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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猎人开局,枪指贾张氏!》正文 第1167章 我来了

    “周胜叔,你看这戏台角的芝麻糖,化得能拉丝了!”穿蓝布褂的小男孩举着根竹签,糖丝在他指尖绕成圈,映着戏台的光,像给皮影人搭了座水晶桥。

    周胜刚要回话,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抢着喊:“我闻着甜里带点油香呢,准是石沟村的菜籽油顺着传声筒飘过来了!”她凑到传声筒旁,耳朵贴得紧紧的,“你们听,里面有敲梆子的声,二丫姐说那是老油匠在催开戏!”

    张木匠扛着新雕的皮影人过来,手里的小人穿着石榴红的袄,“这是给石沟村的皮影搭戏的,”他把小人往戏台上架,“昨儿二丫视频里说,他们的蓝布褂小人总对着空处作揖,是在等搭档呢。”

    “张爷爷,这小人的袖口咋绣着油菜花?”胖小子踮着脚看,手指戳了戳布面,“该绣石榴花才对,咱们是四九城呀。”

    张木匠笑得胡子翘:“这叫‘你中有我’,石沟村的皮影人领口还绣着石榴籽呢,二丫特意让人给我看的。”他往小人手里塞了朵布做的油菜花,“等会儿开戏,让它给那边的蓝布褂递花,保准热闹。”

    王大爷提着鸟笼从东厢房出来,画眉对着戏台叫得欢。“这鸟是听出锣鼓点了,”老人往戏台角落撒了把小米,“凌晨听石沟村的视频,他们的老油匠正教孩子们唱《报平安》,调子跟咱胡同口戏班唱的一个样。”

    “王爷爷,画眉能跟着唱不?”扎羊角辫的小姑娘眼睛亮闪闪的,“要是它学会了,传声筒里的人就能听见了!”

    王大爷解开笼门:“试试呗,这鸟机灵着呢,前儿听铜匠敲环,就学了个**不离十。”画眉扑棱棱落在戏台边,歪着头听传声筒里的动静,突然张开嘴,还真哼出段不成调的《报平安》,引得孩子们一阵鼓掌。

    周胜正给皮影人调整丝线,传声筒突然“嗡”地响了,二丫的声音带着笑传出来:“周胜叔,我们的戏台搭好啦,蓝布褂小人就等你们的红袄小人了!”

    “听见没,二丫姐在叫咱们!”穿蓝布褂的小男孩扒着传声筒喊,“我们的红袄小人手里有油菜花,跟你们的一样!”

    “真的?”二丫的声音拔高了些,“快让我们看看!老油匠说,要是花能对上,就给咱们的戏起个新名,叫《双花记》!”

    张木匠赶紧把红袄小人举到镜头前,“你看这花,瓣上还沾着石沟村的土呢!”他对着手机喊,“昨儿周胜撒的土,今早发了芽,缠在花杆上了!”

    “哇!”视频里传来孩子们的惊呼,“我们的蓝布褂小人手里也有芽,是从四九城飘来的芝麻粉发的!”二丫把手机往他们的皮影人身上照,果然见石榴籽领口缠着根细芽,芽尖泛着黄,“老油匠说这是‘互认芽’,比啥信物都灵!”

    “那咱们开戏吧!”扎羊角辫的小姑娘举着布锣鼓敲起来,“我来当报幕员,石沟村的朋友们,四九城戏台现在开演——《双花记》!”

    “等会儿!”胖小子突然喊,“咱们的观众还没到齐呢!”他往戏台下放了把油菜籽,“这些是石沟村的观众,得让它们也坐好。”

    王大爷的画眉突然对着油菜籽叫,像是在喊“开戏了”。传声筒里传来石沟村孩子们的回应:“我们的观众也坐好啦,是用四九城的石榴籽摆的!”

    周胜拉了拉红袄小人的丝线,小人往屏幕里探了探身,像在打招呼。“红袄小人说,它带了四九城的槐花香,”他对着手机笑,“刚才风刮过石榴树,花瓣落了满身。”

    “蓝布褂小人带了石沟村的油坊香!”二丫的声音混着榨油声,“刚从油罐里沾的,老油匠说这味能存三个月,让红袄小人闻个够!”

