会让路……宗焰说,爸爸,早点回家。”薄宴沉点开语音,听了一遍,又一遍。最后,他打开手机备忘录,新建一页,只打下一行字:【明日老码头,若我未归——启动‘青鸾计划’。宁宁与四宝,即刻由霍家齐护送,经滇南密道,直入凤凰山腹。】指尖悬停片刻,他删掉“若我未归”,改写为:【明日老码头,无论发生何事,宁宁与四宝,即刻由霍家齐护送,经滇南密道,直入凤凰山腹。】发送。然后,他关掉手机,走进厨房,打开冰箱,取出唐暖宁留在保鲜层里的那盒桂花糕——每一块都用油纸仔细包好,纸角还压着一片小小的干桂花。他拿起一块,放进嘴里。甜,却不腻;软,却不塌。桂花香在舌尖缓缓化开,带着阳光晒过的暖意,和一点点……他熟悉的、只属于她的倔强。窗外,月光如练。薄宴沉站在厨房明亮的灯光里,慢慢咀嚼着那块桂花糕,喉结上下滚动,像在吞咽某种滚烫的、不容退却的誓言。他忽然想起杨老白天说过的话:“想要维护正义,除掉那些毒虫,没有权利根本不行!”是啊。所以这一次,他不再只是薄氏集团的掌舵人。他是唐暖宁的丈夫。是四个孩子的父亲。是凤凰山外,最后一道不肯弯腰的脊梁。而脊梁之下,早已埋好火种。只待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