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小姐,你当初追求殿下的时候,不过是失了面子,可殿下再回来追求你的时候,是赔了几次的性命也没换来你那层面子啊!;
她不是因为面子才拒绝的夏侯瑾。
真的不是。
白棉该说的都说完了,转身抱着浮沉上去继续守夜去了。
殿下特别嘱咐,务必看好了司徒雪和小公子,要是再看跑了人,他就直接重生去投胎吧。
司徒雪站在树荫下,望着头顶的月色,呆呆的,氤氲的水雾把一轮皎洁的月看的朦胧。
;我喜欢你,从我七岁那天,你爬进我房间的那天起我就喜欢你。但是但是当时的我没有能力保护你,我怕我怕皇祖母伤害你,我怕我的一不小心就害你丢了性命,我处处躲避就是为了隐藏起来对你的这份感情,雪儿,我错了!;
;雪儿,我们不要再分开了,好吗?;
;那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才能换回你当初的那份勇敢,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愿意重新回到我身边来?我该怎么做才能挽回我们的过去?;
夏侯瑾啊夏侯瑾,你是多么金贵高傲的一个人啊!
为了她,他真是付出的太多太多。
看了半天斜月的司徒雪好像明白了很多事。
转身,裹紧长衣,越过一直盯着她看的白棉,推门走进了夏侯瑾的房间。
夏侯瑾临睡下之前,司徒雪命人给他点了安沉香。
此时,正是夏侯瑾睡得正沉的时候。
一盏幽暗的灯光燃着。
司徒雪记得,以前夏侯瑾每晚睡觉之前,有点灯睡的习惯。
如今,这个习惯依然没有改。
他修长的身体蜷缩在榻上,一只手还保持着捂着那条伤腿隐痛的位置,修长的眉紧紧蹙着,沉睡的姿态看着并不太舒服。
是啊,浑身的伤痛,即便点了安沉香,他也是忍着痛睡下的。
她缓步走过去,拿了被子给他盖上,继而小心翼翼的移开他捂着伤腿的那只手,坐下来帮他按戳着他的痛处。
渐渐地,夏侯瑾紧蹙着的双眉似缓缓舒展开。
;阿尤;
司徒雪眸光定住,看着他幽暗的灯光中沉睡的俊容。
阿尤是谁?
夏侯瑾忽然睁开了眼睛,幽邃的眸直直的盯着身边的司徒雪看着,继而支撑着从榻上坐起来,靠近司徒雪不足一寸的距离,;雪儿?;
司徒雪紧抿着下唇,并没有逃避。
;怎么了?;夏侯瑾一醒来就精神起来,眼神中还带了担忧和惊慌,;是不是住不惯?;
司徒雪忍住眼中的水雾摇摇头,;住的惯,这儿很好。;
夏侯瑾微微转头看了下窗外的天色,不过是四更天的样子,又回过头再去看司徒雪,这才发现她只是裹了一件长衣过来,慌忙抓起身上的被子给她披上,;是不是星辰有什么事情,怎么不叫我?;
司徒雪裹着被子,低下头不敢再去看他炙热充满关心的眼神。
;殿下,我;
夏侯瑾看着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一颗心瞬间慌了,他真的好怕她提出要离开雍亲王府的要求,;你说。;
;殿下真的不会介意我之前那些;
;我不在乎!;司徒雪还没说完,夏侯瑾就一口应承下来,似看出司徒雪这一来不是来跟他讲告辞,反而像是来跟他表白心意,他激动双手捏住她的双肩,好看的一双眸瞬间扬起光亮来,;雪儿,只要你还愿意喜欢我,我什么都不在乎,我只要你愿意!;
司徒雪抬头脸蛋,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带了几分挑逗的意味,看他那样紧张的样子,她反而倒是觉得有些趣味,忽然想起要把星辰的事情给他解释一下,;对了,还有星辰;
;我会把星辰看做比亲生的还要亲!;
;;她不是这个意思,她是要把星辰是他亲生儿子的事实告诉他,;不是,我是想说星辰;
;爹爹?;
就在司徒雪想要诉说重点的时候,那小屁孩不知道什么时候忽然闯入进来。
司徒雪慌忙推开夏侯瑾放在自己双肩的一双手臂,羞得满面通红。
夏侯瑾囧了囧,看着司徒雪一副羞涩的样子,慌忙从榻上走下来去抱小星辰,一副宠溺的语气问着,;小东西,你怎么也醒了?;
;大哥哥,那屋子太大,我一个人睡觉好害怕,我可以和你还有爹爹一起睡吗?;
;;夏侯瑾抱着小星辰眨了眨眼眸,;当然可以。;
司徒雪腾地站起来,身上的被子滑落下来,想着还有很多事没给夏侯瑾说完。
小星辰得了夏侯瑾的回应,完全放心了,倒在夏侯瑾怀里一副懒懒的样子,像是要继续睡的样子。
夏侯瑾把小小的小星辰横抱入怀,走到床榻边,把小星辰放在最里面,然后转身拿了被子给小星辰盖上,转身拉着司徒雪往里摁着,小声说着,;睡吧,时辰不早了?;
司徒雪顺着夏侯瑾的力道刚刚躺下去,却忽然觉得不妥,还想起身,可是夏侯瑾已经很自觉的也躺下来,一把又将她摁回去,;我答应了星辰,你总要配合一下,睡吧,乖!;
乖?
