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愠和欧阳宣出去很久,再进来时两人气息还不太稳。
盛寒被刺激的喝了很多,现在已经有些晕晕乎乎了
喂,快一点了,我们是不是得回去了?百里愠西装的左胸口原本有个胸针的,他出去时都在的,可进来已经不见了
再看一眼欧阳宣,衬衫的领子貌似不太对劲,感觉像是被人大力的撕扯过。
而百里愠的胸针就那么明晃晃的别在欧阳宣的领口。
一看两人就没有干什么好事儿。
盛寒揉着发疼的脑袋,摆手:你们回去吧,我再坐一会儿!
百里愠可是个没有什么良心的,刚刚拉着欧阳宣只是占了占便宜,大肉还没有吃好,他得回去,等不及了
扫一眼还继续喝的盛寒,点头:行,那我们就走了,你再喝一会儿就回去,别被人乘机打劫了!
意识清明的欧阳宣:
这地儿是谁疯了才敢打劫盛寒,不过女郎倒是挺多的
他有些不放心,劝道:还是一起走吧,我和百里愠送你回家!
他知道盛寒是喜欢童玉柯的,不然也不会是这种样子,可是别人的私事他不好插手,又怕盛寒在这里喝多了明天早上醒来会是另一番模样,到时候真就麻烦了
不用,他既然要喝,就让他喝!百里愠拉起欧阳宣的手:我们走!
盛寒没有反应,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完全就是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感觉。
欧阳宣被百里愠拉了出去,有些着急:总不能真的把他放在这里吧?万一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在这里还能出什么事?百里愠看几眼欧阳宣,笑:你以前不是挺膈应盛寒的嘛,现在怎么还这么关心了?
欧阳宣:以前是以前,跟现在有什么关系吗?
行了,我给童玉柯打电话,让她过来接人!其实说到底他也不太放心。
万一真出了什么事儿,童玉柯还不得吃了他
欧阳宣觉得这个可行,反正只要童玉柯来了,两人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再不存在让他担心的问题。
出了酒吧,百里愠就给童玉柯打电话。
都这么晚了,按理说童玉柯应该是早早就睡了
不过她睡不着,所以翻来覆去的,听到手机响后也没有看是谁,径自接起。
喂!
童玉柯,我是百里愠,盛寒现在在XX酒吧,喝了很多,我劝不下,你要不要过来看看?
一旁的欧阳宣觉得百里愠瞎扯的功夫还是挺厉害的,明明一点都没有劝,现在说得好像他有多么的劳苦功高一样。
表示很鄙视。
童玉柯愣住,下意识的拿开手机,看看时间,已经是凌晨的一点多了,这种时候还在喝酒?
眉头一蹙:让他喝吧,跟我没有什么关系!
百里愠挑眉,心道这女人也是够狠心的
叹口气:我现在有事必须得离开,如果你不来的话盛寒很有可能会一直喝下去,你知道的,酒吧里女人很多,万一盯上了他,他又喝得晕晕乎乎,出了什么事儿你可不要赖我!
童玉柯坐了起来,盯着床尾看了几秒,妥协:我知道了,你有事的话就先走吧,我等一下过去!
百里愠挂了电话,笑:搞定了!
欧阳宣往前走了两步,感觉到体内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
脸色猛然一变,两条腿有些僵硬,大步上车。
百里愠还没有明白过来呢,车就一溜烟的开了出去,在他的脸上刮过一股冷风。
欧阳宣就这么的扔下他跑了?
百里愠愣了几秒,赶紧跑过去打地,追。
心里暗骂,这媳妇儿真是欠收拾,竟然敢把他扔在这里。
童玉柯起身,换了衣服,轻轻的从房间里走出来。
垫着脚下楼,生怕吵到了家里的人。
脚刚沾到了一楼的地板,就听到有人说:你去哪里?
童玉柯吓得哆嗦一下,赶紧去看发声的方向。
哥?这大半夜的怎么不开灯?
童怀安随手打开灯,打量几眼妹妹,见她一副外出的打扮,有些疑惑: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
童玉柯张了张口,僵硬的笑:我我有事,现有必须得去办!
童怀安放下水杯走了过来,上下审视着妹妹:什么事?
童玉柯:她没有想好借口,只能期期艾艾的说:就是、就是有事嘛!抬眼看看哥哥,又赶紧移开视线:很快就会回来,不会太久的!
童怀安就算是不用猜,也知道这么晚童玉柯要出去做什么。
心里叹口气,嘱咐:小心一点,车开慢一些!
童玉柯赶紧点头:嗯嗯,我知道!
那我走了!抱着大衣跟哥哥挥了挥手,大步离开。
童怀安想了想后跟着走出去,看到妹妹已经上车。
目光微暗,看来有些事情不是他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也罢,顺其自然吧!
童玉柯听从哥哥的话,没有开太快,大半夜的她也怕出了什么事。
到了百里愠所说的酒吧,这个时间点沸腾已经过去了,大家都有些疲倦。
三三两两的相约着一起睡的一起睡,一起走的一起走。
总之,颓靡每时每刻都在上演。
童玉柯捂着鼻子,这里酒气味很浓,在大厅里巡视一圈,没有找到盛寒,便拉了服务员来问。
这才知道盛寒在包厢。
心里微微安定下来,在包厢就好,不然大厅里太过招人。
她知道像盛寒这样的优质男人,一旦走进这里,就肯定会被盯上的
寻到包厢,轻轻推开门。
里面的灯光比较暗,童玉柯看到沙发上坐着的盛寒,房间里就他一个。
男人还在慢悠悠的喝着酒,身上的衬衫已经被拉得东倒西歪,桌子上摆满了酒瓶。
童玉柯定了定神,抬手在面前挥了挥,这股子酒味比外面还要大。
走过去,伸手挡住机械着喝酒的盛寒,皱眉看他:你准备喝到什么时候?这人的胃不好,但凡是坐办公室的,就没有一个是胃好的
童玉柯心里很担心,一看这满桌子的酒瓶,就知道盛寒喝了不少。
回家吧!
盛寒愣住,迷茫的看向童玉柯,醉意熏熏的眼睛黑透如琉璃。
摇头:不回!
说着一把拍开童玉柯的手,不让她碰他
童玉柯愣了愣,见盛寒还是要喝,她有些生气了
伸手直接将盛寒手中的酒杯夺走,还有盛寒身前的酒瓶,都给扫到一边。
拉着他面对她
你知道我是谁吗?她问盛寒。
盛寒的脸有些苍白,男人是那种越喝脸越白的人。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