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雪,我一直有一个疑惑不明白,为什么你的字迹和夏侯瑾的字迹会如此的相像呢?;
;;李姚儿咄咄相逼,分明就是想借机诱惑众人都相信司徒雪和夏侯瑾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夏侯瑾一直是我们学堂里顶尖的学子,白老老师傅一直很器重他,雪儿与我们不同,也一直是一个好学的好学生,她临摹夏侯瑾的字迹,有什么可疑惑的?;
夏侯朵儿看着那李姚儿在那儿做妖就浑身是气。
;那夏侯瑾的那只大黄狗,怎么每次见到我们的时候都会攀咬个没完,反而是司徒雪一出现,倒像是见了主人一般;
;李姚儿你还能找点儿不这么丢人现眼的理由来说嘛?;夏侯朵儿简直对李姚儿这些可笑的发问忍俊不禁,;那夏侯瑾的大黄狗明明是见到你一个人才攀咬没完的好吧,它单独见到我的时候,何曾咬过我?只能说你自己人品差,连狗都嫌弃你;
;你!;李姚儿气的小脸涨红。
宣妃听得拿帕子抿嘴偷笑。
那夏侯昱看着那一脸委屈的美艳的李姚儿,却是难掩的心疼,可又不能胡乱插入这女人之间的斗嘴,他若帮扶李姚儿,倒是反而露出破绽来了。
;朵儿!;静妃娘娘觉得夏侯朵儿太过霸道,带了低吼的语气指着她,;你给本宫过来,站到本宫身边来!;
;不要!;夏侯朵儿依旧霸气的姿态靠在司徒雪身边站着,实力护着自己的好姐妹。
李姚儿一双杏胡眼狠狠地瞪着那对儿;姐妹;,想着一会儿就有好热闹可以看了,看这个夏侯朵儿还能威风到几时。
她倒是很想知道,好姐妹抢了自己喜欢的男人,她又该是个什么表情呢?
哈哈,想想就好开心啊!
;雍亲王世子到!;
夏侯瑾来了?
司徒雪一颗心忽然怦怦直跳,不知道为什么,但凡只要看到他,她那颗原本要平静下来的心脏,就会莫名其妙的跳得杂乱无章。
夏侯瑾清瘦的脸庞从门外幽暗的灯光下越来越近,瘦削的身姿披着一件长长的黑色长衣,身后的影子把他的身躯拉的很长很长
那张冰冷如雕刻的脸庞,完美立挺的轮廓在晃动的灯光下越来越清晰,若不是今晚忽然将他单独召见这旖旎宫,很多人甚至没有真正注意过他的真实容颜。
美,美的摄人心魄。
冷,冷的深入骨髓。
尤其是那一双单单扫看你一眼之后,冷漠深邃的眼眸,定会让人有一种退避三舍的本能。
;臣夏侯瑾给静妃娘娘、宣妃娘娘问安?;
;瑾儿快快平身。;
宣妃一副长辈姿态的表情,眼神放着慈爱的看着眼前这个美轮美奂的大男孩儿,平日里只是听皇上夸他功课做得好,学问比几个皇子高,却还从未这般近距离看过他,如今这一看,反而是莫名激情她深藏内心的少女心。
;瑾儿最近的身子可大好了?;静妃岂能给宣妃一人表演温柔贤惠的长辈,瞬时接了一句看着夏侯瑾一脸关心的问着。
;回静妃娘娘,已经大好了。;
;那便好!;静妃浅浅笑着,招呼身边的刘公公,;来啊,快给瑾儿看座。;
众人都是拿余光偷偷看着那个美的可以让人窒息的雍亲王世子,平日里他除了出门去儒堂,再就是得了太后和皇上的手谕才肯出门,所以虽然雍亲王世子住在宫里长大,但真正见到他本尊的机会并不多见。
只是听闻雍亲王世子文章做的好、人长得也是极美,如今年方快要十五岁,却从未和宫中任何女子有过传闻,甚至连他住的小院里都没有一个宫女侍奉,只有一个叫白棉的公公,相貌丑陋却十分得他的欢心,日夜侍奉在左右。
所以很多人都说,这雍亲王世子倒是不必担心会犯他爹爹的过错,再也不会随便找个婢女私通染下恶疾一命呜呼了,毕竟,人家只喜欢做学问,或者,他喜欢的根本就是那个貌丑的白棉小公公。
所以在整个宫里看来,夏侯瑾就如同一个怪胎一样的存在。
至于他为何能比之两个皇子身份还低,却能和两位宫妃坐下来说话呢,就是因为他身子一向羸弱,站不得太久,就连皇帝的龙椅他都是坐在那儿问学问的,而且皇帝对他的态度和语气,一向都是最温和亲切,比之两个皇子,简直是天差地别。
所以这也成了整个皇宫里默契的特赦。
皇帝都小心翼翼护着的侄子,她们两个宫妃自然也是一样小心翼翼照应。
这也是司徒雪为什么每一次去夏侯瑾的睡房,都有各种点心供应的原因。
整个凌国皇宫上下都宠着的雍亲王世子,却唯独有一人对他十分苛刻和严厉。
那就是凌国的皇太后,雍亲王和当今皇帝的生母。
为什么皇太后对待自己的这个遗腹孙子如此苛刻呢?
