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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狗反派只想苟,女主不按套路走!》正文 第2267章 就这样出场了

    酒宴当中。唐万里频频举杯致意。坦白说,如果凭龙傲天的功夫救了唐小豪,那唐万里也会殷勤招待,敬酒感谢,但是,不会这么器重,也不会这么自降身份。但是龙傲天开靠的是医术,那就另当别论了。唐门对武术高人的尊敬是有限的,因为他们自认为天下第一。当然,除非是辈分很高,而且实力还能吓得他们张大嘴巴,影响力让他们不敢有一点小看的那总除外。但一般的江湖高手,武功你不如我,江湖地位也不如我,我凭啥对你那么客气......那人影从二楼栏杆坠落,砸在面包车顶棚的瞬间,车身猛地一沉,警报声撕裂寂静。陆程文瞳孔骤缩——那不是失足,是被人推下来的。他身形未动,右手却已按在腰后,指尖触到一枚薄如蝉翼的钛合金飞刀——那是他三年前在滇南雨林猎杀毒枭时,用三十七具尸体换来的习惯性反应。徐雪娇下意识后退半步,高跟鞋踩碎了一小片地砖,清脆声响里,她左手已悄然滑入西装内袋,指腹摩挲着微型电磁脉冲发射器的凸起纹路。秦天助则往前半步,肩胛骨微微绷紧,右脚斜踏半尺,膝盖微屈,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硬弓,随时可弹射而出。二楼冲下来的四人,黑衣、寸头、左腕统一戴着银色蛇形表带——唐门外围执事标配。为首者扫视全场,目光掠过陆程文时顿了半秒,随即锁定地上蜷缩的人影:“抓住她!别让她开口!”那人影咳出一口血,挣扎着抬头。散乱长发被血黏在脸颊上,露出一双烧灼般赤红的眼睛。她死死盯着陆程文的方向,嘴唇翕动,喉间挤出嘶哑气音:“……姜……小虎……”话音未落,一支银针破空而至,钉入她颈侧动脉旁三毫米处。她身子一僵,眼白翻起,彻底昏死过去。“唐门办事,无关人等回避。”执事首领冷冷道,抬手示意身后两人拖走尸体。秦天助忽然笑了:“回避?这地下车库归西蜀省国资委直管,你们唐门什么时候兼并了国有资产管理局?”他掏出手机晃了晃,“刚才全程录像,包括你们推人、下针、灭口——要不要我发给省委巡视组?”执事首领脸色终于变了。他看向陆程文,又看看徐雪娇,眼神阴鸷:“陆总,徐总,今日之事,纯属误会。此人潜入药厂窃取核心配方,按江湖规矩,当废其四肢。”陆程文没说话,只弯腰,伸手探了探那女子颈侧脉搏。指尖触到皮肤下微弱跳动,他直起身,声音很轻:“她刚被注射了‘千机散’,三小时后脏器衰竭。你们唐门,连自己人用药剂量都算不准了?”执事首领瞳孔一缩。千机散——唐门秘制神经毒素,专用于审讯,剂量以毫克计,误差超零点三毫克即致永久瘫痪。而此刻那女子颈侧针孔边缘泛起青灰,正是过量征兆。“陆总懂毒?”执事首领语气发紧。“不懂。”陆程文掸了掸西装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但我第九药厂上月刚发表论文,《古方毒素现代代谢动力学模型》,引用了唐门三十七份公开古籍残卷。其中第十九卷《百草刑录》里,就写着千机散配伍禁忌——遇铁离子会加速分解成氰化物衍生物。刚才那支针,针管外壁有擦痕,应该是从某个生锈器械箱里临时取的吧?”执事首领后退半步,右手已按上腰间唐刀刀柄。空气凝滞如铅。就在此刻,一辆黑色迈巴赫无声滑入车库入口,车窗降下,露出军师那张永远含笑的脸。他手里捏着一份文件,轻轻晃了晃:“诸位稍安。这位姑娘,是我唐门叛逃的药剂师唐依依,盗取宗门禁术‘蚀心蛊’图谱未遂,正被追缉。方才惊扰各位,实属唐门家丑,门主震怒,已下令彻查。”他目光扫过陆程文,笑意加深:“陆总慧眼如炬,竟认出千机散。不如随我去趟唐府?门主听闻您与姜小虎相熟,特意备了二十年陈酿‘断魂春’,想请教——姜家那位少年宗师,最近可曾服用过‘九转培元丹’?”陆程文笑了。他笑得极淡,像茶汤表面浮起的一缕薄烟,转瞬即散。“姜小虎不喝药。”他说,“他只喝西北风,吃昆仑雪,睡终南山崖。倒是唐门诸位,怎么总惦记着往别人碗里下料?”军师笑容不变,指尖却将那份文件攥得更紧。纸页边缘微微卷起——那不是普通文件,是阳光药厂最新一批原料进口报关单,其中夹着三张照片:第一张,是唐依依在实验室操作台前记录数据;第二张,她站在阳光药厂质检室门口,手里捏着一支未拆封的联号药品;第三张,她被两名黑衣人架着,强行塞进一辆厢式货车,车牌号清晰可见——正是昨日陆程文团队抵达西蜀时,在机场高速出口拍下的。“陆总果然明白人。”军师将文件塞回公文包,“既如此,今晚唐府设宴,只请陆总与徐总。秦局公务繁忙,就不扰了。”秦天助哼了一声,转身就走,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一下比一下重,像在打鼓点。军师目送他背影消失在电梯口,才转向陆程文:“门主说,唐门晋升五大家族,首功不在刀剑,而在人心。陆总若肯助唐门一臂之力,将来……姜家药铺的地契,我们连同隔壁三家的,一起奉上。”