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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千一百零八章 天道轮回,报应不爽

    冷凡哭得撕心裂肺,边哭还边喊道:“太子殿下,你死得好惨,也死得太早了!你死了,以后谁还能带着我们升官发财,寻欢作乐、饮酒赌博啊?我的太子啊,你不应该死啊!太子殿下,你这一死,留下来的那些美女可咋办啊,谁能照顾她们啊!......”冷凡这一带头,后面的南楚将士们不约而同开始干嚎,只是光打雷不下雨,就像一群野狼在叫,人得很。人一多了,声音就嘈杂混乱,有的将士们开始大骂起来。“北赵的恶魔们,你们都罪该万死,定会遗臭万年!”“北赵的狼崽子,我就算千刀万剐了你们也不解恨啊!”“王八羔子们,待会爷爷就送你们去西天!”“我要给玄武关的将士们报仇,一会就送你们下地狱!”哭喊声和叫骂声交织在一起,既显得悲凉凄惨,又显得滑稽可笑。尤其老将军廉岗,想起弟弟廉良被杀,雁颈关满城被屠,更是悲不自禁,嚎啕大哭,比驴叫声都难听,比鬼叫声都刺耳。城上的厉千和田权都蒙了,全都不知道何以下面这些将士如此悲伤,竟然在此时此刻大哭起来,好像非常不合理。他俩可是知道太子赵喆的德行的,感觉他死了也就死了,没啥大不了,根本用不着如此为他悲伤。就在两人疑惑不解的时候,萧飞逸突然发难了:“大胆!国师已经传令下来,要全军举丧,为太子戴孝,你们藏军丘的将士们为何敢逆天行事,竟然还如以往般照旧,还有没有把国师法令放在眼里?你们这是要叛国投敌造反吗?”一顶谋逆的大帽子往下一压,厉千和田权立刻有些傻眼,因为和下面全军缟素相比,他们的确显得比较刺眼。还有就是,下面的人马哭成一团了,他们却显得无动于衷,格格不入,好像太子死不死和他们没啥关系,这就耐人寻味了。田权可是知道穆哈顿是穆可罕的亲信,见其发怒质问,连忙解释道:“穆将军息怒,不是我们不披麻戴孝,而是城中白布已经悉数运到前方,根本就没剩一尺,让我们如何是好?”萧飞逸怒道:“东西是从你们这里运走的,你们为何不先给自己预留?你们这是明显没把这事放在心上,觉得无人监督就可以为所欲为,其心可诛!哪怕你们只是头上缠上一小条白布也算有心,哪知你们竟然对国师的命令竟然置之不理,简直可杀!”萧飞逸一句话把田权怼得哑口无言,不知道如何应对。厉千急道:“太子遇刺,事发突然,当我们收到命令时,急急忙忙把前方需要的物资装车押送,哪能想得那么周到?穆将军咄咄逼人,兴师问罪,怕不是对我们心存芥蒂吧?要不然怎么能给我们扣上叛国投敌的罪名?”萧飞逸冷哼后随手指向四方道:“你们就算没有白布,白纸总有吧?为啥不做灵幡,为啥还点着红灯?太子遇刺,全军举丧,还非得有人告诉你不能点红灯吗?你们不知道只有在喜庆的日子里才张灯结彩吗?现在你们点着红灯到底是什么意思?”厉千四下一看,发现萧飞逸果真没有说错,平日里的气死风灯全都是用红纸糊的,根本就没有调换。"......"厉千脸上也有些挂不住,问周围亲兵:“不是让你们撤掉红灯,换上蓝灯或白灯吗?你们怎么没换?!”有亲兵战战兢兢地道:“启禀将军,咱们这里根本就没有蓝纸或白纸,附近村镇也没有,所以只能这样了!”厉千气得差点直接动手打人,只好如实回禀道:“穆将军,实在很抱歉,刚才手下汇报说,我们这里根本就没有蓝纸或白纸,附近村镇也没有,所以只能这样了!”萧飞逸怒道:“好!好!好!你们真会找托辞,难道没有蓝纸或白纸就不会办事了吗?用黄纸不行吗?就算什么纸都没有,你们难道不会直接换成火把吗?”“这……………”厉干也被萧飞逸怼得不知如何作答了。萧飞逸继续道:“你们应该知道咱们是如何得到玄武关,又如何打到千秋峰的!实话实说,国师的压力非常大,如今太子又出了意外,他现在如履薄冰,唯恐被陛下问罪。如今你们竟又出了如此纰漏,万一传到陛下耳中,不仅国师吃不消,你们也没好果子吃!“国师算出明日申时到酉时间是吉时,利扶丧,所以才命我等连夜疾驰而来,想让门将军率领三军,连夜赶制纸马和童男童女,要不然可就来不及了!