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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 色胆包天

    ;哈哈;夏侯朵儿抬起头大笑起来,;雪儿我就知道你是我夏侯朵儿这辈子遇到的最好的亲人!;

    ;;司徒雪收好风筝线,拉着一直傻笑着的夏侯朵儿,;走吧,该回去洗洗吃饭去了。;

    夏侯朵儿似不乐意,扯着司徒雪停下脚步,一脸认真的搬起脸来说着,;那我们说好了,花无心以后就是本郡主我的了,你可不能跟我抢男人啊?;

    ;;司徒雪一脸惊讶,;你喜欢花无心啊?;

    ;嗯!;夏侯朵儿一副坦然的答着。

    ;你喜欢他什么?;

    ;长的好看,人也善良;

    ;他可是京城里出了名的不学无术、纨绔不堪?;

    ;本郡主也是!;

    ;;好吧,传闻总是传闻,;可是他留恋花巷?这总不是假的吧?;

    ;他若心中有自己爱的人了,不就不会了吗?;

    ;大姐,你觉得你是观世音转世,可以化身成他这个纨绔子的心中所爱吗?;

    ;我可以去尝试去做啊!;

    ;;司徒雪再次无语,果然有背景的人就是这样任性!;你真的决定要喜欢他?哪怕你们以后会被棒打鸳鸯,会没有什么好结果?;

    司徒雪说的这些,她并不是没有考虑过。

    毕竟,他们两个,一个是被放在凌国的质子世子,一个是凌国唯一的郡主,将来的婚姻之事,都将做不了主。

    可是,她就是很喜欢花无心,很喜欢很喜欢,心里眼里只容得下和花无心在一起。

    ;我管不了以后,我只想眼前,能和他在一起一日便是一日,哪怕将来我们都没有好结果,但至少我回想起来,我的美好回忆里除了有你,还有他;

    忽然之间,司徒雪被夏侯朵儿的这份执着给吸引了。

    ;朵儿?;

    ;嗯?;

    司徒雪眨巴下眼皮,一脸坦诚的看着她,;我会帮你的!;

    ;谢谢你雪儿。;夏侯朵儿低头,抓住司徒雪的一只手,;其实我能看出了,花无心喜欢你比喜欢我多好多!;

    ;他哪儿懂什么喜欢不喜欢?;司徒雪一副讥笑的表情,想起花无心就觉得他哪儿都不靠谱,怎么就招了自己好姐妹的欢心,;他现在还是个孩子心性,我不过是总是管束他,他才有些依赖我,以后啊,我不管他了,你来管!;

    ;好!;

    ;走啦,天都要黑了,去吃饭吧!;

    两个小姐妹手牵着手,愉快的消失在太阳的余晖之中。

    旖旎轩。

    司徒雪、夏侯朵儿和李姚儿端坐在八仙桌前用完膳。

    一直以来,都是司徒雪和夏侯朵儿姐妹情深的相互夹菜聊天,而李姚儿始终是那个被孤立的一个。

    吃饱喝足以后,夏侯朵儿去睡房休息,司徒雪也拎着水箱回去东跨院。

    四儿被张嬷嬷找去帮衬整理旖旎轩的事务去了。

    就只剩下司徒雪一个人孤零零的回去东跨院。

    ;雪儿?;

    就在司徒雪刚刚跨进东跨院,准备进自己睡房的时候,身后忽然飘来一个熟悉的女子声音。

    司徒雪儿慌忙转过头来,一看竟然是拎着水箱跟随而来的李姚儿。

    ;姚儿姐姐?;司徒雪停下脚步,站在原地等她,;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司徒雪平日里听夏侯朵儿述说过关于这个李姚儿的各种小心机,但是自己身份低微,似乎也碍不着她什么,所以,这李姚儿和司徒雪儿一直是一种井水不犯河水一样的存在着。

    ;雪儿?;李姚儿笑的一脸逢迎,媚态横生,;我找你确实有一件事;

    司徒雪看看四周,又抬头看看漫天的繁星:这会儿夏侯瑾该不会已经睡下了?

    ;你说?;

    ;你昨日穿的那条粉色的裙子,我看着好喜欢?;

    ;;搞了半天,她这是看上了自己的一条裙子?

