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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狗反派只想苟,女主不按套路走!》正文 第2268章 出场拉仇恨

    龙傲天看向李大白:这咋回事儿啊!?李大白也觉得很有意思:不知道,但是好玩儿啊!赵日天站在中间,抬着头,斜视四十五度,一脸的威武不能屈。唐万里笑着道:“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跟你说不着!我被师叔所坑,要打要杀,随你便!”龙傲天眯起眼睛,一脸笑意。唐万里哈哈大笑:“你敢来唐门偷东西,不知道唐门的厉害嘛?”一般人会说:知道,但是就怕和传闻不符,特来一试。这样就会有接下来的转折对话。但是赵日天......醉翁一甩手,把陆程文的手甩开,板着脸皱眉:“谁跟你握手?你没戴手套,不讲卫生!警用装备条例第七条——执勤期间,严禁与非警务人员发生肢体接触,以防交叉感染、误传病菌、扰乱执法程序!”陆程文一愣,随即笑出声来,但立刻憋住,肃容点头:“是是是,警官说得对!我这就去车里拿酒精湿巾消毒!”他转身刚迈两步,醉翁忽然抬脚一踹,鞋尖精准点在他小腿外侧麻筋上。陆程文膝盖一软,单膝跪地,却不恼,反而仰头咧嘴一笑:“警官,您这手劲儿……比上次在火锅店掰断三根筷子还稳。”醉翁哼了一声,电棍在掌心轻轻一磕:“少套近乎。你陆程文,西蜀‘金鳞集团’副董事长,实控人,江湖人称‘舔狗反派’——上个月在青城山替柳家老太爷端茶倒水三天三夜,就为求她孙女别退婚;前天在锦江边蹲了七小时,只因听说唐依依要坐那班游船采访药监局暗访组;昨天凌晨三点,你还给华雪凝送过一盒手作玫瑰糖,糖纸折成鹤形,翅膀上写着‘苟命要紧,但想见你’——我说得对不对?”全场死寂。唐依依张着嘴,鼻涕泡都忘了吹;柳如烟瞳孔微缩,指尖悄悄按住腰间软剑剑柄;华雪凝耳根通红,猛地扭头看向车顶,仿佛那儿长出了一朵会发光的蘑菇;诸葛小花默默掏出手机,偷偷录屏,小声嘀咕:“主人,这波热度能冲上热搜前三……”陆程文却没半分羞恼,只低头掸了掸膝盖灰,抬头时眼神清亮坦荡:“警官,您连我送糖纸都记得?那您肯定也记得——三年前,我在峨眉后山‘断崖坡’,背您走了八里路,您酒醉摔断三根肋骨,我硬是咬着牙没松手,最后被您用拐杖敲晕在山道口,醒来时您留了张字条:‘小子,骨头硬,心眼软,适合当狗,但别真当狗。’”醉翁嘴角一抽,电棍“咔哒”一声收进裤腰带,从怀里摸出个皱巴巴的牛皮纸包,抖开——里面是半块干瘪的玫瑰糖,糖纸已泛黄,但鹤形翅膀上的墨字依旧清晰:“苟命要紧,但想见你。”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忽然把糖塞进嘴里,腮帮子鼓起,含混不清道:“甜,齁得慌。跟你的命一样,又软又黏,嚼不烂,吐不出,还总往人心里钻。”唐小豪站在原地,脸色由青转白,由白转紫,终于忍不住低吼:“前辈!此人不过是个攀附权贵的商界废物!您为何……”“闭嘴。”醉翁眼皮都没抬,“唐万里当年跪在我面前,求我教他儿子‘唐门十三针’最后一式——不是为了杀人,是为了救人。他跪了三天,我让他滚了。为什么?因为他儿子连‘针尖朝内,先刺己心’的道理都不懂,就敢拿银针扎别人喉咙。”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呻吟的十几名无门境高手:“你们唐门现在管制药厂、管批文、管试毒、管绑架记者——可谁管良心?谁管人命?