你们不赶紧开门,还磨蹭什么?如果错过了吉时,就相当于延误了军情,你们就不怕国师你们的罪吗?”听萧飞逸这样一说,后面的南楚将士又突然加大了干嚎的声音,让两下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可是......可是我们这里已经没有什么纸张了,怎么做这些东西呢?”田权哭丧着脸道。萧飞逸把手中大令一挥道:“这是国师大令,见令如见人,你们还不开门?大军所有的战备物资都在这里,如果这里都做不出,那不等于把国师架在火上烤了?没有纸,那就用布,这总行了吧?开门!!”厉千和田权互相看了一眼,都知道得罪不起穆哈顿,只好命人先打开城门,放萧飞逸他们进城,之后又赶紧派人去请门罗雀。萧飞逸带领众人进了城门后,直奔存放军需物资和粮草之地而来,边走边命令似地道:“厉将军,田将军,速速去叫门将军他们三个直接来车前里,我们现在就开工!”大军风风火火而过,厉千和田权甚至都没看清萧飞逸的面容,萧飞逸已经疾驰远去了,只扔下刚才那一句话。厉千和田权不疑有他,一边紧着催人去叫门罗雀、闫年,闫寿三人,一边带着亲兵卫队紧随其后,直奔车前里。冷凡见计谋得逞,高兴得差点乐出鼻涕泡,小声对萧飞逸道:“老大,我是不是又立大功了?要是没有我那几嗓子,后面的兄弟们不可能放得开!哈哈,回去后,你准备奖赏我点啥?”萧飞逸打趣地道:“我给你弄个王爷当当如何?”冷凡立刻摇头道:“当官还是算了,我还想做我的逍遥公子呢,可不想当官!”“那我送你几个美女吧!”冷凡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连连摆手道:“使不得,使不得,如果让小妹知道我在外面拈花惹草,非把我的耳朵咬下来不可!”萧飞逸坏笑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这样好了,回去我给你万两白银如何?”“啥?给我万两白银?我搬得动吗?不要,不要!”“高官厚禄你不要,美女银钱你也不要,那你到底想要啥?要不,我给你几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可好?”冷凡突然一脸的疑惑道:“是啊!这我也不要,那我也不要,难道天生就是忙碌命,最爱让你给我罪受不成?”白雪插嘴道:“冷大哥,我看八成是!我觉得你人生最精彩的地方就是跟着大哥受罪!”冷凡吧嗒吧嗒嘴道:“都说五行相克,我看大哥就是克我,要不然我咋这么爱陪他疯呢?哦,对了,”冷凡又对萧飞逸道:“咱们一会直接点火吗?”萧飞逸摇了摇头道:“不急!我们已经进了城,马上就到车前里了,一切都在掌握之中,不急于一时!”“那大哥的意思是?”萧飞逸的眼中露出一丝杀意道:“要不是赵喆和我们玩了一手诈死藏形,夺得玄武关,南楚现在也不至于乱成这样!既然我们已经进城了,说不得要讨回些本息,要不然岂不是对不起大家一路的流亡?”“大哥你是想这样吗?”冷凡做了一个砍切的动作“是!让大家做好准备!”就在这时,门罗雀带着闫年,闫寿、厉千和田权赶来了。厉千和田权本来早就应该到了,可这两个家伙觉得在萧飞逸跟前很有压力,另外和穆哈顿又不怎么熟悉,所以故意等了一会门罗雀三人。在他们五大战将后面,又跟着很多北赵士兵,呼啦啦一大片。“大哥,他们来了!”冷凡压低声音道。萧飞逸扯出自己的大令,忽然高叫道:“国师大人有令,命尔等在扎纸马前先朝千秋峰方向三磕头,以示对太子的尊敬!”正在赶来的门罗雀在刚才来的路上已经把事情的大概了解清楚,一点都没怀疑这些进城的兵马不是北赵的。这里可是北赵大军物资储备地,有着很多扎马的材料,所以说穆可罕派人连夜赶来一点都不让门罗雀感到奇怪。门罗雀武功挺高,可却是一个莽夫,以为萧飞逸赶时间,离着挺老远就开始让众人下跪磕头,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一只脚已经踏入鬼门关了。