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寒定定的看着童玉柯,眉眼迷糊,摇头:不知道!
童玉柯气结,伸手捧上男人的脸:那回家吧,明天早上起来你就知道我是谁了!
这混蛋已经喝到了这么迷糊了,是不是任何来个女人都能把他推到?
只见盛寒听了这话后微微蹙眉,想要拉开童玉柯的手。
嘴里念念有词:我要给安安打电话,她会来找我的,她一定会来的
童玉柯怔住,放开了盛寒。
盛寒转身就去身上摩挲手机,可是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
他又看向童玉柯,眼睛里似是有雾,模糊不清。
你走开,我要去找安安,安安跌跌撞撞的站了起来,半眯着眼睛四下里看着,目光扫到西装外套,越过童玉柯走了过去。
扑倒在沙发上,两条长腿相互搅和在一起,绊到了自己。
童玉柯下意识的下要去拦,看到男人又慢吞吞的爬了起来,双手在西装上面翻动。
找了半天,掏出了手机。
闭着眼睛拨号,很熟练的样子。
童玉柯兜里的电话响了,声音很大。
盛寒愣了愣,有些疑惑的看一眼童玉柯,喝得确实是太多了,所以他没有反应过来,依旧在打。
童玉柯配合着接起电话。
安安!盛寒笑,傻子一样。
童玉柯看着他,面色复杂:什么事?
你来接我,安安,我想见你!盛寒左手抬起,抹了把脸,整个人颓靡不已。
你在哪里?
酒吧!说完又像是不太确定,笑着问:你会来吗?我好像就在酒吧!
童玉柯走过去,半蹲在盛寒面前,手还举着手机。
那你看得到我吗?
盛寒迷茫,低头看向童玉柯,眨了眨眼,突然就像是回到了低龄儿童的时间段一样。
他伸出右手,摸上童玉柯的脸,触觉有些熟悉。
他张了张口,眼底很是震惊:安安?
童玉柯挂了电话,将男人手中的电话也拿过来,统一装进包里。
走吧,先回家!
安安?盛寒突然拉住童玉柯,仰头看她:安安!委屈不已。
童玉柯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办才好,面对这个让她又痛又难受的男人,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
盛寒,你喝多了,我们回家!
盛寒紧紧的拉着童玉柯手,盯着她看了半晌,猛然抱住她的腰。
将自己的整个脸埋进童玉柯的小腹。
安安!就像个孩子,无助的只能唤着童玉柯的名字。
童玉柯心里发酸,伸手抱住盛寒的脑袋。
抿了抿唇,问:安安是谁?
我老婆!盛寒迷糊里倒是没有忘记重要的事。
童玉柯笑:那童玉柯呢?
我老婆!盛寒的声音有些愉悦,抬起脑袋,天真又娇憨的看着童玉柯:你不会离开我了吧?安安,你不能离开我!
说着说着就又委屈上了
童玉柯无奈:是你不要我的!
不是!盛寒很用力的摇头:明明是你不要我的!嘴一瘪,感觉下一秒就能哭出来一样。
童玉柯惊讶不已,抬着盛寒的脑袋:你怎么不说是你忘不掉夏琳琳,你现在还说什么我不要你,你怎么不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这混蛋喝醉了就想糊弄她是不是?她才不会上当呢。
没有!盛寒大声的辩解:我没有忘不掉她,是她一直缠着我!
童玉柯挑眉:你魅力无限,被她缠着你应该很高兴才对,你现在露出这么个烦恼的表情是什么意思?别以为你喝多了我就会原谅你!
酸酸的说着戳了下盛寒的脑袋。
盛寒嘿嘿的笑,摇头晃脑的:你是我老婆,安安和童玉柯都是我老婆!说完还高兴的点了点头。
童玉柯:她都怀疑盛寒是酒精中毒了,不然怎么会这么的奇怪。
老婆,我们回家!盛寒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高大的身子被酒灌得直不起来,腿也软得站不稳。
童玉柯急急的扶住他,让他抓着她的肩膀。
想了想后又将男人推倒,拿起一旁的西装,给他穿上。
盛寒特别乖,就一直这么傻笑的看着童玉柯,感觉就像是已经得到了全世界一样。
童玉柯心里难受,本想一直这么的晾着盛寒,想着要和这男人不死不休,以后都不会再平和的相处。
可是看到他现在这副样子,她又控制不住的心软。
扶着盛寒出了酒吧,外面很冷,盛寒很明显的打了个哆嗦,脑子微微有点清明了
看向身旁的童玉柯:安安?
童玉柯费力的扶着他:你要是能自己走了就给我用点力气,快要压死我了!
盛寒一听,本能的就想挣脱童玉柯,可是他腿上没有力气。
挣了几下没有挣开,反而还让童玉柯扶得更加吃力了
喂,不要乱动!
连拖带扶的将男人弄到车上,童玉柯扶着车门大口喘气,也不知道这男人是吃什么长大的,竟然这么沉。
关上副驾驶这边的车门,童玉柯绕过车头,坐了上去。
盛寒乖乖的坐着没有动,两只眼睛黑漆漆的看着童玉柯:安安!
童玉柯败下阵来,成吧,她就是栽在了盛寒的深渊里,这辈子都出不来。
凑近给盛寒系上安全带,叮嘱:不要乱动,我们回家!
盛寒眨了眨眼,乖巧的点头:好!
童玉柯发动车子,平稳的驶向世纪锦华。
到了后盛寒身上稍微有些力气了,没让童玉柯再费什么劲儿。
两人进了房子。
盛寒脚步有些虚,就那么愣愣的站着,两只眼睛一动不动的围绕着童玉柯转。
童玉柯放下包,又将两人的手机拿出来,也不知道明天早上她能不能准时起来。
看一眼盛寒,疑惑:你不上楼吗?
盛寒摇头:不上!上去了童玉柯就不见了
眼睛贪婪的看着童玉柯,盛寒现在是处于一种朦胧的状态。
眼前的童玉柯让他不敢去碰,生怕只是一个幻影。
有些日子没有见了,他觉得就像是已经过去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心里很恼怒童玉柯动不动就冤枉他
明明他的心里只有她一个人,可是童玉柯偏偏就是喜欢提起夏琳琳。
他对夏琳琳现在除了厌恶已经什么都不剩下了,所以童玉柯没有必要这么的放在心上。
童玉柯揉了把眉心,大半夜的果然是个需要睡觉的时间。
这么折腾也很累。
起身,走向盛寒。
总得睡觉吧?难不成你就这么一直站着?
盛寒看着突然走近的童玉柯,有些震惊,觉得自己的幻觉好像太过清晰。
所以不太确定的问:安安?真的是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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