谁管那帮被你们用假药治死的老百姓,临终前喊的是哪位‘小门主’的名字?”唐小豪额角青筋暴跳:“前辈,那是……是董事会决策!我只负责执行!”“执行?”醉翁冷笑,一把扯下自己那身紧绷的情趣警服外套,露出底下洗得发白的深蓝旧制服——左胸口袋绣着褪色的金色麦穗与盾牌,右臂袖口磨出了毛边,却整整齐齐别着三枚银质勋章,其中一枚边缘已凹陷变形,刻着“1987·川西防疫一线”。他手指重重戳向那枚勋章:“八七年,川西鼠疫,唐门老门主带着三百子弟进村,用祖传‘百草熏蒸法’守住三十个寨子。你爹唐万里,当时才十六岁,背着药箱在泥里爬,给发高烧的孩子喂姜汤,自己咳出血来也不肯停。现在呢?你们把‘百草熏蒸炉’改造成‘毒雾试验舱’,把‘唐门十三针’写成‘神经靶向抑制剂’说明书,连药监局的章,都是拿‘唐门秘制壮阳膏’换来的吧?”唐小豪嘴唇哆嗦,一句话也答不上来。醉翁突然转向陆程文,声音低沉:“程文,你手里那份证据——拍到他们用‘蟾酥碱’勾兑抗生素,导致儿童肾衰的视频,还有药监局王副局长收下五十万现金后签字的监控截图,都在你身上?”陆程文点头,伸手探向西装内袋。“别动。”醉翁喝止,电棍一扬,“交给我。”陆程文没犹豫,直接撕开衬衣内袋,取出一个U盘,双手奉上。醉翁接过,看也不看,顺手插进自己小电驴车把上的USB接口——那辆破电驴“滴滴”两声,仪表盘竟弹出加密界面,指纹识别、虹膜扫描、声纹验证三重解锁后,屏幕亮起,自动播放一段高清视频:昏暗车间里,穿白大褂的男人将一桶泛绿液体倒入不锈钢罐,罐体标签赫然印着“国家二类医疗器械·儿童专用退热贴”;另一画面,药监局办公室,王副局长数着钞票,笑呵呵在文件上盖下鲜红印章。醉翁点开附件,一份PdF弹出——《唐氏医药“云雀系列”毒性代谢报告(内部绝密)》,第十七页标注:“受试者(唐依依)完成三次注射后,出现定向障碍、幻听、短期记忆丧失,建议进入二期‘情感驯化’流程。”他合上屏幕,静静看着唐小豪:“这份报告,是你亲手签的字。”唐小豪喉结滚动,忽然嘶声大笑:“对!是我签的!怎么了?唐门崛起需要资源!需要话语权!需要……”“需要一条命垫脚?”醉翁打断他,电棍指向唐依依,“她爸唐振邦,十年前替唐门挡下青龙帮三把刀,肠子流出来还攥着你爹的胳膊说‘护好小豪’——你就是这么护的?”唐小豪浑身一震,笑容僵在脸上。就在此时,远处传来刺耳鸣笛。三辆警车呼啸而至,红蓝光芒撕裂黄昏,车门齐刷刷打开,二十多名持枪特警迅速列阵,枪口齐齐对准唐门众人。领队队长小跑上前,敬礼,声音洪亮:“省厅反渎职专案组!接线报,唐氏医药涉嫌生产销售伪劣药品、行贿国家工作人员、非法拘禁及人体实验!所有涉案人员,立即接受调查!”唐小豪面如死灰。醉翁却摆摆手:“撤了。案子,归我管。”队长一怔:“陈老,您……不是退休了吗?”“退休?”醉翁嗤笑,从电驴座垫下抽出一本红皮证件,啪地拍在唐小豪胸口,“看看,2023年新颁《江湖事务特别处置条例》第一条——凡涉及五大家族重大违法案件,由‘江湖警务督导组’直管。组长,陈怀谷。”证件封皮烫金大字灼灼生辉,内页照片上,醉翁穿着笔挺正装,胸前勋章比电驴上那枚更耀眼。唐小豪踉跄后退半步,喃喃道:“陈……陈怀谷?三十年前,独闯苗疆蛊王寨,单手捏碎七十二颗‘噬心蛊’的……陈怀谷?”醉翁不答,转身走向陆程文,忽而压低声音:“程文,你那‘舔狗’名声,是我放出去的。”陆程文一怔。“知道为什么吗?”醉翁咧嘴一笑,酒气混着烟草味扑面而来,“因为只有舔狗,才不会被当成狼盯上。