    张木匠突然一拍大腿:“忘带家伙了!”他往戏台后跑,抱来个小铜锣,“这是前儿铜匠给打的,说声儿能传到石沟村,咱们敲锣开戏!”

    “我们也有锣!”视频里传来“哐当”一声,“是用油罐底敲的,老油匠说比铜锣还响!”

    “一、二、三!”周胜和二丫同时喊,两边的锣声顺着传声筒撞在一起,震得戏台的芝麻粒观众滚了滚,红袄小人的油菜花和屏幕里蓝布褂小人的芽,在光影里轻轻碰了碰。

    “红袄小人,你从哪儿来呀?”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捏着嗓子唱,声音顺着传声筒飘过去。

    石沟村立刻传来回应:“蓝布褂小人,我从石沟村来,带着油菜香!”是个小男孩的声音,学得有模有样。

    画眉跟着哼起调子,王大爷的手指在鸟笼上打着节拍。张木匠给红袄小人加了段新动作,让它往屏幕里扔了颗芝麻糖,“这是给蓝布褂小人的见面礼!”

    “我们扔油菜籽!”视频里的小人果然往镜头前抛了颗籽,“能在四九城长出花,围着你们的石榴树!”

    穿蓝布褂的小男孩突然跑出去,抱来个陶罐:“周胜叔,把这个给石沟村看!”罐里是他攒的石榴籽,每颗都用红绳缠了圈,“这是‘回礼籽’,让它们的花缠着红绳长!”

    二丫的声音带着惊喜:“我们也有‘回礼油’!”镜头里出现个小油瓶,“老油匠说,往石榴根上浇点,结的果准带油香!”

    周胜把陶罐举到镜头前,红绳在光里闪闪发亮:“等你们的油到了,咱们就往土里埋,让根须在地下碰个面。”

    “拉钩!”二丫和孩子们的声音凑在一起,“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拉钩!”四合院里的孩子们也齐声喊,手都对着传声筒伸着,像在跟千里外的人勾手指。

    张木匠突然指着戏台:“快看!红袄小人的芽开花了!”果然见缠在花杆上的芽顶出个小米粒大的花苞,“是被咱们的声儿震开的!”

    “我们的也开了!”视频里一片欢呼,“蓝布褂小人的芽也开花了,跟你们的一模一样!”

    王大爷的画眉对着花苞叫,调子甜得发腻。传声筒里的锣鼓声、孩子们的笑声、远处的鸽哨声混在一起,红袄小人的丝线和屏幕里蓝布褂小人的线,在光影里缠成个结,像谁在中间打了个永远解不开的同心结。

    “下一幕演啥?”扎羊角辫的小姑娘喘着气问,额头上渗着汗。

    二丫的声音带着喘:“演根须在土里碰面,老油匠说,那得唱段《土里缘》!”

    “好!”周胜把红袄小人的丝线往下拉,让它对着地面鞠躬,“咱们的根须已经往地下钻了,就等你们的来碰头!”

    “我们的也钻了!”视频里传来挖土的声音,“孩子们正给根须搭路呢,铺了层油菜秆!”

    胖小子突然喊:“我听见地下有动静!”他趴在地上,耳朵贴着土,“是不是根须在打招呼?”

    “我们也听见了!”二丫的声音贴着传声筒,“是‘咚咚’的,像在敲土鼓!”

    张木匠往地上撒了把芝麻粉:“这是给根须的路标,让它们顺着粉走,错不了。”

    “我们撒油菜粉!”视频里传来撒东西的声,“让根须在中间碰头,谁也别多走冤枉路!”

    夕阳的光透过柳树叶,在戏台上画着光斑,红袄小人的花苞和屏幕里的花苞同时颤了颤,像在互相点头。传声筒里的《土里缘》刚开了个头,画眉就跟着唱起来,孩子们的声音、老人们的笑声、远处的车铃声都裹在里面,顺着风往南飘,又往北回,像条永远打不完的结。

    “该让根须说句话了,”周胜对着传声筒喊,“你们那边的根须想说啥?”

