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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精灵训练家模拟器》正文 第一千三百六十六章 :挖我墙角!?

    两只宝可梦的阴谋并未被柏木知晓。他如何能想得到,蕾冠王竟学坏到这种程度,骂不过人家直接让多边手机去封号。只能说慈悲之王对人类已无慈悲.jpg至于多边手机……这家伙早就是...清晨六点,密阿雷市的天际线还浸在薄雾里,霓虹灯未熄,街角咖啡店蒸腾起第一缕奶泡的暖香。柏木妮蜷在公寓客厅沙发一角,膝盖上摊着一本翻旧了的《卡洛斯神话考据》,页脚卷边处用荧光笔标着“达克莱伊·异次元守门者”几个字。她没睡醒,睫毛在晨光里微微颤动,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腕间那枚细窄的金环——它安静得不像话,仿佛昨夜那场横跨时空的骚动只是场高烧幻觉。可茶几上还摆着三只空咖啡杯,一只印着棱镜塔logo,一只画着歪斜的烈空坐简笔画,第三只杯底残留半圈褐色渍痕,旁边压着张便签纸,字迹清秀又带点稚气:“小姨,柏木说甜甜圈能开门,但下次能不能换草莓味?——康弘子留。”柏木妮没动,只是把便签纸轻轻折好,塞进书页夹层。她听见厨房传来水声、煎蛋的滋啦声,还有拉塞娜压低嗓音哼的歌谣调子——那不是卡洛斯民谣,是某种更古老、更柔软的旋律,像风掠过枯草根须。她闭了闭眼,忽然开口:“拉塞娜。”“嗯?”厨房门帘被掀开一条缝,拉塞娜探出半张脸,发梢沾着面粉,围裙口袋里露出半截葱叶,“煎蛋要焦了,你再不动手我全吃掉哦。”柏木妮坐直,揉了揉太阳穴:“你昨天……跟柚小智说了什么?”拉塞娜眨眨眼,把锅铲往围裙上蹭了蹭:“就说‘你好呀,我是从另一个密阿雷来的拉塞娜’,然后他立刻问我要不要一起打游戏机——还说他的怪颚龙睡衣比我的藤藤蛇围巾帅。”她顿了顿,笑弯了眼睛,“他叫我姐姐。”柏木妮喉头一哽,没接话。她当然知道柚小智有多喜欢新朋友,可“姐姐”这两个字落进耳朵里,却像一颗滚烫的糖块,化开时甜得发酸。她低头看着自己手腕——那里本该有道浅浅的旧疤,是十二岁那年为接住失控的烈空坐余波而撞上棱镜塔玻璃幕墙留下的。可现在皮肤光滑如初,连一丝纹路都寻不见。平行世界的自己,竟连伤痕都活得更轻盈些。“你母亲……没提过我?”她终于问出口,声音轻得像怕惊散一缕晨雾。拉塞娜擦着手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膝盖碰着膝盖:“提了。她说‘那个总在凌晨三点给联盟发邮件改赛程的疯女人,居然也会偷偷给八岁小孩买草莓牛奶’。”她模仿胡帕妮拖长的尾音,逗得柏木妮肩膀一耸,差点笑出声。可笑声卡在喉咙里。柏木妮想起昨夜电话挂断前,胡帕妮最后那句压低了的、带着笑意的叹息:“……原来我八岁的时候,也这么爱掐人脸颊啊。”原来连下意识的小动作,都是同源的指纹。门铃响了。拉塞娜跳起来去开门,柏木妮没动,只听见玄关传来熟悉的、略带喘息的少年音:“抱歉打扰!艾岚叔叔说你们在煮咖啡——”话音戛然而止。柏木妮抬眼。柚小智站在门口,怪颚龙睡衣领口歪斜,怀里紧紧抱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袋口露出半截蓝色绒毛——是耿鬼玩偶的触手。他身后,艾岚倚着门框,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指节上还沾着一点没擦净的机油,眼神却亮得惊人,像刚穿过一场暴雨的晴空。“我闻到煎蛋香了。”艾岚的目光扫过茶几上的空杯子,又落在柏木妮腕间那枚金环上,唇角微扬,“看来某位冠军昨晚没少忙活。”柚小智已经冲进厨房:“拉塞娜姐姐!我的耿鬼想尝煎蛋!”拉塞娜笑着接过布袋:“它连眼睛都没缝好,怎么尝?”“它用意念尝!”