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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狗反派只想苟,女主不按套路走!》正文 第2391章 茶室的对峙

    唐万里爱子心切,直接汇款,很快就到账了。老祖笑吟吟地看着陆程文:“小陆子,你一个面子就要走我三十亿啊。”陆程文心说好处都让你得了,你还在这里跟我扯没用的。但是依旧笑嘻嘻地道:“老祖哇,我真没想到,我陆程文在您这里有这么大面子,今儿您抬举我了,我谢谢您。这样,我额外再多掏两千万,不入公账,直接入您老祖的个人账户。您得吃点好的,生活好一点,千万别省吃俭用,不然程文可心疼了。”老祖笑了:“行了,......死牢入口在天武领地西峰断崖之下,一道幽深铁门嵌在山腹中,门上刻着“吞渊”二字,字迹斑驳,却透着股子锈蚀的凶戾。持国天王亲自拎着唐小豪后颈衣领,像拖一袋湿糠似的往里走,靴底碾过青石阶,发出空洞回响。唐小豪脸上五道指印早已肿成紫红色肉棱,左耳嗡鸣不止,右眼睁不开,嘴里含混吐着血沫:“……我……真没想造反……就……就喊了句刀在手……”话没说完,持国抬脚一踹,他整个人撞在铁门上,“哐当”一声闷响,震得头顶石屑簌簌落下。铁门向内滑开,一股混合着陈年铁锈、潮霉与淡淡血腥气的冷风扑面而来。里面不是寻常牢房,而是一条斜向下延展的螺旋甬道,两侧石壁每隔三丈便嵌一枚幽蓝萤石,光晕浮动,映得人影忽长忽短,如同鬼魅匍匐。赵日天被多闻天王推搡着跟进,边走边揉手腕:“这地儿……比我家柴房还潮。”多闻冷笑:“你家柴房能困住剑神第七子?”赵日天一愣:“谁?我?第七子?我爹是杀猪的!”话音未落,头顶一块松动的碎石砸下来,他本能侧身一让——那石头却在离他鼻尖半寸处悬停半秒,才缓缓坠地。他后知后觉地抬头,只见穹顶岩缝里,几缕几乎不可见的银丝正悄然收回,隐入黑暗。龙傲天走在最后,脚步不疾不徐,玄色袍角扫过湿滑地面,竟未沾半点水痕。他目光扫过两侧石壁,指尖在某处凸起的岩纹上轻轻一叩——三下,极轻,却似有回音撞进岩层深处。持国耳廓微动,却只当未觉,只把唐小豪往甬道尽头一掼。那里,一扇半开的黑铁栅栏门后,是间六尺见方的囚室,地上铺着干草,角落堆着半块发硬的黑馍,一只灰鼠嗖地钻进墙缝,尾巴尖儿在幽光里一闪即没。“进去。”持国说。唐小豪瘫在栅栏外,喉咙里嗬嗬作响,竟连爬都爬不动了。龙傲天忽然开口:“持国前辈,他伤得不轻。”持国眼皮都没抬:“死不了。”“可老祖要的是活口审讯。”龙傲天语气平和,甚至带着点商量的意味,“若他今晚断气,明日验尸簿上写‘殴毙于押解途中’,您猜长老院那帮老古板会不会拿着《天武律·刑狱篇》第三十七条来跟您掰扯?”持国脚步一顿。身后多闻天王低笑一声:“少主,您这话说得……倒像是替我们擦屁股。”龙傲天拱手:“不敢。只是怕脏了天武的地界。”持国盯着他看了三息,忽然抬手,朝唐小豪肩井穴隔空一按。一股温润气劲透体而入,唐小豪猛地呛咳起来,吐出两口带血的唾沫,眼皮颤了颤,竟真睁开了一线。持国甩袖:“滚进去。明早送药。”栅栏“咔哒”落下,铁链缠绕声刺耳。唐小豪蜷在干草堆里,手指抠着地缝里一条蚯蚓似的湿泥,忽然嘶哑道:“龙少主……你真不救我?”龙傲天俯身,隔着栅栏看他。幽光落在他瞳孔里,竟凝成两点针尖大的寒星:“救你?谁给你的脸,觉得你值我破一次规矩?”唐小豪一滞。“但你刚才那句‘刀在手’,倒是提醒我一件事。”龙傲天直起身,声音压得极低,只有近在咫尺的唐小豪能听清,“陆程武坑的钱,姜家认一半;天武认一半。