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家声望和权势并重,当时有很多在场的贵宾,喻昌盛根本就没办法息事宁人!
再加上穆旨阳和周莹觉得自己能抱上喻昌盛的大腿,更是将自己儿子和喻家千金双双被下药这件事情使劲宣传。
喻锦没有办法,只能和穆山东结婚,但提出的唯一要求就是,喻家和穆家两不相干,穆山东只能作为上门女婿入喻家家门!
穆旨阳肯定不会放过这天大的机会,二话不说也不怕被人耻笑就将穆山东这个烫手山芋扔进了喻家而且凭喻家亲家的名义一路扶摇直上,穆家现在也算是位于权贵层面上的家族。
喻锦在九月怀胎之后,生下的是个死胎!她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明明医生每个月都会给她和宝宝做产检,明明两个人都平安无事,为什么会是死胎!
在一年之中经历了这么多灾难的喻锦再也无法淡定!崩溃的内心让她情绪极度失控!
喻昌盛在外宣称喻锦出国深造,暗地里为了她请来江市名声在外的喻景远,做喻锦的心理医生。即使喻景远的医术再高明,但喻锦的心理问题极其严重,连喻景远都有些束手无策,只能告诉喻老爷子,走一步看一步。
就这样一步一步慢慢地走着,一年又一年过去……
喻锦的病终于有些起色,慢慢地,能自我控制情绪,慢慢地,能正常与他人沟通,再慢慢地,与正常人无异……
如今,已经与那件事间隔十几年,她在8年前病情就已经治愈。是喻昌盛一再强调,为了她的情绪考虑,时刻派有保镖让所有穆家人和他保持距离,避免喻锦受到刺激。
所以,喻锦在这十几年来,根本就没有机会接触穆家的人,要不是这次穆山东出了这么大的事,她可能一辈子也被禁止接触穆家!
喻锦从回忆中抽出意识,有些失神地望着他们俩:“可是,那真的是我的孩子嘛……”
穆旨阳疯狂点头:“是真的!医生还给他做了死亡鉴定,你不是也看了吗!”
周莹看她情绪不太对,也疯狂地点头:“锦儿,医生是不会骗你的,白纸黑字上写得清清楚楚的,每个人都看了一遍,不可能看错的!”
“可是他还那么小……”喻锦有些痛苦地把头埋进双手间,带着些哭腔,“他还没睁眼看看我……就这么没了啊……为什么老天对我这么残忍……”
纵使祖训逼迫她,留下这个因孽缘而存在的孩子,但她每天都能感觉到他在温暖的子宫里顽皮的一举一动,每天都能感受他在慢慢成型,慢慢长大……他会随她的开心而手舞足蹈,会随她的悲伤而静静待着……
他已经成为她生活的一部分,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但是,当真正分割开来,他居然没有哭没有闹!就这么安安静静得待着……就像他在她腹中伤心难过的时候一样……
喻锦抽泣的声音在此刻非常突兀:“……可是……我每天都能梦见他……他长大了……长成高大俊郎的少年郎,还冲我笑呢……”
喻锦轻轻的抽泣声让同样作为母亲的周莹,内心于心不忍,她其实也就见过她两面,一次在酒店的床上,一次在校庆当天,如果说真要对她有哪里不满的话,只是觉得这场婚姻着实委屈了自己儿子,让自己儿子有些抬不起头。
“锦儿啊……人死是不能复生的,你不要再去想那些了,万一他还活……”
安慰的话戛然而止,穆旨阳的声音立马盖上:“对啊,锦儿,万事要向前看,不要太悲观,你和山东以后,要是你能接受他,还是能有孩子的……”
周莹脸色惨白地暗暗揉了揉被撞得生疼的腰,强颜欢笑地对已经恢复正常的喻锦点点头,附和道:“对呀对呀,锦儿,你要是愿意,山东是你老公,你们生孩子很正常的,你不要害羞……”
看似面色无异的喻锦面无表情地瞥他们一眼,打断他们的虚情假意:“管好你们儿子就成,对我你们没资格指手画脚!”
说完连招呼都不打,径直站起身,直接拎包出去了。
周莹咬牙切齿道:“喻家人心真狠,山东都成这样了,她看都不看一样!”
面色铁青的穆旨阳冷哼一声:“不狠又怎么会算计自己人呢!”
说完又神情不爽地警告她:“你以后说话注意点!这小妮子可机灵着!”
周莹摸了摸现在还隐隐约约麻麻的腰部,忙点点头应下:“好好好!”
穆旨阳看着她的小动作,眼底一阵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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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边天别墅里,里面乌压压的一片穿着制服的警察。
简政岩坐在沙发主位上,皱着眉,弹了弹燃尽的的烟灰,缓缓开口:“简琛熠也受伤了,要查案也要等他醒来,让他配合你们。”
今天来的不止是萧焱,还有刑侦二队队长的华添。
华添皱了皱眉,不习惯待在这种烟雾缭绕的氛围里工作:“简先生,你知道熠少爷现在情况特殊。有些问题由你来回答,也是一样的。”
简政岩点点头,扔掉烟头态度良好:“那请问华警官有什么问题呢?简某定知无不言。”
华添问道:“简先生,简琛熠之前有和穆旨阳结过仇吗?”
简政岩看似回想一番,肯定道:“没有。他们之前可以说根本就没有见过。”
华添眯了眯眼,怀疑的口吻:“听简先生这话,穆旨阳和简琛熠是临时起义斗殴?”
简政岩无谓的扯了扯嘴角:“简某只是回答华警官的话,其他的还得华警官自己判断。”
瞧着简政岩眼里的懒散,怎么也不像是正经配合的样。
华添心中也有些怒气,紧皱眉头:“简先生,当时的案发现场有很多人见过,你这么不配合我们警方的工作,对贵公子名誉也不太好吧!”
“所以说,你们还是等简琛熠醒了再说,在我这,你确实挖不到什么实质性有效的信息。”
简政岩这种打太极的方式让华添心里着实不舒服,但他也只是皱皱眉头,只能问道:“医生有说他什么时候能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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