    “想说‘四九城的风,闻着真甜’!”二丫的声音带着笑,“你们的呢?”

    穿蓝布褂的小男孩抢着答:“想说‘石沟村的土,踩着真暖’!”

    戏台的芝麻粒观众被风吹得滚来滚去,像在给根须鼓掌。红袄小人的丝线和蓝布褂小人的线在光影里越缠越紧,谁也说不清哪是红袄的,哪是蓝布褂的,就像谁也说不清,此刻飘在风里的,是四九城的槐花香,还是石沟村的油菜香。

    “下一幕……”扎羊角辫的小姑娘刚开口,传声筒里突然传来老油匠的声音,粗声粗气的,却带着笑:“下一幕,演咱们两村的孩子在台上一块儿唱,咋样?”

    “好!”两边的孩子齐声喊,声音撞在一块儿,震得戏台的皮影人都跟着晃。

    周胜看着红袄小人手里的油菜花,花瓣上的露珠滚落,在台板上砸出个小小的圆,圆里映着天,映着树,映着无数只对着传声筒的耳朵,还有些模糊的、来自石沟村的笑脸,正顺着根须织的网,慢慢往这圆里挤。

    锣鼓声又响起来了,比刚才更欢,红袄小人的丝线被拉得直直的,像在使劲往屏幕里钻,而屏幕里的蓝布褂小人,也正朝着这边探着身,谁都知道,下一幕的相遇,已经不远了。

    “周胜叔,你看这根须!从戏台底下钻出来了,还缠着片芝麻糖渣呢!”穿蓝布褂的小男孩蹲在地上,手指戳着泥土里冒出的绿线,线尾沾着的糖渣在阳光下亮晶晶的,“是不是石沟村的根须找过来了?”

    周胜刚要回话,扎羊角辫的小姑娘举着放大镜凑过来:“我看着像!你瞧这须上的绒毛,沾着点黄黏土,跟二丫视频里的一模一样!”她突然对着根须喊,“喂——是石沟村的根须吗?我们的根须在这儿呢!”

    张木匠扛着把小锄头从西厢房出来,听见喊声笑着说:“别急着打招呼,先给它松松土。”他蹲下身轻轻刨开周围的土,根须立刻往四周舒展,“你看它这劲头,是憋坏了,一路从地下钻过来,没少费劲。”

    “张爷爷,要不要给它搭个棚?”胖小子举着片大荷叶跑过来,“别让太阳晒着了,刚见面就得疼惜点。”

    张木匠拍了拍他的头:“这根须皮实着呢,石沟村的老油匠说,他们那儿的油菜根能穿过石缝找水喝。”他往根须旁埋了颗油菜籽,“给它留个伴,让它知道不是独苗苗。”

    王大爷提着鸟笼遛弯回来,画眉对着根须叫得欢。“这鸟是闻着亲气了,”老人往土里撒了把碎米,“凌晨听传声筒,石沟村的孩子们正给他们的根须喂小米,说‘多吃点,好有力气往四九城跑’。”

    “王爷爷,咱们的根须也得喂点好的!”扎羊角辫的小姑娘转身往厨房跑,捧着个小瓷碗回来,里面盛着石榴汁泡的小米,“这是我娘刚弄的,甜津津的,准爱吃。”

    她刚把小米撒下去,传声筒突然“滋啦”响了声,二丫的声音带着喘传过来:“周胜叔!我们的根须动了!往北边钻呢,是不是碰到你们的了?”

    “碰到了碰到了!”穿蓝布褂的小男孩扒着传声筒喊,“我们的根须缠着芝麻糖渣,你的呢?”

    “我们的缠着油菜花瓣!”二丫的声音混着孩子们的欢呼,“老油匠说,两根须要是能缠在一起,就会长出会开花的藤,一半开石榴花,一半开油菜花!”

    张木匠往根须上浇了点水:“听见没?得让它们缠得紧点。”他用小树枝把两根须往一块儿拨,“你看这须尖,都在互相蹭呢,跟俩害羞的娃似的。”

    “张爷爷,要不要给它们系个红绳?”胖小子举着段红绳跑过来,“我娘说红绳能牵姻缘,根须也能牵不?”