愿意无他,就是因为皇太后老来得子,太过纵容自己小儿子在外独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尊贵身份,非但没有好好娶妻身子,还和一个无名无份的婢女爱的轰轰烈烈,后来还因为那婢女沾染上一种怪病,没多久便不治而亡,要不是那卑贱的婢女身怀有孕,老太后本打算把那婢女给自己的宝贝小儿子陪葬去的。后来也是念着她肚子里有自己宝贝儿子的骨血,暂时留了她一命,却没想到,那婢女也是个有骨气的,生下孩子便去往雍亲王夏侯阔坟前**而死了。
如此,凌国太后和皇帝,都对雍亲王留下的这一脉骨血十分疼爱和宝贝。
老太后更是日日嘱咐他,不得再步他爹爹后尘,和那些卑贱之人有任何牵扯,否则,一概打死不论!
;不知静妃娘娘和宣妃娘娘召唤臣前来有什么事吗?;
夏侯瑾坐定,看也不看跪在地上蓬头垢面的司徒雪一样,端着那儿气场冷艳,周身散发的气息能让人喘不过气来。
宣妃嘴角依然挂着笑意,微微转过身子看李姚儿,;姚儿,你且把你刚刚看到的事情,再给瑾儿说说?;
李姚儿眼神迷离,看也不敢看夏侯瑾一眼,低着头,;雍世子,你今晚是不是去了旖旎轩额后院夹道?;
;;夏侯瑾一双眼眸散发寒光,端看着那个连看都不敢看自己一眼的李姚儿,正要回话。
;不必问了,今晚与司徒雪密会的人不是夏侯瑾,是我!;
就在夏侯瑾要质问李姚儿的时候,门外忽然响起一声雷霆般的喊话,众人纷纷侧目去看。
只见一个身形修长俊美的红衣男子,额间散着一缕发丝,更趁着他那张美艳绝伦的精致轮廓,一双深色的眸在灯光下熠熠闪烁,眼角挂着一抹轻笑,嘴角微启,笑的似有若无。
;花无心?;夏侯朵儿一脸惊讶的转过身看着他,轻声唤着他的名字。
花无心看到夏侯朵儿,嘴角的笑意加深,大摇大摆的走到夏侯朵儿和司徒雪的身边,;对,是我啊!;
;你怎么没有出宫去?;
;我要留下来和雪儿私会,要是出宫了,如何再私会?;
;你;夏侯朵儿气的直跺脚,指着花无心又指向跪在地上的司徒雪,;你们;
;朵儿你别听他胡说,他一向喜欢这样开玩笑惯了!他的话不能信!;
司徒雪带了解释的语气对气的小脸涨红的夏侯朵儿解释着。
夏侯朵儿双眉紧蹙,一脸苦闷,;那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姚儿等的好戏终于来了,其实她早就猜到花无心这个那样爱慕司徒雪的小猢狲一定会来救场,所以才故意先借夏侯瑾当幌子,然后把花无心给炸出来,因为她今天傍晚的时候,早就看到花无心在宫里晃荡,根本就没有离开皇宫。
这回儿好了,无坚不摧的姐妹花,是不是就因为一个双双喜欢的男人,撕破脸皮了呢?
;事情就是这样啊!;花无心如同没心没肺的样子,继续走到静妃和宣妃面前说着,;今晚和司徒雪私通的人就是小臣,或许是李家小姐看错了,小臣早已爱慕司徒家二女已久,我二人也早就;
;花无心!;司徒雪一脸厉色,拉着他的一只手臂带了警告的语气,;你自己愿意怎么作践自己都好,但请你不要毁我名誉;
;;花无心还从未见过司徒雪这般表情与他讲话,那么一瞬间,他确实被震慑住了。
眼神却还在偷偷示意她:雪儿,这是救你的最好的办法?
她声音哽塞,带了恳求,;花无心,我宁愿死,也不要你这样帮我?;
;我会对你负责!;花无心像是在跟她保证。
;我不需要任何人对我负责,我只要清清白白做人、简简单单的生活;
;司徒雪?;静妃虽然听不懂他们二人在打什么哑语,不过眼下花无心肯主动来认,对于她来说,反而倒是一件很好的退路,;回头让河西花府去求了皇上,花无心就此收了你司徒雪做妾,岂不是面上为我们朵儿遮了丑,自己也因此得了一门好归宿吗?;
司徒雪倏地松开拉扯着花无心的手臂,转身给静妃整整齐齐的跪好,;腾腾腾;三下,给她和宣妃磕了三个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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