但凡他心细点,应该来到萧飞逸跟前仔细看看到底他是不是穆哈顿,可是他对穆可罕死心塌地,要不然穆可罕不可能派他驻守在这里,所以对萧飞逸的命令深信不疑,立刻滚鞍下马,带着众将士开始朝南磕头。也是他有些心虚,这才想好好表现,一下子就中了萧飞逸的圈套。其实门罗雀这人还是挺好的,平时对北赵老百姓客客气气,就算这次来到南楚的土地上也没多大的恶行。可惜,战争不是儿戏,只要他踏进了这块土地,自然就会承担别人的因果在自己身上。萧飞逸见这些北赵战将果真上当,猛然一挥手,几千将士可就开弓放箭了。由于门罗雀他们向南磕头,全都背对着南楚将士,所以眨眼间死伤上千,五大战将全部重伤,无一例外。“杀!”萧飞逸一声令下,身后众人潮水般冲出,砍瓜切菜般进行屠杀,毫不手软。要说这些南楚将士们最恨谁,非北赵将士不可。如今有了这么好的机会可以报仇,每个士兵都奋勇当先,一往无前。萧飞逸、水妙兰、白雪、冷凡、阎幽、蛰龙、战渊、荆无棘、翟飞庐、翟星斗、廉岗、燕云照、李子齐、云飞扬以及林小哑也都身先士卒,直扑受伤的五大战将。藏军丘可不是结界镇,除了五大战将外,并没有其他高手,而且可罕带领的大军也没赶来,所以这五大战将很快全部被杀,一个都没活下来。人无头不走,鸟无头不飞,守城的五大战将被萧飞逸一锅端了后,剩下的那些北赵士兵就如同无头苍蝇一般乱撞,被杀了个血流成河。这里的粮草分布也和其他地方不一样,分布得比较散,和很多兵营交叉分布,所以当大火点起来后,很多兵营里的士兵可倒了霉,居然被大火困在里面。萧飞逸带着众人像圈牲口一样驱赶着这些四散而逃的北赵士兵,杀了个天昏地暗,尸横遍野。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这个时候的萧飞逸俨然已经变成了一个魔王,毫无丝毫的怜悯。萧飞逸这边倒是杀得痛快,可是负责担任阻敌的虎跃那里并不轻松,也和穆可罕带领的大军交上了手。有武圣人带着那么多高手袭来,虎跃这组根本就挡不住,好在他在临死前看见藏军丘起火了,也能瞑目了。穆可罕和武圣人等人见藏军丘火光冲天,知道阻拦的任务失败了,气得牙都痒痒,恨不能生吞活剥了萧飞逸。“完了!我们的灭楚大计恐怕要发生改变了!哎,怎么会这样呢?”穆可罕一脸疑惑地望向武圣武警天。武圣叹道:“时也,运也,命也!也许南楚还没到灭亡的时候,要不然不能凭空掉下九个战神!连暗王和我都没能奈何他们,可见他们的实力有多强横!国师大人,我们高手尽出,千秋峰那里形同虚设,还是尽快回转吧,否则极易生出别的事端啊!”穆可罕看着藏军丘方向,非常不甘地道:“看来也只能如此了!萧飞逸不止是我们的敌人,也是东齐和西秦的敌人,我们犯不着用自己的人紧追不放,消耗我们自己的力量。”就在这时,有蓝旗来报,说放马坡和结界镇的粮草都被烧了。穆可罕听完后哈哈大笑起来:“原来不止我们这里被烧,他们那里也被烧!烧得好!烧得好!大家现在半斤八两,谁都不比谁的存粮多,算是打平了。而且我们这里还有武圣大人坐镇,还占着优势。”武圣苦笑道:“国师大人,我们还是回吧!太子的棺椁可不能有失,否则咱们可承受不住陛下的怒火!”“回是得回!不过,我们还是先围困一下藏军丘吧,试着看能不能抓捕几条大鱼!最不济也要把那里的将士们带回!我们接连打了几个败仗,每一个将士都是最宝贵的资源,可不能白白浪费掉!”武警天点了点头道:“的确,是我刚才考虑不周了!走,我们现在就杀过去!”等穆可罕带着大队人马来到藏军丘时,萧飞逸已经带人撤出了那里,留下上万具北赵士兵的尸体和多处焦土。萧飞逸可不想被穆可罕围在城里,所以派出很多流星探,把周遭的情况打探得明明白白,见好就收,在北赵大军到来之前就已经撤走了。穆可罕进城后看到处都是死尸,而且还得知了在这里驻守的五大战将全部阵亡,差点没从马上掉下来。龙、虎、豹、鹰得知刚才发生的前因后果后,也是阵阵脊背发凉,感觉萧飞逸就是特意要报玄武关之仇的,要不然不能以南楚统帅的身份来给赵喆戴孝,从而轻而易举地开关城。这和当初他们开玄武关何其相似,简直就是天道轮回,报应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