可天竹新政府那边,签的是联合开发备忘录,白纸黑字,墨家、铁赤军、姜家三方联署——唯独漏了你们唐门的名字。为什么?”唐小豪瞳孔骤缩,喉结上下滚动:“……因为……姜远征说……唐门根基浅,担不起大任……”“放屁。”龙傲天嗤笑,“姜家要真信这个,就不会把三百亿中的七十二亿,悄悄划进唐门名下的离岸账户。可惜啊……”他顿了顿,目光如刀刮过唐小豪惨白的脸,“你那位‘姜叔’,昨天刚从天竹发来加密讯息,说唐门账目不清,要求彻查。而查账的,正是你们唐门自己派去的副门主——柳青衣。”唐小豪浑身一僵,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龙傲天转身欲走,忽又驻足:“对了,柳青衣今早登机前,在机场候机厅‘偶遇’了赵日天。两人喝了杯咖啡,聊了十七分钟。赵日天出门时,手里多了一支钢笔——笔帽里藏着微型芯片。现在,它正在你隔壁囚室的砖缝里,等着你伸手去够。”唐小豪猛地抬头,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龙傲天已走出十步,声音飘来:“别急着谢我。芯片里不是证据,是姜家转移资金的密钥碎片。凑齐三块,就能打开天竹地下金库第七保险箱——里面装着陆程武亲笔写的认罪书,还有他跟姜远征分赃的录音。你若够得着,算你命硬;够不着……”他脚步微顿,侧首一笑,眸光森然,“就当我喂狗,喂错了。”铁栅之后,唐小豪死死盯着对面墙壁——那里,一块青砖边缘,果然有一道极细的裂痕,裂痕深处,一点幽微蓝光,正随着他粗重的呼吸,明灭不定。另一边,赵日天被关进相邻囚室。他没坐干草堆,而是蹲在墙角,用指甲抠着地面青苔,哼着不成调的童谣。不多时,隔壁传来指甲刮擦砖石的窸窣声,越来越急,越来越狠。赵日天突然停下,歪头听着,然后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一层层剥开——里面是半块黑馍,馍皮上,赫然用炭条写着四个小字:“莫信龙傲”。他咧嘴一笑,把馍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囊囊,含糊道:“傻逼才信他。”话音未落,头顶岩缝里,几根银丝无声垂落,其中一根,轻轻搭在他后颈衣领上,微微颤动,仿佛在倾听他的心跳。最里间囚室,陆程文独自跪在冰冷石地上,双手反缚于背后,腕骨被精钢锁链磨出道道血痕。他额头抵着地面,额角渗出的血混着尘土,蜿蜒成一道暗红细流。门外,增长天王的声音闷闷传来:“……老祖有令,陆程文禁言三日,不许进食饮水,每日子时,以‘锁魂钉’刺其百会、神庭、风府三穴,以儆效尤。”陆程文睫毛都没颤一下。他忽然想起十六岁那年,父亲把他按在祠堂青砖上,用戒尺抽打手心,一边打一边吼:“陆家男儿,跪天跪地跪父母,跪错了人,骨头就软了!软了的骨头,连狗都不啃!”他当时疼得满地打滚,哭嚎着说再也不敢。可后来呢?后来他跪过剑神山庄的蒲团,跪过墨家议事堂的云纹地砖,跪过铁赤军演武场的玄铁校场……跪得太多,骨头早忘了怎么硬。“噗嗤。”一声轻响,像钝刀切开冻肉。陆程文猛地绷紧脊背——一根乌黑短钉,已没入他百会穴三寸,冰凉刺骨,直透颅脑。剧痛尚未炸开,一股阴寒气流已顺着钉身狂涌而入,撕扯着他识海深处所有记忆:剑神山庄那夜的胭脂香、圣女耳后那颗朱砂痣、陆程武递来合同签字时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姜远征拍他肩膀时袖口露出的半截金表链……“呃啊——!”