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二皇子殿下说起,每个人的职责天生就是规定好的,可却不知二皇子从何得知?;
;;夏侯昱哑然,鼻孔看着司徒雪不回答。
不是不理她,而是夏侯昱根本不知道从何回答他的问题。
;古卷上曾有云,万物皆无常,世事皆变幻,而且从古至今,最善变的还是我们人类的世界,《古荒经》上曾有记载,说人类最开始之前,其实是由男人孕育、女子抚养长大,后来因为那个女子抬爱那个男人,就恳求女娲娘娘替他们转换了这项功能,由她来为那个男子受了这份孕育之苦,可是她却没有想到的是,她从此以后,不仅要带着这份对那个男子满满的爱意,帮他孕育子嗣,还要为他看护照顾他的孩子长大成人,她日夜煎熬、含辛茹苦,可最后却还是换来了自己丈夫的背叛,一次又一次的往他们的领地里领年轻貌美的女子回来;
;原来,我们女子祸根的开始,就是因为替男子受了这份不该受的苦难!;夏侯朵儿义愤填膺的说着。
;朵儿,别听司徒雪胡说,这不过是个传说而已!;
;对,这只是个传说。;夏侯朵儿抬头凝眸向夏侯昱,;可是女子不得入朝为官、不得外出做事的规定,也是女蜗娘娘规定的吗?;
;司徒雪你开什么玩笑?;那帮腔的皇亲之子一副蔑视的语气说着,;你们女子天生身子娇弱,手不能提肩不能扛,你们入朝为官、你们外出做事,能做什么?;
;我入儒堂七年,与你们一同学习,自认不输你们什么?为何就进不去考场,为何就不能去长铺作坊做文书记账?难道,就必须在你们所谓的规定范围之内,只能嫁人生子,然后被你们圈养在一方小院里坐井观天、悲天悯人吗?;
;;男子没有再接话的。
;雪儿,说的好!;夏侯朵儿在一旁鼓掌助威。
花无心捂着口鼻浅笑,想着自己的喜欢的女人就是不一样。
;雪儿,加油,我挺你!;
夏侯朵儿和花无心双双握拳相碰,第一次感觉如此过瘾和默契。
;简直就是妖言惑众,女子误国的事情还好吗?不说远的,就说我们知道最近的一桩事,三十几年前容国二世皇南宫瑾,可是这四海之内难寻的一代明君,听闻若不是被一个叫什么上官无忧的丑妇给蛊惑心智,因太过痴迷那女子被亲生母亲伤害想必大容昌盛之象会比现在更甚;
南宫瑾?上官无忧?
司徒雪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名字都好熟悉。
;众人所求不同,或许你为那容皇二世南宫瑾所求的繁荣之象,并非是他自己想要的结果!;
;这就是女子狭隘的想法!;二皇子一副指手画脚的点着司徒雪说着,;司徒雪你可以随便找个我们之中的男人问问,试问今日在场之人,有哪个男子会愿意舍了全部却为一个女子做一个平凡之人?;
花无心忽然冒出来要插话。
;花无心,你可算数!;
;我为什么不算数?;
花无心一脸不开心的反驳着,;我花无心天生自主惯了,为了我自己喜欢的东西,能让我放弃的东西我都可以放弃,我才不像你们一个个道貌岸然的假惺惺?;
;花无心你是不是被这司徒雪灌了**汤了吧?;
;哈哈;
司徒雪转过头看向一副丝毫不在意的花无心,花无心一脸轻笑,冲司徒雪笑着,;雪儿的**汤,我恨不得天天喝上十八碗!;
夏侯朵儿一双大眼睛转动着,看看司徒雪又看看花无心,似带了几分醋意。
司徒雪把夏侯朵儿拽过来,;做**汤还是我们朵儿君主最拿手!;
没心没肺的夏侯朵儿听到司徒雪如此说,又忍不住开心的笑起来,低着头一副害羞的看着花无心。
花无心却是被夏侯朵儿看的浑身起鸡皮疙瘩。
司徒雪拽着夏侯朵儿,;我们去找一个男人问问,我就不信,这世上皆是为名利而奔忙,全然没有我们所谓的真情之人?;
;可是,找谁呢?;
司徒雪把眼神落在一直站在后面低头不语的夏侯瑾身上,他们这七年来除了夜间的;私相教授;,夏侯瑾白日里就变成了一个哑巴一样的存在。
一天下来,不理会任何人,也不把任何人看在眼里。
如果司徒雪夜间没有和他坐下来一起学习过,没有得到过夏侯瑾的帮助,她甚至会和夏侯朵儿一样,以为他就是个自成一派的;哑巴;。
;敢问雍亲王世子?;司徒雪站在那些男子的身前,一副浅笑的眉眼看向夏侯瑾问着,;将来,你若得一人心,会愿意舍了全部却为一个女子做一个平凡之人吗?;
夏侯瑾抬眸,那双冰冷的眸子扫看向司徒雪,却把司徒雪和夏侯朵儿给震慑了一下。
;雪儿,你怎么会问这个大冰块?;夏侯朵儿带了提醒的语气说着,;倒不如找我家六哥哥,六哥哥都比他正常!;
有那么一瞬,司徒雪确实后悔了,可是,她真的好想知道,这七年里,夏侯瑾对她到底是一份怎样的情感?
