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影视世界学习技能》正文 第3081章 骄阳似我·会不会在看我?!
聂曦光也就是哀叹了一小会儿,就马上的兴奋的开始讨论自己妈妈的八卦!而这次聚会之后,贝微微就开始陷入了忙碌。光跃科技北京分公司正式的改名为同心科技,意思是齐心协力的意思!当然,这...聂曦光站在别墅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玻璃边缘,窗外梧桐叶影斑驳,风一吹便簌簌摇晃,像她此刻心口悬着的那口气——不上不下,不进不出。怀里甜瓜正睡得香,小手还攥着她衣襟一角,呼吸温热而绵长。可这温热却熨不平她眉间皱起的川字纹。手机在茶几上震了第三下。是王跃发来的消息:“奶奶刚打完电话,聂程远半小时后到无锡。你别回南京,先待着。我马上过来。”聂曦光没回。她低头看着甜瓜睫毛投下的细影,忽然想起小时候,爸爸第一次带她去太湖边放风筝。那天风大,线断得猝不及防,纸鸢直直坠进芦苇荡里。她哭得满脸是泪,聂程远蹲下来,用袖子擦她脸,笑着说:“风筝飞走了,不是没了,是它自己选了新家。”那时她信了。现在她知道,有些线断了,不是风太大,是有人亲手剪的。门铃响了。不是王跃——他有钥匙,从来都是直接推门。是聂程远。聂曦光没动。甜瓜翻了个身,咕哝一声,把脸埋进她颈窝。她轻轻拍着孩子的背,听见玄关传来熟悉的皮鞋叩地声,沉、稳、不容置疑,像二十多年前他签第一份并购协议时踩在万豪酒店大理石上的节奏。“曦光?”聂程远的声音比记忆里低了些,哑了些,却依旧带着那种不容置喙的惯性,“甜瓜呢?让我抱抱。”聂曦光终于转过身。她没笑,也没哭,只是抱着孩子往客厅深处走了两步,停在沙发边,目光平静地落在父亲脸上:“您来,是为远程的事?”聂程远脚步一顿。他今天穿了件深灰羊绒衫,腕上那块百达翡丽表盘反射着冷光,衬得他眼下两片青影格外明显。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温情的话,可最终只化作一声极轻的叹息:“你奶奶……全告诉你了?”“她没说,”聂曦光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是马念媛告诉我的。她说远程集团是您给她的公司,股份已经过户完毕。我还听说,您打算把双远光伏的控股权也转给她名下——条件是,让她‘代管’五年,等您身体恢复后再交还。”聂程远瞳孔微缩。这不是试探。这是确认。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扫过女儿怀中熟睡的孩子,又落回她脸上:“你妈……没跟你说别的?”“说了。”聂曦光垂眸,指尖拂开甜瓜额前一缕碎发,“她说您当年签离婚协议时,连抚养费都设了三重监管账户,生怕她多花一分钱。可现在,您一张支票就能填满远程集团三年亏损,连审计报告都不看一眼。”聂程远突然抬手按住太阳穴,指节泛白:“云云她……”“云云”两个字刚出口,聂曦光就笑了。那笑没温度,像冰面裂开一道细缝,底下全是寒水:“您还记得她名字?真难得。我高考那年,您在巴黎陪马念媛看时装周;我保研答辩那天,您在三亚和她试住新买的海景别墅。哦对,您连我毕业典礼都没出席——因为远程刚接下港珠澳大桥二期建材标,您得亲自盯合同。”“曦光!”聂程远声音陡然拔高,又猛地压下去,胸口剧烈起伏,“有些事,不是你能懂的!”“是啊,我不懂。”聂曦光抱着甜瓜缓缓坐进沙发,将孩子小心调整到最舒服的姿势,“我不懂为什么您宁可给一个外人公司,也不愿给我妈一纸医疗担保;不懂为什么您能记住马念媛喝咖啡要几分糖,却记不清我妈哮喘发作时该用哪种喷雾;更不懂——”她顿了顿,目光如刀,“您凭什么觉得,我把甜瓜抱回来,是求您施舍?”聂程远怔住。窗外风忽然大了,卷起纱帘扑向玻璃,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就在这时,门被推开。王跃拎着保温桶站在门口,额角沁着细汗,显然是一路赶来的。他目光迅速扫过聂曦光苍白的脸色、聂程远僵硬的站姿、沙发上酣睡的甜瓜,最后落在聂曦光微微发颤的手指上。他什么也没问,径直走过来,把保温桶放在茶几上,掀开盖子——雪梨银耳羹的清甜气息瞬间漫开。“刚炖好的,”他声音温和,像往常一样自然,“曦光,趁热喝点。甜瓜醒了要喂奶,你也得补补。”聂曦光没接。她盯着那碗晶莹的羹汤,忽然开口:“阿跃哥,如果我现在说,我想收购远程集团,你信吗?”王跃动作一顿,抬眼看她。聂曦光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不是靠您帮忙,不是借您人脉,是我自己——用双远光伏的原始股、用我在江宁大学三年参与的所有新能源课题专利、用我实习期间帮国电做的三套智能调度模型——全换成现金,去竞购远程的流通股。”聂程远猛地抬头:“你疯了?