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面前的惧光者多了起来,他们慢慢在车辆后现身,且发出更大的怒吼,嘴巴的中的粘液随着吼叫四散飞溅。他们佝偻着身躯,微蹲着前进,尖爪摩梭着地面。
“做好迎战准备。”张鹏紧张地盯着它们,不敢有一丝松懈。
此刻,村民们看到慢慢靠近的惧光者后,那犹如恶魔般的怪物使他们都倒吸一口凉气,小孩子已经哭喊了起来,不少人都止不住颤抖,他们后悔自己为何进来,后悔自己作为一个普通人为何敢面对这些怪物,更有人推开阻挡的警员,丢下家人,不顾一切踉跄着逃向洞口。
他们语无伦次地叫着:
“鬼....都是恶魔...完蛋了...”
“我不想死...黑石雕....地狱....”
张鹏早就料到会有逃跑的人,毕竟当初第一次看到惧光者的他也被吓到半死。他手枪紧紧瞄准其中一只惧光者的大脑。
‘砰’——,那只惧光者头部颤抖了一下,随即倒地,在地上扭动几下便彻底死去。
然后张鹏大喊道:
“想死就逃,不想死的留下,跟着我杀出去。”
话音刚落,惧光者就手脚并用,开始朝人群冲了过来,一声声怒吼在隧道里不断回响。
枪声纷纷响起,手枪枪口的火焰不断喷出,一只只惧光者被击中,踉跄倒地,而后又爬起来。只有少数被击中头部的由于惯性向后栽倒,挣扎几下后便再没能爬起。
手枪毕竟射速和弹量有限,虽说阻挡了大部分惧光者接近的脚步,但还是会有两三只顶着弹雨冲向他们。
在队伍踏进隧道口时,它们似乎不再害怕光线,竟然不顾灰黑色皮肤因光线照射而导致的腐烂,挥舞着尖爪冲向队伍。
一只惧光者接近詹鸿运3米远,他已经瞄准好它的头部,刚准备开枪,手中的手枪却只发出‘咔咔咔’声,弹夹空了。
于是他边后退,边更换弹夹,眼睛始终盯着那只张着大嘴冲向他的惧光者。
它的双手已经被打烂了,右手无力地垂着,左手撕裂的肌肉还吊着锋利的爪子,似乎随时都要断裂。
詹成和见状,怒喝一声,右手举起斧头,左手拿着手电,紧紧盯着它,然后快步迎向那只惧光者。
他想直面面对这些妖魔鬼怪,他要让自己变得强大。
那只惧光者看到送到嘴边的食物,随之把攻击目标转向詹成和,向他跑来。警员们不能在如此近的距离开枪,会误伤了詹成和。
“成和,小心他的尖牙。”詹鸿运对詹成和嘱咐道,此刻他已经换好了弹夹。
詹鸿运警惕周围的同时,又紧盯着他儿子面前的那只惧光者,他手枪瞄准它的头部,随时准备开枪,他相信自己的枪法,若他儿子能自己解决那最好,若不能也可以第一时间救援。
由于詹成和与它的距离并不远,两人一瞬间就接近,詹成和看着嘴巴被子弹撕裂一个大口子的惧光者,感到恶心且很想逃,但他强迫自己面对他、与他搏斗,更了是为了解它们的战斗方式和弱点,人类最大的恐惧就是对某一事物的未知。
惧光者冲向他,打算将其扑倒在地,它那布满锋利尖牙的大口咬向詹成和的脖颈。若被咬到,哪怕一时不死,但也是一只脚踏入鬼门关了。
詹成和瞳孔微缩,他没有第一时间出手,等的就是这个时候。他身体向右一转,再向右后方一小跳,正好躲过了惧光者的扑咬。
惧光者由于惯性扑倒在地,它想要立刻站起来,却被詹成和一只右脚踩住背部,使其第一时间起不来。
詹成和发现它们的力量与一成年男子差不多,也有可能因为在光线下,它们的力量被削弱了。
那只惧光者的双手不停在地面摩擦着,企图借力站起,但它的双手早已经废了,不能支持它如此作为。
詹成和看着地面挣扎的惧光者,举起斧头,朝向其后脑勺,迅速砍了下去。
‘咔——’,一声骨裂声传出。
瞬间黑色的粘稠血液溅在他衣服和脸上,但那只惧光者由吼叫越来越弱,直至停止挣扎。
詹成和踩着其头部,用力地把深陷头部的斧头拔出,黑色血液从其头部伤口缓缓留下,黑色的脑部组织若隐若现。
詹成和耸起左肩,利用用袖口擦了擦脸。
詹鸿运对他儿子欣慰地点了下头:
“干的不错。”
詹成和没有说话,转身看向继续走近的2只惧光者。他心脏怦怦直跳,兴奋,他感到莫名的兴奋。
第一次杀死惧光者的他突然发现,自己没有吐,连恶心感都没有了。自己很喜欢这样子的自己,杀死惧光者的自己,斧头挥舞的自己,满身血污的自己,他感到莫名的成就感。
他正在重新适应这个世界。
他朝向其中一只较近的惧光者,他嘴角微微翘起,甩了下斧头上的黑色血迹,地面被染上一条线的黑色。
詹成和朝着那只惧光者迎了上去。
张鹏也不得不佩服詹成和,第一次杀惧光者能做到如此地步,已经算不错了,或者说他就是干这的料。想到自己第一次看见惧光者的情景,不免有些感慨。
在詹成和迎向那只惧光者时,有一个身材瘦长的男人同时也走向另一只惧光者。
詹成和没时间管他死活,一只的锐爪正抓向他的头部,它的另一只手也举了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暴露在光线下的时间过于久的原因,这只惧光者的速度明显比之前的惧光者慢了一半,想必灯光对他们的影响还是不少的。
詹成和看准时机,向右侧微蹲,右脚再一回收,便躲过了它的爪击。随即詹成和借着惧光者攻击时的惯性,右腿迅速用力踹向它的左膝盖。
咚——,一声闷响,那只惧光者应声倒地,它刚准备用双手支撑站起来,却被一脚踩回地面。
它刚准备发出的怒吼嘎然而止,在其想吼叫时一斧头瞬间砍到它脑袋上,斧头只没入脑袋三厘米,这一次黑色黏液只是缓缓流下。
虽然被脑袋被砍中一斧头,却没有一击毙命,它还在挣扎着,怒吼声也随之而来,双手不断在地上撑着。
詹成和如法炮制,右脚踩住其后背,用力拔出斧头,再举起,然后瞬间挥下,只听到‘咔——’的骨裂声,那只惧光者便一动不动。
詹成和拔出斧头后,他发现附近在没有能靠近的惧光者,便转头看向另一只惧光者的方向。
那名高瘦男子正绕到惧光者后背,他用力将手中的水果刀砍向惧光者的后脑勺,
咔——,水果刀的刀刃几乎全部没入其脑袋,那只惧光者也随之跪倒,双爪无力地垂下。
他左脚踩在惧光者的肩膀上,用力一蹬,右手一提,便把水果刀拔了出来,它也因惯性向前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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