只是感觉她笨、她傻,需要帮助,还是是发自内心的关心她?
夏侯瑾看着她的眸充满冷漠,全然没有夜间帮她补习功课的温度。
其余几个皇子皇亲一副纷纷看好戏的表情,想着司徒雪怎么想到要问夏侯瑾这个大木头。
;这个辩题太幼稚,我不想回答。;说着,转身走去自己的座次,信手拿了一本谁都看不懂的泛黄的书卷看起来。
;;夏侯瑾的回答惊呆众人。
辩题好像从夏侯瑾的冷漠拒绝之后变得安静起来。
众人将眼神移向白老头,想着白老头总能治治他这个高傲的毛病。
;咳咳咳;一直站在讲座上默不作声的白老头假装轻咳两声,;夏侯瑾,还是说说你的答案吧?;
夏侯瑾继续盯着书卷眼神冷漠,;我的答案是,在自己的能力之内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至于不能操控和改变的事情,就不要轻易去挑战!;
;这是什么答案?;
几个皇子皇亲少年听得一头云雾。
可是司徒雪听懂了。
他的意思是他改变不了她是右相府庶女的身份,他也不可能去争取会想办法迎娶他的准备,他对于她,不过是一个强者对一个可怜的弱者的施舍。
七年了,她等的答案等到了。
原来从头到尾,都是她端木雪在一厢情愿。
;好了好了,都回去座位上坐下!;
一个没有答案的辩题就这样不欢而散了。
后面白老头讲的内容,司徒雪其实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我的答案是,在自己的能力之内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至于不能操控和改变的事情,就不要轻易去挑战!;
夏侯瑾的那句回应,像一记狠狠地巴掌甩在了司徒雪的脸上,一整个下午,她的脸色都一直红扑扑的。
很多人都以为是她刚刚太过紧张导致的。
下午学完课,夏侯朵儿就拉着花无心和司徒雪跑去了后花园。
说是一起放风筝,其实就是他们两个在疯狂的追赶这打闹嬉戏,而司徒雪就只是一直步伐缓慢的跟着。
;雪儿,你怎么不开心呢?;夏侯朵儿牵着风筝跑过来,一副不明所以的看着她问着。
花无心一副很懂司徒雪的样子,;没关系,不就是一个辩题吗?以后你想做什么,我都随你的心意,绝不干涉你的想法和自由,等我们成亲有了孩子,你把所有不想做的事情都推给我,我来做便是!;
;呃;夏侯朵儿一张小脸挂不住了,这花无心为什么总是跟雪儿讲那些让人肉麻的情话?
他怎么就不会对自己说好听的?
;你还是对郡主好些吧?;司徒雪一副讪笑的样子,;我们郡主可是整个京都城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姑娘,你若是错过了,只怕这辈子都要后悔着过!;
;;花无心忽然被司徒雪这番揶揄搞得一头云雾,;可是我;
;可是我什么都不想听怎么办?;
司徒雪一把从花无心手里将那只放飞的风筝线托抢过来,然后转身往远处的青草地跑去,;郡主,我们比比看,谁的风筝能飞的更高!;
;好呀好呀!;
三个人玩到很晚,眼见太阳就要落山了。
花无心不得不赶着时间出宫去,一副依依不舍的看着收着风筝的司徒雪和夏侯朵儿,一步三回头,似玩的意犹未尽。
;世子,该走了!;一旁的随侍带了提醒的语气小声说着。
夏侯朵儿则看着花无心离开的背影傻笑。
;我觉得花无心好可爱!;
;;司徒雪儿依旧收着风筝线,并没有回应。
;雪儿,你是不是喜欢花无心啊?;
;啊?;司徒雪儿一脸的惊悚,抬头瞪着眼睛看着夏侯朵儿,;你觉得呢?;
;;夏侯朵儿停下手里的动作,靠近司徒雪身边,;你不喜欢他?;
司徒雪咧嘴笑起来,;我觉得我更喜欢郡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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