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派每二十年出一位弟子,既然水阳君仙人当时收了你为徒,是为了宁国而为,可端木幽是奔着我们凌国来的,六年前既然你去了宁国,他应该回来我们凌国才对啊?;司徒冥问的直接。
;我怎么知道?;那女真完全没好气。
;他就没有告诉过你,他要去哪儿吗?;
;师兄眼里成日里只想着找什么雪顶含珠救治师傅,哪儿有心思跟我说话。师傅又天天逼我逼的紧,恨不得我一天就能学会她一生的章法,我哪儿有时间跟师兄谈心聊天啊?问问他以后等师傅死了他有什么打算,将来要去何方?要不要去找他的女儿,能不能一起带上我,我倒是也想啊;
;女儿?;花无心终于听到了一些能用得上的词汇,;谁的女儿?;
;当然是师兄的女儿啊,师兄虽然常年在雪山不出来,但是师傅可是知晓世事的,她早就打听到大师姐水芊子生了一个女儿,我听师傅和师兄聊天的时候,好像那孩子也是师兄的孩子,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每次聊到这个话题都很沉重,我也是无意间听了几句。;
;那就是说,雪儿真的是;花无心正要确认下这件事。
;笑话!;忽然被夏侯婉冷声喝住,;雍亲王,你随便从哪个乡野找一个丫头过来,扮上逍遥派女真修仙的样貌,就来替我凌国左相大人认下一个女儿就行了吗?这样你就可以给一个臭名昭著的丫头成功洗脱污名了吗?;
;你说谁是乡野丫头?;那逍遥女真气呼呼的要走过去跟夏侯婉对阵,简直就是个一点儿就着的火爆脾气,怪不得在西宁差点被杀了,又逃到雪山保命去了。
感情她是一点儿做不得逍遥派造民救世的本事了。
黄西拉着她,;真人,不可,这是我大凌的相国夫人。;
;好啊,雍亲王既然说这丫头是逍遥派水阳君的传人,那就让这丫头拿出证据来?;
;证据?;那女真人挥着手里的浮沉,;这可是师傅赠我的浮沉,这逍遥派的浮沉向来穿女不传男,上面可是雕刻了逍遥百年的印记竟然怀疑老身是冒牌货?;
;那,你身上可有端木幽所赠的物件?;司徒冥也补充一句,他在乎的不是水阳君,他看中的是端木幽。
;师兄的?;那女子把浮沉抱在怀里,然后快速在身上翻找起来,;找到了找到了!;继而从胸前摸出一块令牌出来,;你们要是不问,我险些忘了,师兄说着令牌他拿着也是没用了,要我有机会来凌国的时候,还给凌皇陛下;
司徒冥快前走过去,一把从那女子手里抢夺过那鎏金令牌,上面还打了;左相;二字。
失了,没错了,这就是幽儿的东西。他有同样一块令牌,只不过上面打的是右相两个字,这两块令牌,是当年凌皇亲自命内务府给他们二人一起打造的,就是为了方便他们二人出入宫廷随时商议国事用的
;幽儿?;
司徒雪看着司徒冥的神情,似乎也猜到那东西的真实性。
;那这样说,我爹爹他还活着?;
司徒雪抬头,表情带了激动地看着夏侯瑾。
;嗯。;夏侯瑾守在她身边,一只手紧紧的握着她那只不停冒着冷汗的小手儿,表情宽慰的看着她,;放心,我在找。;
;;司徒雪紧抿着唇瓣,满脸写着感激。
;相国大人,这令牌对吗?;
夏侯瑾见有了最有利的证据,松开司徒雪走向司徒冥问着。
司徒冥紧握着令牌短叹一声,从自己的腰身取下一块一模一样标着不同字样的令牌,;对,这是左相大人的令牌,是当年皇上亲自命令内务府为我们出入内廷议事打造的;
;既然人证物证聚在,那,还请相国大人为左相大人端木幽孤女正名!;
夏侯瑾这要求提的合情合理。
司徒雪一双眼睛蒙上水雾,眼前忽然模糊起来。
二十三年了,她终于不再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再也不是一个寄人篱下求人赏一口饭吃的弃儿了?
她有了真正的身份,她的爹爹也还活着。
真好!
;;就在司徒冥被夏侯瑾拉入现实,收好手中的两枚令牌正准备说话的时候。
;雍亲王殿下?;
司徒雪的姨娘水陌子忽然站出来。
众人纷纷将眼光移向那个看上去年过中旬且略略发福的妇人,一身青色长衣,妆容淡淡,略显发福的圆形脸蛋五官还算美艳,若是放在年轻的时候,或许还算是个美人儿。
只是如今让人看上去却是只剩下时间留下的沧桑和阴郁。
司徒雪看到水陌子,心头忍不住一紧。
;原本,我母亲水阳君本意打算是把我嫁给师兄,然后带着姐姐去往雪山常住,可是却不想姐姐为了逃避回去雪山,竟然做出了勾引师兄的事情;
那日姨母在她耳边诉说的话语忽然就跳出来。
姨母,她当真不顾及这份儿姐妹情谊了吗?