    ;你能借我穿两日吗?;李姚儿拎着水箱,一副忸怩的姿态,十分让司徒雪不自在。

    ;呃;司徒雪囧了囧,对她也没什么耐心,;那姚儿姐姐随我来吧,四儿去膳房帮忙了,我拿给你!;

    ;好!;

    水姚儿一脸开心的跟进去。

    司徒雪从衣柜里找到那间夏侯朵儿刚刚命人给她缝制的一条江南上等水华丝的新衣,想着要是被夏侯朵儿知道了,又是一顿臭骂。

    ;姚儿姐姐不妨脱了衣服试一试,姐姐比雪儿长两岁,却不知穿着合不合适?;

    司徒雪想着,若是不合适,兴许她就不拿走了,这样也免得夏侯朵儿说她不长脑子。

    ;好呀!;

    那李姚儿也不生分,扯开腰带就褪下身上的衣裙,一不小心,却把手腕上一条链子滑落下来而不自知,从司徒雪儿手中接过衣裙就套上去了。

    ;这衣服真好看?;

    李姚儿换下那条上等水华丝的粉色长裙,一张原本就妩媚妖娆的脸蛋,更显得美艳动人、勾魂摄魄。

    ;姚儿姐姐天生富贵之象,这等上好的衣料配着姐姐这肤色,更加迷人呢?;

    ;还是雪儿妹妹会说话!;

    李姚儿这衣服上身,就没打算要拖下去了。

    ;姐姐只管穿着回去吧,这条裙子就送给姐姐了,我留着也穿不了几次?;

    ;这;李姚儿一副假装出来的难为情,;若是被郡主知晓了,一定又要说我讨妹妹的东西了?;

    ;无妨,你别当着郡主的面穿这条裙子,我也不说不就行了?;

    ;好好好;李姚儿笑的一脸开心,抱着自己衣服就要往外走,;那姐姐就真的不客气了,改日改日我再来寻你说话!;

    ;好,姚儿姐姐慢走——;

    送走李姚儿,司徒雪缓缓舒了口气。

    ;这女人若只顾着精修皮囊取悦他人的欢心,又能真正开心几日?;

    说完,顺着东跨院的小道走出去。

    有些话,她不得不去找夏侯瑾问清楚。

    她不想自己曾经那样倾心陪伴过她走过七年孤独和害怕的一个人,会是那样一副冷漠的嘴脸。

    一轮弯月挂在墙角。

    司徒雪顺着狗洞爬进去,大黄看了司徒雪一眼,继续赖在窝里睡觉,司徒雪越过大黄走过去,径自去了夏侯瑾的睡房。

    七年了,她在这狗洞里出出进进,已经早就不知道穿梭过多少次。

    每每回来的时候,夏侯瑾总是会特意帮司徒雪为大黄准备点吃的带过来,如此,待司徒雪把大黄喂养熟了,便也把司徒雪当作她的主人了。

    司徒雪走到夏侯瑾的睡房门前,看到夏侯瑾的睡房里还亮着一盏灯,心知他并没有睡,轻轻的敲了两下门。

    ;嘎吱—;门应声打开,夏侯瑾一张冰冷高贵的俊脸印在她眼前。看着表情一如往常般清冷的他,并没有开口说话。

    ;进来。;他冷冷的扔下两个字,转身径自走进去,;把门关上。;

    司徒雪站在门口,其实原不想进去。

    听他那低低的命令不容反驳,便也只好跟进去,听话的把门关上。

    夏侯瑾端坐案几前,信手拿了一本司徒雪从来看不懂的文字书卷看着,司徒雪看那书卷翻阅的位置似还是昨日他翻看的地方。

    ;坐,愣在那儿做什么?;

    他语气一如往常一样简单冷漠明了,显然,还以为司徒雪来找他是来学东西。

    ;我想跟你谈谈?;

    她并没有被他的责问吓到,双手执后露出一脸的倔强。

    ;你今日的功课都听懂了?;他似在故意转移话题,一双冷眸从头到尾都在看那本书卷,完全没有在意司徒雪反常的举动。

    ;嗯,我都听懂了。;

    ;《卫风?氓》你今日的解释不过是个一层简单的解说,其中的深意;

    ;在你看来,我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司徒雪不听夏侯瑾对今日所学的指点和更正,她已经不关心那学问背后的深意是什么,而真正关心的是,夏侯瑾这七年来一直这样执着的教导她,到底是为了什么?