他那句乖她为何听着总是不舍得抗拒。
身边睡着一个碍事的小星辰,司徒雪对夏侯瑾想说的话,只能再吞回肚子里。
转头再去看夏侯瑾,他似一副很满足的样子侧着身子看着她们母子笑着。
她看着他,还是那张如梦似幻的俊容,放大在眼前的样子更加迷人眼,感受着他胸膛的震荡和起伏,竟忍不住想要伸出手去抚摸下他的脸庞
可是悬在半空的手,却忍不住停下来。
夏侯瑾握着她的手背,捂着她的手往自己脸上贴着,嘴角的笑意加深,小声说着,;雪儿,我喜欢你这样看我的样子。;
这是他第二次这样直接的说出自己的心意。
司徒雪也忍不住笑着,摸着他脸颊得手凉凉滑滑的,感觉像是做梦一样。
;夏侯瑾,我也喜欢你。;
夏侯瑾双眸倏地紧闭上眼眸,一把将怀里的司徒雪紧紧地抱住,再也不舍得分开。
忽然觉得,床上多了一个小人儿竟然是这么的麻烦。
不过只是这样抱着,他也很满足了。
第二天清晨。
听雪楼的鸟鸣不停。
司徒雪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松软的床榻上就只剩下她一个。
她坐起来,便有两个侍女很有眼力见的走进来帮她梳妆。
;殿下他们去了哪儿?;
;回娘娘的话,殿下带着小世子在后院练功。;
娘娘?小世子?
;你叫我什么?;
那侍女毕恭毕敬的回着,;娘娘。;
司徒雪腾地从梳妆台前站起来,;是雍亲王殿下让你们这样叫我的吗?;
;是。;
司徒雪知道,从这两个侍女嘴里是问不出什么的,所幸穿戴好了去后院找他们父子俩。
;司徒雪?;
就在司徒雪途径后院夹道小路的时候,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后面传过来。
这是司徒琳的声音?
司徒雪顿时停下脚步,缓缓地转身过去,以为自己是幻听,可是转过身发现,竟然是司徒琳换了雍亲王府侍女的衣服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司徒琳一副讥讽的笑着,缓步靠近司徒雪。
;司徒雪啊司徒雪,你还真是能耐,转身一变,竟然和雍亲王殿下连孩子都生出来了?;
司徒雪眼神冷漠的看着那个骄傲的司徒琳,心知她来者不善。
;姐姐,多年不见,妹妹竟然不知姐姐何时做了这雍亲王府的婢女?;她也没有好言相待,故意冷眼相对。
司徒琳完全不理会司徒雪的挑衅,;听说这府上之人都私底下称你为王妃,却不知雍亲王殿下何时下了聘又与妹妹何时成了亲呢?;
;与你何干。;她懒得跟司徒琳在这儿浪费时间,转身要走。
;妹妹!;司徒琳声音抬高,;你可知雍亲王殿下本是皇上钦定要继承这凌国大统之人?;
;;司徒雪迈出去的步子再一次停下来,;一派胡言,雍亲王乃是当今皇上胞弟所出,皇上自由子嗣接位,大统之事与雍亲王何干?姐姐莫不是疯了,一大早跑到雍亲王府来疯言疯语?;
;此处并无他人,你在司徒府生活多年,当知我司徒琳毕生志向,当初我若不是知晓了皇上要传位与夏侯瑾为消息,又怎么可能哄骗司徒雀那个笨蛋给雍亲王灌下那列性子的汤药,然后堂二皇子的在相国府闹那一出?;
司徒雪猛的转过身来,一张俏丽的小脸上充满斥问,;原来那天晚上是你;
;没错。;司徒琳一副毫不避讳的冷傲神情,;就是我,是我引诱司徒雀去那么做的,可是千算万算也没算准,雍亲王殿下竟然会对你如此情有独钟。;
;呵呵;司徒雪一副嘲讽的看向她,;司徒琳啊,你还真是自负的很。你以为就凭自己那点儿姿色还有你母亲这个婉儿郡主的身份罩着,整个凌国的男人都要巴巴的围着你来转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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