柚小智理直气壮,转身又扑向柏木妮,仰起小脸,鼻尖几乎碰到她下巴,“小姨!康弘子姐姐说你答应带我们去看比赛!是不是真的?是不是今天?”柏木妮伸手,习惯性想揉他头发,指尖却在半途停住——这孩子额角有颗浅褐色小痣,和康弘子左耳后那颗位置分毫不差。她慢慢收拢手指,转而捏了捏他软乎乎的脸颊:“今天下午两点,密阿雷大会场。但你得先吃完煎蛋,再把耿鬼的线头缝好。”“成交!”柚小智欢呼着跑开,布袋里的耿鬼玩偶“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一只纽扣眼睛滚到柏木妮脚边。她弯腰捡起,指尖触到冰凉的塑料球体,忽然想起康弘子昨夜抱着柏木哭红的眼睛,想起达克莱伊消失前那道沉默的、近乎悲悯的注视。“它在看什么?”她喃喃自语。艾岚已踱步至她身侧,垂眸看着她掌心那颗纽扣眼睛:“看一个正在崩塌的世界,和一个正试图拼凑它的人。”他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什么,“康弘子说,他们世界的密阿雷,七年后就被藤蔓吞噬了。而这里的藤蔓……”他指向窗外——远处棱镜塔顶端,几缕苍白藤蔓正缓缓蠕动,如同苏醒的活物,“才刚开始冒头。”柏木妮猛地抬头。艾岚没回避她的目光,只是将手机屏幕转向她:一张模糊的监控截图,时间戳显示凌晨三点十七分,画面里棱镜塔顶层泛着不祥的幽绿微光,光晕中心,隐约可见一道纤细人影背对镜头,仰望着天空裂开的缝隙。“希特隆连夜调的档案。”艾岚说,“藤蔓出现前三小时,棱镜塔能量读数飙升三百倍。源头不在塔内,而在……”他指尖点了点屏幕边缘,那里有个几乎融进黑暗的小小光点,“你腕上的金环。”空气凝滞了一瞬。厨房里煎蛋的滋啦声、柚小智哼唱的游戏机主题曲、拉塞娜切葱的沙沙声,全都退潮般远去。柏木妮盯着那枚金环,它静默如初,却仿佛突然有了心跳——缓慢、沉重,与她自己的脉搏隐隐共振。“所以不是意外。”她声音干涩,“是它在……召唤?”“或者回应。”艾岚纠正,“达克莱伊守门,胡帕掌界,而你……”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颈间若隐若现的、与金环同材质的细链吊坠,“你腕上戴的,从来不是装饰。”柏木妮下意识捂住吊坠。那是她十六岁生日时,胡帕妮亲手系上的,当时只说“保平安”。此刻金属贴着皮肤发烫,像一块沉入血脉的烙印。“康弘子说,她第一次见到达克莱伊,是在棱镜塔崩塌前夜。”她听见自己说,声音飘忽得不像自己的,“她以为那是终点……可对我们来说,那是起点。”艾岚没接话,只是静静看着她。窗外,一缕阳光终于刺破薄雾,精准地落在金环表面,折射出细碎如星屑的光点。那些光点悬浮在空气里,缓缓旋转,竟隐隐勾勒出某种几何图腾——三角,螺旋,中央一点幽深如渊。拉塞娜端着煎蛋盘走出来,笑容忽然凝固在脸上。她死死盯着那团悬浮的光点,瞳孔骤然收缩:“……妈妈的项链。”柏木妮霍然抬头:“什么?”“我妈妈的项链。”拉塞娜的声音在发抖,她一把扯开自己领口,露出一根银链,链坠是一枚极小的、扭曲的金属三角,“她总说这是‘钥匙’,可我从来没见她用过……直到那天,棱镜塔的光,和这个一模一样。”艾岚的手按上柏木妮肩头,力道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别碰它。”话音未落,金环骤然暴亮!没有声音,却有股无形的震波轰然扩散。茶几上的空杯齐齐震颤,柚小智手里的耿鬼玩偶纽扣眼睛“咔哒”弹飞,撞在墙上,反弹回来,不偏不倚,嵌进柏木妮掌心那枚纽扣眼睛的凹槽里。严丝合缝。光点瞬间暴涨,吞没整间客厅。柏木妮只觉手腕剧痛,仿佛有滚烫的烙铁在皮肉上刻下印记。她下意识想甩脱金环,可指尖触到的却是温热的、搏动的皮肤——金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暗金色纹路,从腕骨蜿蜒向上,没入袖口,像一条沉睡的微型河流。世界在旋转、拉伸、折叠。