    “能!咋不能?”张木匠接过红绳,小心翼翼地在两根须上打了个活结,“这叫‘牵须结’,比姻缘还牢,风吹雨打都散不了。”

    周胜看着红绳在根须上轻轻晃,突然对着传声筒喊:“二丫,你们的根须上有红绳吗?我们给系了个‘牵须结’!”

    “系了系了!”二丫的声音带着笑,“是用榨油坊的红布条撕的,老油匠说这布条浸过菜籽油,能让结永远带着香!”视频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我把手机对着根须了,你们看,红布条在晃呢!”

    扎羊角辫的小姑娘凑到屏幕前,指着根须喊:“动了动了!你们的根须往红绳这边靠了!我们的也是!”

    “是红绳在拉它们呢!”穿蓝布褂的小男孩拍手笑,“就像我拉着你,你拉着我,谁也跑不了!”

    王大爷的画眉突然对着传声筒叫,调子急得像在催。“这鸟是让根须快点长,”老人往红绳旁撒了把槐花瓣,“知道等它们缠牢了,就能往地上长藤,往天上开花。”

    “王爷爷,开花了能结果不?”胖小子仰着头问,“结的果是甜的还是香的?”

    “又甜又香!”王大爷笑得眼睛眯成缝,“一半是石榴的甜,一半是油菜的香,咬一口能品出两个村的味。”

    传声筒里突然传来老油匠的声音,粗声粗气的:“周胜小子,俺们给根须喂了新榨的油,你们也给整点好的,别输了阵仗!”

    周胜对着传声筒喊:“放心吧老油匠!我们给根须浇了石榴汁,甜着呢!等结果了,第一个寄给您尝!”

    “那敢情好!”老油匠的声音透着乐,“俺们的油菜籽也快熟了,到时候给你们寄去,榨出油来拌石榴吃,绝配!”

    张木匠突然指着根须:“快看!红绳结紧了!”果然见两根须在红绳里越缠越紧,把活结勒成了死结,“这是认死理了,这辈子都分不开喽!”

    “我们的也紧了!”二丫的声音带着惊喜,“红布条都快被勒破了,根须往布条里钻呢!”

    孩子们围着根须蹲成圈,七嘴八舌地给根须起名字。“叫‘缠缠’吧,总缠着不放!”穿蓝布褂的小男孩说。

    “叫‘甜甜’!沾着糖渣呢!”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抢着说。

    胖小子突然拍大腿:“叫‘不分家’!王爷爷说的,俩村的根须不分家!”

    “不分家!就叫不分家!”孩子们齐声喊,声音顺着传声筒飘过去,石沟村的孩子们立刻跟着应和,“不分家!不分家!”

    周胜往“不分家”根须旁埋了块石榴树的皮,“给它添点老家的味,让它记着四九城的根。”

    “我们埋了油坊的木渣!”二丫对着传声筒喊,“让它记着石沟村的底!”

    太阳慢慢往西斜,根须在红绳的牵引下越长越壮,顺着戏台的木缝往台上爬,缠上了红袄小人的丝线。张木匠往根须上搭了根细竹竿:“给它搭个架,让它往高处长,早点看见石沟村的藤。”

    “我们也搭架了!”二丫的声音带着喘,“用的是油菜秆,老油匠说这秆有劲儿,能架到天上!”

    王大爷的画眉对着竹竿叫,调子亮得像道金线。传声筒里传来石沟村孩子们的歌声,唱的是新编的《不分家》,词儿简单却热乎:“根缠根,藤绕藤,四九城和石沟村,不分你,不分我,开花结果是一家……”

    四合院里的孩子们也跟着唱,跑调的嗓音混着画眉的鸣,顺着风往南飘,又往北回,像条打不完的结。周胜看着“不分家”根须在竹竿上慢慢爬,红绳结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知道这根须会一直长下去,穿过胡同,越过田野,直到某天,和石沟村的藤在半空中相遇,开出半红半黄的花,结出又甜又香的果。

    而此刻,“不分家”根须的顶端,刚抽出片新叶,叶尖正朝着传声筒的方向,轻轻晃着,像在跟远方的伙伴说:“别急,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