;姨母?;
司徒雪忽然走过来,抢先在水陌子开口之前,带了一副恳求的语气喊着。
;雪儿啊,这时候你想起我这个姨母来了?;
;;司徒雪一双好看的眸子凝住,看出了水陌子的倔强和愤怒,;姨母,你让雪儿的做的事情雪儿都做了,你还想怎样?;
;哈哈哈;水陌子讽笑着看着司徒雪,;雪儿,姨母当真没有看出来,你竟然比你母亲的手段还要技高一筹?;
;诶,这不是相国大人的那个贵妾水陌子吗?;
;是啊,她就是水阳君的二女儿,要不然那司徒雪会叫她姨母?;
;是姨母吗?怎么看着她好像对司徒雪这个祸害也很不满的样子?;
;别吱声,又有好戏看了?;
;姨母,你何苦要一直揪着一个死人苦苦不放?更何况诸多事没有了定论,您如此为难雪儿;
;你想做什么?;
夏侯瑾带了冷厉的语气面向水陌子,把情绪忽然变得奇怪的司徒雪拉到身后去。
司徒雪低下头,分明就是一副为难不安的样子。
夏侯婉最喜欢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场景,她盼星星盼月亮盼了好多年,终于又等到这个场景,;二妹啊,你以前总是劝我要对这司徒雪苛责一点儿,老身总是不舍得对这孩子太严格,如今想来还真是悔不当初,竟害了我们整个相府跟着受连累,合着雀儿早先许给了雍亲王,没想到因为雪儿这丫头贴着我们相府的脸面先跑去雍亲王府住下了,搞得雀儿颜面尽失不说,雍亲王还直接把人给丢出来,现在雀儿是至今没有人再来提亲,后来又把琳儿折腾进去,如今又是这么个境地,哎,冤孽啊冤孽啊!;
;是啊,早知如此,当年我就该看着她生下来的时候就把她一把活活掐死,也不至于我们都落得今天这步田地!;
水陌子一副恨毒了司徒雪表情,咬牙切齿的说着。
今时今日,夏侯瑾终于理解和体会到,司徒雪因何这么多年会一步步逃避自己,原来,她所承受的情感和负压,比自己承受的要多很多。
他垂眸看着她,她低下头,似有藏不住的难过和伤心。
;走。;
他抓起她的手,不想给她们用这种恶毒的语言继续伤害她。
夏侯瑾抓住司徒雪的手正要走。
身后的水陌子又怎么舍得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雍亲王殿下?;水陌子紧跟两步,带了威逼的语气高声喊着,;你不是要娶左相大人端木幽的女儿吗?可是别娶错了人!;
;什么意思,难道这司徒雪并非当年左相大人端木幽的女儿吗?;
;当年的事情,想必也只有水芊子的妹妹水陌子最明白其中的试试吧?;
;说起来那水芊子在二十多年前也是个人人皆知的人物;
夏侯瑾忽然停下来脚步,看着司徒雪眼中含着的泪水,感受到司徒雪的无助和难过,猛地转身过来一脸凶相的看向那些听不见风就起雨的宾客,;闭嘴。;
;;那些人看着夏侯瑾那难看的神情,一个个瞬时闭嘴不敢再胡言乱语。
水陌子冷笑,;雍亲王殿下,你当的住一时的悠悠众口,难道,还能挡得住一世吗?;
夏侯瑾正要说话,却猛地被司徒雪拉扯住,;阿瑾,不要!;
她泪如雨下,哭花了脸蛋,一双模糊的眸带了恳请的表情看着他,;我们走,你带我离开这里好不好?;
她不能让夏侯瑾听到水陌子再声情并茂的重述一遍关于她母亲当年是如何勾引左相大人端木幽的情景,她不想自己在夏侯瑾眼里变得一文不值。
他低下头,虽不知道后面水陌子到底想说什么,;好,我们走。;
夏侯瑾答应司徒雪,拉住她的手就要大步离开。
;来人——;
夏侯婉一声令下。
一群儿黑压压的相国府护卫把整个宴会场密密麻麻的包裹起来。
直接拉住了夏侯瑾和司徒雪的去路。
;本王的路你们也敢拦?;
夏侯瑾扯住司徒雪停下脚步,一双好看的眼眸带了不屑的眼神微微眯着,似根本没把眼前这些个护卫放在眼里。
;婉儿?;老太后站起来,带了气愤又恼怒的眼神看着夏侯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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