    夏侯瑾盯着书卷的眼神一动不动,坐在那儿像根木头。

    司徒雪迈去两步靠近他,一副咄咄相逼的表情,见他并不为所动,一把将夏侯瑾握着的书卷抢夺过来,;你说啊?;

    ;;夏侯瑾双手摊放在案几上,;若你无心功课之事,那还请司徒小姐先回吧?;

    ;夏侯瑾,你看着我!;

    司徒雪不依不挠。

    夏侯瑾微微挑起他那张高傲的眼睑,眼神冰冷的凝视向她,不带一丝儿温度。

    ;你真的对我没有一丝的其他感情吗?;

    ;你想要本世子对你有什么感情?;

    本世子?

    对啊,她险些忘了,他可是当今皇上唯一胞弟雍亲王的独子,就算整个皇宫上下都鄙视他母亲一个卑贱婢女的出身,但也改变不了他是雍亲王独子的身份。

    即便,雍亲王和他的婢女生母都死了,只把他一个百病缠身的弱世子留在了这个世上。

    司徒雪握着书卷的手紧了紧,看着夏侯谨那双冰冷的眼神紧咬着牙齿。

    良久。

    她缓缓的把书卷放回那案几,继而后退两步,双手恭敬的冲夏侯谨屈身行礼,;臣女知错,日后,再不敢逾越墙下狗洞,惊扰殿下睡梦了!;

    ;;夏侯谨眼睛似淡漠的眨动两下,看着司徒雪这怪异的举动,自然是心知肚明。

    终究,她是要离开他了。

    ;臣女告退!;

    司徒雪说完,转身大步走向门口,双手拉开门扇,逃窜般的跑远了。

    ;司徒;

    白棉刚从膳房取来了新点心,端着殿下走过来,刚好看到司徒雪跑远的身影。

    再走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夏侯瑾一张俊脸绷得紧紧地,双手紧紧攥着,一双迷离神伤的眼神望着门外那抹消失的瘦弱背影,一点一点儿在视线里消失不见。

    ;殿下;白棉看着手中端着的那盘专门在御膳房定制的新花样点心,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夏侯瑾闭上眼睛略沉思片刻,继续抓起那本书卷再看,冷声冲白棉说着,;日后,不必再送点心过来了!;

    那就是司徒雪都不会再来了?

    那殿下的心口痛如何救治?

    ;殿下,您是不是说了什么话惹怒了司徒小姐,要不奴才代您过去找司徒小姐认个错;

    ;出去!;

    白棉囧了囧,一脸的委屈,;是。;

    司徒雪一路奔跑到大黄的地盘停下来,浑身的力气就好像忽然被什么给抽光了一般。

    她蜷缩着身子蹲下来,脸上湿湿的,可天上并没有下雨。

    大黄从狗窝了颠颠的跑出来,脖子上的铃铛还发出叮叮当当的悦耳声。

    它走到司徒雪身前停下来,后退跪在地上,前腿支撑着身体抬头一脸呆萌的看着把脑袋埋起来的司徒雪。

    放在往常,司徒雪一般从那个方向出来,总是会给它爱吃的肉肉或者点心来,今日是怎么了?竟然还学会了给它捉迷藏?

    ;哦噢;大黄轻柔的撒娇声音在耳边飘荡,司徒雪双手擦干脸上的水滴,摸着大黄的大脑袋,努力的咧嘴笑着,;对不起啊大黄,我今日没有带吃的给你;

    ;不只是今日,以后,我都不会带吃的给你了?;

    ;嗯嗯;大黄似听懂司徒雪的道歉,嘴里发出一副不情愿的声音。

    ;谁让你有这么讨厌的一个主人,天天拉着一张脸,真以为全天下的人都要围着他转,他以为他是谁啊?反正,我以后都不会再来找难看了?才不要这样不明不白的和他天天混在一起,不然以后我还怎么做人啊?;

    ;嗯嗯;

    ;没关系,我以后和郡主她们一起吃饭的时候,吃到好吃的我会偷偷留一点儿给你哈?;

    司徒雪说完,起身,借着大黄的那道狗洞爬出来。

    可是走了没几步,她感觉身体里还是没什么力气。

    所幸,就倚在墙沿坐下来,看着天际上那轮弯月伴着颗颗繁星,晴好的夜空,为什么她总觉得少了一样东西?

    一样她心里很重要的东西。

    ;找,给我四处找,本宫就不信找不到这个色胆包天的野丫头!;

    一群儿宫人打着灯笼在整个旖旎轩四处翻找。

    司徒雪倚在宫墙下正睡得迷迷糊糊。

    ;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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