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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93:开局退婚迎娶白富美》正文 第2857章 万老?

    五点四十分。

    万隆拍卖行总部大楼前的银杏大道,被提前亮起的景观灯染成一片温润的金黄。那是一种经过精心调配的暖色调光,既不刺眼,也不昏暗,恰到好处地将整条道路烘托得如同一条通往秘境的黄金甬道。

    往日的这个时候,这条路该是车流不息、行人匆匆的下班光景。但今天,从下午三点开始,这条全长不过三百米、双向四车道的道路两端,便悄然多了几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

    它们停在路边的临时车位上,没有熄火,车窗紧闭,隐约可见车内坐着的人影,却看不清面容。不是警车,没有警灯,甚至没有任何标识。但明眼人一看那车型——清一色的国产某品牌,一看那车牌号段——以“京a8”开头且数字极为靠前的组合,便知是什么来路。

    五点五十分。

    第一辆真正载着参拍者的车,缓缓驶入万隆的地下专属车库。那是一条专门开辟的通道,与普通停车场完全隔离,有专人把守,需验明身份后方可进入。

    那是一辆挂着外地牌照的黑色虎头奔——老款600,保养得极好,漆面锃亮如新,即便在京城顶层圈子内,在某些圈子,这虎头奔依旧是身份的象征。

    车门打开,下来一位五十出头的男人。

    他穿着极普通的深灰色夹克,脚下是一双老京城布鞋,鞋底边缘已经有些磨损,是穿惯了的痕迹。

    手上没有任何饰物,只有腕间一枚看不出牌子的老式机械表,表盘泛黄,是八十年代的款式。

    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胡同里遛弯的大爷,与富豪二字毫不沾边,但当他站定时,那双眼睛扫过对面的万隆拍卖行,只一眼,便让迎候的万隆工作人员心头一凛。

    那不是普通老人的目光,那是一种在无数生死边缘、利益旋涡中磨砺出来的、能看透人心的锐利。他没有四处张望,没有与人寒暄,甚至没有对迎上来的工作人员多看一眼。

    他只是迈步走向拍卖行大门口,步伐不快,却每一步都踏得极稳。身后的随行者递上一张黑色的、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组编号的证明。

    迎宾的万隆工作人员接过,用手中的设备扫描,确认后,立刻躬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他被引入贵宾通道,消失在电梯门后。

    燕先生,京城之外的人可能对这个姓氏陌生,但在走私圈、煤炭圈、矿产圈,乃至近十年转型迅猛的文旅地产圈,“燕先生”这三个字,是无需解释的存在。

    关于他的传说很多,有人说他八十年代靠边境贸易起家,有人说他与某几个资源型省份的地下省长称兄道弟,还有人说他在海外控制的矿产,足以影响某些小国的gdp。

    没有人能证实这些传言,唯一能确定的是,凡是他看中的东西,最后都会落入他手中——无论那东西是矿山、港口,还是某件“不该出现”的文物。

    第二位参拍者,五分钟后抵达。

    一辆银灰色的加长凯迪拉克,同样挂着京牌,细节处透着精致。车门打开,下来一位身形精干、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人,西装剪裁极好,却没有任何g,衬衫领口雪白,袖口露出一对简约的银色袖扣。

    他的步伐快而无声,像一只在丛林中潜行的豹。他只带了一个随行秘书,手里提着一个不起眼的黑色公文包。入口处验资时,秘书递上那张千万保证金的凭证,动作流畅如训练过千百次,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或动作。

    杜维明!

    新贵中最沉默、也最深不可测的那一个。外界只知道他是玩股票起家的,短短几年内,就赚得盆满钵满。但从来没有人知道他真实的身份,没有人知道他背后站着谁,也没有人知道他的资金究竟从何而来。

    有传言说,他只是某个更大资本的白手套;也有传言说,他本身就是那个更大资本。但杜维明从不接受采访,从不参加公开活动,甚至从不在任何社交场合露面。他是京城富豪圈里最神秘的影子。

    今天,这个影子现身了。

    第三位参拍者,又过了三分钟。

    一辆挂着冀牌的吉普,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甚至有些破旧,漆面有几处划痕。如果不是它被放行进入专属通道,门口的保安几乎要以为是走错路的社会车辆。

    车门打开,下来一位穿着朴素的老人,头发花白,脸上皱纹如刀刻。他身后跟着一名年轻的女子,手里只提着一个帆布袋,袋口隐约露出保温杯的轮廓。

    但当他走进通道时,验资的工作人员核对信息后,竟微微后退半步,躬身幅度比之前任何人都大。

    这位老人,姓谭,某地的人知道,整个华北地区的钢铁供应链,有一半与他有关。他从不张扬,从不在媒体露面,但他的仓库里堆着三件元青花、两件宋官窑,件件都是顶级。

    他只是不喜欢出门,不喜欢应酬。今天,他为那件传说中的熏杯,破例了。

    随后,第四位、第五位、第六位……参拍者开始陆续进场。

    一辆挂着京牌的黑色轿车,走下来的是何家的代表——一位中年人,姓何,名蕴章,京城真正的老钱,祖上三代收藏,传承有序,从不张扬,也从不失手。

    一辆挂着外地牌照的白色轿车停稳,车门滑开,下来一位四十出头的女人,穿着简洁的黑色套装,眉眼间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温婉,但眼神锐利如刀。

    ……

    五点五十八分。

    入场通道忽然出现了短暂的凝滞。

    一辆极其低调的黑色奥迪,在没有任何鸣笛催促的情况下,静静滑入车库。它的车牌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京n开头,数字也是随机组合,街上随处可见。但它没有停在普通车位,而是在一名万隆高管的直接引导下,驶入了预留的、最靠近后门的专属车位。

    那是一种只有真正重要人物才能享受的待遇。

    车门打开,先下来的是两位随行人员。他们迅速环视四周,目光锐利如鹰隼,确认没有任何异常后,微微侧身,让出通道。

    从后座下来的人,六十余岁,鬓角微霜,一身藏青色行政夹克熨帖平整,没有一丝褶皱。鼻梁上架着一副老式圆框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温和平静,仿佛只是一个来观摩展览的普通长者。

    但他的下车的动作很慢,慢到每一个细节都被在场所有人收入眼底——那是一种久居高位者特有的从容,一种不需要任何刻意表现、却能让任何人都感受到压力的存在。

    他的目光不锐利,甚至有些温和,但被他目光扫过的人,都不由自主微微垂下了眼帘,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压住了。

    他没有与人寒暄,没有对任何人多看。他只是对迎候在侧的陈阳微微点了点头,那点头的幅度极轻,几乎不可察觉。然后,他与陈阳一同,从后面的专用通道,迈步走了进去。

    当他和陈阳同时出现站在拍卖展厅的时候,不少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有人压低声音,只说了一半!

    “嘘!”立刻有人制止,但那个名字,已经在所有人的脑海里炸开。

    万老!

    某核心决策机构分管文化、文物领域的高级领导。他主管的范围,正是今天这场拍卖所涉及的一切——文物法规、市场秩序、出境审批、国际追索……任何一个环节,都在他的职权范围之内。

    他来干什么?

    消息,以一种比光速更快的速度,在已经入场的参拍者之间悄然流转。他们只用眼神,用唇语,用极低的、只有身边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交换着这个惊人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