陆程文摇头:“我只做药,不做地契。”“那就做药。”军师忽然压低声音,“唐门刚收到消息,姜小虎七日后要赴东海参加‘海神祭’,祭典上,他要亲手炼制‘镇海丹’——此丹需以活体‘龙涎蛊’为引,而全华夏,只有阳光药厂能合成替代品。陆总猜,如果那批替代品,提前七十二小时被注入千机散呢?”徐雪娇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冰窖里刚凿出的霜:“你们敢动姜小虎,陆程文第一个毁掉阳光药厂全部生产线。”军师大笑:“徐总误会了。我们不敢动姜小虎——但可以让他,亲手毁掉自己。”他朝陆程文深深一揖,转身离去。黑色迈巴赫驶离时,车尾灯在昏暗车库划出两道血线。陆程文蹲下身,撕开唐依依衣袖,露出小臂内侧——那里烙着一朵细小的紫荆花,花瓣边缘泛着金属光泽。他指尖拂过烙印,眉头锁紧:“紫荆门余孽。”徐雪娇也蹲下来,用指甲刮下一小片皮屑,凑到鼻尖嗅了嗅:“不对……是‘紫荆’和‘唐门’双重烙印,新旧叠压。她不是叛徒,是卧底。”陆程文沉默片刻,突然扯开自己衬衫领口,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淡粉色旧疤——形状竟是半枚残缺的紫荆花。“我师父临终前说,紫荆门灭门那晚,有个女婴被唐门长老抱走。襁褓里裹着半块玉珏,上面刻着‘依’字。”徐雪娇猛地抬头:“唐依依……”“唐门给她改名,是想断根。”陆程文站起身,望向车库出口,“可紫荆门的血,从来不怕断根——怕的是,没人记得根在哪里。”他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加密号码。三声忙音后,听筒里传来沙哑男声:“喂。”“老姜。”陆程文语速极快,“唐门在阳光药厂埋了千机散,目标是你海神祭的镇海丹。他们要你亲手毒死自己。另外——你妹妹没死,她在唐门地牢,右肩有紫荆烙印。”电话那头沉默五秒,随后响起金属撞击声,像是有人一拳砸碎了整面青铜镜。“地址。”姜小虎声音沙哑如砂纸磨铁。陆程文报出坐标,挂断。转身对徐雪娇道:“联系第九药厂,把‘断肠散’解药配方传给姜家。再调三支特种医疗队,伪装成海鲜运输车,明早六点前必须抵达唐门后山溶洞入口。”徐雪娇点头,正欲离开,陆程文忽又叫住她:“等等。”他从口袋摸出一枚铜钱,正面是“开元通宝”,背面却是密密麻麻的微型蚀刻——三百二十七个穴位名称,连成一条盘绕的龙形。这是紫荆门失传绝学《逆龙针谱》的总纲。“把这个,交给姜小虎。”陆程文将铜钱放入她掌心,“告诉他,紫荆门最后一任掌门,死前用指甲在棺材板上刻了八个字——”“什么字?”徐雪娇问。陆程文望着远处尚未熄灭的车库应急灯,声音轻得像叹息:“龙未断首,凤犹衔珠。”此时,唐门地牢深处。唐依依在冰冷石床上醒来,嘴里塞着浸了迷药的棉布。她试图咬舌,却被一股无形力量扼住咽喉——有人在她后颈扎入三根银针,封死了所有痛觉与自毁神经。铁门吱呀开启。小门主踱步进来,手里拎着一只玻璃罐。罐中游动着数十条半透明小虫,每条虫腹都闪烁着幽蓝荧光。“知道这是什么吗?”他蹲下身,用罐子轻轻碰了碰唐依依的脸颊,“龙涎蛊幼虫。姜小虎的命,就系在这三十条小命上。可惜啊……”他忽然拔开罐塞,将整罐幼虫倾倒在唐依依裸露的小腿上。虫群瞬间钻入皮肤。唐依依浑身抽搐,眼白翻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小门主笑着拍手:“真美。等它们爬进你心脏,再顺着血脉游向姜小虎的丹田——到时候,他运功越猛,蛊毒发作越快。一个时辰,够他炼完镇海丹;两个时辰,够他服下丹药;三个时辰……”他舔了舔嘴角,“够他七窍流血,跪在我脚下求我饶命。”他起身,整理袖口,忽然回头一笑:“对了,你爹临死前,也是这么看着我的。”唐依依瞳孔骤然收缩。小门主满意地看着她眼中燃起的火焰,转身离去。铁门轰然闭合的刹那,他低声对守卫道:“盯紧她。若她今夜能撑过‘百蛊噬心’不死……就放她出去。”守卫愕然:“为何?”小门主望向地牢尽头那扇描金木门——门后,是唐万里每日跪拜的祖宗祠堂。“因为父亲最恨的,从来不是姜小虎。”他轻声道,“是他当年,没能救下紫荆门那个抱着女婴跳崖的掌门。”地牢重归死寂。唯有唐依依小腿上,三十七处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变黑、龟裂——那是龙涎蛊正在啃噬血肉,催生剧毒孢子。而她锁骨下方,那朵被刻意掩盖的紫荆烙印,正缓缓渗出鲜血,在石床上蜿蜒成半个“依”字。血未干。远处,唐门祠堂内香火明明灭灭。唐万里仍跪在蒲团上,面前祖宗牌位肃穆无声。他忽然睁开眼,目光穿透层层厚墙,落在地牢方向。手中三炷香,齐齐折断。香灰簌簌落下,堆成一座小小的坟茔形状。他抬起右手,食指蘸着自己额角渗出的血,在青砖地上写下第一笔——那不是唐门家训,不是复仇誓约。而是一个歪斜稚嫩的“依”字。墨未干。窗外,西蜀第一场秋雨,悄然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