只有舔狗,才能混进唐门董事会当清洁工,偷拍他们销毁证据的硬盘;只有舔狗,才能让柳家信你三分,把‘青鸾剑谱’残卷借你看三天,就为让你记下‘唐门暗器破绽图’;也只有舔狗,才敢在华雪凝生日那天,送她一盒糖,顺便把糖盒夹层里的微型信号干扰器,塞进她随身的剑鞘暗格里——刚才她开车顶着栏杆摩擦火星时,干扰器已经瘫痪了唐门全部无人机监控。”陆程文沉默片刻,忽然弯腰,深深一躬。醉翁抬手扶住他肩膀,力道沉得像山:“起来。从今天起,你不用舔了。”他转身,面向所有人,声音不高,却震得环路两侧梧桐叶簌簌落下:“唐门,自即日起,接受江湖警务督导组全面整顿。唐小豪,即刻移交司法机关;唐氏医药,查封;药监局王副局长,双规;所有参与‘云雀计划’的医生、研究员、安保人员,一个不漏。唐依依,恢复自由身,医疗观察期三个月,由柳如烟、华雪凝、诸葛小花三人轮值陪护——她们三个,从今天起,正式挂职‘江湖警务督导组’见习督查员。”柳如烟睫毛一颤,华雪凝握剑的手微微发紧,诸葛小花悄悄把手机调成静音,开始编辑朋友圈文案。醉翁最后看向陆程文,目光如炬:“至于你,陆程文——金鳞集团副董事长职务保留,但即日起,兼任‘江湖事务协调办公室’主任。职责:监督五大家族合规运营,受理民间举报,处理跨地域江湖纠纷。薪酬嘛……”他顿了顿,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收据,上面写着“今收到陆程文代付陈怀谷二十年酒钱,共计人民币柒拾捌万元整”,落款日期是2003年。“工资,就从这七十万里扣。每月三千,余款抵你未来二十年饭钱。另外,”他忽然咧嘴,露出一口被酒泡黄的牙,“你给小花买的那台最新款量子加密服务器,我已经黑进去了。她刚才录的所有视频、截图、定位数据,全在我这儿。放心,不删,但也不会外泄——除非,你哪天真敢当狗。”陆程文笑了,这次是真心实意的笑。他走到唐依依身边,轻轻牵起她冰凉的手:“依依,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吗?”唐依依抽抽鼻子:“在……在财经论坛后台,你端着托盘撞翻我三杯咖啡,赔了我一套限量版钢笔,结果发现那套笔是假货,你还当场哭了出来。”“对。”陆程文点头,“那时候我想,这姑娘真厉害,骂人都不带脏字,把假货鉴定书贴我脑门上,标题叫《论当代商业舔狗之自我修养》。”唐依依“噗”地笑出声,眼泪却还在往下掉。醉翁摇摇头,跨上小电驴,发动引擎时忽然回头:“程文,有件事你不知道——你爸陆镇海,当年没死。”陆程文身形猛地一僵。“他中的是唐门‘断脉散’,假死三年,一直在滇南养伤。去年冬天,他托人捎来一封信,只有八个字:‘儿若成犬,父便归来。’”电驴“嗡”一声窜出去,尾灯在暮色里划出一道赤红弧线。陆程文久久伫立,晚风拂过他额前碎发,露出一双沉静如渊的眼。远处,特警押着唐小豪远去;柳如烟默默解下剑鞘,将一截断裂的银针插进泥土;华雪凝仰头望天,云层缝隙里,一颗星悄然亮起;诸葛小花踮脚凑近陆程文耳边,轻声道:“主人,刚刚收到消息——秦天助老爷子,把金鳞集团百分之三十七的股份,转到了您名下。”陆程文没说话,只是抬手,轻轻擦去唐依依脸颊上的泪痕。他的指腹温热,动作很轻,像拂去一片羽毛。而就在他指尖触到她皮肤的刹那,唐依依腕上那只古朴银镯,内侧细如发丝的铭文悄然泛起微光——那是唐门失传百年的“心契咒”标记,此刻正与陆程文左手无名指上一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旧疤,遥遥共振。风过林梢,万籁俱寂。唯有小电驴渐行渐远的嗡鸣,在城市尽头,缓缓化作一声悠长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