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怀安脸一黑,脱了衣服披在只穿着单薄毛衫的席缈身上。
童玉柯偷笑两声,然后戏谑的小声凑到哥哥耳边:;我说哥哥,席缈为了你都神魂颠倒了,你怎么就是不领情呢?要我说啊你就赶紧的收了她吧,免得她再这么难过!;
童怀安瞪一眼妹妹,低头轻拍了拍席缈的小脸,见女子果然是醉得一塌糊涂,脸上的红晕看得他莫名生气。
;席缈,起来!;
童玉柯:;;她这哥哥是不是也太逗了一些。
;她都醉成这样了,怎么起啊?;
童怀安想了想,弯身将席缈抱起。女人小小的点窝在他的怀里,让他的心无意识的猛然跳了一下。
看向妹妹:;这种地方以后少来,你也跟我走!;
童玉柯吐了吐舌头,跟在哥哥后面。
三人出了酒吧门口,童玉柯看一眼茫茫大雪,轻叹一声,果然是到冬天了啊,如梦境一样的季节呢。
轻笑着扭头,当看到不远处角落里的齐恪信时她愣了愣,以为自己看错了,所以定睛又细细的看了几眼。
很疑惑,齐恪信怎么和夏琳琳抱在一起,而且还旁若无人的亲得无法分开。
一时间只觉得各种疑虑涌上心头,思绪复杂。
童怀安上了车后见妹妹还没有走过来,有些生气,这丫头现在是真的野了,都不听他的话了
准备下车去拉人,只见童玉柯几个大步了跑了过来。
凑到车玻璃前,小声道:;我还有事,你带席缈走吧,我等一下开自己车回去!;
童怀安不放心:;你能有什么事?赶紧走!;女孩子家家的,在这里太不安全了再说以前他的妹妹可从来不会进这种地方的
所以一定是盛寒那混蛋激的,这么一想,就更加不愿意妹妹和盛寒走得近了
童玉柯顾及着车里的席缈,所以没喊童怀安哥哥。
两兄妹眼神交流了几秒,童玉柯道:;我发现一件很有趣的事儿,所以我得去再仔细确一下,就这样,你先走吧!;
她扭头看一眼还吻得难分难舍的齐恪信和夏琳琳,又记起席缈的嘱咐。
吸了吸鼻子,扒着车玻璃:;席缈说了,如果你不喜欢她的话,等她醒来你就明确的告诉她,如果你拒绝了,她就不会再抱有什么希望了!;
所以哥哥啊!有时候幸福就在咫尺之间,如果不好好把握,等到再想握住的时候,已经到了天涯之远了
;快走快走,我要去忙了,再见!;
童玉柯贼溜溜的轻跑向不远处的阴影里,下着雪,所以视线很好,再加上酒吧里的灯光,她果断拿出了手机。
仔细的拍了几张齐恪信和夏琳琳吻在一起的图片,因为想要更直接的表明就是这两个人,所以她还默默的换了好几个方位。
冻得她直打哆嗦,因为有几张是趴下来拍的,所以身上都是雪。
童玉柯一直躲在阴影里看着齐恪信和夏琳琳离开,她被冻得只吸鼻子。
回到车里,将刚刚拍到的照片细细看了即便,心情很复杂。
有一瞬间觉得盛寒很悲哀,一个是他深爱的女人,一个是他的好兄弟,这两人搞在一起,也不知道多久了
她想盛寒一定是被蒙在鼓里的
回到酒店,心情迟迟难以平复,有好几次她都想直接告诉盛寒,可又觉得这样子太过残忍。
不过她倒是可以利用这一点来牵着夏琳琳走。
盛寒不是一直觉得夏琳琳是他心中的女神嘛,白莲花一样纯洁,干净到让天下万物都失了原色。
真好,她倒是很期待当夏琳琳这丑恶的面目被揭开那一天,盛寒到底是何种面孔。
几天后,百里茵茵的婚礼,只是听说市长家很低调,所以只有家族内部的一些参加婚礼。
地点在教堂。
童玉柯特意穿了礼服,外面套着大衣。
她没有和盛寒一同出现,也不想引起什么误会,所以当盛寒约她时,她很明确的拒绝了
两人一前一后的到场,间距有个十来分钟。
童玉柯到后直接去了后面,去见百里茵茵。
新娘子已经准备好了,百里茵茵甚至连个伴娘都没有,童玉柯看着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百里茵茵,很是疑惑:;这市长家是不是也太节俭了些?;
她以为市长的儿子结婚,就算是没有群星来贺,至少也要场面盛大吧,可现在完全就像是过家家一样,根本没有要结婚的气氛。
百里茵茵毫无所谓的耸肩,漂亮的大眼睛带着笑意:;没事,我不在乎,反正只要我的老公对我好就行了!;
这话里童玉柯可以听出很大的赌气成分,还有看透很多事情的坦然。
没想到被娇纵惯了的百里茵茵现在竟然有了几分沧桑,这让童玉柯的心就像是被捅了一刀的感觉,很难受。
;茵茵,你真的不在考虑一下吗?现在反悔还来得急!;她真心觉得这婚姻一点都靠谱,让她很不安。
百里茵茵轻笑一声,摇头:;没什么可考虑的!;反正能考虑的她都已经考虑过了,心像是已经死了一样,所以和谁结婚她都无所谓。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