最后映入眼帘的,是艾岚骤然放大的瞳孔,拉塞娜惊惶伸来的手,以及柚小智张大的、盛满星光的嘴。再睁眼时,脚下是冰冷坚硬的金属地板。头顶没有天花板,只有无限延伸的幽蓝穹顶,无数发光的齿轮在虚空中缓缓咬合、转动,发出低沉嗡鸣。远处,一座由纯粹光线构筑的巨塔悬浮于星海之间,塔身流淌着与她腕上纹路同源的暗金脉络。“欢迎来到……”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笑意,还有点不易察觉的疲惫,“我的主场。”柏木妮缓缓转身。胡帕妮站在那里,穿着她从未见过的装束——深紫色长袍,袖口与下摆绣着繁复的星轨纹样,腰间悬着一枚比金环大十倍的、缓缓旋转的暗金圆轮。她看起来比卡洛斯联盟官方照片里年轻许多,眼角却已有细微纹路,像被时光悄悄吻过。“不是卡洛斯冠军胡帕妮。”胡帕妮歪头微笑,指尖轻点自己太阳穴,“是‘守界人’胡帕妮。而你,我亲爱的小同位体……”她目光落在柏木妮腕上那道新鲜的纹路上,笑意加深,“终于等到你‘开锁’了。”柏木妮喉咙发紧:“守界人?”“嗯。”胡帕妮走近,抬手,却没有触碰她,只是让指尖悬停在那道暗金纹路上方一寸,“所有因‘超级能’异常而撕裂的次元缝隙,都需要有人守着。达克莱伊是哨兵,胡帕是信使,而我……”她指了指自己心口,“是锚点。把所有摇晃的世界,钉在同一个坐标上。”她顿了顿,声音忽然柔软下来:“至于你腕上的纹路……是另一把钥匙。康弘子世界的‘崩坏’,是这把钥匙失控的结果。而你世界的‘藤蔓’……”她望向远处那座光之塔,“是它在求救。”柏木妮怔住。求救?“因为真正的敌人,从来不在密阿雷。”胡帕妮转身,指向光之塔基座——那里,无数细小的、蠕动的漆黑藤蔓正疯狂啃噬着塔身光芒,每一次啃噬,都让塔身的光晕黯淡一分,“它们叫‘蚀界苔’,以‘界壁’为食。康弘子的世界被啃穿了,所以达克莱伊被迫现身,试图用梦境之力修补……结果反而加速了崩塌。”她回头,目光灼灼:“而你世界的藤蔓,才刚刚开始生长。因为……”她深深看了柏木妮一眼,“它还没找到最脆弱的裂缝。”柏木妮下意识摸向腕间纹路,指尖传来细微的麻痒感,仿佛有无数细小的根须正从皮肤下悄然探出。她猛地缩回手。胡帕妮笑了:“别怕。它选中你,是因为你足够‘矛盾’——既是卡洛斯冠军的女儿,又是异次元密阿雷的居民;既相信规则,又敢于打破它;既渴望守护,又随时准备牺牲。”她朝柏木妮伸出手,掌心浮现出一枚小小的、旋转的金环虚影,“所以,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把那条啃噬世界的藤蔓,连根拔起?”远处,光之塔的光芒又黯淡了一分。幽蓝穹顶上,一颗星辰无声陨落,化作灰烬飘散。柏木妮看着那只伸向自己的手,看着掌心那枚与自己腕上纹路共鸣的金环虚影,看着胡帕妮眼中燃烧的、近乎悲壮的火焰。她没有犹豫。五指张开,稳稳覆上那只手。“好。”她说。就在双掌相触的刹那,腕上暗金纹路骤然炽亮!无数光丝从纹路中迸射而出,如活物般缠绕上胡帕妮的手腕,两道纹路瞬间共鸣,爆发出足以刺破幽蓝穹顶的璀璨金光!光之塔剧烈震颤。塔基处,一株最粗壮的蚀界苔藤蔓猛地绷直,发出刺耳的、仿佛玻璃碎裂般的尖啸!紧接着,它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痕,裂痕深处,透出与金环同源的、纯净而暴烈的白光!胡帕妮仰头大笑,笑声在无垠星海中回荡:“来得好!”她反手扣紧柏木妮的手,另一只手高高扬起——“那就……斩断它!”暗金与纯白的光流,如两柄神剑,悍然劈向那株哀鸣的蚀界苔!光刃斩落的瞬间,柏木妮听见了声音。不是藤蔓的嘶叫,而是无数重叠的、破碎的童音,从光流撕裂的缝隙中涌出:“妈妈……别丢下我……”“小姨,你的甜甜圈……真甜……”“冠军……求你……救救密阿雷……”“柏木妮……快醒……”“……我们等你很久了。”光,彻底吞噬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