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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 六宫不安

    再抬起头来的时候,一张原本秀丽的额头红红的肿起来一块。

    夏侯瑾也忍不住动容。

    花无心更是流露出满脸的心疼,;雪儿,你别这样,我我不胡说了便是!;

    司徒雪一双清明的眸子里泪水盈盈,完全不去理会花无心的心疼,;静妃娘娘,臣女自幼受双亲教导,宁为平民妻,也不做贵王妾!;

    宁为平民妻,也不做贵王妾?

    司徒雪这一句,生生打脸了两个对她心存觊觎的男子。

    夏侯瑾低下头,花无心一脸的萧索。

    ;雪儿?;

    夏侯朵儿动作迟缓的从衣袖里掏出一面帕子给她擦脸,难忍一脸的心疼,;有什么话好好说,何苦要作践自己?;

    司徒雪接过夏侯朵儿手中的帕子,一脸镇定的看着她,;郡主,我和花世子之间真的是清清白白、什么事情都没有?;

    ;既然什么事情都没有,你为何不在自己房间睡觉,反而被侍卫们在旖旎轩的后墙下找到了如此这般的你?;

    宣妃一边说着,一边表情轻慢的在司徒雪环身上下游看一圈儿。

    ;太后娘娘驾到——;

    众人听到外面的传话,无不惊住了。

    慌忙起身纷纷去门口的位置迎接太后大驾的到来。

    ;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都起来吧?;

    静妃毕竟是夏侯朵儿的亲身母亲,这太后来了女儿的闺院,作为生母她自己要去亲自搀扶,;罪过真是罪过啊?;静妃一边搀扶老太后往座位上坐下,一边自责的说着,;都是妾身管束无方,惊扰了太后大驾,若是皇上知道了,定是要责罚臣妾的;

    老太后坐定,从宫女手中接过茶盏,轻压了两口,眼神瞥向夏侯瑾,;无妨,你且管束这些个晚辈,哀家不过是过来看看到底是谁又要搅动这六宫不安?;

    司徒雪规规矩矩的跪好,虽不知此事怎能惊扰了太后,但看着那太后看了夏侯瑾的那一个眼神,就猜到几分,都说这太后对自己的小儿子留下的这个遗腹子最是上心,如今看来,还真是传言不虚。

    总之,她不能继续这般沉默下去,否则真的被歹人继续这般捉弄下去,她就是浑身上下都是牙,也说不清楚了。

    ;你继续说吧?;找不到存在感的宣妃,便继续端起她审理案件的架子,指跪在地上的司徒雪说着。

    ;是,宣妃娘娘。;

    司徒雪低着头,也不敢抬头看前面坐着和站着的各种;贵人;。

    ;晌午时分臣女和朵儿郡主还有李尚书家嫡长女李姚儿姐姐吃过晚膳,朵儿郡主说累了,臣女和李家姐姐便各回各院去休息,哪知回去的路上;

    ;司徒雪?;李姚儿忽然变了脸,指着司徒雪似带了几分威胁的语气低声喝着,;如今太后娘娘也在呢,你可要对你后面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负责?;

    司徒雪抬起头,一脸冷厉和鄙视的眼神逼看向李姚儿,;李家姐姐放心,雪儿一定会对自己所说的每一句、每一字负责!;

    ;你只管说实话,要是敢说一句假话,就不要怪本宫和宣妃娘娘也护不住你?;

    静妃何曾会护着她?

    司徒雪心里冷笑,转眸看着静妃的眼神却是一派的震惊,;是。;

    那一刻,花无心和夏侯瑾的一颗心都被司徒雪此刻的神情和举动揪的紧紧的。

    花无心已经紧张的手足无措,眼神盯着她一动不动,生怕她会忽然有了什么闪失,忽然就从自己的眼前消失了一样。

    夏侯瑾神色坦然,看也不看她的淡漠表情,但藏在衣袖中的两只手,全是沁凉的汗。

    ;臣女回去的路上,忽然被李姐姐截住,说要找臣女借上次朵儿郡主送臣女的江南上等水华丝的新衣;

    ;你胡说,我根本没有去找你,更没有找你去借什么新衣,司徒雪,你自己做了丑事,这是急于找人来遮羞,就想着来欺负我这个好欺负的尚书府女儿了吧?;

    ;李家姐姐,所谓人在做、天在看,你穿上妹妹的衣服欢欢喜喜的就从我屋子里走出去,惹出事情转身去换了另外一件衣服大摇大摆的过来再来指认我,敢问妹妹若真是因为此事抱憾而亡了,你日后可能心安?;

    ;你还诬陷我?;李姚儿一副委屈至极的样子,指着司徒雪喊着。

    ;;司徒雪看她表演如此逼真的样子,还真是着实见识了一把朵儿常说她高超的演技,;李姚儿,不去勾栏瓦舍唱戏,还真是辱没了你?;

    ;司徒雪——;

    ;咳咳咳;老太后不知道是故意还是存心,有一搭每一搭的咳嗽。

    宣妃慌忙伸手帮老太后捶背,静妃眼神飘忽不定,似有几分不安,;好了,都不要再吵了!;

    宣妃生怕静妃偏颇,这么好看的戏码,岂能就这样简单散了?

    李姚儿可是她静妃亲哥哥的闺女,她的亲侄女。

    ;司徒雪,你可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李尚书女儿找你借了衣裙?;

    司徒雪眼睛憎恨的看着李姚儿,一脸斩钉截铁的回着,;有!;

    宣妃眉间一喜,;什么证据?;

    李姚儿拼命搜索着脑海中与司徒雪见面时的记忆,她已经让自己的贴身侍婢提前把她的侍婢四儿支走了,就算四儿在场,作为内侍,也做不了足证。

    四下更是清退了所有的人,司徒雪不可能有证据?

    司徒雪转过一张气鼓鼓的可爱脸蛋,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双手恭敬的朝眼前端坐的一排;贵人;行礼,;李家姐姐找臣女去借衣裙的时候,因为太喜欢那件衣服,就在臣女房间试穿上身,不小心滑落了手中的一条手链,现在想想她当时可能太过着急穿着那件衣服去见什么人,所以走的太着急,就连臣女拿着手链去追她都没有追赶上?;

    ;你你胡说!;这种反驳,好像让李姚儿看上去透着几分心虚。

    ;手链被臣女捡起来就放在了睡房的案几上,臣女本想明日去儒堂的时候再还给李家姐姐,大家若是不信,可现在就派人去臣女的卧室去找来看看;

    司徒雪正说的振振有词,静妃拿着帕子抿嘴,眼神却瞥向门口听差的一个宫人。

    夏侯瑾伸手端起杯盏,似漫不经心的品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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