远程现在负债率67%,账上现金流只够撑四个月!”“所以才要快。”聂曦光终于端起那碗羹,却没喝,只是用勺子慢慢搅动着,“您敢把公司给马念媛,是赌她不会搞垮它。那我赌——她会。”王跃静静听着,忽然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推到聂曦光面前:“这是远程上半年的供应链异常清单。所有问题节点,都指向同一家上游供应商——‘恒晟建材’。法人代表,马念媛的表弟。”聂曦光指尖一顿。“恒晟去年注册资金五百万,三个月内完成八次增资,最新实缴资本两亿三千万。”王跃声音很轻,“钱,全来自境外离岸账户,最终追溯到开曼群岛一家壳公司。股东名单里,有您继母钱芳萍的名字。”聂曦光终于抬头,眼底掀起惊涛:“我妈?”“准确地说,”王跃目光沉静,“是您妈和马念媛联手设的局。远程缺血,恒晟输血——但每次注资,远程都要抵押对应资产。现在,远程32%的核心厂房、17条生产线、全部港口仓储权,都在恒晟名下。”聂曦光握着勺子的手指骤然收紧,骨节泛青。甜瓜这时醒了,迷迷糊糊睁开眼,小手胡乱抓着妈妈衣襟,奶声奶气喊:“麻……麻……”聂曦光低头,额头抵着孩子柔软的发顶,声音却冷得像淬火的钢:“所以,我爸不是被骗了。他是心甘情愿,把自己当祭品,送进她们铺好的火坑里。”王跃没否认。聂程远踉跄后退半步,撞在玄关柜上,相框哗啦倒了一片。他弯腰去扶,手指抖得厉害,却固执地捡起一张全家福——照片里他搂着幼年的聂曦光,钱芳萍站在旁边,笑容温婉。照片背面,一行钢笔字力透纸背:“愿西瓜一生顺遂,不历我之苦。”他盯着那行字,忽然剧烈咳嗽起来,肩膀耸动,咳得整个人佝偻下去。王跃上前欲扶,被他一把推开。“别碰我!”聂程远喘着粗气,眼眶赤红,“你们……你们根本不懂!芳萍她……她查出脑瘤晚期了!医生说最多……最多半年!”空气瞬间凝固。甜瓜被吓住了,瘪着嘴想哭,聂曦光立刻把她抱紧,一下下拍着后背,声音却稳得可怕:“所以您用远程换她续命?”“不是换!”聂程远嘶声反驳,又猛地噎住,脸色灰败,“是……是念媛答应我,只要远程在她手里,芳萍的治疗费用、海外专家团队、实验性药物……全都由恒晟承担!我试过找您妈谈,可她连门都不让我进!她说……说宁愿死,也不要我的钱!”聂曦光闭了闭眼。原来如此。原来那个总在深夜给她发“西瓜今天乖不乖”消息的女人,早把命押在了别人的赌桌上。原来那个永远西装笔挺、说话斩钉截铁的父亲,早把脊梁折成了病床前的一碗药汤。王跃默默递上一张纸巾。聂曦光没接,只是把甜瓜抱得更紧些,直到孩子重新安静下来,才缓缓开口:“爸,远程不能交给马念媛。恒晟的注资协议里,有兜底条款——若远程连续两季度财报造假,所有抵押资产自动回归原主。我明天就让双远法务部启动尽调。”“你……”聂程远嘴唇翕动,“你哪来的底气?”“因为您忘了,”聂曦光抬眸,眼底水光未散,却已燃起幽火,“我学的是材料科学与工程。远程所有混凝土配方、钢材抗压数据、桥梁预应力模型——全是我本科毕业设计的延伸课题。他们的技术总监,是我导师带过的博士生。”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爸,您教过我,真正的控制权,不在股权证上,在实验室里。”聂程远怔在原地。王跃这时才开口,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聂叔,远程的财务系统,上周已被双远安全团队渗透。所有资金流向、合同漏洞、税务风险,都在这里。”他点了点平板电脑,“您要是信得过曦光,就让她牵头重组。所有决策,您签字就行。”聂曦光抱着甜瓜站起来,走到父亲面前,将孩子轻轻塞进他颤抖的臂弯里:“爸,您抱过我最后一次,是我十岁生日。那天您说,以后西瓜的翅膀硬了,就飞吧。现在——”她伸手,替他理平衬衫领口一道细微的褶皱,“我回来了。不是来讨债的,是来帮您把翅膀修好。”甜瓜在聂程远怀里扭了扭,忽然伸出小手,一把抓住他腕上那块百达翡丽,咯咯笑起来:“亮……亮亮!”聂程远浑身一震,泪水终于砸在孩子柔软的发顶上。他没说话,只是把甜瓜抱得更紧,下颌抵着小小的身体,肩膀无声耸动。窗外梧桐沙沙作响,风不知何时停了,阳光穿过云层,恰好落在祖孙三人交叠的影子上,长长地铺在木地板上,像一道尚未干涸的、温热的印痕。王跃悄悄退出客厅,反手带上门。楼梯转角处,他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声音低沉而清晰:“韦功,远程的防火墙,现在可以撤了。告诉念媛,游戏——正式开始。”挂断后,他抬头望向二楼主卧方向。那里窗帘微动,露出半截素白手腕——钱芳萍正倚在窗边,静静望着楼下这一幕,指尖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风又起了。这一次,吹散了所有积压的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