他喉咙里挤出野兽般的呜咽,额头重重磕在地面,血溅上青砖缝隙里一株顽强生长的蕨类嫩芽。就在此时,囚室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道缝。一袭素白衣裙拂过门槛,裙裾上绣着九朵银线昙花,在幽光里流转生辉。来人并未走近,只静静立在门边,月光般清冷的目光落在他血污狼藉的背上。陆程文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程文哥哥。”她开口,声音很轻,却奇异地盖过了他齿间咯咯打颤的声响,“你记不记得,十五年前,你在天武山后崖练剑,摔断了腿,是我背着你下山的?”陆程文喉结剧烈滚动,却死死咬住下唇,尝到浓重铁锈味。“那时你说,若将来有人负我,便让你天诛地灭,永堕阿鼻。”她缓步上前,裙摆扫过他指尖,“可你忘了,天武一族的‘阿鼻’,从来不在地狱,就在你脚下。”她弯腰,指尖拈起他一缕汗湿的头发,轻轻一扯。陆程文闷哼一声,被迫仰起脸。那张曾让整个天武少女心碎的脸,此刻涕泪横流,眼白布满血丝,唯有一双眼睛,依旧亮得骇人。“圣女……”他嘶声道,“我……不知是您……”“是么?”她忽然笑了,笑意未达眼底,反而更冷,“那昨夜在剑神山庄地窖,那个用银针挑开我面纱的人,也不是你?”陆程文瞳孔骤然收缩——地窖?面纱?他从未去过剑神山庄地窖!可她已转身离去,素白衣裙消失在门外阴影里,只留下一句话,轻飘飘落进他耳中:“姜远征今晨在天竹被捕,罪名是勾结境外势力颠覆新政府。他招供说,那份联合开发备忘录,是你陆程文亲手伪造的签名。而你的笔迹样本……”她脚步微顿,“就在我妆匣第三层,夹在那本《天武剑谱》里。”铁门重新合拢,落锁声清脆如冰裂。陆程文瘫倒在地,大口喘息,汗水混着血水浸透衣衫。他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咳着咳着,竟从喉头呕出一小片薄如蝉翼的银箔——那是剑神山庄地窖入口的封印残片,上面还沾着点干涸的朱砂。原来如此。有人早就在等他栽进来。等他跪得足够低,低到能看清所有人鞋底的泥,再狠狠踩碎他最后一块遮羞布。他慢慢蜷起身子,把脸埋进臂弯,肩膀无声耸动。许久,一声极低的、近乎呜咽的笑声,从他齿缝里漏出来,越来越响,越来越癫狂,最终化作一串破碎的咳嗽,咳得五脏六腑都在移位。而在囚室穹顶岩缝深处,几根银丝悄然缠绕,拧成一股纤细银线,末端,静静垂落一滴晶莹剔透的水珠——水珠里,倒映着陆程文扭曲的笑脸,也倒映着门外,持国天王缓缓收起手中那枚刚刚捏碎的传音玉简。玉简碎屑簌簌落下,像一场微型雪。同一时刻,天武领地最高处的摘星阁内,老祖独坐于青铜巨鼎之前。鼎中无火,却有青烟袅袅升腾,烟气聚散,竟凝成一幅动态画卷:画中,唐小豪正用指甲撬开砖缝,取出那枚微小的芯片;赵日天将黑馍掰开,露出里面裹着的第二块芯片;而陆程文呕出的银箔残片,则被一只无形之手托起,缓缓悬浮于鼎口青烟之上,折射出七彩诡光。老祖枯瘦的手指轻轻拂过烟画,烟气翻涌,画面骤变——天竹,地下金库第七保险箱轰然开启,箱内没有黄金,只有一叠泛黄纸页。第一页,是陆程武的认罪书,字字泣血;第二页,是姜远征的密函,盖着鲜红官印;第三页,空白。老祖嘴角微扬,指尖在空白处轻轻一点。烟气骤然沸腾,无数细小光点自虚空中浮现,汇聚、勾勒,最终形成一行龙飞凤舞的小楷:【此页,待陆程文亲笔补全。】鼎中青烟,倏然转为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